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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东家挤在陈子奚怀里哭够了又变成那副吊儿郎当的小混蛋模样,当然这是在陈子奚的小徒弟眼里。他师父像是被这讨厌鬼灌了迷药,只要讨厌鬼夹着嗓子千回百转地叫两声“陈叔”,师父天大的事情都要放下,去摸两把他的头,再笑着问怎么了。
叫得那么恶心干嘛,鸡皮疙瘩掉一地。
小徒弟一面煎药一面抱怨,这么大的人了,比师父还高一点,天天往师父怀里钻,就没有别的事要做吗,师父赶路很累的,如果他知道心疼师父就应该少缠着!
“陈叔,你以前就说要带我去江南,怎么现在才来……”少东家又趁陈子奚的徒弟煎药时跟陈子奚腻歪。
“是陈叔来迟了,到了江南你想吃什么吃什么,好不好?”陈子奚合上医术揉两把肩上的头,这孩子劲大不自知,抱得有些紧,“去帮陈叔看看药煎好了没。”
少东家乖巧地来到药炉边蹲下,他歪头打量脸颊白净圆润的煎药少年,三人同行几日,他与此人相交甚少,只记得其腼腆寡言,似乎还不太看得惯自己。
“怎么看煎没煎好啊?”少东家随口问。
“不同的药材的火候也不同。”小徒弟很难跟外行人说清楚。
“好吧……”少东家两指夹了根狗尾巴草,手伸直了放在膝盖上,手指随意地操控狗尾巴草去拨弄一株野花上的蝴蝶,配合着他的蹲姿真是不正经到极点了。
小徒弟用余光越看越不顺眼,师父怎么会喜欢这种调皮捣蛋的小孩?
“你看我干嘛?”习武之人六感敏锐,少东家丢了草一屁股坐在地上,偏过头含笑问道。
“我没看你。”小徒弟慌张收回目光,暗自添上一句自作多情。
“真的吗,我不信。”少东家歪着头从下往上观察他的神色。
小徒弟本就做贼心虚,目不转睛地盯着炉火不敢移开分毫,手里的蒲扇越扇越快,直到少东家提醒:“火好像太大了。”
“唉!”他惊叫,手忙脚乱地将火盖得小一些,白皙脸蛋气血上涌浮起两朵红云,凶人也凶得毫无气势,“你不要添乱好吗?”
少东家无辜地举起双手,眼睛眨一眨,“天地良心,我从头到尾没碰过炉子。”
小徒弟看他眨那副人畜无害的大眼睛就来气,明明最坏了,骗得了师父骗不了我!他一生气就忘事,“你走开,我自己煎。”
“可是陈叔让我来看着。”少东家搬出长辈的圣旨。
“……那你不许说话。”他实在是拿这个人没办法了。
“好我不说。”少东家双手枕在脑后靠着树干闭目养神,嘴里哼着一首不知名小曲。
还不是在吵他。
小徒弟知道不能再斗嘴了,如果他还敢提意见,这个讨厌鬼就会说“我没说话呀我只是在唱歌”。
且忍他一时,小徒弟忍辱负重地煎药。
三人终于度过了一个勉强安静的午后。
少东家接过盛好汤药的碗,惊讶地“啊”一声,收拾药炉的小徒弟以为是碗里有什么虫子,忙凑近看,这混蛋竟然趁这时悄悄在他耳边说:“你分明就有在偷看我。”
说罢不等他发难便溜之大吉,娇媚地唤着“陈叔药好了”。
讨厌鬼!两面人!我要,我要……不知道要干什么,总之很可怕就对了!他在心里张牙舞爪勃然大怒。
事实上他做不出什么可怕的事情,反而是可怕的事情缠上他了。
少东家发现他逗起来很好玩后,每天除了跟陈叔撒娇卖乖就是戏弄陈叔单纯可爱的小徒弟。偏偏这种戏弄一点都不过分,都是一些很幼稚的把戏,陈子奚知道了只会笑,甚至看热闹不嫌事大地加入。
