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该死。
他应该回家换上那件镀铅制服再来开会的。蝙蝠侠第一次在正义联盟门口迟疑地徘徊着。
每周例会上，刚处理完极道日本世界的蝙蝠侠姗姗来迟。刚踏入联盟大厅就看到超人的目光在他身上扫视了一圈，然后和颜悦色的表情逐渐变得震惊起来。
该死。
从极道超人那里离开后蝙蝠侠马不停蹄地赶去阻止雷霄古的阴谋。四维折纸系统失控后让日本在空中显了形，那老头却在这时炸掉了钢乃组大楼的地基，整个建筑向着哥谭砸去。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个小小的红蓝身影顶住了自由落体的楼宇，减缓着下落的趋势。
蝙蝠侠一愣。难道是克拉克回来了？仔细打量了一番后又反应了过来：不对。那身发光的纹身……是极道超人。
他一时间不知道是该警惕对方竟然能够这么快就摆脱氪石的控制，还是惊讶于他会前来帮忙了。
好在换了衣服的超人脑子也变得正常了点，不再嚷嚷着什么统治天国。他联合戴安娜和钢乃组其他成员将遗留的各种东西都袭卷而上，准备撤离哥谭。
正当蝙蝠侠大松一口气准备与他们告别的时候，超人以快到看不清的速度闪现到他的身边，用着只有两人才能听见的声音说：“我会回来找你的，布鲁斯。”
面对着超人最后那个执着又意味深长的眼神，蝙蝠侠忽视了身边的四只小鸟齐齐爆发的质问，沉默了下去。
好吧，他收回那句话。这个极道超人的脑子还是不怎么正常。
这就导致被这句话搞得心烦意乱的蝙蝠侠犯了一个致命错误。他没有过多处理或者遮掩身上那些淫靡的痕迹，以至于一和克拉克打个照面，就将这一切完全暴露了。
……
克拉克头一次这么痛恨自己的双眼。他看到了什么？
早在蝙蝠侠走过来的路上他就听出来了点不对劲：布鲁斯比平时的步伐迈得缓慢了一点，也僵硬了许多。其他人没有看出什么不对，但是他有超级听力和超级视觉，连最细微的反差都能发现。
难道是昨天的穿越时空让他受伤了吗？他担忧地打开透视，却在看到蝙蝠侠身上大大小小的痕迹时凝固住了视线。
他和布鲁斯上过床，对这些痕迹怎么造成的熟得不能再熟了——他的超级大脑能瞬间就判断出布鲁斯是在什么时间、什么姿势下被干了几轮。
克拉克的脑海里分裂出了两个小人。其中一个在暴怒，大叫着是谁染指了他的搭档，他的好友，他的恋人。其中一个在悲鸣，为了布鲁斯的遭遇痛心的同时有些阴暗地想着怎么不是自己。
虽然布鲁斯没有明说，但他知道每次蝙蝠侠向他投来的目光中包含了多少暗戳戳的心思。而这也不是他最先发现的，星球日报的王牌女记者露易丝·莲恩在了解到他们两人之间错综复杂的关系后，终于有一天看不下去了，一拍桌子把克拉克吓到飞起的同时揪住他的领子质问他怎么还不去告白。
克拉克沐浴在同事八卦的眼神中同手同脚地站起身来，碰翻了桌子上的东西也顾不得收拾，急忙拉着露易丝来到茶水间。
“露，我……和他不是那种关系。”超人缩在小记者唯唯诺诺的壳子里，讷讷地开口。
露易丝只想翻一个巨大的白眼。她的头有些隐隐作痛：“只有你自己才觉得你俩不可能成。你以为你是在单恋他吗？”
而克拉克迷茫的眼神让她知道了他就是这么想的。露易丝这下是真头疼起来了。
