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西城市中心城区的街道人来人往。
即使下着小雨,也丝毫不影响它的繁华。
你一手撑着一把透明的雨伞,雨滴在上面划下一道又一道长长的水痕,而另一只手提着长裙的裙摆,小心地避过地上的积水。
大块的玻璃倒映出你有些局促的身影,你穿着的裙子在橱窗里展出的华丽礼服对比下,更加黯然失色。
好看的衣服谁都喜欢,
但标签上的价格让你望而却步。
根据财富所划分的阶级,窗里窗外,泾渭分明。
你买不起,只能羡慕地看了一眼橱窗里折射出的另一种人生,不情不愿地转身离开,
这样沉重的心事让你无暇顾及街上的路况。
你不禁对自己账户里所存的生活费马上要见底而忧心忡忡,从而没注意到这街上的汽车没有那么好的耐心,路过你时,飞溅的水珠连带着一串轰鸣声,扬长而去。
即使你及时避开,裙摆上还是沾染了水渍。你气得直跺脚,墨菲定理也开始发力,倒霉的事情一件接着一件。
这场雨忽然转了性子,一改刚才的温柔,借了从四面八方吹来的风,就轻易打湿了你的衣服。
没办法,你只能就近找了一处屋檐下躲雨。
隔着透明玻璃,你看到里面的人正在擦拭他的镜头,你再看,转眼明白了他的职业。
原来他是一名摄影师。
他不经意地抬头,他也瞥见了你,年轻俊美的容颜轻而易举就博得了你的好感。
他推开门,那双铅灰色的眼瞳盯着你瞧,唇角微翘。
“这雨看样子一时半会也不会停,如果你不介意的话,可以进来躲会儿雨。”
你犹豫了一下,很快做出了决定。
“麻烦这位先生了。”
关上的门隔绝了屋外的雨声,也隔绝了你和外界的联系。
你的衣服湿了大半,纵然屋内温度适宜,湿衣服还是尽快换掉比较好。
你当然没有可以换洗的衣服。
但他有。
他贴心地为你端来热茶,又看了你一会儿。
你端着热茶小口喝着,茶水微烫,温度从手心传导到四肢百骸,茶的温度下降得很快,你依旧没想好道谢的措辞。
他忍不住开口。
“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这里有换洗的衣服,可以换上,不然你这样很容易感冒。”
他说了两次相似的话,从中可以看出,这位先生教养良好,态度既优雅又绅士,他处处为你考虑,礼节周全。
你似乎找不到拒绝的理由,也可以信任他。
“那就……麻烦这位先生了。”
他笑容更真挚了几分。
“也不用这样客气,叫我易遇就好。”
他拿过来的衣服意外合身,你在换衣间很快换好了衣服。
那是一件漂亮的裙子,衣料顺滑,穿着很舒服。
你的头发也沾染了水汽,他递到你手里的干毛巾,兢兢业业地把发丝附着上湿润水汽吸收得一干二净。
易遇没有说话,他将视线落在你的身上,安而静专注看着你的动作。
周遭安静。
你想说些什么。
寻常的感谢之语,又太过客气疏离。
你想了想,没等找到合适的话题。
“还是学生吗?”
“是。”
你打开了话匣子,面对那双彷佛有魔力的铅灰色眼眸,三言两语就把自己身份交代个彻底,包括你今天出来的目的。想找一份薪水还算可观的兼职,赚些生活费。见易遇年纪轻轻便在这繁华街道上开了一家自己的工作室,你不禁艳羡道。
“易先生真是年轻有为,能在这里开一家属于自己的工作室。”
无论何时,夸奖的话语总不会出错。
他端茶的手一顿,随即苦笑,带了几分对自己的调侃。
“今天是试营业的第一天,目前为止,没有一个客人上门。”
“怎么会?”
