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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叫啊!你他妈被我干死在这里,都不会出一声是吗?”
薄扣着他的肩膀,手却抖得厉害,一下发力,一下又往回带着,像某种黏腻的植物,抽缩着艳红的触角。那眼尾也是红的,泪盈着,晃着,冷清清地闪着,折出粼粼的水纹,并着身下的爱液一齐吞了进去,又涌出来一个放荡的尖,眼是冷的钻,那阳物却在抽插中挤出了热的火彩,泛在一室的亮光下,点点莹莹地跳着,一小滴一小滴地,在瓷砖上晕开了薄薄的一层。习抿着唇,并不往地面上看,也不去瞧薄近在咫尺的脸,他的眼睛只留着一条缝,翕合着往上翻,似是情迷,又似放空,落在薄眼底,却是浑然的挑衅。
他最无法容忍的,就是习这样一副,任你掀起滔天骇浪,也与我无关的神情。
薄的眼泪滚滚地翻着,却顽固地不肯落,逆位的权力与颠倒的前程已将他烧了个遍,从里到外都空了心,绝了情。自从见着外放山城的调令,他的嗓子就一日也没歇过,先是在家中大吵大闹,喊着要去质问元老凭何蔑视他多年的苦心,又是在三五心腹面前把酒桌踢翻,满地的碎盘子混着清汤淌到了门外,因着是旧情人的庄园才没传开。妻子被逼得回了大连,一众佣人跟着她去了一半,留下的更是不敢多言,除却打扫残局,是抬一抬眼也没有胆了。起先还有旧交来探,共事过的来劝,通通被他闹了一番,直将人都吓得瑟瑟如寒鸟,而他就是这冰天雪地里唯一的也是最后的王。
习是火,他知道。
习来见他是今夜,上了他的床也是今夜,前前后后不过半小时就推到了墙角。他和他太熟悉,谈爱太沉重,谈恨太荒唐,何况这绝非第一次,青春时初尝快乐的放纵,主政一方时唯一那个可叫他放松片刻的,无论隔了多远都笃信不会变的,他的,或者说从前他都不屑去归进需要他留心的范围的习,静默着,淡笑着,在他织锦的衣袍上,点燃了一角。
“二哥,都是为了你好。”习说的时候带着点叹息的节奏,没出声,没吐气,很轻薄的一张膜,拢在他眼角细细的纹上,平添了许多无可奈何,却又是明知无用也不得不说的神态,糅杂着在薄耳边进攻又闪跳,“何况,进京那晚我就和你说过了,不要太高调。”
四年前的薄没听进去,现在这回声又幽幽地牵了过来,绕着他的城池,绕着他烈烈心火浇筑的冰墙铁壁,将那偏执的堡垒撬开了一小块窗。他很快地发了火,声音却比从前更尖,更细,高高的一层网正从天上落下来,他正站在塔顶,扬起头,却是一步也不动——
“你滚!”薄摔了笔,那火从胸腔一霎泵到头顶,涌进耳道,眼角,连齿间都射出血腥味的错觉,然而下一秒红就刺开了。唇边汪了一小滩血,鲜红色的,卧在苍白的嘴角,像雪地里开得正艳的芍药。花期,时期,乃至欲望与权力的限期,都昭昭地流淌开去,地位错乱了,爱与恨错乱了,连记忆也不再是铁的证明,因着习眼底那点轻巧的果然,刹那从冰封的城堡坠成了汩汩的河。
那河正从他唇角,锁骨和腰眼一同往下流。
习辨认得出那是欲望的先兆,因而这不是真正的离别[1]。
他从桌子对面伸来一只手,碰上薄抖震着的手,轻轻穿插进来,十指交扣。
薄眩晕了一秒。
