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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的废弃工厂里,潮湿的铁锈味混着血腥气弥漫在空气中。
王建华被绑在那把生锈的铁椅上时,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这次栽了。黑色皮衣在逃跑过程中不小心划破了一个大口子,露出里面大片白皙的肌肤。血从额头处磕破的伤口流出,顺着他的鬓角划过右眼,没入衣襟。手腕上的麻绳快要勒进肉里,把他整个人固定得动弹不得。嘴巴也被一条黑色布条紧紧地箍着,发不出一点声音。
他费力地抬起头,透过额前散落的碎发看向对面。
李治良被绑在不远处外的另一把椅子上,那件张扬的红色皮衣此刻沾满了灰,肩膀处破了一道可怖的口子,暗红的血淌下来,没入衣襟。李治良缓缓地抬起头,嘴巴同样被封着,凌乱的发丝间露出一双通红的眼睛,死死地盯着王建华,目光里有愤怒,有担忧,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灼热。
“别看了,他救不了你。”
一道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笑意,拖着长音,慵懒又随意。
王建华感觉到一只手搭上了他的肩膀,指腹隔着皮衣的材质缓缓下滑,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力道。是高超,还是高越?
另一道脚步声从左侧靠近,有人弯下腰,凑近他的耳廓,呼出的热气打在敏感的皮肤上:“王长官,好久不见啊。”
刘旸。
王建华的瞳孔骤缩。那个该死的卧底此刻正站在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刘旸缓缓地伸出手捏住王建华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来。
王建华下颌绷紧,试图扭头甩开他的手,但刘旸的手指像钳子一样紧紧箍住他,纹丝不动。
“你抓了我三个线人,杀了两个,还有一个在医院里半死不活。”刘旸的声音很轻,“王长官,你说,这笔账我们该怎么算?”
“……”
“哎呀呀~差点儿忘了,我们王长官嘴还被堵着呢~我来帮帮王长官~”高越贱兮兮的声音从王建华身后传来,随后他便从王建华身后贴了过来,从背后伸出一只手,狠狠地捏住了王建华的后颈。那只手的温度很高,指腹带着薄茧,缓缓摩挲着皮衣领口处裸露的皮肤。另一只手利落地解开了束缚着王建华嘴巴的布条。
王建华下意识地绷紧了身体,却无法躲开。
“咳…你们胆子不小。”
王建华的声音沙哑,却仍然带着那种居高临下的从容,好像被绑在这里的不是他。
“胆子?”高超笑了,蹲下身来,与王建华平视。他的目光里带着少年特有的尖锐和恶意。视线从王建华的眼睛缓缓下移,滑过鼻梁、嘴唇、下颌线,最后落在黑色皮衣拉链半开的领口。
“王长官,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现在是你落在我们手里。”
“你觉得我会告诉你?”
“哈,我觉得不会。”高超说这话的时候笑了一下,那个笑容很淡,但足够让人倒吸一口凉气。那个笑容里没有任何威胁的意味,反而带着一种温柔的笃定,好像他早就知道王建华不会松口,而他对此求之不得。
高超绕到王建华身后,弯下腰,嘴唇几乎贴上王建华的耳廓:“王长官,你可能不太了解我们。”他的气息扫过王建华的耳垂,“我们最不缺的就是时间。你一天不说,我们就陪你一天;你一个月不说,我们就陪你一个月。”他的手搭上王建华的肩膀,手指沿着皮衣慢慢下滑,“陪到你说为止。”
王建华偏头躲开他的气息,面无表情地说:“…那你们慢慢等。”
“啧,别废话了。”刘旸松开王建华的下巴,退后一步,一手插进裤兜里,另一手则从衣兜里拿出一支烟,点燃。
他偏头看向被绑在对面、双眼瞪得通红的李治良,“哎,你是王建华手下最能干的人,我早就听说过。今天这个局面你也看到了,你老大在我们手上,你要是配合一点儿,我可以让他少受点罪。”
李治良猛地挣扎起来,椅子发出刺耳的吱呀声,麻绳在他身上勒出深深的红痕。王建华立刻开口:“李治良,不许说!”
他的声音还没落下,高越就一巴掌扇了过来。
力道不重,但足够羞辱。王建华的脸被扇偏向一侧,嘴角磕在牙齿上,渗出一丝血迹。高越俯下身,凑到他耳边,语气依旧张扬:“王长官,让你说话了吗?”
王建华还没来得及反驳,就被一旁的高超狠狠地掐住了下巴。
李治良发出模糊的怒吼声,被胶带封住的嘴只能泄露出破碎的音节。他的身体剧烈地扭动着,椅子几乎要侧翻,高越走过去,一只手狠掐了一把李治良还在淌血的肩膀,轻而易举地将他固定住,另一只手扯开了他嘴上的布条。
李治良痛得倒吸一口凉气,但他顾不上这些,声音沙哑地吼道:“他妈的你们放开他!有什么冲我来!”
“冲你来?”刘旸笑了,那笑容让李治良后背发凉,“小李,你以为你是谁?你有什么资格?”
