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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片黑暗。侑现在什么都看不见。
下体的那玩意好像被丝带一类的物体绑住了，要命的是后庭里还传来了……震动感？
而且莫名很热，那股令人不安的燥热从身体的某处开始蔓延至全身，侑想要动手解开尴尬地绑着的丝带，却发现双手双脚都被类似的东西绑着，根本没办法缓解现状。
目前他整个人被侧躺着放在床上，身上只披了件衬衫但不知道是自己的还是司的，双手被人反剪在身后，被迫承受着从后面传来的轻微震动；被黑布条（他当时这么猜想，事后事实证明的确是这个）蒙上的双眼由于没了眼镜的缘故，看到的是一片模糊的黑色。
前端逐渐挺立起来甚至渗出一两滴液体的感觉告诉侑，再这样下去自己恐怕要不行。
就在这时，他似乎听到房门被人慢条斯理地开启又以同样的速度关上的声音。
“……司？”
下意识喊出来的是他那位一向温和且笑起来超级无害的同居者的名字，侑张口后才发觉自己的声线中透露着有些难以抑制的颤抖。
没有得到任何言语上的回应，倒是床头柜的灯猛地被打开，突然而至的光令侑的瞳孔略微收缩了一下，只有这时他才庆幸自己的眼睛被蒙着。
房间里的步子声不紧不慢地响着，最终稳稳当当地停在床边，司一声不吭地坐下来，闭着眼拉动了床头灯，适应了一下光线之后睁开眼，仔仔细细地端详着床上的人。
比一般的女孩子还要白皙甚至白到了有些苍白的地步的皮肤在有意识抑或无意识地试图挣脱手上的束缚时，被那根绑得并不松的绸带勒出了几道红印。瘦削的身形几乎完全袒露在空气里，司的手缓缓地从锁骨开始抚摸起来——乳尖、腰线、脊椎骨——他真的好瘦，甚至只消手指尖轻轻划过，都能清晰地感觉到骨骼的走向。
司的视线随手的动作移动，同时他也感受到了那正被拘束着的身体不知道是因为不安还是害羞还是害怕着将要到来的未知情况，在轻微颤栗着。
司的手最终停留在侑的手腕处，解开了缚着的带子，趁着侑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一下子把他左手上一直戴着死不肯脱的手套扯了下来，右手那只还给他留着。
皮肤明明已经比一般人白很多，常年被包在手套里而不见光的手更是比手臂白了一个色号。还没做什么过分的事，只不过是轻轻地舔了一下掌心，他就开始想要把手往回缩了。
未免太敏感了，司一边想着一边含住了侑修长的食指的第一指节，舌尖挑逗柔软的指腹的感觉简直不要太好，看被自己逗弄着的人用右手拽住左手想往回拉却根本拉不回来的样子，想象着他此刻的眼神，想必在慌张之中还会有几分恳求吧？
“你说过，你很擅长读心吧。”司拿出了刚才被自己叼着的手指，丝毫没有放开的迹象，反倒是继续用自己手的热度捂着侑那只微冷但也逐渐地开始变得热起来的手。
“别打趣了……嗯……”
“那么现在双眼被蒙上的你，能仅凭语气猜猜我在想什么吗？”
司笑着，顺便悄悄地把他自己手里那个小巧的遥控器的档位稍微调高了一点；而侑也因此有些局促不安地把双腿绞得更紧，从刚才起就刻意压制着的喘息也从唇缝间缓缓流出了更多。司空着的那只手也不安分，轻轻地摁压着蒙住侑双眼的黑布条，已有两个地方略微湿润了，料想大抵是被生理泪水打湿的——
侑有时在这种场合下会被弄哭，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总觉得下一秒泪水马上就要掉下来；这时司总是会用手指抹掉那并不多的眼泪，或者亲吻他的眼角，安慰他说很快就结束。
当然多数情况下这个“很快”的时长从两三分钟到十多分钟不等，全看司的心情和体力。
即使眼睛不被蒙着，侑也经常猜不出司到底在想什么。往好了说就是每天都有新惊喜，往另一个方面想就是很难猜到他接下来到底要干什么。
