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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卡斯是第一个苏醒的,他只觉得头脑发昏,连同着视线也模糊了许久,仿佛是度过了绵长的夜晚,又将他置身于室外的突兀,他眨了眨眼,手边碰到了什么,阿卡斯猛地回头望去,身边赫然躺着小心和伽罗,二人仍旧处于昏迷的状态,伽罗眉眼平静,小心却皱紧眉头,像在做噩梦。
突发状况下,阿卡斯警觉地环顾四周,这是个纯白的房间,只放着一张床与旁边的柜子,尽头的门被一把大锁禁锢着,而上方电子屏上写着一行字——不做爱就无法出去的房间。
当这句话被阿卡斯无意识地读出,怀疑与震惊在那瞬间将他充斥了,地板的冰冷汲取着他的体温,让阿卡斯感到不寒而栗,他站起身几步跨向那道门,抓住大锁狠狠摇晃了几下,撞击声在狭小的房间内四处穿梭,震醒了伽罗和小心,当他们不约而同地将视线抛向阿卡斯时,他已然在门前踱了半晌。
“你在干什么,”伽罗起身,边说边朝着阿卡斯走过去,但在半中央便注意到了那句话,但他只是不屑一顾地喃喃低语道:“开什么玩笑……”
他怀疑是陷阱,是捉弄,也或许是什么秘密实验,但牵连上性爱后,伽罗的内心涌上一股麻意,他紧盯着阿卡斯,快步走过去一脚踹在了铁门上,刹那间发出了震天的轰声,而显示器在瞬时变红,一阵刺耳的警报声响彻了整个房间,使得三人不得已捂住耳朵,但也被噪得头痛欲裂。
警报声停下后,再次陷入了死寂,只听沉重的呼吸声浪般此起彼伏,又逐渐被每个人的心跳声吞没了。显示屏上的字闪了又闪,似乎在警告着三人遵守规则,阿卡斯凝视着伽罗攥紧的拳头,嗫嚅着回到了小心身边坐下,闷闷地开口道:“也许我们真的应该……按照上面的话,才能出去。”
话音刚落,就被伽罗厉声驳回,他走过去将小心从地上拉起来顺势拥入怀中,“如果真的是这样,阿卡斯,你不应该出现在这里。”充满了敌意的话将原本沉闷的气氛再度蒙上了一层压抑。阿卡斯有些诧异,下意识揉了揉眼。眼前的一幕让他想不明白,他不是尽力阻止伽罗找他了吗?那天在花海的回忆浮现在脑海,一点一点啃食着他的理智。
小心皱了皱眉抬手轻轻抵着伽罗的肩膀想要挣脱他的怀抱,却被伽罗轻缓覆上后脑,将脸嵌入他起伏的胸膛,虽温柔却不容抵抗地摸着他的发丝。小心很想说些什么,可话堵在喉口,随着呼吸溜到嘴边时,又被伽罗身上的气息逼了回去,随即是强烈的作呕欲望。
“我也不想在这里,我更不想……”阿卡斯原本还有话要说,可那句“看着你们亲近”就像是苦涩的药蔓延在喉间,硬生生被他咽了回去,他看向相互依偎的两人,索性背过身去不再吭声了。
而在两人争执间,小心也挣开了伽罗的怀抱,他向后撤了几步,垂眸不愿看向伽罗,但这样逃避的神色似乎刺激到了对方,伽罗带着自嘲意味冷哼一声,逐步逼近小心直到他不稳摔落床榻,开口时言语间品味出些许酸意,“你还是不愿意看我?”他俯身,咫尺间随着小心别过去的头追随着他的双眼与他对视,眼眸向后一瞥又回正,“还是说,比起我,你更喜欢他?”
