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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6-02-25
Words:
2,694
Chapters:
1/1
Comments:
10
Kudos:
76
Bookmarks:
6
Hits:
953

【VD】由一次试图酒后乱性引发的

Summary:

但丁意图反攻未遂。
维吉尔老师的性爱小课堂。

Notes:

未成年人不要饮酒。

Work Text:

双子比拼喝酒,一瓶又一瓶,维吉尔被但丁用激将法嘲讽入局,但丁跟他对喝,从白兰地喝到威士忌,从朗姆喝到伏特加,或平价或昂贵的酒液像白水一样下肚,喝到最后维吉尔眼神越来越凶,酒瓶往桌上一杵,站起来说,“你该认输了,但丁。”

他站起来的时候摇晃了一下。

但丁于是就忍不住得意的笑容,说:“该认输的是你,维吉尔。”

他满意地看到维吉尔艰难地眨了眨眼,往前一个倒栽葱。但丁拦着他,好歹没摔在地上。

身高将近两米的成年男性体重都压在他身上,沉甸甸的往下滑,没有着力点,维吉尔还死攥着他的阎魔刀,他只好让维吉尔紧紧贴住自己,这样好搬运一些。

维吉尔环住他的脖子,睁开眼,难受的哼了几声,不像有理智的样子。他滚烫的脸颊贴在但丁肩膀上,勒令但丁放开手。

但丁说:“你确定吗?你还能走路?”

维吉尔:“放手。”

但丁从善如流。

维吉尔走了两步就往地上栽,再下一步就脸朝地面把他自己串在了阎魔刀上。

但丁试图扶他,酒精的效用下反应不够快,手伸出去到一半,没能扶住,尴尬的在半空捏了捏手指,又收回来假装无事发生。

他的人性面化身从维吉尔身体里分离出来,捂着脑袋晃了晃,用不可置信的表情看但丁,后者摊开手耸耸肩,V喃喃道,“我不能专给他处理这种烂摊子。”一转头又扎进本体的身体里了。维吉尔爬起来收刀,腹部喷出一道血液,看起来还冷静了些,要不是满脸通红,还真看不出来他有什么问题。

但丁就叹气,把他架回卧室,让他睡觉,期间一路上抑制不住笑容和嘴上占便宜,逮住维吉尔的弱点狠狠嘲讽一番。维吉尔让他闭嘴,说我好得很,但丁说你都醉得走不动路了,维吉尔说就算喝醉了我也能揍你。就这么吵吵闹闹,左脚绊右脚,俩人摔倒在床上,维吉尔本来还想踹他,一沾到床,直接蹭了蹭柔软的床垫,闭眼睡了。

但丁看到他哥这副难得的呆样,忍不住傻乐,跟维吉尔面对面躺着,咧着嘴看了大半天维吉尔的睡脸,直到他也感觉眼皮沉重,想翻个身睡觉,才发现他们俩的腿还纠缠在一起。突然福至心灵,想到,维吉尔睡了没有办法反抗,好机会啊!

一直以来都是维吉尔在操他的屁股,倒也不是说他有什么怨言,就是他也很想操回去试试看什么感觉。每次跟维吉尔提起,维吉尔都只会轻飘飘的瞟他一眼,让他想都别想。但是现在就由不得维吉尔了!

但丁挪近了,在维吉尔身上磨蹭身体,亲吻他滚烫的脸颊,眉眼和鼻梁,把睡梦中的维吉尔也骚扰得直皱眉头。

好不容易摆弄着把衣服都扯开,裤子也扒下来,他抚摸着维吉尔劲瘦的腰身和臀部,到最后关头却发现,不仅维吉尔没有反应,他也没有反应了。

一次性摄入太多的酒精,但丁感觉身体不听使唤,平日里很快就能精神起来的小兄弟睡得跟维吉尔一样香,他很不甘心,抱着他哥又啃了两口,无法阻挡眼皮逐渐沉重的趋势,意识慢慢消散在温暖的黑甜乡里。

第二天维吉尔醒得比以往还要早,他本来就是早起派,酒精影响下天还没亮就难受得睁开了眼,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哀嚎着缺水,头也依然在发晕。他凭借坚强的意志力坐起来,就发现他和但丁二人赤身裸体纠缠在一起,但丁的手搂住他的腰,一只腿勾在他的双腿中间,稍微惊讶了一下,但是并没有太多,毕竟也不是第一次操弟弟了。惊讶在于他没有任何前晚他们做过的记忆,两人身上没有痕迹,可见欢爱并不激烈,以往他们不乏做到半魔的恢复力也没法愈合的程度。

维吉尔穿好衣服去厨房接水,挤了点柠檬汁喝下去,补水之后身体迅速的修复,很快宿醉的不适感消失得一干二净。他端着另一杯柠檬水要回卧室,想了想,加了点蜂蜜进去。

他把熟睡的弟弟摇醒,摇不醒,但丁睡得跟死猪一样沉,意料之中的情况,蓝色的幻影剑凭空诞生,一把接一把往但丁身上扎,扎到第三把,但丁才有了反应,他呻吟一声把被子扯过来裹成一条毛巾卷,让维吉尔别闹。

