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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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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6-07-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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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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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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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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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

【勋年】我的青春电竞物语一定有问题12(文本部分)

Summary:

你爱的是“我”吗?或许,你爱的只是那段不会再重来的青春、那个片段、又或者那份心动的时刻?你是否只是爱那些永远不会出现第二次的东西?
我们究竟能爱到哪种程度?哪里才是我们的极限?

Work Text:

 

“金道勋选手,鉴于你偷偷摸摸从熟睡的男友身边跑掉的行为,本裁判决定给你一张黄牌警告;若有下次,判罚下场。”崔英宰懒洋洋地倚在门边,看着只顾着低头换鞋、额上全是汗的金道勋。

 

闻言金道勋猛的抬起了头。“饶过我吧崔大裁判,”他把手上的塑料袋甩开,搂了崔英宰一个满怀,“可不可以徇私?为了我?”急喘气导致的胸腔震颤传导到了崔英宰的胸口,他忍不住紧紧回抱眼前的男朋友,以便心口同频共振。

 

热腾腾的、软乎乎的,我的男朋友真的好像一只刚出生的小狗啊。崔英宰不禁回忆起小时候在乡下摸到的、刚出生的奶狗软塌塌的肚皮。那样的柔软和脆弱,他不敢多用一分力气——就像他面前的爱人的那一颗心。

 

崔英宰艰难地把自己从家犬令人心安的怀抱中拔出来,嘴上却没忍住损他两句:“炒章鱼就有那么好吃吗?这么热的天,一定要跑出去买吗?”手上也没闲着,他理了理金道勋被汗浸成绺状的额发,恶作剧般地把那一撮毛卷成一个小爱心。

 

“崔英宰是猪。就想着吃东西。”金道勋向上推着有些埋怨的人的鼻尖,在对方即将翻脸之前松手了。“我可没说我出门是为了买炒章鱼呀。昨天我们一起捏的陶罐烧好了,师傅打电话喊我去取。这都不记得了,难道英宰真的是小猪?”

 

一点最轻微的飘忽的红色飞到了崔英宰耳根。他不轻不重地掐了金道勋一把,眼见对方浮夸地大喊“好痛好痛”才满意地放开。“陶罐呢?你不会刚刚给它摔了吧?”有些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了不对劲,崔英宰急忙转身寻找那个被甩飞的袋子。

 

“没有没有!”金道勋立即正色道,并像旋转八音盒里的跳舞小人一样钳住崔英宰的腰,把他转了回来。“请崔大裁判过目,陶罐正安全地站在玄关处。”没等崔英宰长吁一口气,他又嘴欠地补了一句:“崔英宰是视力很差的小猪。”

 

嗷!金道勋吃痛出声,可怜兮兮地双手捂住了被崔英宰肘击的那一块腰腹。好像下手重了,对不起呀道勋……方才冷面无情的人这会儿又心疼上了,满心满眼都是卖惨甲等的男友,于是被狗心满意足地拘在怀里。

 

等一下,金道勋。金道勋盯着那个发旋,差点儿连自己的名字都找不着了。又喊我大名,崔英宰,哼。金道勋不情不愿应道,干嘛呀,崔英宰,没有正事的话不要打扰我抱我男朋友,可以吗?被这番蛮不讲理的话逗笑了,崔英宰笑得发颤,金道勋只感到蝴蝶扑闪着翅膀扑簌簌地停在自己的心脏上,酥酥麻麻的。“你不要逃避问题好不好。你出门去做什么了?”

 

这下不敢再开玩笑了。金道勋柔柔地触了一下崔英宰的眉间,“醒来没看到我,是不是害怕了?对不起,英宰。我应该提前跟你说一声或者发消息告诉你的。你打我吧、骂我吧,怎么开心怎么来就好,可以吗?不过你轻轻地,不要打坏了,金道勋只有一个哦。”

 

“我早说你是超级笨蛋,你还不承认。”崔英宰眼下泛起了水红色,“我在你眼里就是个暴力狂?我才不要打你。打你最便宜你了。”几年痛失所爱的经历时常在梦里拽着硕大无朋的自己往下坠,朝向那些最腐烂、最生锈的地方去;他快被眼泪泡成巨人观。

