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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tegory:
Fandoms:
Relationships:
Character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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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eries:
Part 2 of 境界線
Stats:
Published:
2026-01-26
Words:
3,869
Chapters:
1/1
Comments:
1
Kudos:
1
Hits:
38

【玲二克勞】Madonna-Whore Complex|聖娼情結

Summary:

* Ein線前提下的玲二克勞
* 動畫第12集某場景擴寫,和動畫有出入的部分不是參考遊戲就是私設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玲二跟著克勞迪婭變渣了,內含渣男塑、辱女詞、大量物化女性和厭女的描述,本篇只適合什麼都能原諒的人觀看

Notes:

預祝克勞迪婭和玲二情人節快樂,百年好合!

Work Text:

攥緊門把一手拉開冰箱,抽出製冰盒,一股腦地把冰塊倒進桶子,砰的一聲,門關上了,桶裡的方塊築起凌亂不堪的牆。平時的話,玲二裝模作樣,學著他這名受人尊敬的上司,調幾杯像樣的酒和她渡過夜晚。不過,今晚他倒沒有那種心情。往玻璃杯丟幾塊冰再倒些威士忌,確保澄黃的酒液不濺到茶几,已經是對她最大的耐心和尊重了。

把酒飲盡,續杯,再飲盡,酒液迅猛地灌進喉嚨,食道間灼燒的燥熱逐漸將這一年來殺人後漸增的、無以名狀的衝動轉化為安全的慾望。手錶的時針咔嚓前進,細碎而熟悉的聲音裹挾著沐浴露的香氣向他走近,克勞迪婭洗澡的時間比平日久。蜂蜜般甜膩的人工氣味從身後包圍他,恣意張揚且令人不快,如同她本人捏著嗓子的發聲法。克勞迪婭一如既往地不識時務——上司向來不須看下屬的臉色——逕自插進獨處的時光,問道:「紐約怎麼樣?」

紐約怎麼樣?看報告不就知道了麼。他潛入岡賓諾家族包場的劇院,成功消滅了家族的二把手——德魯克•雷托,隨後消除目擊者湮滅證據,一切順利。但現在答案顯然不是這個。她稍低頭,髮梢還未乾透,濕氣冷不防劃過眼前的平靜,他不住嘖了一聲,轉過身,一把拽住睡袍的領口堵住她的嘴,鬆開,輕輕一推,兩人的距離恢復至鼻尖貼著鼻尖。他握著酒杯,只有威士忌的辛辣分隔著他們,然後,他開口道:「只覺得冷。」

膝蓋乘勢擠進他兩腿大開的位置,她浮起微笑,顫出清脆的嗓音:「在說什麼呢,」說罷,手掌隨即爬上單人沙發兩側的把手,又道:「明明今天比平時都要著急。」

乳溝,連同內裡白皙的垂涎欲滴的肌膚被半掩的朱紅色領口推至眼前,真拼命。都獨居了,還露給誰看呢。

女人真麻煩——如此評論確實武斷了,深吸一口氣,他得尊重女性。廣大的女性群體裡只有一小撮婊子不識好歹,糾纏不放,還勞煩他解決性慾。想做就直說啊,像他這樣勾起笑容,誠心誠意道:「因為我一直在想妳啊。」拇指卻搓捏酒杯起霧的表面。

不知怎的,克勞迪婭笑意更盛了。笑意隱隱約約透出聲帶滲進宅邸每一個角落,果然待得再久,終究不過是別人的家。她嗓子夾得更起勁,道:「越來越會說話嘛,和一年前的你相比,你真的變強了呢。」前傾的身子恢復至直立,她倒是識趣地收起膝蓋,後退一步,後面是桌腳,桌腳上擱著冰桶,她退無可退了。

「您謬讚了。」他放下酒杯,如她所願,傾身上前迫近對方。她也如他所願搭上肩膀,任由身體失去平衡,跌坐在茶几的瞬間,冰桶迸跳了一下掉到地上。兩條高高舉起的手臂急降至冷硬的桌面,掌心緊貼家具,蓬鬆的衣袖如今徹底屏蔽了窺視膀臂的洞口。

指頭當即扒開那道過分寬敞的衣襟,埋進去,乳尖因相異的溫度昂立著,分明在勾引他。他乾脆吸吮眼前兩顆粉嫩的果實,發出的低俗聲響像要將胸部積攢的乳汁都啜飲出來。指爪已然忘我地擒獲乳肉,肆意搓揉著這份美味的佳餚。胸腹微微顫抖,起伏著,在他精心而熟練的照料下,她不禁捲縮手指,漏出喘息。平素高傲的上司總算露出婊子飢渴的本性,果然他是想她的。

