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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遇】相机

Summary:

<前言:易先生很喜欢角色扮演,你作为他的爱人……只好配合易先生进行一些剧本play了>
(冒牌摄影师易先生x心思不纯“你”)
省流:易先生有一部相机,里面都是你的照片……
简介:一场大雨让躲雨的你偶遇了易先生,他真诚地邀请囊中羞涩的你成为他的摄影模特,甚至开出了丰厚的酬劳………然而天底下真的有免费的午餐吗?
在这场契约存续期间,你发现易先生不仅是个好演员,还是一个好编剧。
1.初遇(梦里do爱,珍珠塞穴,骑乘,后入,灌精)
2.契约(玩具自慰)
3.惩罚(边控,质检,放置,水煎)20260605更新
4.涨潮(生理知识教学,发生了口角)20260606更新
5.偷欢(吃奶,鞭打,乳交)爱岗敬业易管家上线20260607更新
6.求爱(下药,抱操,失禁)20260609更新
7.定制(后入,女上,还有自慰)20260610更新
8.荒唐(餐桌后入,跪爬play)20260615更新

Chapter 1: 初遇

Summary:

(预警:梦里做爱,珍珠塞穴,后入,灌精)

Chapter Text

西城市中心城区的街道人来人往。

即使下着小雨,也丝毫不影响它的繁华。

你一手撑着一把透明的雨伞,雨滴在上面划下一道又一道长长的水痕,而另一只手提着长裙的裙摆,小心地避过地上的积水。

大块的玻璃倒映出你有些局促的身影,你穿着的裙子在橱窗里展出的华丽礼服对比下,更加黯然失色。

好看的衣服谁都喜欢,

但标签上的价格让你望而却步。

根据财富所划分的阶级,窗里窗外,泾渭分明。

你买不起,只能羡慕地看了一眼橱窗里折射出的另一种人生,不情不愿地转身离开,

这样沉重的心事让你无暇顾及街上的路况。

你不禁对自己账户里所存的生活费马上要见底而忧心忡忡,从而没注意到这街上的汽车没有那么好的耐心,路过你时,飞溅的水珠连带着一串轰鸣声,扬长而去。

即使你及时避开,裙摆上还是沾染了水渍。你气得直跺脚,墨菲定理也开始发力,倒霉的事情一件接着一件。

这场雨忽然转了性子,一改刚才的温柔,借了从四面八方吹来的风,就轻易打湿了你的衣服。

没办法,你只能就近找了一处屋檐下躲雨。

隔着透明玻璃,你看到里面的人正在擦拭他的镜头,你再看,转眼明白了他的职业。

原来他是一名摄影师。

他不经意地抬头,他也瞥见了你,年轻俊美的容颜轻而易举就博得了你的好感。

他推开门,那双铅灰色的眼瞳盯着你瞧,唇角微翘。

“这雨看样子一时半会也不会停,如果你不介意的话,可以进来躲会儿雨。”

你犹豫了一下,很快做出了决定。

“麻烦这位先生了。”

关上的门隔绝了屋外的雨声,也隔绝了你和外界的联系。

你的衣服湿了大半,纵然屋内温度适宜,湿衣服还是尽快换掉比较好。

你当然没有可以换洗的衣服。

但他有。

他贴心地为你端来热茶,又看了你一会儿。

你端着热茶小口喝着,茶水微烫,温度从手心传导到四肢百骸,茶的温度下降得很快,你依旧没想好道谢的措辞。

他忍不住开口。

“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这里有换洗的衣服,可以换上,不然你这样很容易感冒。”

他说了两次相似的话,从中可以看出,这位先生教养良好,态度既优雅又绅士,他处处为你考虑,礼节周全。

你似乎找不到拒绝的理由,也可以信任他。

“那就……麻烦这位先生了。”

他笑容更真挚了几分。

“也不用这样客气,叫我易遇就好。”

他拿过来的衣服意外合身,你在换衣间很快换好了衣服。

那是一件漂亮的裙子,衣料顺滑,穿着很舒服。

你的头发也沾染了水汽,他递到你手里的干毛巾,兢兢业业地把发丝附着上湿润水汽吸收得一干二净。

易遇没有说话,他将视线落在你的身上,安而静专注看着你的动作。

周遭安静。

你想说些什么。

寻常的感谢之语,又太过客气疏离。

你想了想,没等找到合适的话题。

“还是学生吗?”

