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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空中挂着一轮月亮。
弯弯的、被吃掉一大半的,只留下一个微笑样的弧,又被边上的云挡了些许,看上去便小得有些可怜,但依然顽强地发着光,朦朦胧胧地笼罩下来,为整片大地都镀上一层银白色的边。
笠舞步安静地蹲在窗台边缘,依然穿着白日里那身条纹西装,额头上还有未干的血迹,裸露在夜晚微冷的空气中,让她感到一丝凉意,不适地甩了甩头。声名煊赫的「魅影」大人就这么忧郁地把自己屯在一小块地方,凝望着天上小小的月亮,心想这月光的颜色可真刺眼,总让她想起一个可恶的人。
可恶的上司、可恶的敌人、可恶的……
笠舞步不愿意再往下想了。她猛地回过头去,身后的窗户开了半扇,有微风适时刮过,将里面挂着的纱帘掀起来一角,露出京极哲太疲惫的睡颜。这位刑警今天经历了太多,又才一个人坐在书桌面前纠结半晌,最终决绝地写下辞职报告——笠舞步抓住眼前飘动的纱帘,粗暴地往旁边一扯,就看见那张碍眼的纸搁在书桌一角,用透明文件夹妥帖地装着,只待这个夜晚过去,就会被京极哲太带去警局,宣告他短暂也不甚辉煌的刑警生涯正式落下帷幕。
凭什么?
京极哲太写那张辞职报告的时候,笠舞步一直不发一语地蹲在窗外,像一只顽固的蝙蝠,隔着窗帘注视着他模糊的影子。按道理,讨厌人的上司辞职了,腐败的警方被迫自断一臂,她合该高兴才是;但笠舞步的内心就是莫名的开心不起来,反而酸酸涨涨的,活像吃了一整块在柠檬汁里泡过的炸鸡。这是与「魅影」身份极不相称的少女心事,与刑警身份八字不合的儿女私情;但抛却这些,仅仅作为“笠舞步”,对着面前的京极哲太……
少女如同一只灵巧的黑猫,轻手轻脚将那半扇窗户往边上推开,悄无声息地落在屋内、落在地上的一小片月光里,如同水滴流入清潭,没发出一点多余的声响。京极哲太睡得熟,眉头紧蹙着,面上有化不开的忧郁,不知道是为了谁。他在睡梦中仍闲不住,嘴唇一张一合;笠舞步于是快走两步,黑色高跟皮鞋踩在毛绒地毯上,单膝跪到床边,将自己的耳朵凑上前去,纯黑的发丝便也跟着落到京极哲太枕边,与那捧银白的月光绕在一处。他在说什么呢?少女强忍着吐息扑打到耳廓上的痒意,努力从梦话当中拼凑出三个音节,三个她再熟悉不过的音节,あ、ゆ、む。
京极先生在喊我的名字,京极先生在睡梦中都在呼喊我的名字。意识到这件事的一瞬间,让人浑身震悚的、极致的喜悦立刻席卷了笠舞步的大脑。真是愚蠢,居然会被同样的手段欺骗两次……她喃喃着,眼睛却极亮,一瞬不瞬地盯住京极哲太的嘴唇,盯住那张忧愁的面容,心想这一切悲伤愤怒的源头居然是我。必须要给您一些奖励,奖励您如此在意我,奖励您内心里还有我笠舞步这件事——
少女直起身子,脸上带着满足的微笑,幸福得如同置身天堂。她轻巧地踮起足尖,将脚上的皮鞋连同袜子一同留在床边,优雅地掠过月光映照的窗下,勾着条纹西装的后领转了个圈,将它精准地甩进京极哲太常坐的那把办公椅的怀抱里。手指摸上裤腰,纤长雪白的双腿很快便尽数展露出来,有点冷。「魅影」大人蹙起眉头,决定看在自己心情好的份上,不跟公务员破败的屋子多计较,反正一会儿就会暖和起来的。白衬衫还是留着蔽体比较好,领带也没有摘下的必要;笠舞步舔舔嘴唇,试探着将半个身子的重量压上京极哲太的床。