克勞迪婭素來隨意使喚他,早上,中午,夜晚,他得二十四小時靜候不知何時降到頭上的命令。縱然她有百般不是,她終歸有一點好,就是貼心。某天下午他陪她兜風,他坐副駕,她一如既往坐上駕駛席,揮舞著手臂反打方向盤。伴隨F40後輪越加刺耳的呼號,她漾著笑容問道:「玲二,不找點樂子麼。」見他沉默,她繼續道:「就是抽雪茄,買超跑,逛窯子什麼的。權力越多,責任越大,phantom不該有屬於phantom的享樂方式嗎。」當時他和她一樣直視前方,沒表示什麼,末了她狡黠一笑,結束話題:「開玩笑的。」之後她列出清單,公正持平地推薦了除她以外每名幹部轄下的俱樂部和沙龍。確是不忿平白送錢給那些奴役自己的幹部,但他怎能浪費,克勞迪婭那份決意讓他成為男人的貼心呢。作為忠實的部下,他先是購置一輛體面的超跑,而後好好運用她的心意。

嘴唇抽離乳尖,他俯瞰眼下這條因他舞動的曼妙曲線,線條頂端的兩顆乳珠懸掛著濕漉漉的光芒,宛如冰塊融化後的水滴抖動了幾下,使他不禁樂得抽搐起嘴角。手心不忘憐香惜玉,指尖攏住乳暈周遭的皮膚,推、揉、捻、挑,褻玩起圓潤的巨乳,間或適時停下,迫出女人動情的低吟。她抬頭仰望自己,眼角泛起貌似獨屬於他的生理性淚水。真會演,世人都說婊子無情,既然能如此輕易雌伏於像他這樣的雄性,也就意味著她會向更強大的存在張腿,他才不會被她這種拙劣的技倆騙倒。

張開虎口掂了一掂乳房,他滿意的輕哼在客廳流淌,填滿靜寂的空白。克勞迪婭的酥胸比那些俱樂部的妓女好,胸型均稱,白滑柔軟又飽滿,是純正天然無加工的乳房。縱使兩乳因地心吸力垂墜,軟綿綿的脂肪總歸保持彈性,不戴文胸也不會下垂到令人難以接受的幅度。至於素日光顧的妓女,手感像水球,有時還會摸到水袋邊緣,真虧她們能一臉嬌羞地否認自己有整容。真當男的播種不長眼,他啊,腋下的創痕可看得一清二楚呢。好在他是一名善解人意的顧客,從不錙銖必較。

果真肥水不流外人田。

想到這裡,他心間升騰起奇特的搔癢竟不知不覺化作腹部的熱量,四處流竄,最終在褲襠昂起的物什停歇。一手扯掉黑色蕾絲內褲,扔到地上,另一隻手則拉下褲鏈掏出性器,用不著他溫馨提醒,她兩條修長的腿早已自作多情地纏上他的背。穴口淫水直流,正好省去擴張的功夫。他扶著臀,索性長驅直入,猛烈的衝撞惹得穴肉接連退縮著求饒,獻媚般迎接他的進入,同她上面那張小嘴口是心非洩出舒爽的呻吟,永不饜足。到底還是克勞迪婭好,想肏就肏,不像別的插進去那刻還裝矜持直搖手,叫他戴套:「老闆有規定喔,要加錢,不過熟客的話我會偷偷破例」,又賣慘抱怨口服避孕藥是處方藥,入手難,請他見諒,他的感受就不是感受嗎,她們真是滿腦子只想著自己啊!

囊袋一下一下地拍打在臀肉上,迸出的汁水與火辣的痛楚混在一起,撞出惹人憐愛的艷紅。甬道深處的穴肉夾得他一陣發顫,瞇起眼,粗喘著凝望身下人難以抑制地挺腰擺臀,挺起的角度卻無比契合性器的進出。潮紅悄然爬上克勞迪婭的臉龐。兩頰乍看好像羞澀的少女,可銳利的雙眸連連刺穿他心臟,一刀又一刀,新的記憶流進來,舊的記憶,作為日本的吾妻玲二的記憶,卻隨著一次又一次的交合和殺戮排出體外。父母的面目越發模糊,至於初中那名……初戀女友,相貌和名字都低吼著射進別的女人的陰道了;倒是只光顧了一次的妓女,花名容貌隨時都能反芻作交歡的配菜。粗暴的頂腰在高潮來臨的瞬間被切斷,彼此的快感交融混合碾壓著神經。肉穴劇烈收縮,新鮮濃郁的精液精準灌進內壁。他逸出舒適的謂嘆,低頭看了看身下人被淚水浸泡迷濛的雙眼,拔出陰莖。肏了這麼多次還保持緊緻的穴,不愧是名器。

白濁滴落在地,淫水和男人的種子被忙不迭抽搐的穴口無情地擠壓出來。小腹滾燙的慾望仍未平息,短暫的不應期結束,年輕的陰莖又迅速勃起,克勞迪婭瞥過少年的臉孔,眨了眨眼,視線移到昂立的性器,一臉無所謂地放下雙腿。被她這樣的目光一掃,他吞了吞口水,現場確實一片狼藉。避孕藥入手困難,吃多了對身體不好,他應該插後穴而不是陰道,這才是為她著想啊。

