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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距离坂田银时回到江户已经过了一段时间,白诅存在过的痕迹正在逐渐消失。而坂田银时身上的疤痕却恢复很慢,像是要永久扎根一般顽固的彰显着存在感。
冷空气不再光临江户,抵御寒冷不再是脖子上围巾存在的理由,带着口罩也只会让人更像可疑人物。虽然有时候会下意识想遮挡,但是银时觉得自己倒是没有特别在乎这些疤痕,只是自从自己回来之后两个小孩总是很小心自己,特别是看到自己的疤痕时偶尔会露出一些内疚的神色,想来是自己的突然消失给他们带来的阴影,说话时总带着照顾和小心翼翼,怎么说也要让他多休息,那些委托先放一放,他们会去完成。
这让银时有些不适应 ,人这个机器休息太久了可是要生锈的。在家里呆了几天之后银时还是决定要出去走走。
万事屋在这个夏天拥有了空调。空调为银时打造的完美环境在他刚刚走出万事屋门的那一刻就被扑面而来的热气打破。本就炎热的天气在对比下显得更加凶狠,让银时有些猝不及防。
说起这台刚装的空调,以万事屋只能买二手电扇的经济水平自然是无法购买一台空调的。没有人告诉银时,但是他也能猜到是某个工资多到烧得慌的税金小偷出的钱。银时想起自己刚从病床上醒来时,大家都吵吵闹闹地围着自己的病床说着些什么。土方也来了,才几年不见他那怎么也无法变形的v字刘海居然就这么草率地被设定翻了上去。他和大猩猩还有总悟站在一起,和所有人一起庆祝着自己的回归,似乎没有什么单独的话都没有要对自己说。
这让银时有些郁闷,前些年做的那么多爱难道都是阿银我一个人的春梦吗?即使是炮友也总该有些话要和阿银我说吧!大手一挥留下一台巨额空调是怎么回事?给阿银的费用吗?阿银我被嫖了吗?快把你的空调拿走,把阿银的真心还回来!
什么真心不真心的,银时觉得自己是被热迷糊了。脖子上汗水随着太阳高升逐渐滑落,远处的景观逐渐迷糊,像是水波纹的色块。银时不知道是不是这该死的夏天的热气造成的,或许还是自己的眼睛已经完不成聚焦了。恍惚间他看见了一个熟悉的黑色身影。
“喂 万事屋 你没事吧 .....”
同样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银时还没来得及回应他,所有的声音就都被厚重的空气隔绝在自己的耳外,变得虚化。他模糊地看见一只手在他眼前挥动,然后他感受到自己似乎被背了起来,等银时再睁开眼睛时看到的就是神乐和新八两双担忧的眼睛。
“银酱,你吓死我了!”
“银桑,那么热的天你就别出去了,要不是土方先生巡逻的时候刚好遇见你,你就晕在马路上了。你本来就还没有恢复好!”
“啊啊,让你们担心了实在对不起。”银时挠挠他乱糟糟的卷毛,“土方他人呢?”
“十四把银酱送回来就回去巡逻了阿鲁。”
“白诅虽说结束了 但是还是遗留了很多工作 想来土方先生这几天应该也是很忙了。”
银时感觉脑子有些胀胀的,他神情痛苦地摇了摇脑袋。正准备开解着两个小孩过度关切产生的焦躁时,他的余光瞥到了窗外的一束反光。
是吉米吗?自己不愿意多停留一会,倒是让通过别人时刻关注着阿银。想到这银时忍不住轻笑一声。
“银酱 你笑得好恶心阿鲁”
“你这个小鬼懂什么!”银时不知道自己在不好意思什么,只想赶紧转移话题,“你不是说约了公主殿下看电影吗,怎么还不出发。”
神乐看了看时间暗道不好连忙准备出门赴约,临走前还不忘还朝着银时做了个鬼脸。
等再晚一些新八也回家了,万事屋又只剩银时一人。原本穿得齐整的外套为了解暑脱在了一旁,银时盯着自己手臂上了残余的疤痕有些失神。其实病房那日并不是他消失后自己和土方第一次见面。那天在废墟里,他坐在那儿,落日的光照在他的身上。绷带缠绕着,和厚重的衣服一起堆积在颈边。银时却觉得自己身上的温度在消失。突然那点唯一的来自太阳的光热也被挡住。不是吧,阿银都要走了还要把阿银最后一点阳光给抢走吗,太不像样子了。
“太不像样子了...”