不过，那种“生活一成不变，每天都似乎相差无几”的感受在他和司在一起之后，从侑的脑海里慢慢淡化了，除非在梦境里，过往才会刻意浮现。
侑自己也知道，用不少人的说法来说，自己大概就是个受过伤的、敏感脆弱的家伙，没什么实力更别提什么自信心，遇上一点小事就会神经过敏极度紧张，严重点甚至还会冒冷汗。
自己似乎应该就是这样草草地了却一生了。
但有个人就是在这么一个不恰当的时候出现了，周末晚上陪自己看书，自己运动时明明体力不行还一定要跟在边上，节日时强拉着不愿出门的自己逛庙会，等等等等的大事小事都要和自己一起做，被问起为什么要这样的时候也只是说“看你一个人太孤单”这种听起来没什么说服力的老套借口。可是对于一直以来都是一个人承担任何事的侑来说，这番话真的足以改变他“不被任何人期待着”的固执己见。
有个人愿意听他说话、陪着他，也就足够了。
所以到最后，其实并没有那么多所谓波澜曲折惊天地泣鬼神的故事，有的顶多只是平淡如水而侑曾一度奢求的——简单的陪伴而已。
侑你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呢。
在心里抽了自己一巴掌，侑开始“反省”起自己的所作所为。刚才他答应司想要“尝试一下新鲜事物”的要求，可是还没等他完全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他整个人就被放到了伸手不见五指的房间里。
还是以这么一种特别尴尬羞耻的状态。
脚上和手上的束缚解开了，但自己也没什么多余的力气再去摘下蒙着眼睛的带子，毕竟后穴里的震动感越发强烈，让人怀疑操控着这个小玩意的人是不是趁着自己看不见的时候调过它。
蒙在眼睛上的布条终于被取下，突然之间晃进双眼的灯光让侑有点难受——虽然侑之前自以为适应过了，但没什么用。
“难受吗？”司问他，顺便解下了之前绑在柱身上的带子，另一只手也没打算闲着，上下抚弄着刚才被束缚过久导致已经坚挺的物件。
“把……把里面那个……关掉……”侑突然用手扯住司领口的领结，强迫对方低下身子，自己贴到司的耳边和他说话；这看起来很有气势的动作其实都是因为侑目前只能用气声说话声音实在太小，但司完全没有听他说话的意思，依旧自顾自地专注于自己正在做的事。
当触碰到某一点时，侑本来就基本到了极限的忍耐力过了临界值，直接把粘稠的白色液体全部射在了司的手上。
“那个，我……”侑话音未落，司沾满了液体的手指就不顾侑的劝阻伸进了穴口，手指向里面的道具伸去；当拿出不久前放在里面的小玩意时，一瞬的胀痛感弄得侑猝不及防地喊了出来，刚才还死死地攥着被单的手也松开了点。
司作为一名任教多年的老师，自己不甚熟悉的学生的那点小心思都能猜个七八分，对于恋人的心情虽算不得了如指掌，但也明确知道在什么时候可以越矩做一些事而什么时候绝对不行。
让侑把姿势调整成俯趴在床上的样子，他顺从地照做了，黑色发丝因汗水的湿润而零零碎碎地贴在脖颈上，随着呼吸的频率略微动着。
关于对侑的肩膀的动作，司发誓一开始真的只是单纯的亲吻与进入前的安抚，可当他进入对方的时候，甬道内部过于温热的温度让司差那么点就直接交代在里面，考虑到面子问题，他最终忍住了，发泄方式就是在侑的肩膀上狠狠地咬了一口，牙齿近乎在皮肤上碾了几下。侑茫然无措地半回过头，对上了司的眼镜片时，唇在那一瞬间被贴上，司勾弄着侑的舌头的动作就好像要全然剥夺他仅剩不多的空气，直到侑的脸颊憋得通红、眉头也皱的更紧时，司才无奈地放开他；唇与唇分开时带起的银线不知被何方挑断，侑的嘴角边还留下一道未来得及揩掉的津液，两人似乎都没有动手擦一下的意思。
看到对方害羞地把头别回去埋在枕头里，司挑起侑耳边的鬓发，咬上了他的耳廓。虽然侑只是微侧了一下脸，但那副慌乱的样子司简直不用看也能猜到。
