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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呻吟中途爆炸嘴里蹦出一句差点让吵闹软掉的话:“我丈夫……你知道的,袭击,还在房间里呢。”
吵闹想:从他走进这间屋子、跟爆炸在客厅干起来,一直到现在,到现在他才他渣的知道队友兼炮友的配偶就在现场的不远处,光这一事实已经是当头一棒。
最可气的还要数爆炸的反应,看看他,说那句话时根本没有一丁点惭愧,话尾向上勾一下,是被干得破了音。
奇怪,这就是心理作用的影响,即便前面已经做了那么久而丝毫没有打草惊蛇,仅仅是一句话的出现,吵闹接下来每个动作都怕被抓个正着。
然而他不该擅自把爆炸的话理解成我丈夫正在卧室里休息。
“他在忙,批那些无聊的公文。”间隔一声叫喘,“等一下,很快就好了。”
也就是说,他他渣的一直当着袭击的收音器跟爆炸做爱。
“我要走了。”吵闹说。很难形容他现在的心情,那一言难尽。但是已经晚了,他眼睁睁地看着袭击真的从那扇忽然开启的门里走进来,朝还没分开的他们俩看了一眼,像在做什么评估。
袭击说:“怎么不继续了?”吵闹吞了一下电解液,他的处理器里没有这样的应对策略,能告诉他在被逮到偷情时该做出什么反应。尤其当吵闹想到,前面那一段时间袭击就听着他们两个对接的声音忙着他的公务,而吵闹只是该死地干得更狠。他后悔自己让爆炸叫得这么浪了。
现在该怎么办?吵闹那超载的脑模块没法搞清楚,袭击现在的态度究竟是不在乎还是气得平静不已。这时候跪伏在他的爆炸狠绞了一下,让吵闹下腹收紧,放在爆炸腰上的双手忍不住掐紧,就在袭击面前。
“他妈的完蛋了。”吵闹脑子彻底宕机。
2.
“怎么停了?”袭击靠在卧室门口,好整以暇地看着他们。“继续做。”
“队长,我……”
“嗯?”
吵闹支吾半天,也没“我”出个所以然。爆炸闷哼催促了一声。
“我说,继续做。”袭击又重复了一次。在吵闹听来,没有比那更像兴师问罪的话了。现在该做什么?然而要他真的就这么当面继续干袭击的丈夫?吵闹的动作顿在原处,彻底不明白该怎么处理这种场面。
袭击没了耐心,最后对他说了一遍:“操他,这是我说的最后一次——不做就从这里滚蛋。”吵闹像听到大赦令一样,就要从爆炸身体里抽出去。爆炸这时也不耐烦地说:“快点,快点!”
吵闹接着挺腰了,被逼得机太紧,他现在的处理器听到什么就做什么。
袭击在不远处看了一会,忽然摇摇头对爆炸说:“听你叫得那么大声,结果看上去(吵闹的)技术也并不怎么样。”
哦,爆炸哀号了一声,对接道裹着吵闹的管子开始痉挛,把脸埋在胳膊里。袭击靠近的时候,吵闹的动作又慢下来。
“别停。”袭击说。他已经走到他们俩近旁。“你们两个关系持续多久了?”
“呃,”吵闹说,“没多久。”
“看出来了。”袭击瞄了一样他们的接合处,“你好像完全没搞清他敏感点在哪。”
“哈?”
“你不明白。”爆炸在一旁嘟囔说。
后续的发展让吵闹越来越搞不懂,他好像误入了什么奇怪的领域。袭击忽然间揽住吵闹的腰,另一只手臂——勾住爆炸的。然后他稍用了些力气,把吵闹跟爆炸的身体撞在一起。
这他妈究竟是在干什么。
吵闹头晕目眩,觉得自己大概做梦还没醒。袭击啧了一声,对吵闹:“你力气的别和我对着来。”然后他又那么做了一次,双臂揽着他们俩的身体,控制节奏让他们分分合合。袭击在教吵闹怎样操他的丈夫,操。
吵闹认命地顺从了,按袭击控制的节奏来做爱,普神保佑他没在中途就软下去。爆炸叫得更大声了,甬道也吸得更紧——成效非常明显。没过多久吵闹嗫嚅着说:“我快要……”像是在向队长求饶,又似乎在寻求什么许可和帮助。
“那就射。”袭击手上的动作没听,“射进他油箱里去。”
3.
散热风扇的转速下来了,喘息的节奏也慢下去。抽出去以后爆炸摊在床上,不理人,没什么反应。这意味着吵闹不得不独自面对袭击,他的队长,他情夫的丈夫。
“我非常抱歉……”吵闹低着头,没指望自己的忏悔能产生什么效果。“我们……”
可不等吵闹说完袭击就推了他一下,推得吵闹在沙发上人仰马翻,然后袭击握住了他的管子。吵闹心里警铃大作:他不会要把我的管子掐断吧!
但是没有。袭击掂掂他刚射过的软透的管子,撸动几下,说:“硬起来。”
“什么?”
