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那么,就祈祷大家明天也能获得幸福!”
朝右边看去,真白友也的眼睛在灯光下闪闪发亮、盈满泪水。是哭了吗?不要哭,能够顺利地完成所有的公演,身为座长兼主角的你功不可没。你已经做得非常非常好了。
“再次由衷地感谢大家今天能够前来观看!”
最后一次深深地鞠躬、向观众席挥动手臂、站在侧边的小门旁再次深深鞠躬,最后走下舞台。环顾四周,所有人看起来都非常疲惫,但脸上都带着笑,就连第一次参加舞台剧演出的几个人也是同样。演戏果然很开心吧、舞台果然很迷人吧……部长。
演剧部是浪漫剧团的前身。然而,身为部长的日日树涉不巧日程完全空不出来,无法参加这次的演出;冰鹰北斗虽然三场全勤,可真白友也又没能参演之前两场演出。仔细想来,他们三人能齐聚在舞台上的机会,到目前为止居然是一次也没有。得知日日树涉无法参演的时候,冰鹰北斗很是失望了一阵子;但那人神神秘秘地说“等到公演全部结束的时候,一定会给北斗君一个惊喜”……于是他摸摸鼻子,又觉得自己立刻拥有了原谅日日树涉的理由。
部长说的惊喜究竟是什么呢?心里正如此想着的时候,腰肢突然被什么东西缠住了。冰鹰北斗低低地惊呼了一声,但还没等他做出什么反应,干燥温暖的手掌就贴上了他的双眼,嘴巴也被勒住,整个人直接被拽进了一边的房间里。他一个人走在队伍的最末尾,对方又及时堵住了他的嘴巴,是以冰鹰北斗甚至没来得及发出一点足以让人察觉的声音,就这么悄无声息地消失了。真白友也倒是似有所感般往后看了一眼,但什么都没看见,挤挤挨挨、吵吵嚷嚷的同伴们填满了他的视线。三毛缟斑和仙石忍一左一右将他围了起来,于是他也无暇再去寻找冰鹰北斗,只想着北斗前辈应该是落在最后了吧,便将这件事暂时放去了一边。
眼前一片黑暗。
冰鹰北斗尝试着动作,但腰间柔韧的绳索状物体将他的双手牢牢捆住,半分也动弹不得。眼睛被蒙住、嘴巴被堵上,双手被束缚,无论谁来看都是很紧急的事态,但冰鹰北斗却极反常地冷静了下来。是部长吗?他对日日树涉一向极为容忍,就连眼下这种情况,如果告诉他始作俑者是日日树涉,他也会不发一语地直接接受。场馆内的安保应该是很不错的,不太会有可疑人士溜进来的空间……冰鹰北斗开始胡思乱想起来,而对方依旧不发一语。确定是部长吗?黑发男孩开始微微焦躁起来,嘴巴被勒得有点痛,唾液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来;但身体上的疼痛都还是其次,最主要的是无法把握住状况的感觉,他不喜欢这种感觉。
这个人究竟想做什么呢?冰鹰北斗又尝试了一次挣脱,依然无法动弹分毫。似乎是察觉到了他心态的变化,一道冰冷的声音突然在头顶响起,打断了他所有的胡思乱想:“不准乱动。”
不是日日树涉的声音。冰鹰北斗浑身紧绷起来,但对方不会给他任何反应的时间。一只手抚上了黑发男孩的腰肢,在腰窝处暧昧地摩挲了两下,又慢慢滑到尾椎骨,揪住演出服上缝缀着的猫尾巴。那人似乎低笑了两声,笑得冰鹰北斗一抖,而对方已经斩钉截铁地作出了对他的判决:“骚货。”
说完之后,他又好像犹嫌不够,带着狎昵意味拍了拍男孩挺翘的臀瓣:“穿成这样给谁看?手里那又是什么?”
冰鹰北斗下意识地攥紧手里的裙子。那是他的另外一套演出服,作为友也的告白对象,扮作女高中生。长长的假睫毛扎的他眼皮有些痛,口红和腮红可能也晕开了……手里的格裙被抢走了,对方粗暴地扯下他身上柴郡猫的衣服、只保留头上的猫耳,又胡乱给他套上这一身女装。双腿之间凉飕飕的,冰鹰北斗条件反射地要并拢双腿,大腿根却突然被摁住了。他听见旋开瓶盖的声音,接着是黏黏糊糊的水声。随后——一根手指就带着润滑液一起挤进了他的后穴。
“!”