老旧的弹簧发出不堪重负般的“吱呀”声,在寂静的夜晚显得格外刺耳。笠舞步僵在原地,紧紧盯住京极哲太的脸,确定了后者连眉头都没皱一下之后,才重重呼出一口气,慢慢挪动自己的身体,直到双膝岔开分跪在京极哲太身体两侧。那可怜刑警还在喃喃她的名字,听得少女耳廓阵阵发烫、小腹紧绷,恨不得现在就堵住那双能说会道的巧嘴。制定战略对付我和我的手下的时候不是有很多话可以说吗,为什么现在只会翻来覆去地念叨我的名字?笠舞步焦躁地咬着下唇,直起身子来,将最后一件遮蔽下体的衣物也褪下些许,倾身上前,双腿间湿润的肉花便压上了京极哲太的睡脸。
笠舞步对天发誓,她真的没有打算一开始就直接坐下去,只是靠腿部的力量支撑着自己,虚悬在京极哲太上方几公分的地方,慢慢地摸索着调整角度;但身下这人一向无比擅长给她添堵,直到今时今日也不例外:他本来睡得好好的,却不知怎的突然咕哝了两下,像是觉得有哪里不舒服一般偏了偏头,高挺的鼻梁就这么不偏不倚地卡上了笠舞步的阴蒂,还左右磨了两下,这才没了动静。
在睡梦中的人不知道外界情况,依旧睡得很香,笠舞步却是实实在在被他害得苦不堪言。女性最敏感的地方猝不及防地受到如此刺激,让她当即就软了腰,任是平日里再如何不疏于基础体力的训练,依然腰酸腿软到完全无法维持住一开始的姿势,结结实实坐在了京极哲太脸上。更雪上加霜的是,吐息间热气拂过敏感的女穴,阴蒂又被鼻梁死死卡住,快感来得出人意料却又无比激烈,未尝人事的少女如何受得了这样的刺激?谁敢想象纵横黑道的「魅影」大人,竟然到现在都还维持着处女之身——然而事实也的确如此,她沉迷于玩弄权力与心术,对性事的欲望却只是平平,再加上根本无人敢招惹她,倒也阴差阳错浑浑噩噩到了今天,全便宜了京极哲太。
刑警依然无知无觉地睡着,尚且并不知道下属的处女逼正压在自己脸上。几天的操劳过后,京极哲太的下巴上不可避免地冒出了细小的胡茬——硬要说的话这实际上也是拜笠舞步所赐,她也算是自己挖坑给自己跳了。尖锐的痛感混杂着痒意席卷而上,少女不得不腾出一只手来紧紧捂住嘴巴,以防呻吟声泄露出来将京极哲太吵醒;另一只手则困难地撑住床铺,试图靠着这只手臂的力量将自己重新撑起来——自然是失败了。倒也不算完全失败,实际上笠舞步已经非常努力了,在阴蒂和软肉被夹攻、还有湿热吐息拂过敏感穴肉的情状下,仅靠着一只能够自由活动的手臂,依然让自己短暂地回到了最初的姿势;只可惜没能撑过两秒,正当她暗自松了一口气的时候,京极哲太却又不老实地动了两下,直接将「魅影」大人精密的计划全部打乱了。
总是这样、总是这样……!惊呼着跌回京极哲太脸上的时候,笠舞步愤怒得快要咬碎一口细白的牙,却一如既往地拿身下人没有一点办法,只能被动地全盘接受京极哲太给她生活中带来的所有意外。都已经折腾成这样了,眼下人醒不醒还有什么重要的?不如破罐子破摔。少女心一横,打定主意要好好“惩罚”一下京极哲太,箭在弦上时却又不知道究竟该如何去做。她能想出的最严厉的惩罚,也不过是调整双腿的位置,让自己白皙细腻的大腿肉紧贴身下人的脸颊,妄图用大腿的强劲力量夹爆退役刑警坚硬的脑袋。然而,没有周密的计划、没有事先的测算,光靠这样的突发奇想,事情是不会成功的,甚至说不定反而会将自己推向更加危险的境地,就如同笠舞步现在这样——身体只是稍有动作,就会立刻牵扯到敏感的女穴;无论是如何想要不再露出丑态,最后都只能捂着嘴小声喘息,用力将呻吟尽数咽回肚子里。光是忍住不让自己发出过大的声音就已经拼尽全力,又哪里还有功夫去顾及其他的事?自然也没发觉扑在女穴上的气息已经变得比一开始更加灼热。女穴适应得很快,已经开始自发地蠕动起来,啜吸着京极哲太挺翘的鼻尖,为它的主人带来更多的快感。好不容易捱过一波猛烈的情潮,少女刚稍稍松了一口气,低下头就正对上一双葡萄紫色的眼睛。
“?!”
