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鐘聲像某種被扭曲的頻率,機械地切割著雄英高中每個人的生活節奏。對轟焦凍來說,那聲音意味著又一場無法喘息的表演。他厭倦了這一切,厭倦了成為那個被無數雙眼睛盯著看的「安德瓦之子」,厭倦了那個必須時時刻刻展現完美假象的英雄社會。
他繞過擁擠的走廊,避開所有無聊的社團活動,徑直走上通往舊教學樓的頂樓。那裡有一間被人遺忘的天文社閣樓。據說兩年前,那裡曾是這所學校最狂亂的地方,一群社員假借觀星之名在那裡放浪形骸,直到一個一年級的同學從欄杆邊緣意外墜落,學校拚命抹除了所有關於那晚的痕跡,從此將頂樓上鎖。
轟焦凍用隨身帶著的細鐵絲撬開了鏽蝕的鎖扣。推開門的瞬間,一股涼風撲面而來。
他以為這裡會是空的,但他錯了。
爆豪勝己正坐在閣樓堆滿雜物的地板上。他那頭標誌性的金髮在昏暗的環境裡依然顯得耀眼,只是此刻他看起來有些慵懶,襯衫的領口被扯得歪斜,皮帶被扔在腳邊的廢棄望遠鏡旁。他看著轟,沒有驚訝,也沒有那種在教室裡對著同學發號施令的狂躁,只有一種難以言喻的、近乎空洞的冷靜。
「搞屁啊,半邊混蛋。」爆豪嘲弄地哼了一聲,那是他特有的、帶著粗礪質感的聲線。
轟關上身後的門,將喧囂的校園徹底隔絕在外。這裡空氣稀薄,與世隔絕,正是他所渴求的真空。他走過去,蹲在爆豪面前,後者指尖正夾著一顆藍色的膠囊。
「那是?」
「這東西叫『BLUE』。」爆豪隨手將藥丸拋起,又精準地接住,「吃了以後,腦袋會變得異常清醒,或者說——異常舒服。」
轟焦凍接過那顆藥丸,細細打量。這東西與體制和父親的期望徹底背離,而且,這是爆豪遞給他的。隨後沒有任何猶豫,他直接乾吞了下去。
隨著藥效在血液中擴散,周遭的空氣彷彿沸騰起來。爆豪猛地靠了過來,那股屬於他獨有的焦糖香氣夾雜著危險的煙硝味,瞬間佔據了轟的全部感官。
爆豪看著他的舉動,嘴角勾起一抹猙獰的弧度,眼神前所未有的明亮,猛地拽住轟的制服領口,將他狠狠拉向自己。那股強烈的焦糖與汗水氣息,帶著身上的熱度透過緊貼的布料傳遞過來,灼得轟焦凍的皮膚發燙。
「你這白癡,做事都不會用腦袋是吧。」爆豪喘息著,掌心按在轟的胸口,輕微爆炸的火花在皮膚表面劈啪作響,卻一點也不覺得痛,反而讓轟焦凍感受到一種前所未有的踏實,以及深入脊髓的麻癢,彷彿星火正穿透皮膚,撫摸著內心深處的震撼。
在這裡,沒有繼承人,沒有英雄,沒有那個強加在他身上的姓氏。有的只是爆豪勝己粗暴的手指、灼人的體溫,以及他們兩人共同墜入的、被時光遺忘的廢墟。當爆豪的力量毫不講理地壓制過來時,轟焦凍閉上眼睛,感受著BLUE藥丸在血液中逐漸擴散,他終於拋棄了那具名為「英雄」的軀殼,在爆豪炙熱的撫弄下,第一次感覺自己是活著的。
「混蛋,別盯著那邊的空隙發呆。」爆豪在耳邊低吼,力度加重了幾分,語氣粗暴卻透著一種病態的專注,「現在,看著我。」
轟焦凍的視線被迫聚焦,那雙燃燒著瘋狂火光的紅眸如同深淵,迅速將他最後一絲理智吞噬。藥效在血管裡發酵,每一寸肌膚都變得異常敏感,在爆豪凝視下,轟焦凍發出一聲壓抑的低吟,隨即被爆豪粗魯地推倒在散落著灰塵與舊檔案的地板上。
爆豪根本沒有給他任何喘息的機會。他帶著粗糲繭皮的手指毫不留情地扯開了轟的皮帶,拉鍊滑落的聲響在靜謐的閣樓裡顯得刺耳而色情。轟焦凍的制服褲被粗暴地褪至膝彎,束縛被解開的瞬間,空氣中的溫度彷彿瞬間攀升到了臨界點。