“是。”

你打开了话匣子,面对那双彷佛有魔力的铅灰色眼眸,三言两语就把自己身份交代个彻底,包括你今天出来的目的。想找一份薪水还算可观的兼职,赚些生活费。见易遇年纪轻轻便在这繁华街道上开了一家自己的工作室,你不禁艳羡道。

“易先生真是年轻有为,能在这里开一家属于自己的工作室。”

无论何时,夸奖的话语总不会出错。

他端茶的手一顿,随即苦笑,带了几分对自己的调侃。

“今天是试营业的第一天,目前为止,没有一个客人上门。”

“怎么会?”

他轻轻地叹了一口气,递来一张招聘启事。

好看的眉眼蒙上了看不见的阴影。

你接过来,仔细看了看上面的内容。

“原来易先生在找合作模特,条件待遇都很优渥。”

他开出的报酬,你看着都有些心动。

对一个还要四处兼职赚学费和生活费的学生来说,上面写着的报酬很有诱惑力。

“目前为止,还没遇上符合条件的人。”

你指着某处文字问道,“易先生是没有遇见合眼缘的吗?”

“嗯。”

你一时无言。

紧接着他又继续补充。

“不过那是之前的事情了。”

他的目光再次落在你身上,似乎在看一件世间难寻的珍宝。

你隐约猜到了什么,没等你开口。

易遇率先抛出了橄榄枝。

“不知道,你是否愿意成为我的专属模特?酬劳是之前谈好的三倍。”

易先生拿出了他的诚意。

你当然愿意。

“我愿意,但易先生刚才帮了我,酬劳按照招聘启事来就好。”

铅灰色的瞳里满是笑意。

易遇说好。

很快,他就拿着一份准备好的合同,递到你手中。

你看了看合同,没看出有什么问题,便用签字笔在合同上签下了你的名字。

易遇主动伸出了手。

“合作愉快。”

他的手宽大修长,轻易就把你的手全部包在他的掌心中。

触之即分,如蜻蜓点水,指尖却无意间擦过你的掌心。

易遇询问过你的意见后,拿过来一件旗袍。

面料轻薄,版型纤细修长,印着现下最流行的花纹。

精致的盘扣与颈间佩戴的一整串圆润的珍珠相映成趣。

“想不到易先生还会……这些。”

他手指慢慢穿过你的发间,继而用一节青玉雕成的玉簪绾住了你的头发。

“为了节约人力成本,只好什么都会上那么一点。”

他打趣道。

做完这些。

外面的雨小了许多,仍是淅淅沥沥下个不停。

在工作室的二楼,露台上的咖啡桌成了最好的摄影背景。

户外的遮阳伞也起到了遮雨的作用。

你闲适从容地坐在椅子上,翻阅着最新的报纸。

你一开始面对镜头还是会青涩与生疏,

这让你有些惴惴不安。

既然拿了人家支付的酬劳,就要把工作做好,

你是这样想的。

在易遇的耐心指导下,你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都会被你的摄影师夸赞。

你逐渐放开了自己。

临走前,你不忘和易遇真心实意道谢。

“谢谢……易老师,我今天学到了很多。”

你挥手和他道别,期待着下一次的见面。

他看着你离去的背影,微微笑了。

你心情很好,

你当然不会相信他的话,从他的穿着打扮,言谈举止,以及年纪轻轻就能在寸土寸金的地段有自己的工作室,刚才试戴的那串珍珠项链,看着也价格不菲。

你推断,易遇一定是一个有钱人。

而他对你的兴趣,

也许是你能掌握的不多的……筹码,

一步登天的筹码。

你再次想到了橱窗展出的那件礼裙,

好像离它越来越近了呢。

裙摆随着风来回摆动,

一如你突然放晴的心。

这场雨,来得可真是时候。

盛夏的夜晚真的很热,闷得人喘不过气来,你即使冲了澡,此刻也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也不知道是在几点睡着的?