小心没回答,眉间蹙起,脸色青白,纸似的似乎可以轻而易举地戳破。“我还没准备好,跟你,”他言语顿了顿,起身推开了伽罗投入阿卡斯的怀抱道,“但我的确愿意和阿卡斯做爱。”
此话仿佛在平静中炸开,使得伽罗感到一阵头晕眼花,他凝视着阿卡斯许久,似乎将全部的怨恨都泄在他身上,双眼中透出无限的怒火与悲哀,到底是恨小心仍然无法接纳他,但又恐这份怨念吓到他,于是就痛恨起来趁虚而入的阿卡斯。
自始至终,小心的眼神从未分给他许多,便让伽罗内心翻涌着醋意与委屈,他看着小心引着阿卡斯将他推倒在床上,将浑身的衣服褪去,白皙瘦削的后背,每一块跟随动作鼓动的骨骼都散发着性欲地勾引他,欲望引得伽罗牙底泛出痒意,喉间也有了饥饿的渴望。
阿卡斯能读出小心隐秘在双眼中的心思,但又鬼使神差般地抚上他的腰肢与胸前,那躲藏在房间角落散发着幽光的监控亮了又亮,剧烈的警报声再度席卷整个房间,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看向那块显示屏,上面映着一句话,映入小心眼帘后致使他产生对噩梦的恐惧。
“请三人配合完成任务。”
持续的警报声在小心收缩的眸仁中化作野兽般似乎要吞噬他的躯壳,这无疑在告诫着伽罗必须深入他的体内,再次将他占据,而阿卡斯同样,他将遭受着两个人的侵入,他颤抖的身体平静在伽罗温暖的怀抱中,警报也随之停下,白亮的灯光在三人相近时化作昏暗又迷离的光色,烘托着这场荒谬的性爱。
呕吐欲,犹如惊涛骇浪般将小心裹挟,他的身体颤抖得更加厉害,又不得不感受着身后伽罗的心跳一下下敲打着他的脊柱,滚烫的胸脯驱使着他俯下身趴在阿卡斯身上,将双眼闭上垂下头埋入他的肩窝。
“开始吧……”话尾飘入静谧,阿卡斯先一步抓住他的胸脯揉捏了几下,手指尖夹着乳首抓弄着乳肉,张口含住了乳尖,用舌尖不断挑逗着,小心感到阿卡斯挺立的性器隔着内裤单薄的布料灼烧着他的小腹,渗出的淫液沾湿了他的肌肤,胸前被口腔湿润包裹着乳首伸出不断传出瘙痒,他忍不住张着嘴轻轻喘息着,呼出的气体全全扑入阿卡斯的颈侧与肩胛,弄得一片润湿。
而背后,伽罗正痴迷地啄吻着他的后背,指腹临摹着他肩胛骨的形状,又在他的后颈处留下吻痕,牛仔裤的布料被挺立的器物顶出弧度,刚巧卡在小心的臀部,随着他的动作上下摩挲着,伽罗索性将小心整个拥入他的怀中,双手搂着他的腰肢,下意识地隔开了他和阿卡斯之间的距离,手在他的腹部打着圈,空余下来的手抽开了皮带,让性器更加亲密无间地贴着小心的臀肉。
被夹在中间的小心除了窒息外还被两人散发着炽热的欲望压制着,起初那股呕欲欲隐欲现,折磨着他的喉咙,阿卡斯扯下了他的内裤,布料滑落脚边时,小心感受到伽罗正在端详着他的后穴,高挺的鼻梁磨蹭着臀缝,气息打在穴口使他的身体本能地趋近臣服,伽罗就这样含住了他的小穴,双手从腹部离去,掰开他的臀瓣不停地吮吸着,而阿卡斯还在沉迷于胸部,直到将乳首吸得挺立又敏感,指甲刮过就会引起小心的呻吟,在逼仄的屋子里,呻吟声不断被扩大着,也让两男内心本就躁动不安的淫欲愈发明显,最终突破了最后的防线。
阿卡斯将手顺着小心的腹线下滑,摸到了他半硬的器物,将卵蛋抓在手里慢慢地揉捏着,握住柱身快速地套弄到器物彻底挺立,伽罗也用嘴巴为小心扩张好了后穴,扶着器物在穴口蹭了几下。
穴在感受到性器的存在后兴奋地扇张着,吮吸引导着进入,伽罗也彻底无法忍受了,他贴着小心的后背便将半根器物塞入,后穴突兀的疼痛夹杂着被安抚的空虚让小心在阿卡斯的肩膀留下一个牙印,他抬起头,双眼朦胧,分不清真泪假泪含在眼眶打转。
狼狈不堪的容貌诱得阿卡斯口干舌燥,他不由得亲吻小心的嘴唇,但啧啧声很快吸引到了伽罗,他愣了愣,眼泪瞬间泄洪了般流出,委屈掺杂着醋意使他将小心抱离阿卡斯的怀抱,也将器物全部顶入。
“小心……”他颤抖着开口,眼泪滴落在小心的肩膀,“你不要亲他……求你只看我……好不好……”伽罗深埋在小心体内的器物不断地压过他的敏感点,即便他内心里再抵触伽罗,但肉体仍旧谄媚地接纳他,他的哭腔,充斥着他的耳朵,入侵他的内心,暂时盖过了小心的苦痛,他转过头,短暂地瞥过伽罗黯淡的泪水,但很快苦痛的回忆铺天盖地地卷去了小心的释然,他强硬地回过头,扒着阿卡斯的肩膀挣脱了伽罗的怀抱去亲吻他,随着吻意的加深,伽罗咬着下唇遏制着内心的痛楚,他亲眼看着两人双唇牵出了银丝,阿卡斯眼中尽是对小心的沉沦,可他却看不见小心的表情。
