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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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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6-05-22
Words:
4,695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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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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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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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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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52

【幸章力】欲壑

Summary:

仓皇呼吸二十八年,在曼谷一夜清风满地,吐出释然的爱。

Notes:

🚗,伪现背,有🧹提及。双不洁,独特风味。不适请及时退出不要攻击我!!欢迎点赞评论🥰

Work Text:

章明伯关掉手机,搓了搓脸,埋进被子里。他和幸卓辉到曼谷悠哉悠哉玩了一天,时不时给她拍几张照片,直到晚上才收到几条不冷不淡的消息。我操,章明伯在心里不断呐喊,他看着两条置顶消息,两个红点同时亮起,还是选择了下面那条。

 

好吧,章明伯对自己说,不管是章明伯还是章博予,在这里你必须优先选择他。

 

“好点了没?”一条语音,水龙头没有关,有点杂音。

 

“没醉太狠,路上就醒了。明天我去找你?”

 

他没看幸卓辉回了什么,手机倒扣,整个人平摊在床上,感受尚未分解酒精的剧烈心跳。也许他的选择是对的,从最开始选择接受男同剧本的那一刻起,他就不用那么痛苦了。家里能托举他去留学,去旅游,去过千万人羡慕的生活,但也要他成为一个听话的晚辈,留下一个可怜又幸福的爱好:表演。他太喜欢表演了,在长辈面前扮演乖巧礼貌的孩子,在她面前是一位有担当阳光乐观的小白脸男友,在不同的角色里释放不同的自己。能爽一天是一天,在他接到新的剧本之后,章博予逐渐变成了章明伯。他尽可能找借口留在北京,时不时扮演知心男友,表现自己本就模糊不清的爱意。金钱和性从去美国开始就已经在他身上流走一遭,而幸卓辉在香港的时候,他只能给他留言,等待晚上,或者某一固定时间的回复。

 

他没有办法做主,即便他很有钱,却也还是要代表自己的家族,去创建有爱的合作关系,延续优秀血脉的下一代。

 

他优秀吗?章明伯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如果足够优秀的话,家业掌权很快就能轮到自己了吧?可是他又很不甘,他的选择太少,而人生又让人觉得太过幸福,只能牺牲一些,获得难以用钱买来的心。

 

直到他遇见幸卓辉。

 

他知道幸卓辉也有女友,甚至网上有人给了详细的时间线,看得出来两个人十分恩爱。但是他给人的感觉太不一样了,章明伯发现他活成自己最羡慕的样子,轻松、平淡,没有太多物欲,有一个自己很喜欢的爱好。

 

切。章明伯想,不还是要下海当Gay。

 

命运的指针推动两个人的关系逐渐亲密,他可以用各种工作忙的借口为自己争取太多时间,和幸卓辉展开演戏之外的交流。幸卓辉普通话很不好,过时,梗也一个都没听过。章明伯不知道幸卓辉是什么孤身一人来到北京,但他高兴的是,身边终于来了个需要依靠自己的人。幸卓辉不习惯大陆的生活方式,他帮着调整,幸卓辉理解普通话速度慢慢的,只能让他帮忙做必要的沟通和交流。总而言之,章明伯逐渐发现,这个人在来到北京之后,自己的存在是个刚需。

 

马洛斯需求理论层次从低到高是生理需求、安全需求、爱与归属、尊重需求和自我实现。章明伯现在已经站在爱与归属这里,伸出手想要爬上自我实现的那一层。他没有办法从身边的人那里获得“高人一等”的尊重,只有幸卓辉一言不发地站在他身边,贴着他的肩膀,用蹩脚的发音问他,“什么意思啊?”