笠舞步大惊失色,慌乱之下双腿和腰肢一齐发软,差点整个人从京极哲太脸上翻倒下来。不知道该说她幸运亦或是不幸,身下人虽说反应奇快,立即伸出双手牢牢箍住少女纤细的腰肢;但同时力道带来的惯性也将她更用力地摁在自己脸上,逼出笠舞步一声崩溃的、带着哭腔的惊喘。她还没从那种险些失重的惊慌与后怕里恢复过来,下身就猛然遭到重击,再也支撑不住全身的重量,不得已之下只好松开死死捂住嘴巴的双手,撑住床铺来稳住自己的身形。京极哲太咕哝了两声,烫热的呼吸扑在女穴上,灼热到让笠舞步甚至感觉自己的下体就快要融化掉。她像是要躲,但最后只是蹙了蹙眉,眼眶里涌出生理性的泪水,面前的一切都模糊起来了。「魅影」大人努力眨了眨眼,视线变得清晰的同时,一滴滚烫灼热的泪珠也跟着没入京极哲太的发丝当中,很快便找不见了。
回过神来,笠舞步发现自己正垂着头,自上而下盯住京极哲太露在外面的半张脸。略长的黑发垂下去,有点碍眼。她怔愣着,但京极哲太显然并没打算让她继续保持最开始那种温吞水一般的节奏、他深深望了笠舞步一眼,还没等后者咂摸出那里面到底蕴藏着什么,就迅速地被转移了注意力——什么烫热湿滑的东西钻进了穴腔,是京极哲太的舌头。
笠舞步几乎是在那一瞬间便失控地尖叫起来,双手将床单攥出一道一道的褶皱,还不可避免的误伤了京极哲太散落满床的月光色头发。女孩高亢的媚叫声和头皮上微微的痛感一同刺激着男人的神经,让京极哲太迅速从朦胧的睡意中清醒过来,开始转动那颗精明无比的大脑,思索着应该如何对付身上这只欺骗了他整整两次的黑猫——显然,他已经迅速地得出了自己的答案。
带着些许惩罚的意味,京极哲太继续深入。粗糙的舌面毫不留情地破开娇嫩的穴口,重重碾过紧致的内壁,他张开嘴将女穴整个含入嘴中,舌尖灵活地挑逗着阴唇,又一路舔过闭合着的缝隙,迫使那两瓣嫩肉颤颤巍巍地张开,吐出内里蕴含着的丰沛水液。少女惊慌失措的哭吟从上方传来,闷闷的,或许是因为受到的刺激太过,她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双腿,将京极哲太的听力也遮断了。大半张脸被蒙在湿热温暖的屏障里,鼻腔里充盈着少女身上特有的甜香和腥气,耳边只剩连绵不绝的水声,只消闭上眼睛,就能够获得如同回到母亲体内一般的体验,一位处女母亲,一位未经人事的母亲。
是不是该感谢笠舞步的突发奇想?京极哲太漫无目的地想着,双手掐住少女劲瘦的腰肢,好给自己一点调整角度的空间。笠舞步已经完全晕头转向,大脑里一片混沌,只能跟随本能行动。京极哲太攥着她的腰往后推,她就晕乎着、顺从着往后挪了些许,乖巧得几乎不像是平日里那个总抱怨上司的女警,更不像一个总是暗地里使绊子、又布下一环套一环骗局的间谍。滑腻的大腿肉贴在自己脸侧,正微微发着抖,让京极哲太几乎都要心生怜悯,却又无论如何不想放过这个能够光明正大惩罚笠舞步的机会。总之,她必须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相应的代价——这么想着,京极哲太微微仰头,准确地将女穴顶端缀着的蒂珠含入口中,用齿列边缘轻轻磨蹭着。
“——!!!”