你似乎梦见了易遇,

还看见最新款的相机被随意摆在某处,红色的微光一闪而过,在暗夜里并不太显眼。

镜头充当着另一双眼睛。

在潮湿闷热的夜里,它忠实地记录当前发生的故事,而它的主人,也着迷地用他的目光牢牢锁住,他眼中的你。

镜头所拍到的地方正是工作室的二楼露台。

已经很晚了,周围的商铺纷纷熄了灯。

“好奇怪,你居然出现在了我的梦里。”

你说。

他微微笑着,

“许是蝴蝶主动梦见了庄周呢。”

“是你也想梦见我?”

“是。”

你已经认定了这是一场梦,

那在梦里你可以对易遇做任何事。

“可这是我的梦境,你要听我的。”

没等他回答,你仰起头,主动地吻上了他,他微微一怔,温柔地回应你的热情。

一定是夏夜潮热,不然你的脸怎么会这么烫。

只是一个吻,

你就已经动情。

你缓缓描摹他的容颜,

“易遇,我好像有点喜欢你。”

“喜欢?喜欢我什么?”

“你长得好看,很有钱,性格还很好,我不喜欢才有问题呢。”

你一一数着易遇的优点。

你毫不遮掩的夸赞,哄得他嘴角上扬,

“真是一个诚实的回答。”

“我也开始……喜欢你了呢”

果然是梦,还是一个所想皆成真的美梦。

白天一见钟情的对象说他也喜欢你。

你不介意把这个梦变作一场了无痕的春梦。

“只是亲吻,还不够。”

“我想要……你。”

成年人的暗语,两个人彼此心照不宣。

你听他说,

“好。”

属于你和易遇的夜晚才刚刚开始。

“在这里做吗?”

“会不会很凉?”

“就在这里嘛。”

无比自然的撒娇口吻让你自己都愣了一下。

他答应了你。

“好。”

他轻而易举将你抱起,将你放在前不久你放报纸的桌子上。隔着衣料,你仍能感知到桌面的凉意,它贪婪地从你身上汲取暖意。

你对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充满了期待。

不由得咽了一下口水,

“你看起来很紧张。”

“才没有。”

你一时也不知道该做什么,时间胶着在这一刻。

他看向你的眼神有几分无奈和宠溺,

“接下来想要我怎么做?”

虽然是疑问句,但他没等你回答,就开始了动作。

白天穿着的裙子被易遇轻松掀开,铺在你身侧。

还剩最后一层阻碍,

易遇忽然笑了,虚虚点在布料被洇湿的一小块。

“看来你是真的很喜欢我,我还没怎么碰你,只是接吻,自己就湿了这么多。”

被易遇发现了,好羞耻。

你不安地扭动身体,试图用手去盖住那一小片布料。

“别遮。”

他将你的手往下指引,

“不想被我看到的话,就自己脱掉它。”

“往下。”

“对,真乖。”

你隐隐觉得事情的走向开始失控,

你也无法想到后续的发展会如何?

这场梦境的主人,不动声色间,乾坤倒转,换了易遇来做。

他将你脱下来的内裤随意挂在一边的椅子上。

没直接进入正题,他拿起一个方形长盒,不知道里面装了什么。

他徐徐打开盒子,是白天你佩戴过的那条珍珠项链。

“我发现,你似乎很喜欢这条项链。”

“送给你好不好?”

在这种情景下,这个送字就很微妙。

“不用了吧……”

“不行哦,不可以拒绝的。”

他笑着拒绝了你,笑容一反印象里的温柔,你品出了几分危险的味道。

易遇修长的手指挤进你还在往外渗着花蜜的穴口,

他只用了一根手指,在里面轻轻抠挖几下。

身体的本能让你咬住易遇的手指不放。

他叹道,

“吸得这么紧,你这里又那么小。”

“贸然放进去,会把你操坏的。”

他怎么可以说得这么直白,

你羞得不敢抬头看他。

“所以,接下来交给我,好不好?”

“嗯?”

你想叫停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情?

你想吗,

你不想。

你安慰自己,只是一个梦,一个光怪陆离的梦。

无论易遇是什么样子,

温柔的,或是恶劣的。

你想,你都可以接受。

你轻轻吐出一个音节,

“嗯。”

眼看着他将珍珠项链缠绕在手上,

“先润一润它,这样才更有光泽不是吗?”