“听着，小镇男孩，”露易丝深深地为他的迟钝叹气。“无论他是布鲁斯·韦恩还是蝙蝠侠，这两个身份都不是你一个记者随意能触碰到的。如果他对你没意思，你觉得他会每次采访都指名是你、还专车接送你去韦恩庄园吗？”
“可我还是超人，万一他只喜欢超人不喜欢我呢？”克拉克弱弱地反驳。
露易丝已经懒得和他争辩下去了，直接抛出了个杀死比赛的大杀器：“那你们俩上床的时候他是叫的超人的名字还是你的名字？”
克拉克哑然，闹了个大红脸。
反驳的话语被吞进了肚子里，将一切想通的克拉克逐渐露出了一个害羞又亮晶晶的眼神：“拉奥啊，他爱我！”
你爱我吗，布鲁斯？
超人自虐般地盯着蝙蝠侠轻微颤抖的双腿和下体红肿不堪的女穴，心底滔天的酸意淹没了他。
……
布鲁斯拖着疲惫的身子回了蝙蝠洞，刚摘下头盔就听见一阵细微的音爆声。他在心里小小地叹了口气，就知道该来的还会来。他转身，和空中飘浮的超人面面相觑。
沉默。
克拉克欲言又止止言又欲，脸上流露出来像是小狗被踹了一脚的受伤神情让布鲁斯莫名感到了一丝心虚。
……等等，他们又不是情侣关系，有什么可心虚的？
想到这点布鲁斯挺直了腰，忽略了牵扯肌肉的刺痛感，不咸不淡地开了口：“有什么事吗，超人？”
不知为何，克拉克看上去更可怜了。连额头上一向精神抖擞的小卷毛都耷拉了下来。
他小心翼翼地飘到布鲁斯的正前方，视线不停地在蝙蝠洞乱瞟，就是不看他：“我……我没事，只是想看看你……”
布鲁斯一挑眉，没有戳穿他话语里明显的漏洞。
“看够了吗？看够了就可以走了，我很累。”他背对超人，冷淡地下了逐客令。布鲁斯确实很累，极道超人无意识的告白捅破了他一贯伪装得很好的感情，而现在面对正主，他甚至不能将决堤的爱意表露出分毫。
走吧，克拉克。只要过了今天……我就能重新将这出格的情感彻底镇压。
身后没了动静。布鲁斯以为他终于离开了蝙蝠洞，开始一件件将身上的战甲脱下，很快就把自己脱了个干净。极道超人根本不知道控制自己的力量，在他的身上留下了很多紫红的手印，此时在蝙蝠洞昏暗的灯光下显得异常狰狞。
“他是谁？”
身后传来低沉的嗓音，饱含着怒意。
布鲁斯吓了一跳，本能摆出一个战斗姿势，却被身后的人一把抓住了手腕。
“这么对待你的人，是谁？”超人沉沉地问，将布鲁斯强硬地拉到了怀里，眼底微光闪动，用透视一遍一遍地分析他身上的痕迹。
“你怎么还没走？放手！”布鲁斯挣不动钢铁之躯，只能用眼神怒瞪他。
“为什么要赶我走？”闻言，克拉克皱着眉，有些伤心地回望着他。“布鲁斯，难道你连这个施暴者都要维护吗？”
当然不是！布鲁斯很想这么回答，但是惧怕一开口就会把心里的那点不能说的情意全部展露，最终连朋友都做不成。而且那个超人实在是和克拉克太像了，他无法对着这张脸说不。
这个距离过分地亲密，克拉克身上的体温烫得他有些心慌。布鲁斯强压下心里翻涌的思绪，闭嘴不言。
见蝙蝠又开始像个哑巴似的沉默不答，克拉克心冷了半截：“你总是这样。什么时候你才能主动求助我……我们？”他苦涩地说着违心的话，自己连单独和布鲁斯存在于一个句子里的资格都没有。
蝙蝠侠最看不得超人露出这种表情。
他眼神闪烁，终于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样僵硬地向外蹦着单词：“我……这是另一个世界的超人做的。和你没关系。”