他轻轻地叹了一口气,递来一张招聘启事。
好看的眉眼蒙上了看不见的阴影。
你接过来,仔细看了看上面的内容。
“原来易先生在找合作模特,条件待遇都很优渥。”
他开出的报酬,你看着都有些心动。
对一个还要四处兼职赚学费和生活费的学生来说,上面写着的报酬很有诱惑力。
“目前为止,还没遇上符合条件的人。”
你指着某处文字问道,“易先生是没有遇见合眼缘的吗?”
“嗯。”
你一时无言。
紧接着他又继续补充。
“不过那是之前的事情了。”
他的目光再次落在你身上,似乎在看一件世间难寻的珍宝。
你隐约猜到了什么,没等你开口。
易遇率先抛出了橄榄枝。
“不知道,你是否愿意成为我的专属模特?酬劳是之前谈好的三倍。”
易先生拿出了他的诚意。
你当然愿意。
“我愿意,但易先生刚才帮了我,酬劳按照招聘启事来就好。”
铅灰色的瞳里满是笑意。
易遇说好。
很快,他就拿着一份准备好的合同,递到你手中。
你看了看合同,没看出有什么问题,便用签字笔在合同上签下了你的名字。
易遇主动伸出了手。
“合作愉快。”
他的手宽大修长,轻易就把你的手全部包在他的掌心中。
触之即分,如蜻蜓点水,指尖却无意间擦过你的掌心。
易遇询问过你的意见后,拿过来一件旗袍。
面料轻薄,版型纤细修长,印着现下最流行的花纹。
精致的盘扣与颈间佩戴的一整串圆润的珍珠相映成趣。
“想不到易先生还会……这些。”
他手指慢慢穿过你的发间,继而用一节青玉雕成的玉簪绾住了你的头发。
“为了节约人力成本,只好什么都会上那么一点。”
他打趣道。
做完这些。
外面的雨小了许多,仍是淅淅沥沥下个不停。
在工作室的二楼,露台上的咖啡桌成了最好的摄影背景。
户外的遮阳伞也起到了遮雨的作用。
你闲适从容地坐在椅子上,翻阅着最新的报纸。
你一开始面对镜头还是会青涩与生疏,
这让你有些惴惴不安。
既然拿了人家支付的酬劳,就要把工作做好,
你是这样想的。
在易遇的耐心指导下,你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都会被你的摄影师夸赞。
你逐渐放开了自己。
临走前,你不忘和易遇真心实意道谢。
“谢谢……易老师,我今天学到了很多。”
你挥手和他道别,期待着下一次的见面。
他看着你离去的背影,微微笑了。
你心情很好,
你当然不会相信他的话,从他的穿着打扮,言谈举止,以及年纪轻轻就能在寸土寸金的地段有自己的工作室,刚才试戴的那串珍珠项链,看着也价格不菲。
你推断,易遇一定是一个有钱人。
而他对你的兴趣,
也许是你能掌握的不多的……筹码,
一步登天的筹码。
你再次想到了橱窗展出的那件礼裙,
好像离它越来越近了呢。
裙摆随着风来回摆动,
一如你突然放晴的心。
这场雨,来得可真是时候。
盛夏的夜晚真的很热,闷得人喘不过气来,你即使冲了澡,此刻也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也不知道是在几点睡着的?
你似乎梦见了易遇,
还看见最新款的相机被随意摆在某处,红色的微光一闪而过,在暗夜里并不太显眼。
镜头充当着另一双眼睛。
在潮湿闷热的夜里,它忠实地记录当前发生的故事,而它的主人,也着迷地用他的目光牢牢锁住,他眼中的你。
镜头所拍到的地方正是工作室的二楼露台。
已经很晚了,周围的商铺纷纷熄了灯。
“好奇怪,你居然出现在了我的梦里。”
你说。
他微微笑着,
“许是蝴蝶主动梦见了庄周呢。”
“是你也想梦见我?”
“是。”
你已经认定了这是一场梦,
那在梦里你可以对易遇做任何事。
“可这是我的梦境,你要听我的。”
没等他回答,你仰起头,主动地吻上了他,他微微一怔,温柔地回应你的热情。
一定是夏夜潮热,不然你的脸怎么会这么烫。
只是一个吻,
你就已经动情。
你缓缓描摹他的容颜,
“易遇,我好像有点喜欢你。”
“喜欢?喜欢我什么?”