他把克勞迪婭翻過去,下頜抵著茶几,渾圓的乳房摩娑桌面,完全趴著的姿勢將女人另一個排泄的洞裸露出來。她合上眼,感到沾有體液黏黏糊糊的冠頭抵在與平日相異的位置。肏了屄還不夠,就惦記起那個本身不具備於性交功能的後穴,有夠貪得無厭。不知幸或不幸,方才洗澡時她以備不時之需,灌了腸,前後都擴張了一遍。自己是覺得厭煩嗎?倒也不是——性器將後穴的皺摺撑開到極致,即便做好準備,源源不絕的酸漲仍舊倒灌進神經末梢,一突一突地迸跳著。她吸氣,哪怕後庭被金主開發得爛熟,呼氣,每次迎來新的插入也得忍受與老頭子無異的不應期。

他抽插了幾下便猛剎停。裡面太順暢了,今天下午的會議室裡,在那長達兩小時多的閉門會議,她真不會被幹部幹過了?幹部早先享用新品,玩剩的二手貨自是拋給無關緊要的傢伙分食。指腹下意識往臀部捏出紅印,他按耐責罰的衝動,冷淡地拋出問句:「做過了?」

可笑的質問從背後傳來,因為他對她有用,所以她不得不維持職業精神,忍耐幾近爆發的笑意。不置可否,哼出音節,她實在懶得回答了。灌腸不灌腸都被嫌,都這種時候竟然還要照顧大名鼎鼎的phantom先生的聖娼情結?彼此之間僵持不下的沉默,終究以對方先一步開口落下帷幕。隨著輕飄飄一句「沒什麼」,他開始抽送了起來。

順暢的穴對誰都好,他不多計較。和她本人不同,後穴依舊順從地含住陰莖,婊子再難搞,含住老二就乖巧了。既然子宮不長在結腸口,他大可放心肏進深處。抓出猙獰的紅痕,他往結腸猛頂胯。許是後穴適應了大開大合的活塞運動,他每每頂弄的穴肉,遠比陰道更為熱切地絞緊賦予快樂的性器,別樣的觸感細緻按摩著粗長的柱身。反覆無常的撞擊一次次輾過後穴脆弱的內壁,終於在某次衝擊下破開了結腸口。劇烈的痙攣刺激性器前,瀕死的尖鳴率先衝出克勞迪婭的唇瓣,激起下屬的施虐慾。他邊抽打白花花的臀部,邊安心地在後庭盡數釋放精華,享受著前所未有悠長的射精感,直至體內回歸死寂的平靜,才不捨地抽出陰莖。白沫沿臀瓣滑落,他定睛細看,一大灘透明的淫水失禁似的噴灑到地板上——他可沒有姦屍的癖好,揚起笑容,看來受人尊敬的上司也不過如此。他心滿意足地收起性器,拉好褲鏈,拍拍西褲的灰塵,踏出宅邸,開著愛車回閣樓去了。

 

掏出鑰匙,打開門,他回到閣樓了。韓國城,諾曼第大道,紅磚築成的樓宇,凌晨清冷的月光照拂一切活物死物,這是他和艾倫一同棲息過的單位。曾經他竭力維持整潔,可現在一個人生活,單位整潔與否也顯得無關痛癢。出任務前飯桌的垃圾還沒收拾乾淨,木質地板佈滿碎屑,也罷,他蹂躪垃圾步向飯桌旁的窗,凝望街景。

和一年前的你相比,你真的變強了呢。那傢伙在宅邸如此讚許他,世俗意義上她的確沒說錯,財富、美女、地位,他收進囊中,比起手無搏擊之力的普通人,他確實過得好多了。然而,然而,指頭黏連著窗台,他嘆道:「但是妳已經不在了。」

正因為他和艾倫即使裸裎相見也不曾起過色心,做過愛,故此她是獨一無二,珍重的,特別的對象。凡跟他交媾的都是婊子,他將內心純潔的一隅留給她,但她已經不在了,那部分也就一併丟失了。作為一個丟失靈魂的人,他是悲傷無力而無辜的。一年前清晨在碼頭射出的唯一一顆子彈,穿透胸膛,奪去艾倫的生命。他禁不住感傷湧出喉嚨,真切地慨嘆道:「無論活下去的意志,還是作出選擇的自由意志,現在的我,什麼也沒有了。」

想倚靠椅背,卻因破舊的椅子承受力不足,他連人帶椅,頭顱著地摔到地上,狼狽不堪。左臂與右臂無助地攤開連成一條直線,天花板未通電的光管恍如利刃刺向他,他偏過頭,覷見一年前逝去的幽靈曲起膝蓋,坐在冷冰冰的地板上。她膝蓋上方的粉色墊子點綴了一絲生氣。漆黑的眸子定定注視他,眼神寂靜如死海,道:「再過段時間你也會什麼都感覺不到的,無論是過去,還是未來,什麼都沒有。」一年後的他接起即將掉下的話頭,看向幽靈所在之處,苦笑道:「跟妳所說的一樣呢,艾倫。」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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