哎?什么声音?阿银刚刚把心里话说出来了吗 ?银时的反应变得有些迟钝,他感觉到自己杂乱的头发被抚开,这时才察觉到声音的源头。他有些吃力地睁开眼,看见了那双深蓝色的眼睛。
嘛,这个出场也太帅了,土方君。阿银我作为大反派已经帅气说完最后的台词准备下地狱了哦。银时已经没有力气说话了,他看着土方只是缓缓地闭了闭眼。
“这就要准备下地狱了?”土方的声音再次响起。
他翻上去的刘海不会是学会读心术后的显化吧。坂田银时也没想到自己临死前脑子还在高速的吐槽着。他看向土方,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视线也开始模糊了,他看不清土方的神色。
“那我也应该陪你一起下地狱吧。毕竟作为真选组我没有及时把你处理了,我...也没有及时发现你的异常”土方的声音越来越轻,银时感觉到嘴唇上的温热——土方在吻他——他的反应已经越来越迟钝了,但是仍然能感觉到脸颊的湿润 。
哭了呢土方君。
这是银时彻底失去意识脑子中的最后一句话。
(二)
夏日夜晚的江户的空气里仍旧是汹涌着热气,但是没有了太阳的长期照射,总算是没有那么熬人 。
真选组屯所副长休息室里,土方坐在案前,手中处理着白天琐碎的公务。月光顺着窗斜照在案上,偶尔有风带来一些凉意。
“副长大人好敬业,那么晚了还在工作。”
土方听见熟悉的声音,回头看见银时靠在房间的墙上,头上的卷毛一翘一翘的,像在勾引人去揉搓。
“不好好休息,你来这做什么?又在大白天晕在街头可就不一定有人救你了。”土方只看了银时一眼就又回过头继续着案上的工作,似是不想理会这位不速之客。
“副长大人那么关心我,怎么把阿银送回家就落荒而逃了呢?”银时走到土方身边低头逼的土方不得不与自己四目相对。他的视线一扫便看到了案上的文件——山崎的万事屋监察报告。
土方轻咳一声别开了脸 “你以为所有人都是什么无业游民嘛,真选组自然是有很多事情要忙的。”
“这就是亲了我这个无业游民就可以不负责任的理由吗?”银时把土方的脸摆正,让他与自己对视,“你在躲着我?为什么?不想负责?土方君要和我分手吗?阿银可是会很伤心的。
“喂!我们什么时候在一起过啊!”土方将银时靠得过近的身体推开了些,他想站起来却因为被银时挡着而作罢。土方知道只要再用力些就可以推开他的,而自己却松了劲儿,他看着眼前的男人,手抵着的是与自己无数次亲密接触的无数次的身体。
果然是瘦了许多呢,土方想。
窗外的蝉鸣声拉长了时间,房间的过分安静使在内的一切声音都变得明显,案上的烛光被微风吹得将灭不灭。土方的手紧紧地抓着银时的衣襟,他看着面前这个混蛋,他的眼睛里忽明忽暗的是什么,是在因为自己刚刚的话而失意吗?土方不想思考。他抬头亲吻了他面前这个让自己找了五年的该死的天然卷。
土方发了疯一般地吻上银时,他想用剧烈的吻来掩盖住自己不知为何止不住发抖的嘴巴,眼泪却先一步暴露。银时捧着土方的脸将两人的嘴唇分开了一点,土方的唇便又想追了上来。怕被看到眼泪吗?银时轻轻擦去了土方的泪水,他啄了啄土方的嘴唇像安抚一般,然后又深深地吻住了他,舌头沿着唇缝侵入,舔弄着土方口腔里的每一个地方,两人的舌头交缠着,房间里只剩下滋滋的水声。
土方不再发抖却觉得自己要窒息了,因为常年吸烟而降低的肺活量让土方很快就涨红了双脸,口水顺着嘴角流下又被银时吻着吃下。银时的吻落在了他的脸颊,他的颈边,他的锁骨。等土方意识回笼时自己正跨坐在银时的身上。衣服落在手肘处,仅仅被腰带挂在身上。
银时亲吻着土方的身体。乳头被刺激的立起,不出意料的得到了格外的关照,被银时吮吸轻咬着。实在是太久没有做爱,用了许多润滑剂银时的手指才得以探入土方的后穴开始扩张,有些吃痛土方抓着银时白色的卷毛揉搓着,耳朵红的像是要滴血。
“怎么那么害羞,是因为太久没有做了吗?”银时抬头在土方的耳边又落下一吻,“我不在的时候土方君有自己用后面做过吗?”
土方的脸瞬间红了起来,他的表现却让银时变本加厉加利起来:“那有想着阿银自慰过吗?”