维吉尔扯开被子:“起来喝水。”

但丁说:“天都还没亮你干啥,让我再睡会。”

维吉尔说喝完再睡。

但丁只好接过杯子,闭着眼睛一饮而尽,又重新倒回床上,被子一卷,还睡着维吉尔的枕头。他最近越来越干什么都让自己舒舒服服的,像只慵懒的家养大肥猫。维吉尔就放他睡觉,去干自己的事情。

之后但丁清点了一下他们前晚上喝光的酒瓶,算出来一个恐怖的价格,被他哥押着又接下很多单活不提,晚上两人亲热,维吉尔脱光他的衣服,吻着但丁挤进他的两腿之间,但丁却突然拉开了距离,两眼放光地说,“这回该让我在上了吧。”

维吉尔:“?是什么让你有了这种无用的期望,我什么时候让你在上过?”

但丁:“你喝醉那天晚上都让我操过了。”

维吉尔沉默了。维吉尔眼神飘忽。维吉尔的信心动摇了。

维吉尔坚决地说:“我根本没有任何印象。”

但丁:“那是你喝断片了!”

维吉尔:“那就不算数!”

但丁:“哪有你这样耍赖的?”

但丁嘴上说话虽然说得煞有介事,但是他其实也不记得了,他只记得自己试图操他哥,从扒衣服那段开始往后就没有记忆了。但这不妨碍他坚信他一定有得逞。毕竟维吉尔都比他先一步喝醉了,毫无抵抗的维吉尔,这是人能忍的吗?

只见维吉尔对他的话露出困惑的神色,肉眼可见的动摇了。就这样下去,说不定顺水推舟让他再操一次,到时候不管那一晚有没有操过,都没有关系了。但丁兴奋起来,开始即兴创作色情小故事。说维吉尔的处男穴有多么紧致,他操得维吉尔有多舒服。

维吉尔被他说得脸都黑了,阴茎压在但丁的上面挺动,一根手指插入他的后穴,袭击他的前列腺。

事实证明行动胜于言语,但丁的双腿在两侧绷紧了,一时间说不出话来,维吉尔抓住硬直,又是一套连击,但丁只能在他身下轻轻颤抖,咬住手指的指节。

等维吉尔的阴茎操进他该待的位置,拉开但丁的手,但丁已经再也想不起来他要编的色情故事,嘴里只剩下动听的恳求、喘息和呻吟,眼里看的脑子里想的身体感受的都只剩下维吉尔。

维吉尔泄愤似的往但丁身上每一处敏感带招呼,效果显著,高潮席卷时但丁十分顺从,绷紧了身体承受一切,脚趾都蜷缩起来,手被维吉尔握住,乳尖已经被捏到红肿而挺立,阴茎像关不上的水龙头,维吉尔顶得他晃来晃去,精液就喷洒得到处都是。这副情色淫乱的样子极大程度上取悦了维吉尔,他抚摸过但丁的小腹,把沾了精液的手指塞进弟弟张开的嘴里,挤压那只软舌,说,“别想些有的没的了,就你这样还想操人?你天生就适合被操。”

但丁眼神迷离,含着他的手指发出嗯嗯呜呜的声音。

那天维吉尔把他操射了五次,直到精液变得稀薄透明,最后阴茎抽搐着再也没有一滴能流出来,但丁感觉差点要被操死了,等维吉尔终于放过他让他休息,他贴在哥哥怀里忘了一开始都吵过些什么。谁曾想维吉尔把这当做了解题思路,每当但丁要提起这事,或者只是暗示,他就要把但丁操到体虚为止,让但丁叫苦连天,后来适应了这种强度的性爱,又反过来挑衅维吉尔,直到有一天被维吉尔发现端倪。

维吉尔:“你在编故事。”

但丁:“……”

但丁被他掐着脖子,说不出话。

维吉尔说:“你根本不可能操过我。”

他好歹还是没把但丁真的掐死,在边缘时放开手,但丁剧烈的咳嗽,缓过来之后就纳闷,“你怎么发现的?”

维吉尔:“开头紧绷的时候没法直接插到底,你要是操过就知道。”

但丁:“啊?插不进去吗?”

维吉尔说:“除非你像我这样。”

他抽出来一小截,在浅处轻快地反复戳刺,每一下都捣在前列腺上,但丁被他突然发作顶得腰都软了,腿从维吉尔肩头滑下去,搭在他的手臂上。

维吉尔:“你最开始也很紧。这样操,操到你爽了,肌肉就会放松阻碍。”

他变换了风格,又大开大合撞进最深处,但丁发出濒死般无助的抽噎声,揪紧了身下的床单,眼泪都快出来了,这时维吉尔才说,“然后就可以……直接插到底了。”

但丁说不出话。

维吉尔做胜利结算:“下回你编也编点好的,至少学学我是怎么操你的。”

可喜可贺、可喜可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