要是在以前，刚开始时司的动作必定是不紧不慢的，仿佛在引导侑，让他稍微放松点。如果侑过于拘束，司会担心自己动作稍微大那么一点会不会把对方弄疼。不过这次似乎不大一样，之前被道具玩弄过的地方已经有些松弛了，进入的时候除了突然而至的偏高温度之外，司觉得简直不要太适合，甚至开始寻思下一次用什么道具。
在这种舒服的情况下，他的动作也不由得开始有点脱离理智的思考，变得略显莽撞而快速起来。直到听到身下的人带着哭喘的、请求自己轻一些的声音，司才回过神来，发现自己的手正掐着侑纤细的腰，松开之后上面还留下了淡红色的指甲掐出的痕印。
“没掐疼你吧。”
“还行，我没事。”
这之后两人陷入了一种尴尬的沉默，司总觉得侑觉察到了自己的关心里带着虚情假意，究其根本目的则是为了骗侑做一些“特别的”事情。
“……我体力不大行呢，你能自己坐上来吗？”司还是说出了自己的想法，退了出去的同时也安静地等待着侑的答复。
你体力不行那就别弄了早点休息对谁都有好处，想是这么想，但侑最终还是没有说话，他把头在枕头上蹭了两三下，靠着小手臂和手腕的力量才勉勉强强把自己撑起来坐好，艰难地转过身面朝着司，用缓慢的行动试图回应他那个要求的第一步。
对方卷发和镜片的双重遮盖再加上自己的深度近视，使得侑更加看不清司的表情，虽说以前在接诊时也不是没见过不愿抬起头的患者，但毕竟现在情况完全不一样，根本不能一概而论。
光滑细腻的皮肤上留下的那几道痕迹在现在的司看来简直一览无遗，依然紧皱的眉头下，灰蓝色的双眼可怜巴巴地半眯着望向自己。
侑在察觉到司仔细端详的目光时把头别了过去，旋即被对方搭住了肩膀。
无言的邀请。
大概是没法拒绝的吧。
坐上去的那一瞬间，侑本想着一点点适应，哪想司摁住他的肩膀强迫着他往下坐，于是难以启齿的疼痛感与快感自然而然地一同袭来。虽然之前算是扩张过了，但由于似乎顶到了比较深的地方，哪怕只是轻轻地动一下也会造成不适；侑只好强忍着，慢慢寻找能让自己舒服一点的状态。
这幅小心谨慎的样子尽收于司的眼底，不过话又说回来了，司还是挺享受侑只有这种时候才会表露出的和平时不太一样但又说不上来哪里不一样的感觉。
果然他还是不戴眼镜更加可爱一点。
司感受到侑轻微地抖了一下，手抚上对方瘦削的腰身，询问他怎么了，得到的回答是没什么，但那有点飘忽不定的眼神明显出卖了他。平时侑是个很会控制自己表情的人，可特殊情况下基本只能是毫无遮拦地被看穿——该说他到底是擅长掩饰自己还是不呢。
“其实很舒服吧。”
“没、没有……啊！”侑像是回避一般躲开了司正视的目光，在司扣着他的腰并摩擦过那一柔韧点的时候，扶着司的双肩的手收得更紧了。
“你这样我手没法动啊，放松点。”
侑不知该放在何处的手最终决定落在司的腰间；几乎是在同时，他右胸的某一点被司的手碰上，自己有些烫的身躯被同样温热的触感弄捏爱抚着，侑不由自主地贴近了司，眼神倒不知道往哪搁了。
将要释放时，铃口被那人用手指恶意地堵住，侑的脸早就有点泛红，现在更是憋得红了不少，他唇间吐出求饶一样的言语也没法阻止司的行径，甚至还差点咬到舌头。
侑当时意识里最后感知到的是他攥着司的衬衫死不放手，以及司终于放过他而拿开手指后那种“终于解放了”的想法。
最终昏昏沉沉地睡去前，似乎有什么液体溅上小腹了。
等到侑恢复意识再次睁开双眼，他觉察到自己被稳妥地放在了浴缸里。司也在这儿，而且他还……
“我自己会弄……”侑看着司在自己体内搅动的手指，挣扎着想要推开他，被完美地拒绝了。
“我看你一直都没有醒来的意思，只好帮你清理一下了——我想你也不会介意的吧。”
司到底算不算得上体贴呢，还是说他那温柔真的只是“因为对自己有利而存在”的呢……谁知道，人都是为自己而活的不是吗。
反正也没什么力气了，侑这么想着，暂时先就把自己托付给司好了。
虽说之前好长一段时间的主动权都在他手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