“你长得好看,很有钱,性格还很好,我不喜欢才有问题呢。”
你一一数着易遇的优点。
你毫不遮掩的夸赞,哄得他嘴角上扬,
“真是一个诚实的回答。”
“我也开始……喜欢你了呢”
果然是梦,还是一个所想皆成真的美梦。
白天一见钟情的对象说他也喜欢你。
你不介意把这个梦变作一场了无痕的春梦。
“只是亲吻,还不够。”
“我想要……你。”
成年人的暗语,两个人彼此心照不宣。
你听他说,
“好。”
属于你和易遇的夜晚才刚刚开始。
“在这里做吗?”
“会不会很凉?”
“就在这里嘛。”
无比自然的撒娇口吻让你自己都愣了一下。
他答应了你。
“好。”
他轻而易举将你抱起,将你放在前不久你放报纸的桌子上。隔着衣料,你仍能感知到桌面的凉意,它贪婪地从你身上汲取暖意。
你对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充满了期待。
不由得咽了一下口水,
“你看起来很紧张。”
“才没有。”
你一时也不知道该做什么,时间胶着在这一刻。
他看向你的眼神有几分无奈和宠溺,
“接下来想要我怎么做?”
虽然是疑问句,但他没等你回答,就开始了动作。
白天穿着的裙子被易遇轻松掀开,铺在你身侧。
还剩最后一层阻碍,
易遇忽然笑了,虚虚点在布料被洇湿的一小块。
“看来你是真的很喜欢我,我还没怎么碰你,只是接吻,自己就湿了这么多。”
被易遇发现了,好羞耻。
你不安地扭动身体,试图用手去盖住那一小片布料。
“别遮。”
他将你的手往下指引,
“不想被我看到的话,就自己脱掉它。”
“往下。”
“对,真乖。”
你隐隐觉得事情的走向开始失控,
你也无法想到后续的发展会如何?
这场梦境的主人,不动声色间,乾坤倒转,换了易遇来做。
他将你脱下来的内裤随意挂在一边的椅子上。
没直接进入正题,他拿起一个方形长盒,不知道里面装了什么。
他徐徐打开盒子,是白天你佩戴过的那条珍珠项链。
“我发现,你似乎很喜欢这条项链。”
“送给你好不好?”
在这种情景下,这个送字就很微妙。
“不用了吧……”
“不行哦,不可以拒绝的。”
他笑着拒绝了你,笑容一反印象里的温柔,你品出了几分危险的味道。
易遇修长的手指挤进你还在往外渗着花蜜的穴口,
他只用了一根手指,在里面轻轻抠挖几下。
身体的本能让你咬住易遇的手指不放。
他叹道,
“吸得这么紧,你这里又那么小。”
“贸然放进去,会把你操坏的。”
他怎么可以说得这么直白,
你羞得不敢抬头看他。
“所以,接下来交给我,好不好?”
“嗯?”
你想叫停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情?
你想吗,
你不想。
你安慰自己,只是一个梦,一个光怪陆离的梦。
无论易遇是什么样子,
温柔的,或是恶劣的。
你想,你都可以接受。
你轻轻吐出一个音节,
“嗯。”
眼看着他将珍珠项链缠绕在手上,
“先润一润它,这样才更有光泽不是吗?”
他将你的腿摆成M型,又阻了你往后退的路。
他手里还拿着那串珍珠项链,绕在手上,像捻动手持那样,慢条斯理捻动饱满圆润的珠子,顶在你早已探出的花核上,一颗又一颗珠子重重地刮在只在夜晚吐露的花蕊上。
突如其来的刺激,让你下意识想往后躲,但被他固定住,只能被动地享受他的专属服务。
夜露不仅打湿了珍珠,还顺着珠子一滴一滴溅落在桌面上。
“真乖,全都……弄湿了呢。”
他擦去桌上的水渍,眼神微眯,察觉到他的变化,他还是如白天一样俊美,但神情变得陌生,虽然做好了心理准备,但你还是不自觉往后瑟缩了一下。
嗯,心理准备做少了。
这不怪你。
“易遇。”
你声音怯怯。
“在怕我?”