他踱步到李治良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忽然伸手捏住他的脸颊,强迫他看向王建华的方向。
“刘旸…”王建华的声音压得很低,眼神冷厉,“你敢动他一根头发,我会让你后悔来到这个世界上。”
刘旸盯着他看了两秒,然后笑了。
“王长官,现在说这种狠话,不太合时宜吧?”一旁的高超终于松开他的下巴,手指却顺势往下,沿着他的脖颈侧面缓缓滑下去,指腹擦过喉结、锁骨,最后停在了黑色皮衣的拉链上。
刘旸的声音轻飘飘的:“小李,那你可要看清楚了。”
高超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巧的玻璃瓶,透明的液体在昏黄的灯光下折射出微光。他拧开瓶盖,捏住王建华的下巴,将液体灌进他嘴里。王建华拼命摇头,液体顺着嘴角流下来,沿着下颌线滑进脖子里,但大部分还是被灌了进去。
“这是什么?”高越已经走回了王建华身边,好奇地问,伸手戳了戳王建华因为愤怒而发红的脸颊。
“好东西。”高超把空瓶子随手扔在地上,玻璃碎裂的声音在空旷的厂房里格外清脆,“从东南亚那边弄来的,纯度很高,专门为王长官准备的。”
刘旸松开李治良的脸,拍了拍手。他走回王建华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王长官,你有十分钟的时间考虑。不然的话…”
他没有说完,但意思已经足够明显。
王建华咬着嘴唇,强迫自己不去感受身体里正在升起的异样温度。那药起效很快,快得超乎他的想象。不到三分钟,一股灼热就从小腹蔓延开来,像是有人在他体内点了一把火,烧得他口干舌燥,心跳加速,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他的脸颊泛起了不正常的潮红,瞳孔微微涣散,黑色皮衣下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他用力咬住下唇,试图用疼痛维持清醒,但那股热浪一波接一波地涌上来,快感像电流一样沿着脊椎窜上去,逼得他几乎要呻吟出声。
“开始咯?”高越兴奋地凑近,鼻尖几乎要碰到王建华的脸,他仔细端详着王建华的表情,像在观察什么有趣的东西,“哥,他脸红了。”
高超没说话,只是从后面伸出手,拉开了王建华皮衣的拉链。金属摩擦的声音在寂静的厂房里格外清晰,拉链从领口一路滑到腰际,露出里面贴身的黑色背心。皮衣被剥下来,搭在椅背上,高超的手没有停,直接掀起了那件黑色背心。
大片皮肤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王建华的身体猛地一颤,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高超的指尖有意无意地擦过了他的腰侧。那触感像是一颗火星溅到了干柴上,药效作用下,他的身体变得极度敏感,任何轻微的触碰都会被放大成强烈的快感。
“呃…你他妈……!”
“嘘。”高超用拇指按住他的嘴唇,压住了后面的话。他的指腹粗糙,带着薄茧,在王建华下唇上缓缓碾过,“王长官这么凶,等下可要吃更多苦头了。”
“唔…不要……”
“不要什么?”刘旸弯下腰,凑到他面前,两人的鼻尖几乎相触。刘旸的手伸过来,指尖划过王建华暴露的腹部,缓慢地、轻佻地,“不要这样?还是…?”
他的手指沿着腹部中线向下滑,插进了王建华裤腰的边缘,指腹擦过小腹,王建华的身体剧烈地弹动了一下,绑住他的椅子发出吱呀的声响,他咬紧牙关,将呻吟咽了回去,但急促的呼吸已经出卖了他。
“我操你们妈!别动他!你们这群畜——”话没说完,高越就一脚踹在他胸口上。
“治良!”王建华猛地挣扎了一下,但身上的麻绳绑得太紧,他根本挣不开。
“心疼了?”高超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一幕,把他的脸掰回来面向自己,“王长官对手下还真是上心啊,嗯?”
“……滚。”
李治良拼命地挣扎着,麻绳在他手腕上磨破了皮,血珠渗出来,染红了麻绳。但他动不了,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刘旸的手伸进王建华的裤子里,看着王建华仰起头,喉结上下滚动,看着他咬破了自己的嘴唇,鲜血和唾液混在一起,沿着下巴滴落。
“刘旸!”李治良的声音嘶哑得几乎不像自己发出来的,“你敢碰他,我杀了你!我他妈一定杀了你!”
“听到了吗?”刘旸偏头看向高超高越两兄弟,语气里带着笑意,“哈,他要杀我。”
回应李治良的只是无情的嗤笑。
似乎是刘旸有些烦了,他又不紧不慢地走到李治良后面,扣住他的后颈,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用力一拽,让他的脸正对着王建华的方向。“看清楚了吗?他在发抖。”
“你猜,是怕的,还是爽的?”
他看着对面的王建华,此时的他面色潮红,眉头紧锁,牙关紧紧地咬着下唇,想把头偏过去却又被高超一把掰回来。胸口也剧烈地起伏着。
李治良太了解王建华了。那不是忍耐疼痛的表情。
那是在忍耐快感。
高超从口袋里掏出一把折叠刀,弹开刀刃,在王建华面前晃了晃。刀锋反射出冷冽的光,王建华的身体本能地绷紧了,但高超没有伤害他,只是用刀尖挑开了他腰间的皮带扣,金属扣弹开的声音清脆而刺耳。皮带被抽出来,高超随手扔在地上,然后拽住王建华的裤腰,连同内裤一起,粗暴地往下扯。
王建华的内裤被扯下来,堆在膝盖处,露出他已经半勃起的性器。药效的作用下,那里微微泛红,前端渗出透明的液体,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高超没有停手,又扯了几下,把裤子彻底褪到脚踝。
王建华的双腿被分开绑在椅子两侧的扶手上,这个姿势让他最私密的地方完全暴露在三个男人的视线里。他闭上眼睛,睫毛剧烈地颤抖着,羞耻感和药效带来的快感交织在一起,折磨得他几乎要发疯。
高越吹了声口哨,蹲下身,歪着头看向王建华两腿之间。他的目光肆无忌惮地打量着那个地方。
高越的目光在那些线条上停留了几秒,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
“弟啊,”高超突然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悦,“你一个人吃独食?”
高越抬眼看了高超一眼,眼神暗了暗,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
罕见的,高越没有回答高超,只是将手指覆上了那个地方,指腹沿着那条缝隙缓缓滑动。王建华终于没能忍住,一声短促的呻吟从喉咙深处泄露出来,像是被生生从体内挖出来的,带着压抑和痛苦,却又藏着一丝本能的快感。
“有意思。”高超直起身,走到王建华身侧,伸手掐住了他的脖子,拇指按在喉结上,感受着那里因为吞咽而上下滚动。他的力道控制得恰到好处,不会让人窒息,却足以让王建华感受到威胁,“王长官,你藏得够深的。要是你的那些手下知道,他们威风凛凛的长官,身体里还藏着这么个骚东西,你猜他们会怎么想?”
王建华睁开眼睛,充血的眼球死死地盯着高超,声音嘶哑:“滚…杀了我……”
“杀了你?”高超笑了,松开他的脖子,转而捏住他的下巴,拇指粗暴地撬开他的嘴唇,按在他的舌头上,“杀你多可惜。你这么漂亮的身体,这么好的东西,应该好好利用才对。”
王建华偏着头,刘海垂下来遮住了半张脸,看不清表情,但耳根已经红透了。他的阴茎已经完全勃起,龟头顶端渗出清液,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而下面的女穴也在高越的触碰下诚实地吐出了更多的骚水。
突然,高越的嘴唇和舌头贴在了他身体最隐秘的那个地方,湿热、柔软、灵活,舌尖抵着入口的软肉缓缓打转,然后一点一点地往里面探进去。
“不…啊……!!”王建华发出失控的惊叫,身体猛地向上弓起。
“停下来…啊……!停下来!!那里不行…那里真的不…哈!”