他将你的腿摆成M型,又阻了你往后退的路。

他手里还拿着那串珍珠项链,绕在手上,像捻动手持那样,慢条斯理捻动饱满圆润的珠子,顶在你早已探出的花核上,一颗又一颗珠子重重地刮在只在夜晚吐露的花蕊上。

突如其来的刺激,让你下意识想往后躲,但被他固定住,只能被动地享受他的专属服务。

夜露不仅打湿了珍珠,还顺着珠子一滴一滴溅落在桌面上。

“真乖,全都……弄湿了呢。”

他擦去桌上的水渍,眼神微眯,察觉到他的变化,他还是如白天一样俊美,但神情变得陌生,虽然做好了心理准备,但你还是不自觉往后瑟缩了一下。

嗯,心理准备做少了。

这不怪你。

“易遇。”

你声音怯怯。

“在怕我?”

你摇头,

“我只是觉得现在的你很陌生。”

“可我还是易遇。”

“不是说喜欢一个人,要喜欢他的全部吗?”

他反问你,你被他问住。

是这样的吗?你将疑问说出口,得到他肯定的回应。

“当然。”

“好好感受我,我保证你会很喜欢,这样的我。”

你被他说动,

“好。”

你乖巧应下。

“嗯,做得很好。”

易遇拿起被你完全弄湿了的珍珠项链,对准你的穴口,缓慢地向里推,珠子被你流出的蜜液润过,轻易地就放进去了第一颗。

“全吃进去,才能拿到奖励哦。”

“易遇……可不可以拿出去?”

你难耐地弓起身子,很不适应穴中被塞入这样的异物。

“不想我推进去吗?”

他语气无辜,

“可是我想这样做……不行吗?”

“不会有人来,也不会有人看见。”

“再说,这不是你最想要的吗?”

“嘘,再吃一颗。”

你好像拒绝不了易遇的请求,

半推半就,一颗又一颗饱满圆润的珠子塞进了里面,你分泌了更多的液体来适应放进身体里的珍珠。

“水这么多,都滑出来了……”

“想要的话就夹紧。”

易遇选的珍珠又圆又大,两颗并成一排争先恐后往里钻去,刮过你的内壁,你忍不住呻吟出声,又飞快捂住嘴。

“没关系,叫出来。”

“不这样,我怎么知道你是舒服还是难受?”

陌生的感觉让你忍不住轻哼出声。

“我……不知道。”

他不怀好意地反复拿出又推向里面,又说是你没夹紧的原因。

“嘴上说着不知道,下面咬得可真紧。”

他低笑,

“放松一点……嗯,不然就要拿不出来了。”

你不敢轻举妄动,怕他一下子把珍珠项链重重推向最深处,这样程度的快感你还不能承受。

两人就这样僵持着,易遇不禁叹气。

“你这样,我只能另找工具来辅助了。”

他看着另一个打开的盒子里摆着的玉簪,

“就用它……一点一点把珍珠项链挑出来?你说好不好?”

白天用作拍摄的道具,在晚上也兢兢业业扮演着它的其他角色。

玉簪贴在你滚烫的肌肤上,好冰。

你才不要,你情愿是易遇的手指从你小穴里慢慢挖出莹白的珠串。

“别……”

“用手……也行。”

你忍着羞意。

“那就乖一些。”

你乖巧地放松了身体。

“啊……”你忍不住叫出声,果然不能相信易遇的花言巧语,他虽将修长的手指也一并送进了你的花穴中,但没有用心找。

“珍珠在哪呢?”