你摇头,
“我只是觉得现在的你很陌生。”
“可我还是易遇。”
“不是说喜欢一个人,要喜欢他的全部吗?”
他反问你,你被他问住。
是这样的吗?你将疑问说出口,得到他肯定的回应。
“当然。”
“好好感受我,我保证你会很喜欢,这样的我。”
你被他说动,
“好。”
你乖巧应下。
“嗯,做得很好。”
易遇拿起被你完全弄湿了的珍珠项链,对准你的穴口,缓慢地向里推,珠子被你流出的蜜液润过,轻易地就放进去了第一颗。
“全吃进去,才能拿到奖励哦。”
“易遇……可不可以拿出去?”
你难耐地弓起身子,很不适应穴中被塞入这样的异物。
“不想我推进去吗?”
他语气无辜,
“可是我想这样做……不行吗?”
“不会有人来,也不会有人看见。”
“再说,这不是你最想要的吗?”
“嘘,再吃一颗。”
你好像拒绝不了易遇的请求,
半推半就,一颗又一颗饱满圆润的珠子塞进了里面,你分泌了更多的液体来适应放进身体里的珍珠。
“水这么多,都滑出来了……”
“想要的话就夹紧。”
易遇选的珍珠又圆又大,两颗并成一排争先恐后往里钻去,刮过你的内壁,你忍不住呻吟出声,又飞快捂住嘴。
“没关系,叫出来。”
“不这样,我怎么知道你是舒服还是难受?”
陌生的感觉让你忍不住轻哼出声。
“我……不知道。”
他不怀好意地反复拿出又推向里面,又说是你没夹紧的原因。
“嘴上说着不知道,下面咬得可真紧。”
他低笑,
“放松一点……嗯,不然就要拿不出来了。”
你不敢轻举妄动,怕他一下子把珍珠项链重重推向最深处,这样程度的快感你还不能承受。
两人就这样僵持着,易遇不禁叹气。
“你这样,我只能另找工具来辅助了。”
他看着另一个打开的盒子里摆着的玉簪,
“就用它……一点一点把珍珠项链挑出来?你说好不好?”
白天用作拍摄的道具,在晚上也兢兢业业扮演着它的其他角色。
玉簪贴在你滚烫的肌肤上,好冰。
你才不要,你情愿是易遇的手指从你小穴里慢慢挖出莹白的珠串。
“别……”
“用手……也行。”
你忍着羞意。
“那就乖一些。”
你乖巧地放松了身体。
“啊……”你忍不住叫出声,果然不能相信易遇的花言巧语,他虽将修长的手指也一并送进了你的花穴中,但没有用心找。
“珍珠在哪呢?”