他的舌尖在那从未被进入过的地方缓缓推进,感受到里面的软肉在剧烈地收缩,紧紧缠上来,像是不知所措又像是在拼命抵抗这个陌生的入侵者。高越用舌尖一点一点地撑开那些紧致的褶皱,尝到了某种咸腥的、属于王建华身体深处的味道。
“啊……啊……嗯啊……”王建华的声音从最初的尖叫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呻吟,带着明显的哭腔。他的眼角有液体滑下来,分不清是汗水还是眼泪,混着血液顺着太阳穴没入发间。
他从来不知道自己的身体会有这样的反应。那个地方被他忽略了三十多年,他以为它只是一个无用的、不该存在的器官,但此刻高越的舌头在它里面进出、搅动、舔舐,每一寸被触碰的地方都在向他传递一个他无法否认的信号:
他的身体在被触碰的时候感受到了快感。
高越满足的抬起头,随后手指沿着那条缝隙探了进去,前端微微陷入湿滑的穴口。那里已经在药效作用下分泌出了粘液,虽然紧致得几乎插不进去,但那种湿滑的触感说明身体已经做好了被侵入的准备。高越低低地笑了一声,凑近王建华的耳廓,声音低沉:“王长官,你下面这张小嘴,可比你上面这张嘴诚实多了~”
王建华猛地仰起头,后脑勺撞在椅背上,发出沉闷的声响。他能感觉到高越的手指正在缓慢地往里面推进,一根,然后是两根,两根手指并拢在他体内抽插,指腹擦过内壁上敏感的褶皱,带出黏腻的水声。
那声音在寂静的厂房里格外清晰,清晰地传进对面李治良的耳朵里。
“呜啊…痛…不要……拿出去!!呃哈……”
李治良的眼睛已经红得几乎要滴血,他不再挣扎,因为挣扎没有用。他只是死死地盯着王建华的脸,盯着那张因为快感和痛苦而扭曲的脸,盯着那双涣散的瞳孔,盯着从嘴角流下来的唾液和血丝的混合物。他的指甲掐进掌心,鲜血顺着指缝滴落,但他感觉不到痛。
高超突然转头看向还被绑着的李治良。
“喂,小跟班,你的王长官马上要受点苦了。”高超的声音很轻很慢,“你要是心疼他,就把我们想知道的东西说出来。安全屋在哪?新到的货藏在哪?你们剩下的人撤到什么地方去了?”
李治良抬起头,红着眼眶瞪着高超:“呸!我做你的春秋大梦!”
“啧。”高超摇了摇头,转回身看向王建华,“王长官,你这小跟班嘴还挺硬啊。”
高越站起身来,绕到王建华身后,从高超手里接过那把折叠刀,沿着王建华背心的肩带割下去。黑色布料断裂的声音清脆,背心从中间分开,露出王建华精瘦的上身。他的胸膛因为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乳粒也因为药物的作用下早已变硬、挺立。
高越伸手捏住了其中一颗,指腹用力揉搓,指甲刮过乳尖。王建华的身体猛地弓起,一声压抑的尖叫从喉咙里挤出来,随即被他咬碎在齿间。高越不满意他的反应,另一只手伸上来,掐住他的,迫使他张开嘴。
“叫啊,王长官。”高越的声音带着孩子气的残忍,“这么好听的声音,藏着多可惜呀~”
“你们放开他!!我说!!我说了还不行吗!!”
“闭嘴!!”王建华猛地吼回去,声音沙哑得几乎破了音,“李治良你他妈给我闭嘴!什么都不许说!!”
“王长官还真是护犊子。”高超伸手擦了擦嘴角,眼神暗了暗,“越是这样,我越想知道,你被操的时候还能不能这么硬气。”
刘旸一把松开李治良,转身回到王建华身边。
刘旸解开自己的皮带,拉开裤链,释放出早已硬挺的性器,走到王建华面前,一手掐住他的下巴,一手握着性器抵在他紧闭的嘴唇上。
“张嘴。”刘旸的声音依然温柔,但语气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王建华死死地咬着牙,嘴唇因为用力而发白。刘旸的眼神冷下来,另一只手伸到王建华两腿之间,高超默契地让开位置,让刘旸的手指直接插进了那条已经被撑开的缝隙里,两根手指毫不留情地捅进去,弯曲,抠挖,搅动出响亮的水声。
剧烈的快感像电流一样窜过王建华的身体,他的大脑一片空白,嘴唇不受控制地张开,一声破碎的呻吟溢出来。刘旸抓住这个机会,胯部往前一顶,粗大的性器直接塞进了他的口腔,龟头抵住喉咙深处,几乎要让他窒息。
“哼嗯!啊唔……!”
王建华的喉咙发出含糊的呜咽声,生理性的泪水涌上来,模糊了视线。他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嘴里膨胀,腥咸的味道弥漫在口腔里,刘旸的手按着他的后脑勺,不让他后退,开始缓慢而有力地抽插。
每一次顶入都深入喉咙,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唾液,顺着王建华的下巴滴落,滴在他赤裸的胸膛上,在灯光下反射出淫靡的光泽。
高超从后面贴上来,解开绑住他双腿的绳索,将他的腿抬起来,架在椅子的扶手上一手掐住王建华的腰,另一只手探到前面,手指拨开那两片肥嫩的阴唇,露出里面湿淋淋的嫩肉。阴道口在空气中翕张着,像一张嗷嗷待哺的小嘴,透明的爱液从里面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都湿成这样了啊长官。”高超的语气里带着一种残忍的怜惜,龟头抵在阴道口,缓慢地研磨,把粘稠的爱液涂抹在整个外阴上,“王长官,你是不是早就想被人操了?”