冰鹰北斗想要反抗,但那人没有给他任何机会,只是强硬地开拓着闭合的穴道。日日树涉这阵子都在国外,冰鹰北斗本人又忙于舞台剧的演出,太久未经人事的后穴又回到了紧闭的状态,稍微塞进一根手指就寸步难行。不过该说是值得庆幸吗?身后那人的动作十分细致,充满耐心地一点一点添加着润滑剂,仔细地开拓着穴道的每一处,直到整个后穴完全湿润起来,能容四根手指畅通无阻地进出。冰鹰北斗死死咬住嘴里的东西——触感很奇妙,不完全像是布条,因为眼睛被蒙住,他无法确定那究竟是什么——好抑制住呻吟。唾液已经顺着脖颈流进宽大的校服里,在白皙的胸口留下一道水痕;腿间也湿淋淋一片,很不舒服。勃起的阴茎将裙摆顶出一个明显的弧度,从后方伸过来一只手,隔着裙摆捏了捏那块凸起,他又听见低沉的笑声,尾调上扬起来,让他想起一个人。
部长。冰鹰北斗再次徒劳地转了转手腕,与此同时后穴里被粗暴地塞进了什么东西,上面有许多细小的凸起,像猫舌头上的倒刺。身后的人抓住了他的手腕,亲昵地摩挲着他的指尖,又牵着他的手去摸自己的穴,摸到一根毛绒绒的东西。触感好熟悉……冰鹰北斗不确定地又捏了捏,这好像和刚从他身上扒下去没多久的那根猫尾巴一模一样,只是末端多了个淫秽的玩具,用来欺辱他的后穴。好像终于是满意了,对方松开手,搂住他纤细的腰肢,低声在他耳边诱哄:“往前走,我说停的时候再停下。”
冰鹰北斗顺从地迈开步子。身后的男人小心翼翼地带着他,一步、两步……直到那人轻声说出停下。他于是乖乖立在原地,嘴上和眼睛上的束缚同时被去掉,取而代之的是再次贴上双眼的手掌,慢慢地松开能够让光线透出来的缝隙,以免他的眼睛骤然受到强光的刺激。
“慢一点,不要被晃到……”
果然是日日树涉的声音。冰鹰北斗于是毫不客气地往后一倒,被他的部长稳稳接住。视线渐渐恢复正常,他发现自己正站在一面巨大的穿衣镜前,面色潮红、发丝凌乱,校服毛衣歪歪扭扭地挂在身上,制服裙也被蹂躏得皱皱巴巴。日日树涉站在他的身后,一边胳膊稳稳托着他的腰,用半边身子支撑着他,脸上还如平常那般含着一抹微笑。冰鹰北斗透过镜子看向那双紫水晶一样的眼,对方回以一个wink,于是他也不由自主地笑了出来。
“北斗君……我本以为你会给出一些更加富有情趣的反应……”
“可是部长,我不是很配合地装作不认识你了吗?”
日日树涉做出夸张的失望表情,而冰鹰北斗已经抓住他的麻花辫,绕在手指上玩了起来。他上下打量了一番镜子里的日日树涉,见对方穿着一身看起来就价格不菲的衣服,便懒洋洋地开口问他:“部长是才回来吗?”
“答应了北斗君的事情,我就一定会做到!”日日树涉骄傲地一昂头,像鸟儿正展示自己美丽的羽毛,“我可是一出机场就直奔这里了……还好赶上了~北斗君难得的女装姿态,如果全都错过了岂不是太可惜?”
冰鹰北斗露出了无语又无奈的表情,长发男人见状立刻发出了一些意义不明的笑声。随后,或许是为了转移话题,他大方地提起自己的衣摆,对着冰鹰北斗展示其上的刺绣;后者也很配合地凑了过去,细细端详起那蕾丝花边和银线封边:“这是……斋宫前辈的手笔?”
