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拟声词毫无意义。
“嘭”被粗暴地作拟爆炸。诞生。“咚”是战粟的结束。“啪”是未竟的破碎。
人类，你。我还有她。如此谫陋。
她面前茫茫一片，没有像这个世界一样自行塌死。
可喜可贺。
可惜不是全部。
正中，哪里是正中？无处不是。
你的正中塌陷。
程心，你自然谨遵名字指示，围绕心而非宇宙运行。
道德，责任，爱。你的重力。
空气是天上的海洋，可供你畅饮。
从海底游上去。
触碰心脏。
融化。
下坠。
Gift
抓握。
成拳然后张开五指。
你我相遇宇宙开蒙以前。
直到死亡与回忆无法将我们分离。
爱人，亲爱的爱人女士。最亲爱的，心爱之人。
自转。
自转。
自转。
为了逃离而爬行。
触着。
捕捞。
渡气。
不要溺毙。
重力一如泡沫将她托举出水面。
倒悬的海洋。
迷途的圣母，迷途的救世主，多里斯背离海洋那口口相传的暴虐托举你。
AA，我发现一个秘密。
什么？
嗯……你觉得天空是什么样的？
好多颜色，很远，湿漉漉的。
海洋又是什么样的？
危险的，漂浮不定。
那么海洋就是北极浮冰，天空是上面的北极熊。
为什么不是企鹅？
因为热带也有企鹅。
……
所以只要迁移特点，就能将毫不相干的事物相连。由此我们就制得一个清醒的梦境宇宙。
所以我们不再需要拟声词了。
抗议，天空和北极熊不是同一个数量级的远。
……
不觉得你离我好像有点太远了么？
亲爱的。
Gift
程心。
程心。
亲爱的，最亲爱的程心。
如何定义她的世界。
那其中只有你？
如何定义她的世界？
那其中只有你。
艺术家。
缪斯。
杀人犯。
教唆者。
阿尔忒弥斯。阿芙洛狄忒。阿特洛波斯。你。
雅典娜。
橘子不是唯一的水果。
划去。
橙子不是唯一的水果。
海底是不会下雨的。
天空下雨了。
生活在树下。
铅灰色荼毒的天空。
要忘记这是夏天。
为什么要打伞？
下雨了，心。会淋到。
揠苗助长的雨。
将你连根拔起。
长大是件好事。
可以满足向往的不拥有的愿望。
冬天是疑问的季节。
给它下毒。
为什么？
慢性致死。
为什么致死？
倒不一定。
毒药慢性且会侵染人。
你也会飞走吗？
拔去羽毛可以学就蝴蝶飞舞，那毁去双翼呢？
自在自由。
谁能追逐风？
灰色，白色，红色。
床前捉刀人。
友谊
地久天长。
抽起你的胃，这样就无法圈养蝴蝶。
挖出你的心脏，这样就无法使一只白鸽起飞。
将大脑捧上案板，横切然后纵切。
一公分。一公分。两公分。一公分。两公分。一公分。一公分。一公分。一公分。一公分。一公分。一公分。一公分。一公分。一公分。一公分。一公分。一公分。一公分。一公分。一公分。一公分。一公分。一公分。
无法复原。
怎么办。
怎么办？
用粘合剂。
艾AA。
IAA
爱
……
她的生长素，
她的礼物，
她的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