高超没有耐心再等王建华的回答了,反正也不是什么好话。然后他扶住王建华的腰,龟头抵住那张湿滑的小嘴,缓缓顶入。
“唔……!!”王建华的身体剧烈地弹动起来,嘴里含着刘旸的性器,声音却还是从喉咙里被逼了出来。那声叫喊又尖又哑,尾音打着颤往上扬,像是疼痛,又像是终于被满足的喟叹。高超的性器太粗了,撑开他紧窄的阴道时带来一阵尖锐的酸胀感,每一寸的进入都像要把内壁的褶皱全部碾平。
王建华的体内又热又湿,肠壁的褶皱被撑平,紧紧地裹住入侵的异物,那种被填满的感觉在药效的放大下变成了灭顶的快感,他的眼泪终于控制不住地涌出来,沿着脸颊滑落。
高超没有给他适应的时间,进去就开始抽送,又快又狠,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胯骨撞在王建华的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王建华的身体被他撞得往前耸,椅子和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声响,又被高超掐着腰拽回来,迎接下一次更深的插入。
“操……真紧。”高超咬着牙,额头青筋暴起,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性器在王建华的身体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圈粉色的嫩肉,每一次插入都把那些嫩肉又塞回去,同时挤出更多的爱液,顺着王建华的大腿往下淌,在地上汇成一小摊。
高超很快找到了节奏,九浅一深,每一次深入都撞在那一点上,让王建华的身体像触电一样颤抖。
刘旸按着王建华的头,控制着他吞吐的频率,和高超的抽插同步。每次高超顶入的时候,刘旸就会抽出,反之亦然,两个人让王建华的身体在两种截然不同的快感中来回撕扯。
高越在旁边看了一会儿,伸手解开了自己的裤子。他年轻,性器也比两个哥哥更显粉嫩,但尺寸丝毫不逊色。他走到王建华身侧,抓起王建华的一只手,掰开他攥紧的拳头,将那只汗湿的手按在自己的性器上,然后带着他的手上下撸动。
“王长官~帮我撸撸呗。”高越的声音带着撒娇一样的软糯,但眼神里全是侵略性。
王建华的手不受控制地握住了那根东西,掌心传来的温度和硬度让他大脑更加混乱。药效已经彻底发作,他的身体已经完全沦陷,意识在快感的浪潮中浮浮沉沉,理智和羞耻感正在一点一点地被瓦解。
对面的李治良坐在那里,红皮衣下的身体僵硬得像石头。他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王建华,盯着他被三个男人同时侵犯的样子,盯着他嘴里含着刘旸的东西时脸颊鼓起的弧度,盯着高超进出他身体时他小腹微微隆起的形状,盯着他被高越握着的手。
高超的动作越来越快,肉体撞击的声音在空旷的厂房里回荡,混着黏腻的水声和王建华含糊的呜咽。高超一只手掐着王建华的腰,另一只手绕到前面,捏住了王建华已经硬到发烫的性器,指腹擦过顶端渗出液体的马眼,拇指和食指环住柱身,随着抽插的节奏上下撸动。
“嗯…!唔唔唔!!……呜呜…”
前后夹击的快感让王建华彻底崩溃了。他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感官反应,眼泪、唾液和汗水混在一起,糊了满脸。他含不住刘旸的东西了,唾液失控地涌出来,顺着嘴角往下淌,刘旸的性器在他嘴里进出 ,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高越松开王建华的手,走到他身后,蹲下身,凑近高超和王建华交合的地方。那里一片狼藉,高超粗大的性器撑开红艳的穴口,每一次抽出都带出里面嫩红色的肉壁,每一次顶入都挤出一泡透明的液体,顺着王建华的大腿根往下淌。高越伸出舌头,舔了一下王建华大腿内侧敏感的皮肤,舌尖卷走了滑落的淫液。
高超看了眼弟弟,低笑一声,抽插的速度骤然加快,啪啪啪的声音在他的耳边响着,王建华的身体被撞得前后晃动,嘴里刘旸的东西因为这个晃动而滑出来又被塞进去,龟头反复刮过他的上颚和舌根,刺激得他眼泪流得更凶。
刘旸也加快了速度,他掐着王建华的下巴,性器在他嘴里快速地抽插,每一次都顶到喉咙深处,王建华的喉咙本能地收缩,吮吸着他的龟头,那种紧致温热的感觉让刘旸倒吸一口凉气。
“操,这张嘴真会吸啊。”刘旸的声音不再平静,带上了一丝粗喘,“王长官,你是不是经常给人口?怎么这么会?”
王建华已经说不出话了,他的意识在快感的漩涡中支离破碎,只能发出模糊的、破碎的呜咽声,听起来像是在哭,又像是在叫床。
高超的速度越来越快,掐着他腰的手收紧,指甲陷进皮肤里。
“操,射你里面,让你怀上高家的种。”
他猛地一顶,整根没入,龟头抵住最深处那张紧闭的小嘴,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地灌进去,灌满了王建华的小穴。王建华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大腿内侧的肌肉抽搐着。
高超射完,慢慢退出来,带出一股白浊,顺着王建华的会阴往下淌,滴在椅子上,滴在地上。高越立刻凑上去,扶着自己硬了半天的性器,对准那个还在往外淌精液的洞口,一挺腰,整根插了进去。
“啊……!!!”
王建华终于发出一声清晰的尖叫,因为刘旸恰好在此时从他嘴里退了出来。带着痛苦和快感的淫叫在空旷的厂房里回荡,撞进李治良的耳膜里。
高越年轻,体力充沛,动作比高超更加凶猛。他不像高超那样有耐心玩九浅一深,而是每一下都整根抽出再整根顶入,胯部撞击在王建华的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王建华的身体被撞得往前倾,又被高超从后面扶住。
“唔…嗯啊…不要……太、太快了…嗯哈!!”王建华失控地尖叫着,显然是受不了这样的刺激。
刘旸缓了口气,性器还硬着,上面沾满了王建华的口水和前液,在灯光下亮晶晶的。他捏住王建华的下巴,将龟头重新抵在他被操得红肿的嘴唇上,王建华已经不再抗拒了,乖乖地张开嘴,含住,舌尖甚至无意识地舔了一下马眼。
刘旸的呼吸重了几分,他一只手按着王建华的头,一只手伸下去,摸到高越和王建华交合的地方,两根手指插进被撑到极限的穴口,和高越的性器一起进出。三根手指加一根性器,把那穴的边缘都撑得发白。王建华痛得浑身发抖,但快感更加强烈,前端渗出大股透明的液体。
高越操了一会儿,忽然停下来,拔出性器。王建华的穴口被操得合不拢,里面的嫩肉还在蠕动,精液和爱液的混合物缓缓流出来,沿着会阴流到后面的菊穴上,把那里也弄得湿漉漉的。
高越扶着性器,对准了后面那个还没被开发过的穴口。“长官这里~还没有被进去过吧?”