 

幸卓辉是个很有趣的人,但你要一点点去了解他,听他说,才能知道这个人心里究竟想着什么,究竟是什么样的性格。章明伯很喜欢这种感觉,他享受幸卓辉这种在镜头前后表现性格不同的状态,这种独属于他一份的爽感,让他不自觉更想和他靠近一些。于是他主动承担起串流程的任务,带幸卓辉走机场高铁站,拦着私生靠近他,尽可能地照顾到这个在外沉默寡言的香港人。太爽了,他感受身后小幅度的推挤,看着扶梯前松松站着的幸卓辉,这个人真的很需要我。

 

按照公司的流程安排,他又和幸卓辉拍了一系列互动视频,然后抽出几天回去,表演生活之中需要承接的感情。他无法说服自己不去想和幸卓辉相处的时候,无时无刻不在盼着能多出去活动活动,好让彼此再亲近一点。于是他们带着剧宣的任务去了曼谷,然后逛街,买东西,马杀鸡,酒吧,天台聊天。他能觉察出来幸卓辉对自己的好感,即便他分不清感觉的距离,那也是摇晃在风中的真心。如果可以剖开他就好了,章明伯托着脸,醉意泛泛地看着西装革履的幸卓辉弹烟灰,薄荷味随着湿暖的风吹过来。

 

他就想起小说里的剧情,笑眯眯盯着幸卓辉讲话的嘴唇,在心里告诉自己,章博予,我好喜欢他啊。

 

浑浑噩噩地洗完澡,章明伯裹着浴巾拿出手机,无视了另一条亮着的红点,点开幸卓辉的消息。

 

“你要是现在来,也可以啊。”

 

他看了看日期,5月19日23:30。明天是5月20号,直播,5月21号回北京。

 

如果有一件想要做的事,当下就是最好的选择。

 

章明伯腾地一声站起来,从行李箱的夹缝里摸出一个包装皱皱巴巴的避孕套,捏在手心里打开门,冲向走廊。

 

幸卓辉发完这句话抱着“来也行,不来也行”的心态冲了个凉,刚给手机充上电,门就砰砰敲响了。他走过去,打开门,章明伯裹着条浴巾钻了进来,喘着气看向幸卓辉,恨不得现在就吃掉他。

 

吃掉你,章明伯喘了口气,看着那张疑惑的干净的脸。你让我感到满足,掌控,你需要我,你尊重我,你……

 

你是否也渴望得到我?

 

他已经走火入魔了,章明伯在做决定之前就告诉自己,如果这次做不到,他和他不会再有任何关系。他需要那双欣赏的,玩味的,顺从又引导的眼睛,他要他看着自己。

 

幸卓辉看着自己的搭档,很快就明白了一些。年龄差距是真实存在的,他才听过章明伯倾诉自己的生活和家庭,心里清楚为什么章明伯如此依赖自己。他当然可以拒绝,然后继续在观众面前扮演一位有趣的“老人”,但他并不会。他接过章明伯手里有点汗湿的安全套,抬起下巴,朝他那里努了努。

 

意思是,做完去你那睡。

 

章明伯没有当过男同,但在美国也看过不少。幸卓辉虽然也没有,但他毕竟有“一婚”经历,直白粗暴地学习过不少视频。幸卓辉捏住锯齿边,不合时宜地想起加入公司之后发来的营销路线和合同。违约金足够让他把香港的房子卖了,剧才播完第一季,为了赚更多的钱,更好地发展他的造景爱好,他决定接受章明伯的邀请,承接住他此刻错乱失控的情绪。就当For one night,幸卓辉看着章明伯的眼睛,想到厕所的那场戏,眼镜片下的戏谑,居然藏着这么多东西。

 

章明伯跪在幸卓辉面前,后者穿着白背心坐在床头,上面还染着他用的不息香水气味。WTF,章明伯双手环握住性器,似乎清醒了一丝。我在干什么?他抬起头,幸卓辉正通过黑框眼镜的镜片,盯着他的脸。

 

别管那些了, 有什么不可以的?章明伯张开嘴,温润潮湿的口腔含住粗圆的头部,一点点往嘴里抿。香港人哪里的味道都是淡淡的,就连沐浴露也是简单得要命,散发着干净的香气。他腾出一只手扶着幸卓辉的腿根,脑袋向下低,吞进半根,然后抬起眼睛,带着疑惑和迷茫的眼神看过去。

 

“继续吃啊。”幸卓辉用膝盖碰了碰章明伯的脸。

 