“答对了!”日日树涉一扬手,凭空抓了支玫瑰花出来,递到冰鹰北斗唇边:“王子殿下,就让我为您献上祝福——请闭上眼睛、亲吻这朵玫瑰吧?”
黑发男孩依言阖上眼皮偏过脸来,正欲将嘴唇印上娇艳欲滴的花瓣,但唇下的触感却与想象当中的轻薄柔软大相径庭。他缓缓睁开双眼,果然看见日日树涉已经将那花朵不知扔到了哪里去,正笑眯眯地托着脸颊,要向他讨一个亲吻。他又如何会拒绝来自阔别已久恋人的这么一个小小要求?于是这对爱侣难舍难分地吻到了一起,就在那一瞬间,狭小的更衣室、喧闹的走廊、散场之后略显空荡寂寥的舞台,都与他们无关了。
一吻毕,冰鹰北斗气喘吁吁地松开日日树涉的双唇,低下头去略显抱歉地抚摸着他礼服外套上被自己抓出的褶皱,指尖轻轻划过长发青年的腰窝,头上的猫耳跟着动作晃来晃去,弄得他心里痒痒的。女式校服胸口处布料放量留得多些,冰鹰北斗撑不太起来,那块地方就空荡着,一低头就能顺着将乳尖和小腹一览无余——日日树涉正欣赏着,突然一阵热气拂过耳廓:“脱下来吧,部长……不然斋宫前辈该来找我的麻烦了。”
日日树涉闻言失笑,也不忍心再与冰鹰北斗说其实小腹处的布料已经被淫液濡湿了一大片,不过好在内搭上面并没有什么娇贵的装饰或是刺绣。他依言将外套脱下放在桌上,只留里面简约的衬衫长裤,坐上一边的椅子,又向冰鹰北斗招招手。后者不明所以地迈开步子,才走两步就被后穴里塞着的按摩棒逼得喘息连连,非得撑着桌角才能艰难地挪动,几乎控制不住自己的表情。日日树涉撑着头欣赏他这幅姿态,只觉得北斗君白皙的皮肤、汗湿的脸颊、泛红的眼角、亮晶晶的嘴唇、没有一处不美;而为了舞台而刻意强调的眼妆与眼角要坠不坠的泪珠,又为他那张本显得有些冰冷且不近人情的脸庞添了一丝难得的媚态。
冰鹰北斗咬着牙又向前走了两步,原本狭小的更衣室眼下竟好似一眼望不到尽头。隔了一点距离,他这才注意到日日树涉久违地扎起了高马尾,于是经时间沉淀下来的美貌一瞬间又变得那样锋利,几乎将冰鹰北斗带回梦之咲的樱花树下、带回16岁的那个春天。他近乎贪婪地用眼神描摹着日日树涉的脸,直到对方精致的脸庞上出现了一丝疑惑的表情,泥塑的神像外壳裂开了缝,又被摔成好几瓣碎片,他的太阳神完整地落回地上了。
“……公主大人。”
日日树涉惊讶地坐直了身子,内心居然涌起一股久违的、如同初恋一般青涩又激荡的情绪。他看着眼前的男孩,虽然戴着不伦不类的猫耳猫尾、还穿着一身女式校服;但依然表现得如同一名真正的王子殿下一般,单膝朝他的方向下跪,熟稔地偏过头去露出最能完美展现脸蛋的角度。他安静地期待着,直到对方嘴里念出那句对他们来说都如同命运一般的台词——
“即使让我们手牵手,逃往黑暗的彼方我也无所畏惧……”
“只要在那里有你这个太阳。”
长发青年跟随着他的话语低声呢喃起来,露出了好像要落泪一般的幸福表情。他伸长手臂,一把将冰鹰北斗捞到自己身上,再次与对方交换了一个甜蜜的亲吻。第十幕一定是皆大欢喜——现在,正是他们人生崭新一幕的开始呢。
“嗯、部长……”
“北斗?叫我什么?”