师父怎么也这样……
天气逐渐热了,夜里蚊子嗡嗡叫,小徒弟心疼师父,傍晚时分自告奋勇地要出去找些驱蚊草做香包,陈子奚眼看拦不住他,便遣少东家与他一道去。
“师父我一个人就好。”小徒弟一脸不情愿。
陈子奚敛了一贯的笑意,“听话,这边山匪多,你遇上了应付不来。”
知道师父是担心他,这事也确实大意不得,他背上药篓同少东家一道出门。
“嗨呀~有些人恨我恨得牙痒痒还得仰仗我~”少东家刚出门就憋不住话了。
小徒弟不理他,他算是明白了,越理这人越来劲儿。他抓住背篓的肩带埋头快速前行。
少东家脚程本就快,小徒弟加快步伐才正好是方便他,“我瞅你细胳膊细腿的,恐怕来个小孩子都打不过吧,想不想学武功,叫声师父我教你。”
你粗胳膊粗腿,全世界你的胳膊腿最粗,胖死你。
小徒弟骂得很不像样,因为少东家不仅一点都不胖,还有着少年人的纤细体型,又因习武步伐轻盈,观之有身轻如燕的恣意飞扬之感,脸还长得俊俏,若是不知道他有多坏的人恐怕多看几眼都要喜欢上他了。
白瞎一张好脸蛋,不过我岂是那等见色起意的肤浅之人。
“想不想学?我师承绝世高手……”少东家开始吹捧他的江叔。
“不想,谢谢,请你闭嘴。”
少东家不再推销他的无名剑法,转而与小徒弟攀比起谁先认识陈子奚。
“我比你先认识陈叔,你得叫我哥哥。”少东家得意道。
二人来到一片山坡,小徒弟蹲下摘草,冷冷地回了句“你想得美”。
废话后面再说,先干正事,少东家也蹲下身,“那种草长什么样?我一起找。”
见他终于不说烂话了,小徒弟平复心情,认真介绍起常见的驱蚊药草有哪些,以及它们的模样。
少东家记性好手脚快,小徒弟给他拿了两株药草做样,他很快便摘够了数目,拎着药篓走过来,“别摘了,够了。”
小徒弟提灯起身,用手背抹了把汗,下意识地道:“谢谢,麻烦给我一下。”
说得少东家又想逗人,他把小篓子举高,“叫哥哥就给你。”
“你!”小徒弟脸涨得通红,“给我!”
“叫哥哥。”
他急得伸手去够,讨厌鬼仗着身手好简直是把他当小孩戏耍,连轻功都用上了,足尖一点便飞到树梢,不依不饶地让他叫哥哥。
小徒弟抬头望着月光下的少年,忽觉他比月亮还遥不可及,顿时鼻头一酸,转身走了。
少东家没由来的心慌,怕他真的生气,急忙飞身下来,左一个好哥哥右一个小菩萨地哄着,说再也不逗他了。
小菩萨是少东家闲来无事给他起的“爱称”,眉间一点红,可不就是菩萨。
小徒弟抢回他的药篓,径直往前走,气愤道:“谁是你哥哥,今晚香包没你的份。”
少东家还是分到了香包,他痛哭流涕地感谢,“果然是菩萨啊,我这样罪孽深重的人也能得到恩泽。”
“你不许再说话了!”小徒弟在陈子奚面前发怒。
陈子奚笑着捏少东家的脸,“你少欺负他。”
少东家顺势挂在陈子奚肩上,粘腻地与他贴脸,“我没有。”
“你当陈叔不知道。”陈子奚不动声色地推开少东家,小狗崽子越发没规矩了,人还在这儿竟如此色胆包天。
师父你当然知道,因为你老是和他一起欺负我,小徒弟幽怨地想。
都是这个人,他来了师父都不疼我了。
夜晚适合偷人。
三人刚回到自己的房间休息不多时,少东家鬼鬼祟祟地抱着他的枕头来到陈子奚房间,利索地往被窝里一钻,陈子奚料到这狗崽子会来,特地给他留了位置。
“给你那个香包真是多余了。”陈子奚将手臂搭在少东家肩上揽他入怀,“今晚不行,他在我隔壁,早睡,明天赶路。”
都滚到陈叔床上了,哪能放过这江南水乡养出来的温润美人。