笠舞步整个人神经质地抽搐起来,双眼上翻,整个人向后仰倒过去,又被京极哲太手忙脚乱地捞回来,喉腔里溢出破碎不成句的尖叫与呻吟。然后,突然一下,世界好像一瞬间变得安静了起来,什么声音都不剩了,只有京极哲太自己制造出的水声回荡在他自己的耳边。怎么回事?京极哲太迟疑了一下,正想着是不是该看看笠舞步的情况,突然舌尖被绞紧了。紧跟着贴在他脸侧的腿肉也绷紧了,女性的馨香像一张网一样笼下来,让京极哲太在微微缺氧的环境里晕头转向。那口女穴好像突然变换成了什么吃人的怪物,死死缠裹住他的舌尖,疯狂地吸绞着,又从花径深处涌出一大股水液,顺着京极哲太的下巴流到脖颈上,滴滴答答地落在床单上,留下一片深色的水痕。等到那股水液差不多快要流尽,少女才像突然活过来了一样重重喘出一口气,慢慢放松自己的身体,将京极哲太从窒息的痛苦之中解救出来。
是潮吹了吗?京极哲太顶着满脸水迹从笠舞步双腿间钻出来,让少女安安稳稳地坐到他身上。笠舞步已经失了大部分力气,双眼失焦,也不说话,只是一直细细地喘,像个精致的人偶一般任由京极哲太摆弄。刑警拍拍她的脸蛋,湛蓝色的眼珠子惶然无措地转了两下,才终于聚焦在面前人脸上,又像被火烫到了一般迅速地挪开了。
“都有胆子半夜进我的房间,现在却不敢看我?”
“……那是……”
笠舞步撇过脸去,声音细若蚊呐,从脖子到脸颊处红了一大片。她这幅样子实在可怜又可爱,但京极哲太显然并不打算让她这么轻易地就过了这一关:“所以呢?现在可以好好解释一下了吗?”男人滚烫的手轻轻抚过少女额头上的伤口,又爱怜地摩挲着她白皙的脸颊,动作轻柔,大拇指却极富暗示意味地扣住她的脖颈,“你既然已经欺骗了我两次,今天怎么还有胆大摇大摆地闯进我家?”
“……我、我听说你辞职了。”
如果和蒜在场怕是会惊掉下巴:那个高傲狂妄、目空一切的「魅影」,居然会在别人、况且还是他们伟大事业的敌人面前,露出这样一副表情!然而和蒜显然无缘知道这件事了,可怜的和蒜!就让笠舞步的光辉形象在他心中多维持一段时间吧。
“听说?我写辞职报告的时候你不就在外面看着吗,以为我不知道?”
笠舞步猛地抬起头,蓝宝石一样的眼睛蒙上一层雾,将那名贵的光辉都掩盖住了。她无意识地咬着下唇,焦急地用细白的牙齿去撕上面的死皮;过了好一会儿才不情不愿地张嘴,声音小得像蚊子哼:“我以为……你不知道呢。”
“在小看我吗?”京极哲太怒极反笑,“都跟着我这么久了,还觉得我是什么很好蒙骗的人……确实被你骗了两次,那都是因为我很在乎你!你出现在我窗户外面,我能一点都觉察不出来吗?”
“……京极先生很在乎我?”
少女低着头,京极哲太看不见她脸上的表情,只能听见一点微弱的哭腔。到底有什么好伤心的,被欺骗了感情的难道不是我吗?男人没好气地想着,但还是软下声音:“我要是不在乎你,咱们现在就不会热烘烘地坐在我的床上,而是在警察局,我控诉你私闯民宅。”
“那我可以告你强奸——”
“不是你在强奸我吗?”
笠舞步被噎得哑口无言。她试图故技重施,用水淋淋的双眼和美丽的下目线去看京极哲太,而后者回应她的只有坚硬的侧脸和绷紧的下颌。在职场上遇到这样吃软不吃硬的上司时,应该怎么办呢?笠舞步聪明的小脑瓜很快就想出了解决方法——她手脚利索地掀开了被子、钻了进去,迅速地扒下京极哲太的睡裤和内裤。
京极哲太削薄的嘴唇抿紧成一条直线。这男人面上总是一副笑模样,但实际上不笑的时候却显得十分冷漠,甚至是不近人情:他只消面无表情地向下扫去一眼,就能让笠舞步浑身紧绷,身下的穴口张合着,怯怯地又吐出一口清液。强压下心中的战栗,见京极哲太并没有阻止她的意图,少女一鼓作气,张口含住了男人已经完全勃起的阴茎。
“……”
京极哲太皱起眉头。他能够读出笠舞步想要讨好他、取悦他的心情,因此这个举动本身值得嘉奖——前提是忽略掉她那烂得令人难以置信的技术。牙齿的边缘又重重擦过了柱身,好痛!京极哲太毫不怀疑,如果他再不叫停,真的会活生生被笠舞步口到软掉,到时候指不定还会被倒打一耙,说他有性功能障碍……刑警打了个寒颤。略有些粗暴地揪住少女的头发,逼迫人抬起头来,选择性忽略掉笠舞步眼眶里蓄积着的泪水和示弱般的轻声闷哼,京极哲太维持着冷淡的表情:“谁教你做这种事的?”