“……涉、涉……啊、嗯!轻、轻一点……”
日日树涉依言放缓了动作,掐住冰鹰北斗的腰肢,慢慢地将他从自己的阴茎上提起来。后者好似预感到了自己不久之后将会遭遇到怎样的对待,条件反射地绷紧了小腹,难道这样就能觉得好受些吗?日日树涉不知道,也没有知道的打算;他只摸了摸那块皮肤,感受着脆弱的皮肉在自己的掌心下颤动,多么可怜!但他并不会因此手下留情。看着冰鹰北斗盈满泪水的眼眶,他只觉得更加想要欺负这个男孩,想看那张冰冷精致的脸蛋露出更多鲜活生动的表情——因此他还是松手了。
身体感到失重的一瞬间,冰鹰北斗慌乱地搂住了日日树涉的脖子,但并无法起到什么作用。他天真地以为这男人能够将他从过载的快感当中拯救出来,但向始作俑者求救又能够得到什么呢?重重跌落回日日树涉的阴茎上时,他无法控制地尖叫出声,又因为感觉到太丢人而连忙捂住了嘴巴;而日日树涉却觉得冰鹰北斗这样也很可爱,忍不住用自己的脸颊去蹭他的小腹,直到冰鹰北斗缓过神来,并气急败坏地推开这颗毛茸茸的脑袋。
那根猫尾巴早被日日树涉扯了下来,眼下正寂寞地躺在一边的地面上,身下洇出一大滩水迹。猫耳朵则是被来回抚摸揉搓得乱七八糟,冰鹰北斗简直不知道他的部长对这小东西的兴趣究竟为何会如此之大?在温存的间隙、趁着日日树涉正忙着摸他的耳朵,他曾问了对方这个问题;但后者并没有给出任何正面的回答,只是又摆出了他那副招牌的神秘笑容,用夸张的声调让他自己猜猜看。这到底如何能猜出呢?冰鹰北斗的大脑已经被快感搅成一团浆糊,就更加无法思考这个问题了。不过实际上也并没有什么神秘的内情,只是日日树涉看见他这次舞台的扮相,就想到他之前为拍摄穿过的黑猫服装,对着镜头堂而皇之地露出锁骨和小腹,尖牙、指甲、翅膀和尾巴更是增添了许多不一样的色气——只可惜当时两人还不是情侣,日日树涉就算再如何眼馋,也断然没有像现在这样上手触碰的资格。俗话说年少时受的伤需要用一生来偿还……虽然他们两人也还没有老呢,但日日树涉就是喜欢如此想,还喜欢让冰鹰北斗单方面承担他奇思妙想造成的所有后果;而冰鹰北斗竟然也对此甘之如饴,真是般配。
总之,日日树涉这次总算是找到了机会,能够尽情地摸柴郡猫摸到爽。那猫尾巴和随地大小演的戏码也只是他自己的一点小小的恶趣味,全靠冰鹰北斗无条件地配合。于是被推开之后,他又一次蹭了上去,这次冰鹰北斗并没有拒绝——他总是这样,就算是再不正经的要求,只要从日日树涉嘴里说出两遍以上,那么他就一定会答应。虽然不理解但还是会乖乖接住,放任日日树涉用头顶的呆毛去蹭自己的小腹、然后条件反射地绷紧肌肉,带动后穴收缩夹出长发青年的闷哼和自己的喘息。
校服毛衣和内衬被卷起来,露出雪白的胸脯,日日树涉就顺势一仰头,将嫩红的乳粒含进嘴里舔咬。衣服时不时滑下来,他嫌碍事,就用含糊不清的命令语调让冰鹰北斗自己把衣服含住;于是后者便听话地衔着布料,直到它们尽数被他的口水变得潮湿,又因为嘴巴被堵住,所以只能发出一些小小的闷哼来传达自己微不足道的不满。日日树涉靠在冰鹰北斗的胸前,能清楚地听见对方如擂鼓般震动的心跳;于是没来由地,他也突然觉得很幸福。
校服的百褶裙已经被冰鹰北斗阴茎里溢出的前列腺液弄得湿漉漉,委屈巴巴地贴在皮肤上,冰凉凉的。冰鹰北斗的体温本就偏低,也因此更加不能忍受如此这般的不适,便在亲吻的间隙咕哝着抱怨,让日日树涉赶紧同意他将这衣服脱掉。这可是演出服,你自己也是演员,应该知道……话才说一半便被截断,长发青年伸出一根手指抵在他的嘴唇上:北斗君又在唬我。他装出一副生气的样子,说当我什么都不知道吗?我可没有北斗君想象的那么好糊弄。这种廉价的演出服,结束之后都是随我们自己支配的吧?北斗君是脑袋糊涂了才会说出这种话吧!