王建华猛地清醒了一瞬,拼命地摇头,嘴里含着刘旸的东西发出含糊的呜呜声,身体剧烈地扭动。高越一只手按住他乱扭的腰,另一只手掐着他的臀肉,龟头抵住紧致的菊穴,用力往里顶。
后穴比前面紧得多,即使有前面流下来的液体润滑,依然紧得寸步难行。高越皱了皱眉,他掐着王建华的腰,一点一点地往里推进,每推进一点,王建华的身体就剧烈地颤抖一下,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
“疼……疼…唔…”王建华费力地吐出刘旸的东西,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带着哭腔,“不要……后面…哈啊…不要……”
高越充耳不闻,一鼓作气整根顶了进去。王建华发出一声尖叫,身体猛地弓起又软下去,瘫在椅子上,只有急促的呼吸证明他还活着。高越开始抽插,后穴比前面更加紧致滚烫,肠壁的褶皱裹着性器。高越爽得仰起头,发出一声低吼,操得更凶了。
刘旸等得不耐烦了,他从王建华嘴里退出来,走到他前面,抬起他的一条腿,架在自己肩上,然后扶着性器,对准前面那个已经合拢了一些的穴口,重新插了进去。
王建华的身体已经被操得彻底打开了,前面的穴口虽然合拢了一些,但依然柔软湿滑,刘旸很轻松地就整根插了进去。现在他的两个穴里各有一根性器,高越在后面操他的屁股,刘旸在前面操他的小穴,两根性器只隔着一层薄薄的肉壁,每一次抽插都能感觉到彼此的存在。
刘旸和高越对视一眼,同时加快了速度,两根性器在他体内同进同出,一起顶入,一起抽出。王建华的身体被两根性器贯穿,快感从前后两个方向同时涌来,叠加在一起,变成了他从未体验过的灭顶之灾。
他的大脑已经完全空白了,眼睛翻白,嘴巴大张,唾液不受控制地流出来,发出的声音分不清是哭还是叫,只是一些破碎的、无意义的音节。
高超在旁边看了一会儿,走到王建华面前,伸手掐住他的脖子,引来一阵窒息感,迫使他抬起头来。高超的另一只手伸下去,捏住王建华硬得发紫的性器,拇指按住马眼,用力地揉搓。三重的刺激终于超过了王建华能承受的极限,他的身体猛地绷紧,小腹剧烈地抽搐,性器在高超手里跳动了几下,精液一股一股地射出来,射在高超的手上、衣服上,还有一些溅到了他自己的被顶得凸起的小腹上。
高潮并没有让快感停止,刘旸和高越依然在他体内猛烈地抽插,高潮后的身体更加敏感,每一次抽插都变成了一种折磨。王建华哭喊着求饶,声音沙哑而破碎:“不要了……不行了……求求你们……停……停下…啊嗯…”
没有人停下。
刘旸掐着他的腰,加快了速度,高潮后的阴道剧烈地收缩,紧紧地裹着他的性器,那种被挤压的快感让他很快就到了极限。他低吼一声,猛地顶入最深处,精液灌进子宫口,王建华的身体再次剧烈地痉挛起来,竟然在连续的高潮中又射出了一点稀薄的液体。
“啊哈…不…不要……好烫啊啊啊……”
高越也在同一时刻到了,他咬着牙,最后狠狠操了几下,然后死死地抵住王建华的屁股,精液灌进了他的直肠。两根性器同时在他体内射精,滚烫的精液灌满了两个穴,王建华的意识在这一刻彻底断了线,眼前一黑,昏了过去。
他的身体软软地瘫在椅子上,头歪向一侧,嘴巴微张,眼睛半闭,睫毛上还挂着泪珠,身上全是精液、汗水和淫液的混合物,全然一副被玩坏了的样子。
刘旸和高越从他体内退出来,精液大股大股涌出来,沿着大腿往下淌,滴在地上,汇成一小滩。
高越喘着气,拍了拍王建华的脸:“王长官~?王长官?晕啦?”
没有反应。
李治良说不出话。他的眼睛死死地盯着王建华昏过去的身体,盯着他身上的那些痕迹脖子上的掐痕,胸前的牙印,大腿内侧的吻痕,两个红肿合不拢的穴口,还在往外流淌的精液。他的眼泪无声地流着,嘴唇在颤抖,喉咙里发出像野兽一样的呜咽声。
高超走到他面前,蹲下身,与他平视。高超的眼神很平静,像是在看一件无关紧要的东西。他伸出手,捏住李治良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来。
“看到了吗?”高超的声音很轻,“你老大刚才有多爽,你应该也看到了。他现在昏过去了,等他醒了,我们还会继续。你每多犹豫一分钟,他就多受一分钟的罪。你想让他继续被我们操吗?”
李治良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他咬着嘴唇,咬得鲜血直流,眼眶里蓄满了泪。他死死地盯着高超的眼睛,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我说……我说……你们别……别动他了……”
高超挑了挑眉,松开了他的下巴。
李治良闭上眼睛,泪水终于从眼角滑落。他的声音很轻:“名单……在城西仓库的地下室里……第三排货架后面…安全屋在城南废弃工厂的地下室…剩下的人…已经出城了……”
刘旸走过来,居高临下地看着李治良,眼神里带着审视。他沉默了几秒,忽然笑了,那笑容温和极了:“小李,你说的是真的?”