沒有絲毫猶豫,爆豪俯下身,那頭金髮摩擦過轟的大腿內側,帶著令人戰慄的搔癢,將轟的硬挺徹底吞下,唇舌滾燙,帶著不容置喙的強勢與佔有。每一次頂弄都像是某種報復性質的索求,他不單單是在取悅轟,更是在用這種最原始、最卑微卻又最高傲的姿態,征服這位強大個性的持有者。
轟焦凍的指尖深深陷入爆豪的髮絲,骨節因為過度用力而泛白。喉嚨裡溢出的破碎聲音全被爆豪吞入腹中,那種被強行撕開感官的刺激,讓轟腦海中殘存的理智完全崩塌,只剩對慾望與釋放的追逐。
爆豪的舌尖帶著讓人窒息的侵略性濕軟觸感,反覆折磨著他最脆弱的部位,直到轟焦凍被迫仰起頭,眼角泛起生理性的紅暈,只能透過凌亂的呼吸,在那雙始終死死盯著他的紅眸中,看見自己徹底淪陷的模樣。
「就是這種表情。」爆豪在間隙中低笑,嗓子因為過度使用沙啞得幾近破碎,他加快了節奏,每一次吮吸與研磨都讓轟的脊椎發麻。
「記住這感覺,這才是你最真實的樣子,一個只想射精的垃圾。」
轟焦凍猛地挺起腰,口交帶來的快感在頂點炸開,他顫抖著射在爆豪的口中,白濁液體甚至濺上爆豪的臉頰,但他卻毫不在意,只是伸出舌頭舔去嘴角殘留的痕跡,咽了下去,眼神裡那抹狂傲與光芒,比任何英雄的勳章都更加刺眼,更加真實。
轟焦凍喘息著,聲音破碎而黏稠。
「……再多一點……」
「哈?你這副搖尾乞憐的樣子,真讓人想吐。」爆豪冷哼一聲,再次俯身將他徹底吞沒。
沒有英雄,沒有安德瓦,沒有那些沉重的未來。在這個狹小的空間裡,他們交換著彼此最不堪的模樣,用最原始的體液與汗水,將彼此溺斃在名為 BLUE 的深淵裡。在爆豪勝己情慾的侵略下,轟焦凍感覺自己那層緊緊貼在皮膚上的假面正被一點點撕下,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混亂卻真實的慾望。
——————
劇烈的快感過後,轟焦凍癱軟在散落四周的舊檔案上,胸口劇烈起伏。他虛弱地抬起左手,驚愕地發現指尖竟不受控制地燃起了一簇火焰。那火光是他熟悉的紅色,掙脫了長久以來的壓抑,比印象中更加熾烈、鮮活。
看著那在指尖跳動的火焰,轟焦凍心中竟沒有浮現那個男人的臉龐,也沒有感到半點屬於安德瓦的負擔。這股熱度,是純粹屬於他自己的意志。
「……怎麼會?」轟喃喃自語,聲音裡透露著一股發自內心的戰慄。
爆豪撐起身子,香甜的汗水順著金髮滴落在轟的腹肌上。他瞥了一眼那縷跳動的紅焰,便用力地掐住轟的下巴,強迫他對上自己的視線,嘴角勾起一抹傲慢的笑。
「看清楚了,半邊混蛋。」爆豪的聲音因為過度縱慾而沙啞,那雙紅眸中燃燒著足以焚毀一切的火花,「這可不是那老鬼留給你的垃圾,那是你自己的東西,只是以前被你那堆噁心的掙扎給掩埋了。」
爆豪粗魯地握上他的掌背,與轟一起感受指尖跳動的溫度,語氣裡沒有一絲遲疑,只有純粹的挑釁與力量。
「比起你平常的鬼樣子,現在這樣好多了!既然已經燃燒,就別再像懦夫一樣滅掉它。」
在這片熾熱的火光映照下,轟焦凍看著爆豪那張滿是狂氣與光芒的臉,心中最後一絲理智徹底坍塌。胸口深處那股名為「自我」的火苗與藥效在血液中瘋狂碰撞,燒得他整個人幾近崩潰。他沒有再言語,而是猛地向前,帶著一種近乎殘暴的力道吻上爆豪。
那個吻沒有任何溫柔可言,甚至帶著牙齒碰撞的疼痛,充滿了暴力、宣洩以及解脫後的狂妄。爆豪愣了一瞬,隨即發出一聲愉悅的哼聲,反客為主地咬住了轟的唇瓣,像是要將他的防線徹底碾碎。
轟閉上眼,任由那股真正屬於自己的火焰在心底燃燒,沉溺於這場由爆豪勝己強行撕開、名為毀滅與重生的共犯漩渦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