 

眼泪是无色透明的,但金道勋坚持认为那是蓝色的。金道勋爱上了那蓝色。爱上一个从构造上来说根本不能回应你的爱的东西,属于哪一种疯狂?蓝色是那些年从不回头看的崔英宰,蓝色实际上是他颤动的青春期。

 

所以他舔去了那一汪蓝。

 

“好怕你哭,又好怕你哭都不是为我。”金道勋的嘴唇转移到了对方眼下的那颗痣上面,“好娇气的崔英宰,也是好可爱的崔英宰。”崔英宰正要怒目圆瞪,却不知道眼泪汪汪的样子瞪大眼显得更可怜又可爱。“好了好了,我知道我不该不经你允许就离开你的视线。没有下一次了,可以吗?”

 

崔英宰被哄得很受用,但隐隐感觉自己好像是有点无理取闹的意思,遂假装无事发生,向金道勋甩塑料袋的地方努了努嘴。“道勋,所以你出门还买了什么?”

 

金道勋叹了口气。“英宰同学,我本来是很想蒙混过关的,是你非要纠缠不放的哦?”他快步绕到那个孤零零躺了一会儿的袋子前拾起了它,并露出内含物包装的模样。

 

Durex超薄001。

 

经眼前的巨大冲击而泛红的颊畔看起来滑艳而透明,崔英宰发出开水烧开般的爆鸣声,呜哇呜哇地说着什么金道勋你你你你你你你要干嘛你你你你你你你过分了吧,总之就是凑不成一个有条理的句子。

 

金道勋笑得很坏,故意拿着手心里浅浅一叠凑近崔英宰,英宰同学~英宰同学~又不是没上过生理课,不会真的这么纯情吧~尾音像钩子试探地挑弄着崔英宰一起一伏的胸口,他羞赧地将脸埋入手心,毕竟一抬头就是笑得很坏的狗的脸。

 

良久,“金道勋,你真的很坏。”闷闷的声音从指缝中爬出来,一只清澈的眼睛也从指缝中露出来。崔英宰难得这么迟疑:你是想,什么时候……?

 

送上门来的崔英宰、特别好欺负的崔英宰。金道勋胡乱拱了拱崔英宰的颈窝,被怒斥“你才是猪吧”,这才消停下来。“英宰,我听他们说,吃过饭做可能会吐出来,”他的视线不怀好意地向下,“现在是傍晚。你饿吗?”

 

“他们?”敏锐地捕捉到了关键词,崔英宰压根顾不上害羞,“谁们?”

 

金道勋的手已经非常不老实地绕后了——希望你下次送人头之前也能先想起来要绕后——崔英宰咬牙切齿地想着,却没有阻止他。裤腰松了下去,房间内的冷气霎时包围住裸露的肌肤,崔英宰打了个寒战。“啊……就是楼下便利店认识的那两位。他们好像早就看出来咱俩是……”

 

“这还用看出来么。”崔英宰忍无可忍,飞快拍下了金道勋的手背,“稍微关注电竞的韩国人哪个不认识我们?哪个不知道我Spring就差荧幕前出柜了?”作乱的手丝毫不打算退缩,又深陷入了柔软的臀肉。“等、等、等一下,道勋、道……金道勋!”

 

变了调的呻吟声昭示着黏腻潮湿的指节正在探入。金道勋提前抠挖出了不少润滑用的膏体,利用肠内的温度化开。崔英宰被冰得一哆嗦,绝望地发现自己的后穴正在控制不住地收紧。他几乎是全然坐在金道勋的手臂上,又偏生不敢放松,怕伤到这只前不久才做过手术和康复训练的手。越是拼了命把自己的身体向上提,那指头就越往里毫不客气地进攻。感受到金道勋毫无顾忌的使坏,一片绯红爆发在崔英宰的胸口。

 

还没正式开始呢,就这么不好意思……金道勋虽是这么想着,手上的动作却放温柔了不少。肠壁渐渐适应了陌生来客,分泌出了令崔英宰难以启齿的液体。好像扩张得差不多了。金道勋这般估摸着,而后将崔英宰的身体靠在公寓的长沙发上。崔英宰眼神已经涣散,牙齿却死死咬着下唇不放,不肯多泄漏一丝情迷意乱的动静。