“真的……”李治良的声音在发抖,“是真的……求你们……别动他了……”
刘旸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点了点头,转身对高超高越说:“走。”
高超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巾,慢条斯理地擦干净手上的精液,随手把纸巾扔在地上。高越则弯下腰,最后看了一眼昏过去的王建华,伸手在他脸上捏了一把,笑嘻嘻地说:“王长官,下次见啦。”
三个人走了。
厂房的门被关上,脚步声渐渐远去,最后消失在夜色中。
李治良等了很久,久到确定他们不会再回来,才开始挣扎。麻绳勒进他手腕上已经磨破的伤口里,疼得他直冒冷汗,但他顾不上这些,疯了一样地扭动手腕,用椅子的棱角去磨绳子。血顺着绳子往下流,滴在地上。
终于,绳子断了。
李治良踉跄着站起来,双腿因为长时间保持同一个姿势而发麻,差点摔倒。他顾不上站稳,跌跌撞撞地跑到王建华面前,跪下去,颤抖着伸出手,解开绑住他的绳索。那绳子很难解,他用牙齿咬,用指甲抠,嘴唇被割破了,血流进嘴里,铁锈味弥漫开来。
绳索终于全部解开了。王建华的身体失去了支撑,软软地倒进李治良怀里。李治良抱住他,感觉到他身上的皮肤滚烫,像发了高烧,鼻尖埋进他汗湿的发丝里,闻到了精液、汗水和血腥气混合的味道。李治良的眼泪终于再也控制不住,大颗大颗地砸在王建华的肩窝里,砸在那些青紫的吻痕上。
“长官……”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嘴唇贴着王建华的耳廓,一遍一遍地重复,“对不起……对不起…华哥…我来晚了……对不起……”
王建华没有反应,依然昏迷着。
李治良脱下自己的红色皮衣,裹住王建华赤裸的身体,把他打横抱起来。王建华很轻,轻得让李治良心疼,他的头靠在李治良的肩窝里,睫毛上还挂着没干的泪珠,嘴唇上全是干涸的血迹和精液的痕迹。
李治良抱着他,一步一步地走出厂房。夜风很冷,吹在他只穿了一件背心的身上,吹在他被泪水浸湿的脸上,如同刀割。
但他已经感觉不到冷了,他只能感觉到怀里王建华微弱的呼吸和滚烫的体温,那温度像一团火,烧在他的心口,烧得他五脏六腑都在发疼。
他们回到了另一个安全屋。那是王建华名下的一处秘密房产,在一个老旧小区的顶楼,位置偏僻,没有登记在任何人的名下。李治良一脚踹开门,把王建华轻轻地放在床上,然后跑去烧水,找药,翻急救箱。
当他端着热水回到卧室时,王建华已经醒了。
他蜷缩在床上,浑身颤抖着,身上还裹着那件红色皮衣。药效还没有完全退去,高潮时短暂压制住的欲望在昏迷后重新翻涌上来,比之前更加猛烈,烧得他浑身发烫,皮肤泛着不正常的潮红,瞳孔涣散,呼吸急促。
“长官!”李治良放下水盆,扑到床边,伸手探上他的额头。滚烫。他慌慌张张地去翻急救箱,想找退烧药,手指刚碰到药瓶,就被王建华抓住了。
王建华的手滚烫,手心全是汗,紧紧地攥着李治良的手腕,力气大得出奇。他的眼睛终于聚焦了一些,认出了眼前的人,嘴唇翕动了几下,发出沙哑的气音:“……治良…”
李治良的声音在发抖,眼眶红了,“是我…长官…我——”
话还没说完,王建华忽然猛地拽了他一把。李治良没有防备,整个人扑倒在王建华身上,胸口压在他的胸膛上,感受到了他心脏疯狂的跳动。李治良吓了一跳,想撑起身体,王建华却死死地抱住他,双腿缠上了他的腰,整个人像一条蛇一样缠了上来。
“华哥?!”李治良慌了,伸手去掰他的手臂,“你身上有伤,你别乱动,我去拿药——”
“药没用的。”王建华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但语气里有一种让李治良陌生的东西,“这是那种药……只能……只能做……治良……”
李治良僵住了。
他当然知道这是什么药。高超说过,从东南亚弄来的高纯度春药,专门为王建华准备的。这种药不会致命,但会让人陷入无休止的性欲中,如果不做,就会一直烧下去,烧到脱水,烧到虚脱,甚至可能烧坏脑子。
唯一的解药,就是做爱。
李治良的眼眶噙满了泪,身体在发抖,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愤怒和心疼,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渴望。他低头看着怀里的王建华,看着他潮红的脸,涣散的瞳孔,被他咬破的嘴唇上还沾着干涸的血迹,脖子上全是青紫的掐痕和吻痕,锁骨上有牙印,胸膛上全是精液的痕迹。
“别哭…”王建华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但语气还是那副老样子,“哭什么哭…我还没死。”
李治良咬着嘴唇拼命忍住眼泪,喉结上下滚动了好几下,然后他弯下腰,把额头抵在王建华的肩窝里,肩膀剧烈地颤抖着,发出压抑到极致的哭声,像一头被猎夹夹住腿的幼狼,疼得撕心裂肺,却连嚎叫都不敢太大声。
王建华没有再说话。他的手抬起来,落在李治良的后脑勺上,手指插进他汗湿的头发里,轻轻按了按。
这个动作李治良太熟悉了。五年来,每次他受伤、犯错、被骂、被打,王建华都会这样按着他的后脑勺,不轻不重,像是在说:
行了,别哭了,我在呢。
但此刻,他只能先救王建华。
李治良的声音沙哑得厉害,额头抵着王建华的额头,鼻尖碰着鼻尖,“确定…要我来吗?”