笠舞步想回答,但口腔被男人的阴茎塞得满满当当,他说不出话来;好在京极哲太并不是真要听她的回答,只是想羞辱她一下。轻佻地拍拍少女的脸颊——十分注意不让自己的性器官受到二次伤害——京极哲太轻声地指导她:“把你的牙齿收起来,用舌头……唔、嗯!对,就是这样……”
男人的反应让笠舞步受到了极大的鼓励。她于是更加卖力地按照京极哲太的指示动作起来,并很快无师自通地学会了敞开自己紧闭的喉咙,用更深处的肌肉去按摩男人的龟头。京极哲太的阴茎完全勃起时长度十分可观,少女的嘴巴几乎要包不住整根柱体,只能尽力舒缓喉部以容纳更多。控制不住的生理泪水流了满脸,眼前变得雾蒙蒙一片,她这幅模样很好地取悦了京极哲太。他试探着动了动腰,看见笠舞步只是乖乖地敞着喉咙供他使用,便索性小幅度地抽插起来。
好像变成了京极先生的飞机杯……笠舞步迷迷糊糊地想着,鼻腔里充斥着雄性的气味,熏得她晕头转向,只想现在就抛弃一切跪在京极哲太身下撅着屁股求操。她听见京极哲太克制不住的喘息,感受到他揪住自己头发的手愈加用力、胯下的动作也愈发粗暴。京极先生就快要射精了,在我的嘴里——男人捏住了她的下巴,俯下身来说了两句什么话,但她的耳畔嗡鸣作响,她听不见京极哲太的声音;于是对方想要强行将阴茎抽出来,这下她可就不乐意了。唇舌不依不饶地追了上去,裹住龟头用力一吸——
“……步、笠舞步、我让你……嗯、……!”
京极哲太喘着气低头去看,笠舞步面上正挂着笑,眼神空茫找不到焦距,满脸幸福到近乎不真实的表情,活脱脱一副痴女模样,看得他下腹一紧。他抽得急,少女没能用嘴巴接住所有的精液,一大部分还是落在了她红润的脸颊和嘴角上,甚至头发上也沾了星星点点的白浊。看见这幅情景还能忍住的男人也没几个,但好巧不巧京极哲太正是其中之一。从床头柜上抽了纸巾、细细为笠舞步擦干净脸上的浊液;京极哲太还想对她的头发动手,手腕却突然被攥住了。少女喘着气,滚烫的脸颊亲昵地贴上他的手心,小猫一样磨蹭:“京极先生……还不操我吗?”
“——”
京极哲太哑口无言。他盯着笠舞步几乎快要冒出爱心的眼睛,试图从里面找出一些破绽——这是否又是一场针对他精心设下的骗局?毕竟面前的少女最擅长的就是做这种事。但现在的自己究竟又有什么利用价值?自动放弃刑警的身份,就证明「魅影」想要的那些黑幕和证据与他再无一丝一毫的关联;而他既然已经知道笠舞步是「魅影」的人,就绝不可能再将自己这方的情报泄露出去,至于行动计划就更加不可能透露了,他难道不知道这一点吗?京极哲太想不明白,因此他不会轻率地做出下一步行动;但笠舞步不知道从哪里袭承来了一身不撞南墙不回头的倔劲,不达目的是绝对不会放弃的。见京极哲太迟迟不动,少女焦急地磨蹭两下双腿,便打算故技重施、霸王硬上弓,总之先做了再说!心里的小人为她加油鼓劲,笠舞步于是一鼓作气,抓着京极哲太的手腕就试图将他推回到床上——没推动。
少女这才意识到,她和京极哲太之间终究还是有不可逾越的体力差距;但现在才发现这一点,多少还是有些迟了。男人直起身来,把她整个人都笼在自己的阴影下,面上一点笑容也没有,只是直勾勾盯着她,眼瞳里盛了一小块亮白的光,笠舞步不敢去想那是什么。直到现在,她才终于后知后觉地咂摸出一点点愧疚——虽然在她征服国家的大计面前算不上什么——但好像确实、不该这样对京极哲太的。