土方紧闭的眼睛不愿意回答,头也偏向一边想逃避银时的视线。
“副长大人怎么不说话,难道这几年土方君一点也不想阿银吗,还是阿银平时服务的不到位...”正说着银时的手指像是找到了方向在一处地方重重地按下。
“你这个混...啊嗯…住手…”奇怪的感觉突然遍布全身,土方感觉自己全身的不收控制地抖动起来,腰臀也不自觉的摆动着,奇怪的空虚感让他只想催促后穴里的东西更深入一点。
“别弄了,直接进来吧。”土方的声音闷闷的。
“你太紧了,会受伤的”
“没关系...我想你进来”土方细密的吻落在银时脸上。
阿银是在做梦吗?难不成这个刘海是什么奇怪的傲娇开关?这样阿银可是顶不住诱惑的!银时愤愤地想着,但还是老老实实地做完了扩张,他们太久没做了,他不想土方在一开始就受伤。
即使已经做了足够的前戏,银时刚刚进插入时仍觉得有些困难,他看着土方好看的眉眼随着自己的进入一直紧皱着,忍不住低头吻了吻。而感觉到体内的东西又大了一圈的土方满眼不敢置信的看向银时。
“等等...不行...你太大了...”土方感受到体内涨大的肉棒还在一点点插入,伸手推了推银时的胸口,手却被一把抓着又亲又咬的。
“可以的,鬼之副长大人那么厉害,这不是已经适应了嘛,再说以前又不是没有吃过。”
正说着银时突然猛得深插进去,肉棒深深肏进柔软逼仄的甬道。土方感觉自己要被彻底分成两半,呼吸都停滞了几秒。肉棒插入时扫过前列腺,让土方止不住地颤抖,原本那一点防御也完全崩溃。银时顺势抓着土方的腰就往自己胯上撞去,后穴紧紧的包裹着肉棒,柔软的内壁颤抖着像在吮吸一般,让银时爽得青筋暴起,差点就要提前交代在里面了。
“土方君有想念阿银的鸡巴吧,至少土方君的肉穴可是紧紧咬着它不松地表达着想念哦。”银时的荤话变着花样地播放在土方的耳边,身下深深浅浅的顶弄也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土方想要捂嘴的手也被银时用领巾绑起扣在头顶,只好扬起脑袋用吻来堵住。
两人的身体契合度很高,不然也不会在没说清楚感情前肉体就纠缠在了一起。一次过后,土方便适应了熟悉的激烈的性爱,他翻身将银时骑在身下,有些困难地一点点向下坐去。银时的一只手被手铐铐在了床头,无法做出行动。看着土方的后穴吃力地吞吐着自己的肉棒,银时只觉得小腹之下烧得火热,恶趣味般地向上一顶。
“啊...找死吗你!”土方用手撑着银时的小腹才稳住了身体,他又慢慢地吞下更深,然后开始小浮度地扭动起来。
土方皱着眉寻找着能让自己爽到的角度,却始终找不到诀窍。而这些轻微的套弄对银时来说更是隔靴搔痒,看着面色潮红的土方君骑乘在自己身上发出不满足的哼声,他感觉自己的小阿银简直快要爆炸。
“土方君,副长大人,十四郎,给我松开吧。警察叔叔,阿银知道错了,放我走吧。”银时夹着楚楚可怜的声音假装请求着,没有被铐住的左手在土方的腰间游走,眼睛深处的红色却像是要烧出来。
“我不要。”
过分坚决的声音在暧昧的环境下有些突兀。土方的动作停了下来,他低着头让人看不清神色。突如其来的情况让银时有些不知所措,他被限制了行动无法坐起身来,只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滴落在自己的小腹。
眼泪夺眶而出时土方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他慌忙地解开了银时的手铐想掩盖自己先前应激般的反应。
而手铐打开的一瞬间,银时的双手便搭上土方的腰侧狠狠的肏了下去。完全没有做好准备就被肏到最深的土方感觉自己被钉死在这根肉棒上,他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只能任由刚刚那个装的可怜兮兮的男人像发狂般地干着自己。
银时意识到自己早该发现土方的异常的,也早该和他表明自己的心意的。但是现在的当务之急是解决自己硬邦邦的小银啊!
“我不会走的,土方君也不要放走我,好吗?土方君,我喜欢你,我会赖着不走的。”银时的表白不需要土方的回答,他温柔地亲吻着土方,肏干的动作却越发凶狠。狰狞的性器在土方的穴口大张大合地抽插着,土方被银时抱在怀里,没有一点躲避的空间。他听到耳边的银时声音和囊袋拍打穴口的声音交合在一起,穴口的酸痛与细密的快感交织着让眼泪又一次从眼眶滑落。土方颤抖着缩在银时的怀里,亲吻着银时身上的疤痕,而他以为会带来怜惜的示弱只是让银时更加兴奋。明天土方要有什么会议也好,领子遮不住印迹也罢,银时统统不管,他的脑子里只剩下爱与欲望。
几次送抽后银时终于完全射在在了土方的体内。他紧紧贴着土方,脑袋在土方肩头蹭了蹭。
“土方君,感受到阿银满满的爱了吗?阿银想一辈子都插在里面好吗,我们一辈子都不要分开。”
“混蛋......”土方想推开这个粘人的卷毛却发现自己使不出一点力气。身后夹不住的精液在银时抽离后顺着大腿留下,土方终于真实的感觉到银时的回归。他看着自己身上交错的吻痕与咬痕,想着自己明天不得不要久违地请一次假,自己似乎很久没有休假了。
“真好,这样土方君就和我一样了。”银时抚摸着自己土方的身上留下的深深浅浅的咬痕满意的笑了。“要是能消失得和我的身上的一样慢就好了。”
“快消失了就来重新补上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