王建华没有说话,而是直接吻了上来。
那个吻带着血腥味和精液的腥咸味道,混乱而疯狂,王建华的嘴唇颤抖着贴在李治良的嘴唇上,舌头撬开他的齿列,探进他的口腔,毫无章法地搅动。他的手撕扯着李治良的衣服,把那件单薄的背心从领口扯开,指甲在他胸口划出红痕。
李治良终于不再犹豫了。他一手按住王建华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另一只手探下去,解开了自己的皮带。金属扣碰撞的声音让王建华的身体本能地瑟缩了一下,但随即又更加用力地缠上来,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浮木。
李治良的吻从王建华的嘴唇移到下颌,沿着脖子一路往下,舌尖舔过那些青紫的吻痕和掐痕,在每一处伤痕上停留,像是在用这种方式抚平那些别人留下的印记。王建华仰起头,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呻吟,手指插进李治良的发丝里,抓着他的头发,不知是想推开还是想拉近。
李治良的嘴唇含住了王建华胸前的一颗乳珠,舌尖绕着乳晕打转,然后用力地吮吸。王建华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一声尖细的呻吟,比刚才被高超高越操时发出的声音更加真实,更加不加掩饰。李治良的手同时捏住了另一颗,指腹揉搓着,指甲轻轻刮过敏感的顶端。
“治良……治良…嗯…”王建华的声音沙哑而破碎,带着哭腔,一遍一遍地叫着他的名字,“快点……我要……我要你……”
李治良抬起头,看着王建华的脸。那张平日里总是冷静自持、高高在上的脸,此刻布满了情欲和脆弱,眼睛红红的,睫毛上挂着泪珠,嘴唇微张,舌尖若隐若现。李治良的心脏狠狠地抽痛了一下,随即被一种更加狂暴的情绪淹没——占有欲。
他要王建华。他要王建华只属于他。那些人在王建华身上留下的痕迹,他要一点一点地覆盖掉。
李治良直起身,脱掉了自己的衣服,露出精瘦的身体。肌肉线条流畅而结实,腹部有浅浅的肌肉轮廓,不是夸张的那种,但每一寸都充满力量感。他的性器已经完全勃起,粉嫩的龟头渗出透明的液体。
他重新俯下身,分开王建华的双腿,低头看向那个已经被操得红肿的穴口。那里还在往外流淌着精液,是高超高越和刘旸留下的,乳白色的液体混着血丝,沿着会阴往下淌,把床单洇湿了一大片。
李治良的眼神暗了暗,他伸出手,两根手指插进那个合不拢的穴口,把里面的精液抠出来。王建华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低吟,李治良的手在他体内弯曲,指腹擦过内壁上敏感的褶皱,带出更多黏腻的液体。
“他们碰过你的地方,我都会清理干净。”李治良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种不属于他年龄的压迫感。
王建华的眼睛湿润了,他看着李治良,看着这个跟了他三年、一直叫他“长官”的年轻人,看着他此刻的眼神里全是占有和心疼。王建华伸出手,拉过李治良的脖子,在他嘴唇上落下一个轻吻。
“那就来吧。”他的声音很轻很轻,“操我,治好我。”
李治良没有再犹豫。他扶着自己的性器,龟头抵住那个还在往外淌精液的穴口,缓缓地顶入。紧致、滚烫、湿滑,肉壁上的褶皱像无数张小嘴一样吮吸着他的性器,那种感觉让李治良的大脑一片空白,差点直接射出来。他咬着牙,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然后继续往里推进。
王建华仰起头,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不是痛苦的,而是满足的。李治良的龟头抵到了他体内更深的地方,那个高超高越和刘旸都没到过的地方。李治良每推进一寸,王建华的身体就颤抖一下,等到整根没入时,两个人都发出了低低的喘息。
李治良没有急着动,他俯下身,额头抵着王建华的额头,鼻尖碰着鼻尖,两个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滚烫而急促。他吻了吻王建华的鼻尖,吻了吻他的眼角,吻了吻他嘴角的伤口,然后才开始缓慢地抽插。
他的动作和王建华之前经历的都不同。不是高超那种沉稳有力的,也不是高越那种凶猛粗暴的,更不是刘旸那种掌控一切的。李治良的动作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珍惜,每一下都深入到底,每一下都碾过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但力度恰到好处,不会让王建华感到疼痛,只会带来灭顶的快感。
王建华的身体在快感中沉沦,但他没有像之前那样失去意识。李治良的存在像一根线,牢牢地牵着他的理智,让他不至于在快感的漩涡中彻底迷失。
他能感受到李治良的每一寸推进,每一次抽出,每一次龟头擦过体内敏感点时带来的战栗。他能感受到李治良的体温,李治良的心跳,李治良的呼吸,那些东西像潮水一样涌过来,将他淹没。
“治良…呜…”王建华的声音沙哑而破碎,带着哭腔,“快一点……再快一点……”
李治良掐着王建华的腰,把人的下半身拉起来一点,让自己进得更深。每一次插入都又快又狠,同时加快了速度,从缓慢的深入变成了有力的抽插,每一次顶入都撞在王建华体内最深处的那个点上,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大股淫液,顺着王建华的大腿根往下淌。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啪啪啪的声响混着黏腻的水声和王建华断断续续的呻吟。
“哥,你听听这个声音。”李治良喘着粗气,一只手绕到前面,捏住王建华的阴茎,拇指堵着马眼不让它射,“你下面的嘴被我操出多少水,听听,咕叽咕叽的,骚死了啊。”
王建华被他掐着龟头,射不出来,快感憋在里面出不去,难受得浑身发抖,眼泪又流了出来,混着鼻涕糊了一脸。他想开口让李治良松手,但一张嘴就是破碎的呻吟和浪叫,根本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啊…嗯啊……哼嗯…爽……啊!”
王建华的双腿缠上李治良的腰,脚踝在他身后交叉,把他拉得更近。李治良顺势俯下身,胸膛贴着王建华的胸膛,两颗心脏隔着薄薄的皮肤疯狂地跳动。李治良伸手掐住王建华的腰,拇指按在他腰侧的敏感带上,用力地揉搓,王建华的身体猛地一颤,性器在李治良的小腹上摩擦,前端渗出的液体把他的小腹涂得亮晶晶的。
“治良…唔…我要到了……”王建华的声音带着哭腔,手指抓紧了身下的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你再快点……再快点……求你了…求你了……”
李治良听话地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又快又狠,龟头反复撞击王建华体内最深处那张紧闭的小嘴。王建华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瞳孔涣散,嘴巴大张,发出的声音淫靡又浪荡。李治良同时伸出手,握住了王建华硬得发烫的性器,拇指按住马眼,随着抽插的节奏上下撸动。
前后夹击的快感终于将王建华推上了顶峰。他的身体猛地绷紧,小腹剧烈地抽搐,性器在李治良手里跳动了几下,精液一股一股地射出来,射在李治良的手上、胸口上。高潮的同时,他的阴道也剧烈地收缩,紧紧地吸着李治良的性器,那种被挤压的感觉让李治良也到了极限。
李治良低吼一声,猛地顶入最深处,龟头抵住子宫口,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地灌进去,灌满了王建华的子宫。王建华的身体在高潮中剧烈地痉挛,性器又射出了几股稀薄的液体,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一样,软软地瘫在床上,只有胸膛还在剧烈地起伏。
李治良趴在他身上,脸埋在他的颈窝里,两个人都在喘着粗气,汗水混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过了很久,李治良才抬起头,看着王建华的脸。潮红退了一些,瞳孔也重新聚焦,嘴唇上的伤口还在渗血,但眼神已经不再涣散。
“华哥。”李治良的声音沙哑,眼眶红红的,“好点了吗?”