冰鹰北斗脑袋昏昏沉沉,已经失去了正常思考的能力,只会凭本能来处理日日树涉说的话。部长在生气,他接收到了如此的讯号,就嘀嘀咕咕地道起歉来,说涉别生气、我穿着就好,然后迷迷糊糊地去捉日日树涉的嘴唇,要与他继续接吻。日日树涉实际上本来并没有生气,只是想逗逗他;但发现了他竟然如此好逗之后,就不由得生出了一些别样的想法。如果接着这样逗下去会如何呢?这么想着,长发青年一偏头,躲开了冰鹰北斗凑过来的嘴唇,只让那个吻轻飘飘地落在他的脸颊上,好像一片一触即化的雪花。
“!”
会不会逗得太狠了呢?日日树涉低下头去,正对上冰鹰北斗湿淋淋的眼神。那双蓝宝石般的眼睛仿佛被水洗过一般晶莹剔透,里面盛着一弯泪,经休息室亮白的灯光一折便闪闪发亮。别哭呀,日日树涉轻轻说着,伸出手去接住落下的水珠,又充满爱怜地挽起冰鹰北斗的鬓发,在他的眼角落下细细密密的吻。好像一只被雨淋湿的小猫、小黑猫……手指又滑到那对猫耳朵上,熟稔地揉搓起来,同时阴茎跟着节奏在湿软的穴腔里挺动;于是冰鹰北斗便也像一只真正的猫咪一样仰起头颅、眯起眼睛,从鼻腔里发出舒爽的闷哼。天知道在整个剧场的最后方,日日树涉居高临下地看着柴郡猫在台上打滚、将那猫咪演得如此活灵活现的时候,他心里又在想些什么?当事猫甚至不知道日日树涉那时已经在场,他以为对方只能堪堪赶上戏剧的后半段,却不知道这人为了能现场看见他演出的猫咪,是如何一路风驰电掣赶到剧院里来的。
不过那可是日日树涉、神奇的日日树涉。他总能找到办法不是吗?不用太替这个人担心,现在最该担心的是冰鹰北斗的屁股。那口小穴已经在持续的虐待当中变得那样湿润柔软,轻轻一挤压就会流出汁水,将两人的交合处弄得乱七八糟、不堪入目。这条裙子绝对是要报废了……这样涉如果之后还想看该怎么办呢?在动作的间隙冰鹰北斗如此想着,下一秒敏感点就被狠狠碾过,好像是在惩罚他的走神。日日树涉拎起裙摆看了看,说这能洗干净啊?黑发男孩这才意识到自己迷迷糊糊地把心中所想说出口了。他于是便没来由地有点恼羞成怒,选择夹了夹后穴作为报复;日日树涉则托起他的屁股颠操,直让那张嘴里除了喘息和求饶之外再吐不出什么别的话。
冰鹰北斗已经高潮过三次,再也射不出什么别的东西,阴茎只软趴趴地垂着;相反日日树涉则还一次都没射过,依然精神饱满地在穴道中辛勤耕耘。一个多小时之前还在台上四处奔跑跳跃、对着爱丽丝说出许多可爱话的柴郡猫,眼下只能伏在日日树涉怀里细细地喘,什么别的力气都不剩下了。精囊已经完全射空,但前列腺仍不停被戳刺,小腹处于是泛上细细密密的痒意,和一些不妙的感觉。是什么呢……?冰鹰北斗大脑晕晕,任由日日树涉将他捞起来转过去,穴里埋着的阴茎被牵动,逼出他一声小小的尖叫。嗓子有点哑,很快一绺银色的长发就卷着一瓶水递到了他的嘴边,是那人一贯爱用的小小技法。他顺从地张开嘴,日日树涉于是托住他的下巴,慢慢将水倒进他的嘴巴里,又抚着喉结确定他是否好好咽了下去——带来的压迫感几乎让冰鹰北斗腿软。他颤抖着下意识要向后躲,然而向后便是日日树涉的胸膛,他被禁锢在这一方小小的天地里,哪也去不了了。