袭击没二次重复,好像再没了什么耐心,现在只专注于手上的动作。吵闹难受地呻吟了一声,不应期被继续刺激真让机难受。不知道过了多久,管子终于颤颤巍巍地再立起来了。
袭击又把他推到一边,让吵闹从沙发上下去。爆炸已经让出位置,到一旁的椅子上休息了。“调整一下位置。”袭击说。然后自己在沙发上躺下。
他把腿向吵闹张开了。操。
“这是……要做什么……”吵闹并不是真的想要问这个问题。他梦呓似的嘟囔出来,似乎还没搞清这里的现状。
“你和爆炸做了什么,现在就来和我做什么。”袭击说。“这都看不明白?”
“啊?”
“啧。”袭击道,“你怎么偏选他当炮友,另外两个不行吗?”
爆炸说:“我可没选,三个我都用,只是你碰巧撞见他在而已。”
袭击点点头,“旋风更好一点。吵闹……”袭击看一眼他惊魂未定的状态,“我都没想过要跟他做的事情。”
“试都不试又怎么知道呢。”爆炸说。
“你举着管子在那愣神做什么?”
忽然间话题转向自己,吵闹有点回不过神来。“和爆炸怎么做就和袭击也怎么做”,他还在咀嚼这句话的“深意”——否则他实在不敢相信,自己前一步射在爆炸身体里,下一步就又要插进袭击里面去。他们俩可是火种伴侣!
然后吵闹把脑子里的疑问给说出口了。刚说出口就后悔——这难道是可以直说的问题吗?
不过事实证明问出来的确是对的,袭击嗤笑一声:“所以你一直在被这么个问题困扰?”
“是结婚了,所以呢?”
吵闹飘飘然的脑模块已经没法搞清楚那句话究竟是谁回答的了。他也记不清自己是怎么真的压到袭击身上。袭击用的姿势跟爆炸不同,爆炸跪趴在床上,而袭击仰躺,也就是说,吵闹的反应一分不落地全都落进袭击的光学镜里。他推进去时听见袭击一声放松的长叹,这一声的冲击力跟吵闹第一次听见爆炸叫床时的效力一样,“他的上司怎么也会发出这种声音?”这是他的想法。
“好吧。”完全进去后袭击的腿缠住吵闹的腰,缠得很用力,像是在提醒他“先别动”,他有话要和爆炸聊。“确实不是没有可取之处。他真的好硬。”
“是吧。”爆炸说。语气还带着高潮过后的余韵。
4.
袭击的腿松了些力气,这就是给吵闹的一个信号,吵闹动了起来。他已经彻底关闭自己的处理器,因为“真搞不懂你们俩那些事”,所以现在让他干什么他就干什么,只专心地做爱,多余的尽可能什么也不想。袭击里面也吸得很紧。老实说,吵闹一直默认袭击跟爆炸的属性很固定,他从来没想过袭击也会躺下对一个人张开双腿。
“啊……”袭击的呻吟被撞得很碎,但时不时还会点评一两句,比如:“技术确实烂,这没得事。但蛮力又够强,带些痛感的体验也不错。”
他渣的不要再说了,吵闹羞耻得无地自容。那些话听得他忍不住想更用力把袭击干烂。以下犯上的心理快感又助推了这一想法。
某一刻吵闹真的那么做了,彻底不收着力气,怎么畅快怎么来。用力地凿进去,整根没入,整根拔出来,再重复上面的步骤;速度也很快,蘸着一点泄愤的心理,为自己被这两个人耍得团团转而恼火。如果情绪消散以前还能跟爆炸做一次,他也会这么狠干爆炸的。袭击被他干得止不住地骂他,看来是做得过火了。
“咕……”袭击仰起头,发出的不再是主动叫出来的叫床,变成了从发声器里被硬挤出来的声音,分泌的润滑液多得从交合处溢出来。爆炸不知道什么时候摸到了他们俩身边,扶着袭击的小腹把他半硬的管子给含进嘴里,卖力地撸动和吮吸。“哈啊!……”袭击用力地喘着,头雕再往后一仰,搁在沙发扶手上,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被压扁的叹息。他把手指按在爆炸的头雕上,像抚摸一条刚立了功的狗。时不时的爆炸也按着吵闹让他的动作慢一点,这样他就能掰开袭击的一条腿,然后吸舔正在抽插的地方,吵闹的棍子和袭击的穴。
5.
“行了,让我休息一下。”在吵闹也射进他身体里以后袭击说。吵闹以为这就结束了,袭击的一条腿从他腰上滑下来,腿根的液压杆还在轻微地泄压,发出细微的嘶嘶声,仰躺在沙发上,胸甲上还有几道被自己出的冷却液淌花的灰印,管子半软,腹部的装甲随着尚未完全平复的换气起伏。可听了袭击的话后吵闹心说不妙。
“你歇够了吗,爆炸?很好。你先去操吵闹一次。”袭击朝爆炸的方向勾勾手。“去把他操开。我等你结束之后再用。”
吵闹的接口也不保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