“让我找一找。”
他在探索中找到了某处神秘开关,狠狠戳弄你的敏感点。
下一秒,接连不断的快感一波一波如浪潮,将你卷在其中。你情难自已,求饶的声音断断续续。
他衣冠楚楚,
你衣衫凌乱。
实在是不公平。
易遇看出你眼中的控诉,他曲解了你的意思,
等你从余韵中回神,他才大发慈悲地抽出了那串珍珠,珠串上沾满了你的淫水。
“它以后就属于你了。”
他轻飘飘定下了给你的奖励,又把你的手放在他腰间的皮带上。
“帮我解开它。”
言简意赅的命令,你下意识去听从。
解开皮带,你握住那根粗长的巨物,手心的温度骤然上升,它昂扬挺立着,很符合你的幻想。
易遇没骗你,如果直接放进去,
一定会把你撑坏吧。
你虽然这样想,但还是忍不住幻想,自己吃下它时,淫荡的小穴是不是被撑到极限还不知死活地,想要再多吞吃一点下去。
你等着他的下一个指令。
“掰开腿。”
你依旧照做,只是又忍不住流出了不少蜜液。
“自己掰开,看着……你自己是怎么把它吃进去的。”
你费力去瞧,好在露台对面有一个落地镜,能看到全貌。
他扶着性器对准了你的穴口,在附近沾了些你分泌出来的液体用作润滑。
他一点点沉入了你的身体。
由于刚刚被易遇用珍珠扩张过,他进入得还算顺畅,但全部进去还是颇费了一番功夫。
镜子里,你看到那个小小的洞被完全撑满,里面的褶皱被他轻易推平,他的手也没闲着,揉弄你的阴蒂,指尖在边上打转,接连不断的快感,再被他哄着,你将双腿分得更开,让他更加畅行无阻。
“乖乖,再打开些,让我……”
他重重一顶,喘息越发粗重,眉眼间写满了浓重的欲望。
“进去。
往前……再往前,直到再也无法往前一步。
他停了下来,目光看向与你的交合处。
“都吃进去了。”
他缓缓抽插,一边陈述客观事实。
“这样喜欢吗?”
他状似认真,询问你的感受,然后开始大开大合在你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进出都伴着啧啧水声,带出被肏得发红层层叠叠的软肉。
你被他顶得往桌子后面滑,他扶着你的腰,才勉强固定住你,再继续大力抽插。
强烈的快感让你爽得说不出话,你颤抖着高潮,阴道无法自控地收缩,吐出的水冲刷着他的阴茎,内壁的软肉则狠狠咬住易遇的肉棒不放,他停下动作,任由你绞弄着他插在你里面的巨物。
“怎么这么快就高潮了?”
他亲了亲你汗湿的额头。
“真敏感。”
“可我还没有尽兴。”
“易遇,我不行了。”
你呜咽求他。
他慢慢抽离你的身体,说了句,“真可怜。”
洞口潺潺往外吐着清露,
他虽从你身体退了出来,
但仍坏心思地用龟头在你穴口反复研磨,
一点一点唤起你的情欲。
随着他的动作,你刚被满足的充实感又瞬间消失,
想要被易遇填满的空虚感,让你主动挺腰凑过去,
他似是倦了,坐在白日里你坐的椅子上。
依然耸立的巨物出卖了他。
“我累了,想要就……自己来拿。”
这个梦里的易遇怎么这么坏?
在梦里,你的羞耻心被消磨得不剩什么,
他这样说,你虽然在心里骂他是个坏家伙,但也按照他的话,这样做了。
你拖着疲软的身子,对准易遇的肉棒,缓缓将身体沉了下去。
充实的感觉再次让你不停起身,
抽出、
再重重落下。
直到抽出来的肉棒上裹满了……白色的液体。
他随手捻了捻,看到两根手指间那段被扯出的白色丝线,
易遇显然对你的劳动成果十分满意。
“啧,真多。”
“……”
你就当他在夸你。
易遇忽然停下了动作,你以为他是良心发现。
其实不然,他得了趣味,到底还是惦记着刚才没用上的玉簪,拿起了它。
“你……别!”
来不及阻止,他在夜色中不疾不徐挑着你的乳尖,胸前的蓓蕾,被他挑起,肿若红豆,左晃右晃,狼狈地躲着他的挑逗戳弄。
他稳稳夹住不停摇曳的红豆,随手把玉簪放到一边,低头用舌尖卷过两粒饱满的红豆。
电流划过你的身体。
你跌坐在他的腿上,
“别停,继续。”
你下面又开始不停地吞吐着他的肉棒,
他也同样吃着你胸前的茱萸。
“这样才公平。”
你逐渐没了力气,腿酸得厉害。
易遇敏锐地察觉到了这一点,
果断将你抱起,这把椅子靠着墙,他让你转过身去,手去扶住椅子的两端。
“抬高点。”
你听话地照做,高高翘起,暗暗欢迎他的侵入。
他再次把性器插入到你的最深处。
椅子不停晃动,
夜色下,你用力翘高的臀被易遇用粗长的巨物反复刺入,他游刃有余,还能顺便照顾其他部位,不停揉着你晃动的双乳,你下意识收紧小穴,下一秒又被粗壮的柱身毫不留情撑开。
几倍的愉悦感在体内疯狂攀升,你嗓子都要喊哑了,弓起身子去主动贴合他,
一下、两下、三下。
易遇一边勤勤恳恳开拓着无人所到的荒地,一边对你说,
“见你的第一眼,我就想这样做了。”
“嗯?见我第一面,就穿那么透的裙子……”
他不听你解释,裙子是被雨水打湿的。
“你说你,是不是,故意的?”