少东家不说话,只拉开陈子奚的衣裳咬柔软的乳肉,一手不老实地探进亵裤,摸到一枚饱满的蚌,绵软地填满他的手掌,他都还未拨开肥美的蚌肉接触那颗珍珠,水液便丝丝泌出。
陈子奚低声喘,暗自嘲讽自己如今体力不济偏生了一张贪吃的屄。
街坊传闻是真的,人就是三十多岁四十岁时下面最骚,摸两把能水漫金山。
陈子奚的花穴做过几次就已松紧适度,少东家很喜欢,手指匆匆插过两回便将陈子奚压在身下往里捅。
“哼……好孩子,轻点,只这一次……陈叔今天累了。”陈子奚朝他的“好孩子”敞开腿挨肏。
少东家在床上爱极了他这副习过武而后又懈怠的身子,筋骨足够柔韧,皮肉足够绵软,撞向臀尖时会带动大腿根的软肉一起颤动,穴道同时绞紧,舒爽得让人恨不得死在他身上。
似是嫌无力乱晃的双腿麻烦,少东家索性把膝盖按在陈子奚胸前,让那口缠人的穴正对天花板,自己只需要沉下腰就可以肏进苞宫。
陈子奚不太想纠结为何他跟孩子会变成这样的关系,是孩子喜欢也好,是他蓄意勾引也罢,人活一世烦心事数不胜数,若连快活的事都要想清楚岂不折寿,至少他们都是愿意的。
少东家年纪不大本钱够大,只消插进来陈子奚就能翻着眼珠去一回。随着二人夜半偷情的次数增加,身体越发契合,陈子奚的屄几乎被插成了少东家的模样,进来就是严丝合缝,出去就张着小嘴露出肉红色的内里等待喂食。
情到浓处很难顾及到隔墙有耳,少东家年轻,做上头了只知按着陈子奚的屁股肏,借着烛光看身下肥厚的阴唇被自己挤开,性器在其中进进出出,带出的汁水飞溅在白嫩的大腿根部。
“嗯……”龟头顶到了陈子奚的骚心,他再压不住喉中的闷叫,惊喘出声,“小宝!不要顶那里……”
身下的陈子奚像一尾鱼般弹起来,少东家死死按住,发了狠地往那处捣,非要陈叔叫给他听。
龟头次次顶至最深处,将内里的花苞顶开,以便温顺地接纳它,在几十下卖力的顶弄下,绽放地花苞又喷出一汪蜜汁,穴道不受控制地绞紧,试图榨出种子让自己受孕。
陈子奚的浪叫早已压不住了,抽插出的水声也不相上下,少东家浑身是劲儿,大有一股要把陈叔肏晕过去的架势。
阴道高潮时陈子奚确有一瞬的恍惚,待他寻回神智时又被精液射得浑身颤抖,少年的精液多且浓,还是抵在苞宫里射的,小腹隐隐传来鼓胀感。
少东家放平陈子奚的腿,趁着射精快感的余韵伏在陈子奚身上休息。潮红的脸颊凑到陈子奚唇边索吻,他爽得都有些丢魂,眼睛湿漉漉的在烛火下尤其明亮。英气剑眉配着猫儿杏眼,挺直鼻梁下生了一双花瓣般的含珠唇,再合着秀气的尖俏下颌,组合成一张英俊且漂亮的面孔。
和方才肏人的疯子完全不像同一个人,陈子奚捧起少年的脸,不计前嫌地赏他一个缠绵的香吻。
孽根还未从他穴里拔出,这孩子每次都要在里面放一会儿才肯拿出来,说陈叔是水做的,里面舒服,陈子奚由他去了。
左右只是多放放。
现在他最担心的是隔壁那孩子听到没,方才声响似乎有些大。
少年还慵懒地趴在陈子奚胸上,手里把玩着长了软肉的大腿和屁股,如今陈子奚久坐,浑身消瘦只有臀肉丰盈,细腰下生出一个肥白的屁股。
其实想再试试后入的,但陈叔多半跪不住,少东家善解人意,把又硬起来的性器塞进陈叔嘴里,让陈叔帮他口出来了。
被龟头捅得嗓眼发麻的陈子奚不免忧心日后要怎么过,他身子骨哪经得起这么折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