“另外一个超人？”克拉克猛地睁大了眼。
“一个混黑道的超人。”布鲁斯避重就轻地说，“不过已经没事了，这件事解决了。”
可是他没注意到克拉克暗沉下来的神色。
超人问：“布鲁斯。你很喜欢他吗？”
布鲁斯微微发愣。“……不。”
但这一瞬间的犹豫也足以让克拉克无法冷静了。
一根修长光滑的手指准确无误地按在了布鲁斯的阴蒂上，轻轻一揉，就让他腿软地倒在克拉克的怀里。
“你这里伤得很重，我检查一下。”与手上轻柔的动作不同的是，克拉克的语气十分冷漠，声线宛如淬了层冰。
明明我们两情相悦，为什么你就是不选择我呢？嫉妒的情绪犹如火山爆发一样无法控制，克拉克已经说不上来心里到底是什么滋味了，他现在只想把这些不属于他的印记全部从布鲁斯身上清除掉。
“啊啊啊……唔呃……不……”布鲁斯在他的手中剧烈扭动着，本来就已经肿起的花核根本承受不住这种惨无人道的折磨，在超人发狠的手劲下让布鲁斯又痛又爽，很快就颤抖着双腿，翻着白眼去了一次。
克拉克满意地看到他的子宫像是失禁般往外吐着水，将里面残留的精液冲刷得干干净净。
一天之内过多的高潮让布鲁斯的身体根本吃不消，他抬起头想训斥这个突然发疯的氪星人，目光接触到克拉克神明般无情的眼神后身体猛地一颤。
算了。布鲁斯自嘲地笑笑，这都是他自找的。他在克拉克的暗示下默默地半跪下来，脱去超人下半身的制服，主动将他勃动的阴茎吃进了嘴里。
娇贵的布鲁西宝贝对于口交并不熟悉。在两人之前的性爱中，他几乎没有用唇舌去服侍过这根氪星阴茎，而在更早之前，布鲁斯的床伴都是来讨好他的，更不需要他自己来动。不过蝙蝠侠的学习能力十分惊人，一开始他的牙齿还会生疏地擦过青筋虬结的肉棒，后来他就已经能够熟练地用舌头照顾着柱身，将这个大家伙完全含进喉口，操控咽喉反射去挤压敏感的龟头。
克拉克闷哼一声，被吸得差点精关失守。他竟然不知道布鲁斯有一张这么会吸的嘴，以为是另一个超人教会的他，顿觉愤怒。
布鲁斯只觉得嘴里的那根肉棒又涨大了几分，随后后脑勺的头发就被克拉克攥住，将他的脑袋固定在一个适合的位置后开始毫不留情地进进出出。
这对于初次尝试口活的布鲁斯还是超纲了，粗暴的抽插打乱了他游刃有余的节奏，生理性的泪水在他的眼眶中聚集。超人在他被憋死的前一秒将鸡巴抽了出来，将乳白的精液射在了他的脸上。布鲁斯半闭着眼，接受了这一次算得上是僭越的行为。
自知理亏的蝙蝠温顺地可怕。
克拉克看着布鲁斯轻轻咳嗽着，将脸上斑驳的精液随意擦了擦，站起来转过身趴在倾斜的控制台上，稍稍回过头来有些可怜地瞥着他：“用后面。不过请轻一点……”
不，这不对，事情本不应该这样发展的。超人没想着做到这一步，可他明白了布鲁斯如此急切地拽着他做爱只是为了堵住他的质问。不要想，也不要谈论这个——蝙蝠侠的言外之意他听得真真切切，怒火不知何时已然散去，却不可避免地留下了一丝悲哀，一开始他们就不应该因为欲望上头搞在一起。
但哪怕他们之间的关系已经破裂到岌岌可危的地步，他的身体还是无法拒绝布鲁斯的勾引。
眼前一花，再次出现的克拉克手上就已经多了一个装着润滑剂的小瓶子。
冰凉的润滑液淋上了布鲁斯的臀瓣，寒冷让他的身体有了一瞬间的瑟缩，不过又被强行控制住，向后面舒展开。后穴过于干涩紧致，不适宜用来性交的部位不会自己分泌出情动的滑液，克拉克的手指一点点地向里摸索，开拓着狭小的甬道。