悔与恨交织着化作身下不停操弄的动作,肉体的交合声在房间里盖过了小心的呻吟,他抬手紧紧抱着阿卡斯,大腿的软肉夹着他的器物,也能给阿卡斯带来一丝快意,他迎合着小心的亲吻,舔弄着他的舌尖,吞入他的气味,感受着他垂下的发丝扫过他额面后的瘙痒,却忽略了小心铁青的脸色,当伽罗咬破了嘴唇,腥绣味扩散在口腔,性器泄出的白浊喷涌入他的穴内,强烈的作呕感逼着小心的喉咙将一股清水吐出,吐出来的东西撒在了阿卡斯的胸膛,他惊愕,但紧接着是急忙安抚着小心,他顺着他的后背,看着伽罗试图让他停下,但后者根本没有要停止的意思,变本加厉地凿弄着软下的穴口,敏感点一下下地被顶弄着,快感传遍四肢百骸,逼着小心的器物射出白液来。
“伽罗……!”阿卡斯说着,想要起身抱着小心去休息,可却被对方摁了回去,小心将身子前倾吐出了伽罗的器物,任着大股大股的白浊从穴口涌出,糜软的穴肉随着抬起的臀部亲吮着阿卡斯器物的顶端,慢慢地坐了下去,那根直挺的器物被吃入一半时,脚下的床单缩成一团使得小心脚滑直接坐在了阿卡斯身上,而原本吞吃小半根的器物也全部没入,压过了敏感点直到身体最深处,紧致的包裹险些让阿卡斯缴械,但他还是忍住了。
软肉在不断地亲吮他的柱身,细细密密的快感吞噬了阿卡斯的理智,他直起身子钳住小心的腰肢上挺着腰胯将器物往里顶送,也引起小心喉间如同幼兽般的呜咽,他被支配着,也掀起身后伽罗的醋意,他紧皱着眉间,贴上小心的后背,抚吻他的肩膀与颈侧,不断地烙下痕迹,在情迷乱意里与小心接吻,寻得慰藉,也将唇边的血迹渡入他的口中,他想要与他融合,哪怕爱人的身体正在被抢夺,伽罗依旧认为自己是最关键的那个。
伽罗摸上小心的胸脯,弹弄着他的乳首,听着耳边悦耳的嘤咛,性器硬得发疼,小腹将股股热流送上全身,他将性器贴着小心的后背蹭过,又忍不住将他压在阿卡斯身上,手指摸过交合的地方,撑开了红肿的穴肉。
他轻声道:“对不起,小心,我忍不住了。”
还没等对方回答,粗长的性器挤着被撑开的罅隙硬生生挤入了肠道,方才射进去的精液起到了润滑的作用,前列腺被压过尖锐的快意盖过了痛楚,小心抓住阿卡斯的头发,淫叫声泄洪般地涌出双唇,流下的涎水染在阿卡斯的面颊,连同着泪水一起落下砸在对方的眼尾,两根器物在后穴里一上一下地顶弄,结肠不堪重负被迫打开,将龟头吞入其中,挤压着,将贪念演绎得淋漓尽致,被撑开的穴口完美地容纳着器物进出,小腹也被顶出形状,阿卡斯感受到自己的性器隔着小心的肚皮在里面进出,他唇角抽搐了几下,一个挺身将顶端卡入结肠射出了大量精液,很快就被伽罗愈快的捣弄凿成了白沫,覆盖着嫩红的穴口,小心和伽罗一起高潮了,精液射在阿卡斯身上,而他的身体饱含着浊液软趴趴地伏在他身上,眼角含泪看起来狼狈不堪。
阿卡斯无措片刻后想要抚摸他的后背给予安抚,却被伽罗抢先一步将小心抱走,他用手掌护住那大开的穴口,手臂挡住了阿卡斯大部分的视线,冷冷开口道:“你可以走了……”
他话语顿了顿,似乎欲言又止,怀中的小心轻蹙着眉,双眼微合却还坚持推搡着他的肩膀想要脱离怀抱,可使不上什么力,伽罗眼尾的泪在他垂下头时隐入阴影,他紧紧抱着小心,喉间闷哼着,逐渐演化为哼唱着阿德里的童谣,眉眼间是止不住的温柔。孤独的少年生来无法抗拒,很快便停止挣扎阖上眼睛。哄睡了小心后,伽罗走向了自动打开的大门,将阿卡斯一个人留在了空荡的房间。
脚步远离,阿卡斯忽然发现这房间宽敞起来,静谧送着孤独泼了一盆凉水浇灭他汹汹的血液,他握了握拳,仿佛将满腔的自责与委屈都抓在了手心,他望着两人离开的地方,扪心自问,伽罗,你们之间并不幸福,我知道……我真是个懦夫。
想着,泪水比压抑的大喊先一步涌出,他擦去泪水,这比那个雪天的回忆更加苦痛,狰狞的冰冷企图夺取他的性命,阿卡斯忍不住大吼起来,捶打墙面的声响盖过了他悲怆的喊叫,手上的疼痛不足以缓解他内心的刺苦,直到双臂没了气力,阿卡斯脱力跪下,将额面抵着墙壁,额头沾上自己的血液,混着泪水落在心口。
如果,那个雪天自己能做些什么,伽罗就不会遭遇如此黑暗的事情。
如果,自己第一次发现小心被囚禁时能及时阻止,小心就不会惨遭后来一系列的折磨。
如果,自己能够强大一点,是不是就能解开他们的心结,让他们不必像现在这样痛苦纠缠?
如果……
如果……
可是,现实并没有如果。
滴滴滴,警报声催促着他离开,冷风灌进来劈打着他裸露的后背,可他没动,似乎灵魂也被抽去了般缥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