 

这么放不开可不行啊英宰。金道勋故意将那液体抹在崔英宰的小腹上,引得身下的人随着他的动作目光一滞。“做个标记,”他解释道,随即顾不上擦拭,直接上手开始解腰带;他的眼神也变得晦暗不清了起来。

 

“我的意思是,今天,我会插到这里。”

 

来不及骂他孟浪,崔英宰的大脑便陷入一片空白。即使是做过扩张也还是太吃力了,痛得崔英宰怀疑爱情和谋杀并无本质区别。一声舒服的喟叹声被拉长,旋即是金道勋带着笑意的一句“多谢款待,我开动了”,紧接着他就开始慢慢动起来。

 

真的很痛……崔英宰咬唇咬得更用力了。可是他知道金道勋高兴,很高兴,特别高兴。他们15岁相识,16岁相爱,同年分手,又在相距了一整个生长痛的20岁重逢。他们在一起和分开的时间都太早了,相伴彼此的时间又太短了;短到甚至不足以将一只信鸽培养到认家,它就挥动着青春的翅羽远走高飞,再也带不回远方的讯息。

 

我在离你很远的地方,度过了许多无比悲伤的日子。

 

察觉到他的心不在焉,金道勋的动作变得更慢了。“英宰,”以为他是痛得说不出话,金道勋声音都轻得怕又弄痛了他,“是不是我做得太差劲了?很不舒服吗?”

 

“不是的、不是,”崔英宰回过神来,着急地将胯向上送,几乎是乞求金道勋留下来。他不想他们的第一次太糟糕。“我在想……嗯……道勋,不算今年的话,我们曾经正式在一起的时间只有大概三个月。你为什么会这么喜欢我呢?”

 

非常笃定,“这么喜欢”。

 

非常困惑,为什么呢。

 

你喜欢的是16岁的崔英宰,还是20岁的崔英宰呢?如果都喜欢,那你更喜欢哪个?这么傻的问题,崔英宰没能问出口。因为他知道他真正想问的是:

 

你爱的是“我”吗?或许,你爱的只是那段不会再重来的青春、那个片段、又或者那份心动的时刻?你是否只是爱那些永远不会出现第二次的东西?

 

我们究竟能爱到哪种程度?哪里才是我们的极限?

 

可是道勋,所谓的青春活力真的有那么好吗?这世上,还有比强势压人、闪着腻腻油光的活力更加庸俗的东西吗?

 

所有千回百转的思绪都化作一声“为什么”;所有欲说还休的衷肠,只是为了在这熟烂透了的官能世界里索求一份具身的爱。

 

崔英宰目不转睛地等候他的回答。

 

金道勋停了下来,哪怕此时就像是有万千只蚂蚁在爬。他的手指在崔英宰的锁骨上乱七八糟地弹钢琴,一时间放空了大脑。摆头直直望向爱人棕黑色的瞳孔,他似乎不假思索地有了答案。

 

可以这么说,英宰,

 

他慢吞吞道。

 

我甚至不知道我感到了爱情,直到那个词真正到来。直到我感觉火舌从我脚底卷上心头并灼痛我。是的,我承认你的美好同样来自于不可重复。但这不是时间意义上的,而是实体意义上的;不可重复的是崔英宰本身,不是崔英宰的哪个阶段。

 

这意味着什么?这意味着你是所有人中我唯一想要去爱的人。你无法衡量。这意味着沙漠中的甘泉、荒原里的花树,

 

爱你,就像说,

 

我活着。

 

我曾扪心自问过,“你怎么能爱上一个男生、一个同性呢?你怎么能爱上崔英宰呢?”