布鲁斯低垂着头，两人沉默且疏离地进行着最亲密的活动。
克拉克很想让布鲁斯知道，只要他一旦有了一点点的反抗行为，克拉克都会停手，他不想看到如今这个局面。但这个倔强的蝙蝠自始至终就没有给过他一丝选择的机会，连偶尔的示弱都只是换了个方式抓住主导权，就像现在的交媾。
或许，这就是他们的最后一次。与身体上火热的温度相反的是，克拉克的心情一片绝望灰冷。
寂静的蝙蝠洞只能听见布鲁斯自己的轻喘。克拉克像是完全收敛了自己的类人行为，没有呼吸声、没有心跳声，从前他喜欢黏黏糊糊地在布鲁斯身上留下亲吻，也统统没有了。只有深入肠道的手指表明着身后人的存在。
他突然感到有些恐慌，总觉得下一秒克拉克就会消失不见。布鲁斯不禁转过头去，却被克拉克掐住脖子一手摁在了操纵面板上。
“克、克拉克……”
克拉克忽视了他的呼唤，将手指从扩张得差不多的后穴中抽出，仔细检查了一番那个泛着水色的深红色洞口，确认他不会受伤后将自己的大家伙慢慢插入。
就连这个时候，克拉克都时刻注意着他的身体状况。他在无望地爱着克拉克时不想哭，被极道超人侵犯的时候没有哭，但是现在——布鲁斯深深地吸气呼气，压下了一瞬间涌上来的泪意。
身后沉默的进犯还在继续。粗大的阴茎抚平了肠肉排斥性的绞紧，全方位地照顾到了他深藏的敏感点。被狠狠擦过前列腺的快感让布鲁斯像条脱水的鱼般猛烈地一跳，阴道又开始分泌出粘稠的淫液来。
克拉克完全放弃了所有床上的花招，只是用力地、缓慢地一下一下凿进他的深处。而这也让布鲁斯爽得不行，超人的阴茎也是超级的，简单的活塞运动就足以将他送上极乐。
克拉克的动作越来越快，他在这欲望的浪潮里几乎要被掀翻。布鲁斯痉挛着，下身抽搐地紧缩，他马上就要到了——克拉克却在这时停了下来。
他不仅停了下来，而且将那个让他欲仙欲死的肉棒抽了出去，只留空虚的穴肉不满地蠕动着，不住咬着莫须有的东西。离高潮临门一脚却生生被打断让布鲁斯哀求着，在超人手下狂乱地挣扎，只觉全身血液都在这寸止中向下涌去，阴茎吐着前列腺液想要释放，抹得台子上一片狼藉。
克拉克俯下身，让二人的身体犹如勺子般贴合。这时他说了这场性爱里的第一句话：“你爱我吗，布鲁斯？”
布鲁斯的瞳孔瞬间急剧放大。
他发现了？
但是克拉克并不指望布鲁斯的回答，他问完后自知失言，又沉默地将阴茎重新插回他的肠道里，把他肥美的屁股操得汁水四溅，将布鲁斯送上灭顶的高潮。克拉克还在继续干着他，在他高潮的余韵中快速又狠重地顶撞着前列腺，好像是这样就能将这场淫乱的交合持续到永远。
不知过了多久，布鲁斯头晕眼花地发现克拉克已经从他的身体里退了出去，精液顺着穴口滑落。超人轻轻将他抱起，将昏昏欲睡的布鲁斯放进已经放好水的浴缸中。
布鲁斯强撑着精神，刚打算开口，就感觉一阵风扑到了他的脸上，再睁开眼克拉克就已经消失在了面前。
他张了张口，所有的说辞化为了一声叹息。布鲁斯将头倚靠在浴缸上，用胳膊压住了眼睛。一滴只有他知道的眼泪顺着缝隙滑下，融入了发间潮湿的水汽中。
到底是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个处境？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