习的掌心温热,指端柔软,刚刚好裹着他抽缩的手腕,又不致将他禁锢的力度,薄的整条手臂都抖了一下。从脊背末端迸出涔涔的冷汗。
他记得这个姿势,这个角度,还有习掌心的温度。
那时习得知胡明的消息,远在陕北,竟也趟着泥地,扒着绿皮火车的把手跋涉回来,整整两个月,东躲西藏,风餐露宿,赶到了薄的面前。两个人一个是泥泞的塑像,一个是缥缈的切魂。薄不说话,只站着,那一双素日骄纵地扬着的眼睛,竟是从瞳孔抽了个空,只剩下一片黑,衬着两边茫然的白,若不是嘴唇颤着,习都要怀疑他是否仍存一息。
“二哥,”习说,“我来晚了。”
他没像旁人,批斗、落井下石、张扬地笑,或是假模假式地流几滴泪,说些要珍重的空话,只是定定望着薄,滚烫而磅礴地,将这一缕魂收进了自己的海里。从那时起薄的魂魄就丢了一片,习光明正大地将其窃进了掌心,存着,温暖着,滋养着一个他心中的薄,与面前每一刹的薄重叠,又亲手挪开。薄不会是他的薄,也不会是他呵护的薄,薄是三魂七魄落了一角的,永不会是完整的薄了。
飘然如背后灵的薄一瞬间失了法力,直直向前倒过来。
习一步上前,一步抱紧,一步进了门,将人搂在怀里,这个比他高大,比他傲慢,比他更有爱他的能力却并无意愿的薄,软在他的臂弯,几乎卸去了身体的重量,只那眼角溢出晶莹的泪,光洁,透亮,脆弱而璀璨的,滴在他手背上,冰凉要把皮肤冻伤。
他抱着薄,为他擦洗身体,又自己洗了澡,把薄半拖半拽地移到床上,坐在床边,一下一下,摩挲着薄的额头,眼泪极寒,额角却极烫。
“二哥?熙来,熙来二哥?”
习唤着,因没有回音而颤抖着,薄的那片魂是交给他了,现在,他有机会为这个从前并不如何亲近他的薄,重塑一具灼热的身体了。打了凉水敷在额前,又轻手轻脚地钻进被子里,他赤身裸体抱着薄,又小心翼翼地,在薄耳边吹了口热气。
薄皱着眉头,缩了缩,却是更往习的怀里来了。
“热……”
薄哼哼唧唧,尾音黏腻,扯出一条晃晃荡荡的银丝,在唇齿间暧昧地浮动着。习支起身体,从上往下瞧着薄,因发烧而绯红的脸,眼角剔透的泪,再下,再下——他吻上了薄还呜咽着的唇。一室的昏暗灯光下,他交缠着薄的腿根,咬着唇坐下去,又抽动着抬起来。
那晚薄做了一个昏天黑地的梦。梦里有温暖的洞穴和摇曳的火光,热水源源不断地灌到嘴里,再顺着唇角流出来。乳尖是阵阵酥麻的快感,却始终隔着层纱,他挺腰,又堕入更深的暗巢。欢欣并着空虚快速地抽缩,空虚又抖成了碎裂的小片,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呢喃,叫他二哥,说爱他。
薄是被小腹的酸胀吵醒的。
他昨天是见到习了的,之后呢?之后是昏昏沉沉的睡眠。他低头看了看床单,湿漉漉的一片,第一反应就是梦遗。这决不能让习瞧见,毕竟,他一向是不太瞧得上习的,因而在确定习的动向以前都不敢起身。下腹神经质地跳着,翻涌着,连带着阳物都阵律地抖动起来,甬道深处是轻微的痒意,勾得臀尖都泛了酸。从前的晨尿没有这样来势汹汹,因着情势不明又更添一层紧张,薄夹紧了腿,那点酸涩搅得他忍不住闷哼一声——
门开了。
习端着早饭走进来,薄却连内容物都没看清,被这刹那的惊慌刺着,小腹一松,尿液瞬间溢出了几滴。还好,还好,被子盖在腿上,又被他狠狠一缩,收了回去,习应当是没瞧见的。然而这一紧张,就不由自主地闷哼出声:“唔……”