她本来是想做到尽善尽美,彻底将自己的死亡做实,好让自己再无后顾之忧;但由于G“微不足道”的搅局,最后也没能完全成功,还是给完美的计划留下了一些阴影。那既然如此,今天往后就彻底在京极哲太面前消失,不也能达到一样的效果吗?可她不知为何,就是很不想要这样草草地结束。不想就这么失去和京极哲太的联系……也许只是因为这个,反正也已经准备好了善后的措施,于是依然大着胆子这么做了;但此时此刻直面京极哲太的怒火和悲伤,却让她没来由地感到久违的愧疚——
这份多余的情感或许会阻碍我的事业,笠舞步一半的大脑如此如临大敌般地想着;而另一半却又说,好想一直沉浸在这里。只要想到京极哲太会为了她而悲伤、为了她而愤怒,她就控制不住地战栗起来,浑身上下充斥着一种异样的满足。京极哲太又伸出手来,轻轻摸着她的额头,反复摩挲着已经干透的血痕。笠舞步一动也不敢动,连呼吸都放得轻浅,好像在等待什么东西——于是她如愿等来了自己的判决,面前的男人说,既然步这么想要,就自慰给我看吧。
别说京极哲太只是要她自慰,就算京极哲太现在要她去死,她说不定也会头脑一热答应下来的。少女抽泣着打开双腿,细白的手指摸向腿间,摸到满手滑溜溜的淫液,又瑟缩了一下。她的性知识极度欠缺,只能顺着方才被京极哲太舔逼时的肌肉记忆,试探着戳戳紧闭的穴口,好不容易没进去一个指节,却又觉得疼。情欲的红潮很快褪去,脸颊和嘴唇都因为疼痛而变得苍白,但笠舞步丝毫没有要停下的意思,而是咬着嘴唇继续将自己的手指往里送。她边动作边在心里默数着,一、二、三——手指再难寸进了,京极哲太捏住了她的手腕。
赌赢了,但这份喜悦决不能表现出来。笠舞步吸吸鼻子,很快换上一副倔强的神色,楚楚可怜地抬起头看京极哲太;而后者给她的唯一回答,就是粗暴地将她的手指拽出那口湿淋淋的穴,再换上自己的。男人骨节分明的手指在穴肉里摸索着,很快便找到了内壁上一个小小的凸起。只消对着这里轻轻按下去,笠舞步就会抽泣着夹紧双腿,还带着水迹的手掌贴上他的小臂,胡乱喃喃起来;倘若再用力一些,少女就会发出母猫叫春般的声音,慌不择路地隔着衬衫用自己柔软的胸脯去蹭他的手臂,嘴上喊着京极先生不要了,身体却又紧紧地贴过来,好似穴里的那只手便是唯一的救命稻草,只愈发用力地绞紧了穴肉,不让京极哲太离开。
如果与此同时,再将掌根贴上阴蒂,轻轻搓动两下……会如何呢?京极哲太想着,手上便也如此做了。怀里的女性躯体僵直了一下,随后是一阵猛烈的挣扎,京极哲太一时失察,还真给她挣开了去。笠舞步跌落回床上,把自己蜷缩起来,双手死死摁住身下的穴口,嘴里发出含混不清的呻吟。不断有透明的液体顺着她的手指缝流出来,京极哲太低下头去看,指尖落下的水珠很快便将他的床单打湿了一小片。
笠舞步眼下鬓发散乱,一绺一绺地黏在脸颊上,领带不知道上哪儿去了,原本整齐的白衬衫现在皱作一团,又被汗水、唾液亦或是不知道哪里流出来的水打湿,乱七八糟地挂在身上,看起来十足十的狼狈;反观京极哲太,发丝只是微乱,睡衣还好端端地穿在身上,完全没有一丝一毫失控的样子。少女好不容易平息下汹涌的情潮,仰头去看京极哲太,正看见对方转过身去——实际上他只是想去够床头的抽纸,但落在笠舞步眼里就变了味。也因此,京极哲太才捏着纸巾转过身来,便对上了少女泫然欲泣的脸庞。
“……你哭什么?”