口腔打开了些,弧圆的头部撑着口腔黏膜,几乎要挤压到他的喉口里。撑开的胀痛和被填满的新奇感觉让章明伯很舒服,这种不用在乎任何事情任何身份的性边缘行为让他起了反应,于是鼓起口腔上部黏膜,将东西吃得更深了些。潮热的软肉裹住周身每一寸,牙齿小心翼翼地贴在表面打着抖,让幸卓辉觉得有些痒。他伸出手,扣在章明伯才洗完的松软头发上揉了揉,借力抽出一小截,然后又插进去。性器捅得口水收不住,章明伯只能努力张着下颌,让他的东西轻松出入。前端已经渗出一点前列腺液,粘在黏膜上拉出一条丝线,凉嗖嗖掉在章明伯被压住的舌头上,然后继续抽出,向内,带来稀薄的腥气。幸卓辉主导着章明伯,默许了他越界的行为,稍作进出之后准备抽出来,却被章明伯一下摁住大腿根,收紧喉口。敏感系带被这么一全方位挤压吮吸,加上内里的温度和刺激,很自然泄在了他的嘴里。

 

“……”

 

没有人说话。章明伯含着他的东西小心收起牙齿,向外退了一点,将精液尽数吞进去。他满足了吗?章明伯不知道,只是感觉这个味道不算浓。他把脑袋靠在幸卓辉的大腿边,刘海松散倒在一边,暖光打下来,只能看到那张泛着晶亮水光的唇。

 

“继续?”幸卓辉问。

 

继续什么?章明伯有点茫然,难道还可以继续吗?幸卓辉站起来,拖着他靠在床头上,然后把撕了一半的避孕套拿起来,娴熟地套在物什上。他握住章明伯的脚腕向外开双腿,整个人跪进去,然后一手穿过一个膝弯,向上一提,将他整个腿间袒露出来。红涨的性器垂在小腹上滴答腺液,穴口一圈带着尚消散的水汽,泛着一点湿润的光。

 

“Don't mind if I do.”

 

他说完,将性器抵在窄小生涩的穴口,一寸一寸挤进去。

 

章明伯浑身颤抖着,深深吸了一口气。

 

胀痛如引线被点燃了般从后面散开,蔓延到腰椎的快感让他想起自己趴在床上,幸卓辉在他背上手搓抓痕的时候。他还挺羡慕陆光明和谢家华的,至少在最后,或者在某些阶段,他们不会扔下彼此。也许在这次之后,他能多一个倾诉的人。

 

感受到他的不耐受,幸卓辉停下动作,前端正巧停在前列腺点边缘,若有若无地蹭弄。

 

“啊…………”

 

章明伯抬起手遮住自己的脸,留给幸卓辉一个带着淡青色胡渣的下巴。

 

“疼了还是爽了,直接告诉我就可以。”幸卓辉安抚性地拍拍他的小腿侧,从里面向内收的动作能看出来,他还挺喜欢的。

 

性器缓慢碾过那层软肉,连带着向内直接插到了里面,将平坦的小腹撑起一个薄薄的弧度。章明伯的体脂率本来就低,性器埋进去,直接将形状勾勒了个大概。幸卓辉插到里面也不动,就这样埋着,饶有兴趣地看着还用胳膊挡着脸的章明伯。他自己也说不清这场性爱是意乱情迷还是公事公办,但至少维持住关系,对两个人的未来都不会有影响。他伸出手抓住章明伯的手腕向外拉开,果然没有任何抵抗的力道。

 

章明伯眼睛有点红,应该是刚操进去的时候紧张,用胳膊压出来的。幸卓辉笑出来,把他手臂往一边甩,开玩笑问他,“你还害羞这个?”

 

“我没有。”章明伯反驳,差点要出口的解释被幸卓辉撞了回去。老派的性爱过程多少带点控制意味,幸卓辉颇为自在地用掌根压住他劲瘦的小腿,将那双修长笔直的腿叠在胯边。湿润紧致的肠穴绞收着全面侵进来的性器,几乎要把每寸褶皱都撑平了,抽半截,插进去,再抽出半截,穴肉淅淅沥沥吮了上来。幸卓辉心里惊讶一下,表面上还是面沉如水,没想到这里很好操,也许他以前……?他没有继续猜下去,再次缓慢进出几下,总算顺滑起来。章明伯有点发懵,有些涣散地看着那片已经和自己屁股贴在一起的胯骨,又看着幸卓辉的手游走在腿根及性器上。粗长的手指环着性器上下撸动,凉软的唇时不时就在腿面落下轻轻的啵声,伺候得他很是享受。