“二哥?”习放下盘子就小跑过来,眼底的担忧缠成了一个结,薄闭着眼,别开脸去,习却又唤了一声,“二哥,还是不舒服吗?昨天晚上你发烧了,我给你放了毛巾,你要是还难受,就去冲个澡……”
“别……”薄的声音支离破碎,全部的心神都凝在了身下那一点上,镀着劲儿,屏着呼吸,才堪堪遏制了决堤的势头。他的脸颊熟透了,像是长到发烂发胀的果子,眼尾缀着绮丽又颓靡的红,双腿在被子下剧烈地颤抖着,还要挤出微弱的力气推开习,“你,你出去……”
“二哥!”习却贴得更紧,“还是热?被子盖得太厚,出太多汗等会儿又着凉了——”
冷空气灌进来的瞬间,薄就溃堤了。
被看见、被贴近、被碰到了大腿内侧的触感同时炸在薄的背脊上,腰眼的痒意啸叫着,肚脐的酸胀只持续了两秒,一次是汹涌的翻滚,一次是泄洪前迟来的紧缩,而后,并着兜头灌下来的寒气,在体内爆裂开来。太胀了,太烫了,剧烈的抽动把积蓄一晚的水都泵了出来,直直射向习那只拎着被子一角的手,释放的快感激得薄全身发抖,尾椎骨针刺一样酥麻地跳,小腹松了劲儿,高压的血流刹那涌进阴茎,爽得他尖声哭了出来:“啊……尿,尿了,好舒服……”
尿液射出来不过数秒,另一种白浊的液体紧接着就迸了出去,混着黏稠的淫水,在床单上淅淅沥沥流了一大片。薄忍不住挺着腰,一下一下抬起屁股,在床上蹭着,摩擦着,又前前后后地扭了扭。喘息声越来越大,又脱力地熄了火,薄几乎爽得翻了白眼,张着嘴,浑然是高潮到了失神的模样。
他完全忘了身边的习,自然,也没瞧见习盯着他的,是何等磅礴的欲念,又勉力克制着的眼光。
“二哥?没关系的,”习垂下眼,敛去眼底的火,换了那只干净的手,环住了薄还在颤抖的腰,“忍不住很正常,尿在床上也不要紧,你还发着烧,我来洗床单就好。”
薄不可置信地瞪大了双眼。
那眼中通红的血色,回旋着的泪水一霎就坠了下来,与此同时,阴茎顶端又射出几股稀薄的白液,一瞬间,他又掉到了这个泥泞的人间。习每字每词都提醒着他这绝非幻觉,亦不是又一个梅树下的春梦[2],他真的,真的,在这个小他四岁的,不怎么熟悉的弟弟面前,赤身裸体地尿了一床。
“你滚——”薄尖叫着,嗓音又像哭,又像怒,眼泪在血色尽褪的脸上横冲直撞,淌到脖颈,蹭过锁骨,流经小腹,又落进了床单上的水面。剧烈的羞愧必然导致翻江倒海的怒火,他撞开了习的手,“出去!滚!别,别让我看到你——”
“二哥,”习站起身,从背后抱住了他,“我只是……心疼你。”
那声调很平缓,滑在薄颤抖的脸颊上,他却无心去听习说了什么,连习是否真的在说,都分辨不清。这距离太近了,太暧昧,太珍重,几乎有种相爱的错觉,习搂着他的腰,贴着他抽动的脊背,甚至,掌心还蹭进了他张开的手里,轻轻地,和他十指相扣。
薄几乎要忘却那个耻辱的清晨了。
他无法容忍自己那样地依恋习,自然更无法容忍那个曾经一心一意满眼向着他的习,此刻,连他的悲欢,都冷静如同一场与自己并不相干的哀歌。他忘却了自己是怎样地信任他,交心交底,共苦同甘,大连时期机要的文件,都敢去问他的想法;也忘却了自己是怎样地痛恨他,压着自己一头登了天梯,现下,是连旧日里残存的最后一点情谊,也惫懒去和他演出了。