“让我找一找。”

他在探索中找到了某处神秘开关,狠狠戳弄你的敏感点。

下一秒,接连不断的快感一波一波如浪潮,将你卷在其中。你情难自已,求饶的声音断断续续。

他衣冠楚楚,

你衣衫凌乱。

实在是不公平。

易遇看出你眼中的控诉,他曲解了你的意思,

等你从余韵中回神,他才大发慈悲地抽出了那串珍珠,珠串上沾满了你的淫水。

“它以后就属于你了。”

他轻飘飘定下了给你的奖励,又把你的手放在他腰间的皮带上。

“帮我解开它。”

言简意赅的命令,你下意识去听从。

解开皮带,你握住那根粗长的巨物,手心的温度骤然上升,它昂扬挺立着,很符合你的幻想。

易遇没骗你,如果直接放进去,

一定会把你撑坏吧。

你虽然这样想,但还是忍不住幻想,自己吃下它时,淫荡的小穴是不是被撑到极限还不知死活地,想要再多吞吃一点下去。

你等着他的下一个指令。

“掰开腿。”

你依旧照做,只是又忍不住流出了不少蜜液。

“自己掰开,看着……你自己是怎么把它吃进去的。”

你费力去瞧,好在露台对面有一个落地镜,能看到全貌。

他扶着性器对准了你的穴口,在附近沾了些你分泌出来的液体用作润滑。

他一点点沉入了你的身体。

由于刚刚被易遇用珍珠扩张过,他进入得还算顺畅,但全部进去还是颇费了一番功夫。

镜子里,你看到那个小小的洞被完全撑满,里面的褶皱被他轻易推平,他的手也没闲着,揉弄你的阴蒂,指尖在边上打转,接连不断的快感,再被他哄着,你将双腿分得更开,让他更加畅行无阻。

“乖乖,再打开些,让我……”

他重重一顶,喘息越发粗重,眉眼间写满了浓重的欲望。

“进去。

往前……再往前,直到再也无法往前一步。

他停了下来,目光看向与你的交合处。

“都吃进去了。”

他缓缓抽插,一边陈述客观事实。

“这样喜欢吗?”

他状似认真,询问你的感受,然后开始大开大合在你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进出都伴着啧啧水声,带出被肏得发红层层叠叠的软肉。

你被他顶得往桌子后面滑,他扶着你的腰,才勉强固定住你,再继续大力抽插。

强烈的快感让你爽得说不出话,你颤抖着高潮,阴道无法自控地收缩,吐出的水冲刷着他的阴茎,内壁的软肉则狠狠咬住易遇的肉棒不放,他停下动作,任由你绞弄着他插在你里面的巨物。

“怎么这么快就高潮了?”

他亲了亲你汗湿的额头。

“真敏感。”

“可我还没有尽兴。”

“易遇,我不行了。”

你呜咽求他。

他慢慢抽离你的身体,说了句,“真可怜。”

洞口潺潺往外吐着清露,

他虽从你身体退了出来,

但仍坏心思地用龟头在你穴口反复研磨,

一点一点唤起你的情欲。

随着他的动作,你刚被满足的充实感又瞬间消失,

想要被易遇填满的空虚感,让你主动挺腰凑过去,

他似是倦了,坐在白日里你坐的椅子上。

依然耸立的巨物出卖了他。

“我累了,想要就……自己来拿。”

这个梦里的易遇怎么这么坏?

在梦里,你的羞耻心被消磨得不剩什么,

他这样说,你虽然在心里骂他是个坏家伙,但也按照他的话,这样做了。

你拖着疲软的身子,对准易遇的肉棒,缓缓将身体沉了下去。

充实的感觉再次让你不停起身,

抽出、

再重重落下。

直到抽出来的肉棒上裹满了……白色的液体。

他随手捻了捻,看到两根手指间那段被扯出的白色丝线,

易遇显然对你的劳动成果十分满意。

“啧,真多。”

“……”

你就当他在夸你。

易遇忽然停下了动作,你以为他是良心发现。

其实不然,他得了趣味,到底还是惦记着刚才没用上的玉簪,拿起了它。

“你……别!”

来不及阻止,他在夜色中不疾不徐挑着你的乳尖,胸前的蓓蕾,被他挑起,肿若红豆,左晃右晃,狼狈地躲着他的挑逗戳弄。

他稳稳夹住不停摇曳的红豆,随手把玉簪放到一边,低头用舌尖卷过两粒饱满的红豆。

电流划过你的身体。

你跌坐在他的腿上,

“别停,继续。”

你下面又开始不停地吞吐着他的肉棒,

他也同样吃着你胸前的茱萸。

“这样才公平。”