王建华没有回答,而是伸出手,抚上了李治良的脸。他的指尖很凉,轻轻地擦过李治良眼角还没干的泪痕,然后缓缓下滑,按在他被割破的嘴唇上。伤口还在渗血,王建华的指尖沾上了血迹,他把那滴血送到自己唇边,舔了舔。
“不够。”王建华的声音很轻,但眼神里有一种让李治良陌生的东西,是欲望,是贪婪,是沉沦,“药效还没退……治良,我还要……”
李治良的心脏狠狠地跳了一下。
他知道王建华说的是真的,那种高纯度的春药不可能一次就解掉,至少需要三四次,甚至更多。但他也知道,王建华的眼神里不止有药效催生的欲望,还有别的什么。那种东西在药效的催化下被放大,被扭曲,变成了赤裸裸的渴求。
李治良没有拒绝。
他怎么可能拒绝王建华?
他翻身让王建华趴在自己身上,双手托着他的臀肉,扶着他缓缓坐起来。这个姿势让李治良的性器插得更深,龟头快要顶进子宫口,王建华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着,双手撑在李治良的胸膛上,开始上下起伏。
“哈~呜啊……好深…好大…啊哈……!”
王建华主动掌控节奏的感觉和之前完全不同。他可以控制插入的深度和速度,每一次都刻意让龟头碾过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每一次都让自己陷入更深的快感中。他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疯狂,汗水从额头滑落,滴在李治良的胸口上。
李治良躺在下面,看着骑在自己身上的王建华,看着他因为快感而扭曲的脸,看着他半闭的眼睛里溢出的泪水,看着他微微张开的嘴唇间露出的舌尖,看着他胸前随着动作上下晃动的乳珠。这一切都让李治良的心脏疼得要命,又涨得要命。
他伸手掐住王建华的腰,帮助他上下起伏,同时挺动腰身,从下往上地顶入,每一下都又快又狠,顶得王建华的身体往上弹起又重重落下。王建华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尖,整个房间里都是他的声音,混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和黏腻的水声。
“治良……治良……我要到了……又要…嘶…嗯哼……!”
王建华的声音带着哭腔,手指抓紧了李治良胸口的皮肤,指甲陷进去,留下深深的红痕。
李治良突然猛地翻身,性器整个抽了出来,把王建华压在身下,王建华的阴道瞬间空虚得发疼,他不受控制地收缩着内壁,试图挽留那个温暖的填充物。李治良把王建华的双腿架在自己肩膀上,整个人折叠起来,然后开始了新一轮的猛干。这个姿势进得更深,每一下都整根抽出再整根顶入,龟头反复撞击子宫口,王建华尖叫着弓起腰,双手在空中乱抓,最后抓住了李治良的肩膀,指甲嵌进他的皮肉里。
他的速度越来越快,每一下都顶到最深,王建华被操得眼前发白,嘴里发出一连串无意义的音节,又尖又碎。
王建华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剧烈地晃动,床垫发出吱呀吱呀的声响,和着王建华越来越尖利的叫声,像是某种濒死的哀鸣。
王建华的第二波高潮来得比第一次更猛烈。他的身体像一张弓一样绷紧,嘴巴大张,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泪水从眼角滑落,沿着脸颊流进耳朵里。性器在李治良的小腹上跳动了几下,但已经射不出东西了,只有些透明的液体从马眼里渗出来,拉出长长的银丝。
李治良也到了极限,他咬着牙,最后狠狠操了几下,然后死死地抵住王建华的子宫口,滚烫的精液再次灌了进去。王建华的身体在连续的强烈刺激下又经历了一次小高潮,整个人像触电一样剧烈地颤抖,然后彻底软了下去,瘫在床上,像一滩融化的春水。
李治良趴在他身上,两个人都在剧烈地喘息。过了很久,李治良才慢慢退出来,精液立刻从王建华合不拢的穴口涌出来,乳白色的液体混着透明的淫液,把床单洇湿了一大片。
李治良翻身躺到王建华身边,把他搂进怀里,下巴抵着他的头顶,手掌在他汗湿的后背上轻轻拍着。王建华的脸埋在他胸口,他能感觉到王建华睫毛的颤动,能感觉到他的眼泪还在无声地流。
“华哥…”李治良的声音很轻很轻,像怕惊扰了什么,“我带你走。我们离开这里,离开这个城市,离开黑帮,离开这一切。我们去一个没人认识我们的地方,重新开始…好不好?”
王建华没有说话,只是收紧了搂着李治良腰的手臂。
过了很久,久到李治良以为他睡着了,他才开口。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
“好。”
李治良的眼泪落了下来。
他不知道的是,在王建华说“好”的那个瞬间,王建华的嘴角勾起了一个极其微小的弧度,那不是释然,不是感动,而是一种餍足的、算计的微笑。
李治良给刘旸的那份名单,是假的。真正的那份名单,此刻正安安稳稳地躺在王建华脑子里,每一个名字都记得清清楚楚,一字不差。
刘旸拿到了假名单,就会去找那些假名单上的人,就会暴露他的全部部署。而王建华只需要等,等刘旸把所有的底牌都亮出来,然后一网打尽。
被捕,被审讯,被李治良救走,都在他的计划之内,甚至包括让李治良爱上他,让李治良以为自己是他的救世主,让李治良心甘情愿地为他做任何事。
但让王建华没想到的是,高超高越和刘旸竟然会用那样的方式来“审讯”他。
因为李治良是刘旸安插在他身边的卧底。从他第一天来到王建华身边,就是刘旸的人。
王建华早就知道了。
他从一开始就知道。
但他没有揭穿李治良,而是用三年时间,一点一点地瓦解他的忠诚,一点一点地让他爱上自己,直到今天,直到李治良为了救他而背叛刘旸,彻底成为他的人。
王建华闭上眼睛,嘴角那个弧度终于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连他自己都无法分辨的复杂表情。他想起李治良刚才看他的眼神,那种心疼,那种愤怒,那种小心翼翼到近乎卑微的珍惜。
那种眼神,不可能是假的。
王建华的心脏忽然疼了一下,很轻很轻,像一根针扎进去,还没来得及感受,就已经消失了。他把脸更深地埋进李治良的胸口,听着那颗心脏有力的跳动,一下,又一下,又一下。
药效已经退了。
但他的身体还在发烫,不是因为药,而是因为别的什么。没有名字,他只知道,那比药更危险,比名单更致命,比刘旸和高超高越加起来更难对付。
李治良。
窗外,夜色正浓。远处传来警笛声,由远及近,又由近及远,最后消失在城市的喧嚣中。这座城市从不睡眠,就像那些在黑夜里游走的灵魂,永远在追逐,永远在被追逐,永远找不到出口。
王建华在李治良怀里闭上了眼睛,这一次,他终于真的睡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