到了此刻,万事万物都黑白颠倒,曾高高在上的要远赴西南,低调黯淡的却即将登顶,薄想,这世界乱套了。这不是他的世界,一夕之间天翻地覆的时局不是他的,和他大吵大闹离心离德的妻子不是他的,冷硬绝情的党内高层不是他的,这个淡然到近乎嘲弄的习,自然也不是他的。
薄站起身,松开了习的手。那交缠的双手之间积着一窝汗,黏腻地涂在了两人掌心的纹路上,望过去,竟还有碎闪的亮光。
“近平,来给我脱衣服。”他说。
性爱总要有爱,所以这与薄从前的纵欲归为一类,只能叫做交媾的修辞版。因着他们太熟悉,都默契地略去了调情和前戏,比散文凝练,比诗歌残忍,又没有小说那样的质感,充其量,算备忘录的日记里,颜色较鲜艳的一篇。落在唇齿间是血,落在交合的穴口是精液,落在眼底,心底,却只有烈烈燃烧着的怒火,跳得愈高,胸腔就愈空虚,然而空虚又倒逼着他不断地从心脏里压出新的火来。他咬着习的乳尖,揉着臀肉,上上下下地在小腹蹭着,甚至加深了倒灌的力度,都没能挑起眼前人分毫的差错。习闭着眼睛,抿着唇,仿似是薄在逼他,用强权和怒火迫他就范,而他活生生地演着一个完美的神像,既不向威胁低头,又不因欲望颤抖,薄想,这是天大的笑话——从没有哪个人可以如此彻底,如此绝情,又如此安静地,哪怕是在最剧烈的媾和中,都从头到尾地忽略他!
僭越、代权、逼宫、背叛,甚至,对薄而言,无异于谋反。
“一点感觉都没有?”薄尖声喊着,“你已经老到了这个程度,连性功能都没有了?可怜,太可怜了,近平同志,我看啊,不如提议你提前病退,毕竟,这么重要的感官都退行了,我是很怀疑——”
“啊!”那高高举起的虎皮大旗刚扬了一瞬,就砸在了薄的头上。习的内壁太紧,又烫得他阵阵地抽动起来,阴茎裹在层层叠叠的软肉里,竟是把阴囊里积存的精液都往上顺去,一喘气,就射了出来。他几乎控制不住自己的声调了,嗓子眼震得厉害,腰也抖着,站都站不稳,还是习转过身,搂住了他,连那高昂的尖叫,都闷在了习宽厚的胸膛里,只剩下一点微弱的,混杂着汗水和泪水的气喘,“嗯……近平,近平……”
“二哥,”习悠悠地叹了一声,“我在呢。”
这是他第一次心软。
对敌人心软就是毁灭的开端[3]。这句话习听过,然而不以为意,亦不觉得薄还有多大的能量,足够在外放山城以后,造出剑指北京的声势来。薄的脸慢慢融在了昏黄的灯下,一圈是餍足,一圈是空虚,一圈是缘浅,一圈是情深。眉心一跳是应验,凤眼一眯是预言。在山城他又心软了第二次,本应尽数汇报的声量被压了又压,直至部下叛逃,薄被免了职,押进招待所,关了半年。
山水环绕的秀色里他又见到了薄,惊慌,脆弱,却又不可一世地发着火,与那个清晨别无二致。
“近平,”薄刚朝着警卫发过脾气,嗓子还哑着,“来都来了。”
谁都清楚那是什么意思。浅薄的修辞在这语境下格外艳丽,又透出凄美的吊诡,习不敢再想下去,示弱求饶决不是薄的作风,立威开刀又太不现实,不,不会是交易的。哪里有薄献身的道理?然而薄竟真的坐在了他的阳物上摩擦着,起了又压,压了又起。他欲望着这刻太久了,然则习惯了薄的霸道,又怀着不可亵渎的心情做尽了玷污的事,也就不再紧迫,现今,却都喷涌而出了。
“熙来……”