 

“我加快咗。”

 

幸卓辉把另一边的枕头抽过来,塞到章明伯脑袋和床头的缝隙里。章明伯看着幸卓辉,在这里他只有被动资格,主动权在另一个人手里——可是,章明伯想,回到大众面前,幸卓辉还是那个只能跟着自己、听自己说话的搭档,就很爽。

 

猝不及防的攻势凿碎了他对自己的安慰,性器极其重又极其巧地撞在腺点上,又长驱把嫩软的肠肉撞开,一路插到最深,顶得他有些想吐。Matthew,他张开嘴,先掉出来的是喘息,没有任何力气再去做发声。幸卓辉揽住他的膝弯并抱在身前,腰身加大了挞伐速度,一个劲将阴茎肏进从未被浸染过的脆弱穴肉,带出股股飞溅而出的水液,又插进尚未收缩的红软穴口,将肛口一圈撑得浑圆,边缘几乎要被撕裂了般变得半透明。高频率的操干让章明伯整个人都笼在情欲蒸腾里,似乎他们还站在酒吧里,鼓噪的音乐节奏随着啪啪水声敲击着心脏,年轻的人们欢笑着碰杯,而他和幸卓辉就这样在无人发现的地方,度过淫乱交媾的一晚。臀肉已经被胯骨撞得通红,穴口已经蓄不住水,每每进出都会咕啾挤出水液,又被肉棒凌虐般的操弄带进去,一来一回,床单已经晕开了一小片水印来。幸卓辉看出来他快去了,手指环握住根部压住不给射,另一个手掐住章明伯精瘦手感完美的腰身,一边加大力度凿出脆响的“啪啪”声音,一边贴在他耳边,问他,是谁在操你?

 

“哈啊、是、是Matthew……”

 

折叠着膝盖的狭小空间里,章明伯被操得喘不上气,整个人耸动着撞在柔软的枕头上,脸上已经没有最开始的从容,混乱地做着一些高潮表情,又眨着眼呜呜哭。幸卓辉动作没有放缓,却在回回操进去的时候吻走他的泪水,一下又一下,擦拭决堤的心口。他心里太清楚了,只要夸他在某些方面很厉害,他就会高兴地翘起尾巴,就连读绕口令的时候,幸卓辉都能明显感觉出来章明伯帮助自己时有多高兴。他的极简主义让他面对满是犹豫和错觉的好感里选择了顺其自然,而正是因为他的顺其自然,让章明伯能够表达自己的心,让他能理解他,担心他,和保护他。

这么想太幼稚了,幸卓辉将性器顶到最深处,整个人压在章明伯身上,保持这样狭小暧昧的环境,亲吻那片正在颤抖的唇。章明伯也不年轻了,幸卓辉吻进去,捉他混乱躲避的舌尖,但他还是能感觉到章明伯对他的好,那些行为和语言归根结底只有一个,那就是,请你也对我好吧。

亲吻过后,章明伯神智才有一丝回笼,睫毛黏着泪水一缕一缕,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张脸。幸卓辉又轻轻向内顶了顶,才吻过的嘴就又逸出几声呻吟来。

“Matth……”

“也许我操的不是你,”幸卓辉慢条斯理地拉长了最后一个字音,精液汩汩灌进高热敏感的肠壁最深处。

香港人用粤语说,“是章博予。”

控着性器的手骤然松开,星星点点的精斑滴溅上小腹,颤抖的身体骤然被抱紧,手掌贴在薄厚均匀的脊背上,一下下拍抚。也许章明伯决定用艺名的时候,他已经为自己找到了另一条路,可幸卓辉最后一句话把他拉回自己这个躯壳里。他们上床了,做爱了,幸卓辉操了章博予,没有什么能再说得清或说不清了。

章明伯眯着眼回抱回去,脑袋搭在他肩膀上,突然感觉一切都惬意和轻松了起来。幸卓辉接受了自己,是不是也意味着他同样需要自己的依靠呢?仓皇呼吸二十八年,在曼谷一夜清风满地,吐出释然的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