你逐渐没了力气,腿酸得厉害。

易遇敏锐地察觉到了这一点,

果断将你抱起,这把椅子靠着墙,他让你转过身去,手去扶住椅子的两端。

“抬高点。”

你听话地照做,高高翘起,暗暗欢迎他的侵入。

他再次把性器插入到你的最深处。

椅子不停晃动,

夜色下,你用力翘高的臀被易遇用粗长的巨物反复刺入,他游刃有余,还能顺便照顾其他部位,不停揉着你晃动的双乳,你下意识收紧小穴,下一秒又被粗壮的柱身毫不留情撑开。

几倍的愉悦感在体内疯狂攀升,你嗓子都要喊哑了,弓起身子去主动贴合他,

一下、两下、三下。

易遇一边勤勤恳恳开拓着无人所到的荒地,一边对你说,

“见你的第一眼,我就想这样做了。”

“嗯?见我第一面,就穿那么透的裙子……”

他不听你解释,裙子是被雨水打湿的。

“你说你,是不是,故意的?”

他用这样的言语激你,反而让你更加兴奋,春水溢满了他所探幽之处。

原来易遇是这样想你的吗?

你委屈,干脆直接承认,迎合他的话。

“我就是故意的……”

“你……难道不喜欢?”

你越说,他抽送的频率越快,力道越重。

“嗯……是很喜欢。”

你被他掐住腰肢,一刻不停地贯穿,后入式的姿势让你和他都感到格外刺激,你都不知道自己高潮了多少次,易遇都没停下他的动作。

他太过兴奋,

你甚至怀疑今天会被易遇肏死在这把椅子上。

“快要,到……了。”

他挺身想要抽出去,打算射在外面。

你勾住他的腰身不让他出去,仗着这是一个梦境。

“难道……易老师不想,彻底地拥有我吗?”

“射进来,好不好?”

“好想被易遇……灌满。”

塞壬海妖开始诱惑海上行船的水手。

反正只是做梦,你想着,总要给这一场梦画上完美的句号。

易遇深深地看了你一眼,将你翻过来抱起,重新将你放在桌上,

随即一记深顶,巨物破开甬道,直到最深的那个点,你数不清易遇到底凿了你多少下。

直到两个人同时到达最高点,龟头破开宫口,痛痛快快地射在了你的子宫。

他伏在你身上许久,浊白的精液源源不断射在了你的最深处,冲刷着、浇灌着你。

你软绵绵躺在桌上,任由他随意摆弄,直到他恋恋不舍地离开你。

拔出时,

“啵”的一声,

突然空置的洞口茫然寻找刚才填满它的肉棒,

想来不愿分开的不只是他一个人。

他用食指堵住那个洞口,精液混着爱液继续往外流,堵也堵不住。

易遇轻轻刮了刮。

“真贪吃。”

你简直要化成一滩春水,融在他怀里,也失去了说话的力气。

思维越发混沌,仅存的意识让你看到易遇正耐心地打扫着战场,清凉的药膏被他用指腹推入刚才饱受摧残的穴肉里,顿时舒服了许多。

“被拍到了。”

你找回了一些神智,想要去拿那部相机,相机被他推远,推到了一个你够不到的地方。

“现在才担心这个,会不会太晚了。”

“好好睡一觉,只记得这是一场梦就好。”

你机械重复着他的话,同早就西沉的太阳一样,坠入这无边的夜色。

第二天一早,你醒来,发现自己躺在平日睡觉的床上,

哪里还是梦中的二层露台?

微微的酸痛感让你对这场梦半信半疑,你迟疑掰开腿心,对着穿衣镜看去,左瞧右瞧,花穴里的软肉光洁如新,看不出被摧折的痕迹。

你想,或许这不过是一场了无痕的梦,折射了你内心最真实欲望的一个梦。

况且你认识的易遇看起来很温柔,

怎么可能会如梦中那样恶劣?

你抚上心口,

对只见过一面的易遇,居然有如此多的旖旎念头。

想起昨夜的诸般快乐,你的身子又开始发软,

疑似在主动在回味昨晚梦境中的缠绵。

真是罪过罪过。

你心安理得地开解自己,

反正他也不会知道。

你长舒了一口气,

无视了从心底滋生出的失落情绪,

如果可以经常做这种梦,

好像也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