他不再用二哥的称呼,也不带职务,不带同志,薄笑意盈盈地望着他,含情带怨地瞟他一眼,就被爱液灌了满身。落地窗前薄搂着他的脖颈,在他耳边吸气,呼气,萦萦的热意泡得习昏头转向,都没听清薄说了什么,只捉着几个暧昧的词,就已是红光满面,容色焕发,走出套房时,连自己允诺了薄打一个不受监控的电话,都忘在了潺潺的蜜液里。
“对,零点四十五分,七点钟方向。”薄压了声线,眼帘虚虚掩着,“办好了,有的是你风光的时候,要是砸了……”
他幽幽地笑了起来,似怨似叹,尾音蜿蜒像是落幕前最后的演讲。他仍有残余的旧部埋在暗角,潜在京城四处做隐而后发的伏线,只等着麻痹了习的神经,用虚情假意、滚烫的身子和黏黏糊糊的吻将习灌得迷醉,趁其放松警惕的瞬息,从背后开第一枪。
薄认识习太久了,习窃了他的那一缕魂也太久了,他给薄的人生开了个坏头[4]。想到爱,是晃晃荡荡的交欢,想到恨,却只有一片失落的雾白色,说爱太天真,说恨太迷惘,归根结底,是自从青春年少时在习面前尝了灭顶的快感,又刹那间尽失颜面,习的一句话、一个词、一线目光就都在薄眼底镀了金身,他无法不关注他,却也时时刻刻怀疑着他有朝一日会再也不偏待他。
这刻,都应验了。
子时三刻,薄端坐在床上。警卫员从门外瞧着,那俨然是一副虔诚又紧张,等待命运宣判的模样。薄很少有这样安静的时候,大多,是上蹿下跳,又哭又叫,闹得一整条回廊都尖利地响着,警卫员松了口气,看来今晚站过这班岗,就能睡个好觉了。
“咔嚓——”
茶杯碎了,床头的花瓶碎了,连玻璃的屏风,都裂了一角。薄猛然站起了身,手边的物件排山倒海朝着地面扑过去,他就站在这狼藉的正中央,肩膀剧烈地抖动着,眼角溢着生理性的泪水,指尖的血滴答,滴答。脑后疯狂啸叫着,耳道里阵阵尖锐的嗡鸣,他的魂散了一片,心也空了一块,是不记得前因,也推算不得后果了,只由着本能弯下腰去,无声地,癫狂地,笑了起来。
两分钟前,习走在漆黑的小路上。莫名地起兴,莫名地遣了随行的警卫,却有更大的不安潮水一样压过来。他定了定神,回过头,正要扬声喊远处的秘书,肩胛骨的神经,却突然地颤了颤。
很轻很短的触感,也不太疼,像几只蚂蚁爬过的瘙痒。温热横流的刹那,他只听见自己的心口响了一声。轻薄而脆嫩的质感,像早春的河面上蝉翼似的一片冰,在子弹声中跌成了无数细碎的小块,转瞬间,堕进初开的水里去了。
那是他从薄的身体里,窃走的那一缕魂。
注:
[1] 原句是几年前在网上看过的一篇作文,“他还能……看到她,所以这不是真正的离别。”我记得是同桌换位置之类的事,具体出处找不到了,不过我写的时候有印象,因而在这里标注出来。
[2] “梅树下的春梦”是用典。
[3] 当年明月《明朝那些事儿》第四部《粉饰太平》。
[4] 头孢陪酒《再世为人》。惭愧地说我没有看过全文,但那句话太凝练,太出圈,写的时候一下就想起来了。
在此说明,本文的结尾与之前的《指节》虽然相似,逻辑却并不同构,是分开的、独立的时间线和背景。如果对上一篇有兴趣,也欢迎各位前去指教。
另外,本篇习得以顺利存活,是薄的那一缕魂替他挡了那一枪。刺杀传闻未经考证,写这个情节不代表确有此事,在这里祝愿二位身体健康。
——薄丛云(Beryl)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