被诱哄着咽下瓶子里最后一点液体,冰鹰北斗脱力向后一倒,日日树涉就顺势又扳过他的脸来,与他再一次亲吻;另一只手则贴上他的小腹,极富暗示意味地摁压起来。冰鹰北斗被他摁得浑身抽搐,小腹过电一般发痒起来,又很快转成更为激烈的感觉。意识到那是什么的时候,他立刻开始挣扎起来;但日日树涉的手臂与手掌都坚固如磐石,死死按住他不让他有任何逃跑的机会。冰鹰北斗又想至少让我说句话……但握住他下巴的那只手同样不容拒绝,头发从身后缠裹上来,一圈一圈将他的眼睛罩住。日日树涉边吻他边从胸腔里发出一些低沉的笑声,那仿佛是某种允许的讯号——同时下身更加用力,每一下都冲着前列腺去,直将那块软肉折磨到红肿胀大。冰鹰北斗的阴茎又颤颤巍巍抬起了头,开始迫不及待般地吐出一些透明的液体,看起来与射精的前兆别无二致,但只有冰鹰北斗本人知道这之后会发生的究竟是什么。日日树涉的手从他的下巴上离开了,但唇舌依旧没有离去,吮得他舌根发麻、呼吸不畅,那双名贵蓝宝石一样的眼睛眯起来,从里面溢出控制不住的生理泪水。那只手移到了他的脖颈上,停顿了一下——冰鹰北斗忍不住发抖,心里不知道是害怕还是期待——随后脖颈就被狠狠掐住了。
所有的尖叫和求饶都被堵在喉腔里,又被日日树涉灵巧的舌头化作不成语调的呜咽。冰鹰北斗四肢紧绷、双眼上翻,尚能自由活动的手臂死死掐住座椅的扶手,力道大得几乎要将那木质的坚固物体都折成两半。强烈的窒息感和快感一同席卷全身,眼睛明明被蒙着,眼前却炸开大片大片的白光……他甚至觉得自己已经小死了一回,直到日日树涉松开手,又给他渡过一些气去,才算是将他接回人间来了。
蒙在眼睛上的头发也早已撤去,但冰鹰北斗只是愣愣地盯着虚空中的一点,眼神迟迟无法聚焦。比起被泪水模糊的视线,反倒是嗅觉神经先一步开始工作,将空气里漂浮着的淡淡腥臊味忠实地传回大脑;于是他这才缓缓转动起生锈的脖颈,困难地将视线集中到正前方的地板上,那里留下了一滩淡黄色的水迹——他被日日树涉操到失禁了。
“嘘……好孩子、好孩子,没事的……我会收拾干净……”
日日树涉一边抱着冰鹰北斗哄小孩似的左右摇晃,一边将阴茎从他的后穴里慢慢抽出来,饶有兴致地观察着浊白的精液如何从红肿的穴口里溢出。将还在失神的冰鹰北斗暂且放在椅子上,日日树涉哼着歌起身,稍稍整理一下衬衫,便又恢复了最开始那副人模人样的状态,只消再穿上桌上的大衣,马上就能去参加庆功宴——虽然这场演出严格意义上来说与他并无干系。变魔法一般,他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了一包湿纸巾,开始给冰鹰北斗做起基本的清理,又给他换上正常的衣服。后者已经累到一根指头都抬不起来,只能由着日日树涉摆弄;过程中浑身上下又被摸了个遍,他也懒怠再骂,单用眼神报以无声的谴责,自然被全部忽视。
将房间恢复原本的样子,日日树涉神秘地说自己要出去一下,让冰鹰北斗暂且先等等。没过几秒钟房间门又打开了,比日日树涉人先进来的是一束快有一人高的捧花——冰鹰北斗目瞪口呆地看着他的恋人双手和头发并用,居然也将这东西安稳地送到了他的面前。这是给北斗君的终演贺礼哦?日日树涉向他俏皮地眨了眨眼,花香盈满整个房间,冰鹰北斗于是微笑起来,觉得自己已经拥有了全世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