他用这样的言语激你,反而让你更加兴奋,春水溢满了他所探幽之处。
原来易遇是这样想你的吗?
你委屈,干脆直接承认,迎合他的话。
“我就是故意的……”
“你……难道不喜欢?”
你越说,他抽送的频率越快,力道越重。
“嗯……是很喜欢。”
你被他掐住腰肢,一刻不停地贯穿,后入式的姿势让你和他都感到格外刺激,你都不知道自己高潮了多少次,易遇都没停下他的动作。
他太过兴奋,
你甚至怀疑今天会被易遇肏死在这把椅子上。
“快要,到……了。”
他挺身想要抽出去,打算射在外面。
你勾住他的腰身不让他出去,仗着这是一个梦境。
“难道……易老师不想,彻底地拥有我吗?”
“射进来,好不好?”
“好想被易遇……灌满。”
塞壬海妖开始诱惑海上行船的水手。
反正只是做梦,你想着,总要给这一场梦画上完美的句号。
易遇深深地看了你一眼,将你翻过来抱起,重新将你放在桌上,
随即一记深顶,巨物破开甬道,直到最深的那个点,你数不清易遇到底凿了你多少下。
直到两个人同时到达最高点,龟头破开宫口,痛痛快快地射在了你的子宫。
他伏在你身上许久,浊白的精液源源不断射在了你的最深处,冲刷着、浇灌着你。
你软绵绵躺在桌上,任由他随意摆弄,直到他恋恋不舍地离开你。
拔出时,
“啵”的一声,
突然空置的洞口茫然寻找刚才填满它的肉棒,
想来不愿分开的不只是他一个人。
他用食指堵住那个洞口,精液混着爱液继续往外流,堵也堵不住。
易遇轻轻刮了刮。
“真贪吃。”
你简直要化成一滩春水,融在他怀里,也失去了说话的力气。
思维越发混沌,仅存的意识让你看到易遇正耐心地打扫着战场,清凉的药膏被他用指腹推入刚才饱受摧残的穴肉里,顿时舒服了许多。
“被拍到了。”
你找回了一些神智,想要去拿那部相机,相机被他推远,推到了一个你够不到的地方。
“现在才担心这个,会不会太晚了。”
“好好睡一觉,只记得这是一场梦就好。”
你机械重复着他的话,同早就西沉的太阳一样,坠入这无边的夜色。
第二天一早,你醒来,发现自己躺在平日睡觉的床上,
哪里还是梦中的二层露台?
微微的酸痛感让你对这场梦半信半疑,你迟疑掰开腿心,对着穿衣镜看去,左瞧右瞧,花穴里的软肉光洁如新,看不出被摧折的痕迹。
你想,或许这不过是一场了无痕的梦,折射了你内心最真实欲望的一个梦。
况且你认识的易遇看起来很温柔,
怎么可能会如梦中那样恶劣?
你抚上心口,
对只见过一面的易遇,居然有如此多的旖旎念头。
想起昨夜的诸般快乐,你的身子又开始发软,
疑似在主动在回味昨晚梦境中的缠绵。
真是罪过罪过。
你心安理得地开解自己,
反正他也不会知道。
你长舒了一口气,
无视了从心底滋生出的失落情绪,
如果可以经常做这种梦,
好像也不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