京极哲太实在是很想问:怎么看应该哭的人都是我吧?但是笠舞步已经不管不顾地扑了上来,用整个人的体重把他压回床上,这次她终于成功了。女穴已经足够湿润不需要任何扩张,只消用两指撑开穴口,再对准京极哲太的阴茎往下一坐——笠舞步重重叹出一口气,她终于获得了自己想要的东西。
有鲜红的血丝从两个人的交合处浸出来。京极哲太还在愣神,下体突然被纳入一个温暖湿润的地方,这才让他回过神来,第一反应居然是用手上攥着的纸巾去擦那血。笠舞步“啧”了一声,摁着他的腹部努力地动起腰来,可算是把京极哲太出走的灵魂全都唤回来了。像是为了报复少女出格的行为,京极哲太掐住她的腰,胯部用力往上一顶,笠舞步就惊叫着软下腰来,整个人伏到他的身上,蓝宝石般的瞳孔翻上去,一副爽得不知东南西北的样子。京极哲太放慢抽插的速度,这小婊子就慢慢从过载的快感里回转过来,又开始边用水润润的眼睛瞄他,边偷偷托着自己的乳房,贴上他的胸口来回磨蹭。
也不能冷落了这边。京极哲太灵活纤长的手指从后背摸进去,捏住一边的乳果把玩,笠舞步于是哼哼唧唧地将头往他的肩窝里一埋,双手也老实了,只剩嘴巴还不安分地喘息着。她淫叫了一会儿,又开始胡乱地喊京极哲太的名字,一开始喊京极先生,被操昏头了就喊哲太,好悬是没吐出什么出格的发言。女穴一开始还略显紧致,到后面便开始慢慢放松下来,淫水也越流越多,随着京极哲太抽插的动作被带出穴口,变成细白的泡沫堆积在边缘。笠舞步还将额头抵着他的锁骨来回磨蹭,京极哲太也放任她,只是每一次顶入都细微地调整着角度,终于抵上了一处闭合着的软肉。
坚硬的龟头才挨上去,少女就像是僵住了一样,所有的小动作都停下了。她惶恐地抬头去看京极哲太,寄希望于这个对她来说亦师亦敌的男人能够为她指引一条明路;而后者只是用手指尖轻轻抵着她的脊椎,慢吞吞地说,这里是步的宫口。如果我射进去的话,步说不定会怀上我的孩子,所以——
还没等他说完,笠舞步已经猛地弹了起来,一双眼在月光下蓝莹莹地发亮。她抬起屁股,让京极哲太的阴茎从雌穴里微微滑脱出去一些——果然一听到会怀孕就原形毕露了吗,京极哲太如此想着——然后,少女重重地坐了回去。
在体重的加持下,本就意志不如何牢固的子宫口一瞬就门户大开,热情地欢迎着初次造访的客人。京极哲太狠狠拧起眉头,深呼吸了几次才控制住没让自己直接射出来,而笠舞步已经爽到不知东南西北了。她的脊背弓了起来,双腿死死夹住京极哲太的腰,小腹和女穴一齐绷紧,随后喷出一大股淫液,又被京极哲太的阴茎尽数堵在穴里,只从边缘溢出来一点。剧烈的高潮好似已经冲垮了她的神智,让她只会痴痴地笑着,拿自己的手指在鼓起的腹部来回比划,喃喃着说我会怀上京极先生的孩子;京极哲太于是立刻决定遂了这荡妇的心愿,射满了她的整个子宫。
高潮过后京极哲太才放松下来,胸口起伏着调整呼吸,又伸出手去将碍事的鬓发拨到一边;笠舞步近乎贪婪地看着,一寸一寸地扫过他汗湿的鬓发与锋锐的眉眼,只觉得京极先生实在是很帅,但这一切的一切依然不足以让她忘记自己真实的目的。少女伸出手去揽住刑警的脖颈,嫣红的嘴唇张开,询问男人愿不愿意给她一个吻,就像无数戏剧里演的一样,在最后的时分,男主角和女主角都应当交换一个饱含感情的亲吻!京极哲太自然无有不应,于是他捉住少女的唇瓣,在那甜蜜的口腔当中,触到了微微发苦的药液气息。
京极哲太什么都没有来得及说出口,因为属于他的毒药已经起效,他被永远地留在了笠舞步死亡的那个下午,失魂落魄回到家中写辞职报告的那个晚上,辗转反侧终于捱到入睡的那个凌晨。他不会记得这场计划之外的相遇,不会记得今天晚上发生的一切——
笠舞步将京极哲太放回干净的床铺上,低下头去看那张脸。男人正睡得熟,眉头紧蹙着,面上有化不开的忧郁。
这都是为了我,笠舞步如此想,但她依然默不作声地穿好衣服,重新推开那半扇窗户,溶进愈发如墨一般漆黑流动的夜色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