 

我的心告诉我:“我试着克制过了。”

 

崔英宰变得有些迷迷糊糊的,大概是因为中途金道勋又重新抽插了起来,而且不太疼了。“简单来说,你可以这样理解——”金道勋一边说着,找准了恋人的敏感点,狠狠擦过,欣赏他肌肉紧绷又失控的瞬间。“英宰。我喜欢你这件事不需要讲道理的。你只是一直在这里,我就会越来越喜欢你——嘶,别夹!”作为惩罚,金道勋勾起了崔英宰的脖子,逼他陷入一个深吻。

 

清晰可闻的水声和错乱的呼吸声和催情剂并无分别。金道勋渐入佳境,崔英宰愈发沉沦。金道勋不想崔英宰在他们的第一次就昏昏沉沉而留不下太深刻的印象,总是用非常突然又剧烈的深入催他清醒。崔英宰感到自己的穴内夹着一根怎么也冷却不下来的火棍,只有它能带自己到达欲生欲死的高潮。你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吧。崔英宰决定完全由着金道勋来。

 

对了,我想起一件事情。崔英宰主动蹭了蹭金道勋的下巴,他知道这样一来金道勋什么都会同意的。上周你看萌宠视频看得很来劲呢,甚至直接下单了一堆宠物用品,尽管我们没有养狗。那堆东西里,是不是还有狗牌?

 

“道勋。”崔英宰故意夹了一下腿,觉得恋人隐忍又急促的喘息声简直是天籁。“我想看你戴。”

 

一阵窸窸窣窣的翻找后,崔英宰有了一只专属于他的大型犬。当然金道勋也没吃亏,寻找的过程中他全程是抱着崔英宰的——后者不得不坐到最深处,随着走路姿势的变动被刺激得浑身瘫软。大颗大颗的汗滴顺着金道勋的下巴流淌到尚未刻字的银饰标签上,崔英宰简直爽出了幻觉,认为那汗滴流淌的形状便是金道勋的名字。

 

毕竟是为了不知名字长度的狗狗准备的,名字标签处的金属块体积偏大。发现随着动作这金属块磕到崔英宰的下巴好几次之后,金道勋皱着眉捻起它,不由分说塞进了崔英宰嘴里。

“咬好了英宰。我要快一点了。”

 

崔英宰呜呜地咬着他许愿却又让他倒了霉的这块狗牌,有些气不打一处来。没给他留多少瞎想的时间,金道勋的腰使出了狠劲,他几乎感觉被贯穿。后穴里的肉是绞得那样紧,以至于金道勋每一下都舍不得完全抽出,冠顶一直埋在那缠得紧紧的穴肉中。

 

太契合了、太完美了,就像锁孔与钥匙不可替代的配对,他们第一次性事便如此合拍,这个认知让金道勋格外兴奋。他抱着有些虚脱的崔英宰射了。崔英宰下意识按了按金道勋最初的“标记处”,心想还好戴了套。

 

打好死结,丢进垃圾桶。崔英宰以为这就是结束,谁知道这不知餍足的狗又插进了尚才湿软的穴肉。美其名曰“英宰要好好享受自己的不应期”,其实这狗就是在奖励自己吧!崔英宰有些恨恨地磨了一下金道勋的耳垂,又舍不得真的用力。就是这么心软才会吃亏呀崔英宰。金道勋垂眸看着像刚从欲海里捞出来的、蒸熟了的恋人,没由来地问了一个问题:

 

“英宰,你的id为什么会选spring呢?”

 

这种时候要问这个问题?!崔英宰恨不得把他直接夹断了,又悲愤地发现这样只能让金道勋爽。他只好努力组织自己断断续续的嗓音进行作答:“青训生时期就有人喊我英春呀,你知道的不是吗?”

 

一记深挺,让那干涸了的标记处凸出了一个明显的弧度,崔英宰下半身不住地细微颤抖。“不会只是这么简单的原因吧?不诚实的人会受罚哦英宰。”

 

他抬起眼颤巍巍地哀求金道勋,不过金道勋并不打算放过他。来回磨人又故意绕开敏感点的抽查让崔英宰没办法,他只好说:

 

“我们、我们分开是在夏天。盛夏。如果我早知道那是我们唯一的夏日,我会想办法把那个一无所知的春天过得再幸福些。”

 

金道勋的动作停了。温热的液体又顺着爱人漂亮的脸庞滑落,重重坠在崔英宰的心上。他心疼地想要抚去那重若千钧的眼泪,却惊觉金道勋好似飞快调整好了情绪,意图将他拉入新一轮的情潮。小腹陷下去、小腹凸起来,一俯一仰,就像人的呼吸。

 

他听见他沙哑地开了口:

 

“那就,与我再度一场春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