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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如墨,暴雨倾盆,银蛇般的闪电一次次撕裂天幕,瞬间照亮嶙峋的礁石,震耳欲聋的雷鸣滚滚而来。
龙吟正在听潮崖练剑,他浑身早已湿透,黑色劲装紧贴着精壮的身躯,勾勒出流畅的肌肉线条,雨水顺着他的眼睫滑落,他却恍若未觉,完全沉浸在剑意中。
突然一道不同于雷鸣的破空声从侧后方袭来,龙吟当即手腕翻转,精准地格挡下这一击。
剑戟相撞,一股刚猛无匹的力道从剑身传来。龙吟顺势后滑半步,将劲力卸去,持剑的右臂却被震得一阵酸麻,虎口隐隐发烫。
闪电划过,照亮了袭击者的身影,血河一身玄甲同样湿透,水珠不断从甲叶上滚落,他单手持枪,枪尖正抵着龙吟的剑脊,脸上带着跋涉后的疲惫,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
“龙吟!”血河的声音在雷声的间隙中响起,“这鬼天气还在练剑?看来我来得正是时候!”
龙吟看清是他,眼底闪过丝诧异,旋即被更浓的战意取代,他手腕一震,荡开长枪,反向刺出长剑。
“找死!”
“谁找死还不一定!”
血河大笑着迎上去。
两道身影在这雷雨交加的悬崖上战作一团,剑光凌厉,枪影纵横,雨水被他们动作带起的劲风搅动,变成一片片朦胧的水雾。
他们从崖边打到礁石群,身影在明灭的电光中交错,近百招过去,两人气息都已粗重,却依旧难分高下。
随着又一次交击,二人借力分开,隔着数步距离对峙,胸膛都在剧烈起伏,血河看着龙吟被雨水浸透愈发精悍的肌肉线条,喉结滚动,一股比战斗更强烈的冲动攫住他。
他忽然将长枪往地上一插,大步朝龙吟走去。
龙吟持剑戒备,眉头蹙起:“还没打完……”
话音未散,血河已欺近身前,一手扣住龙吟持剑的手腕,无视龙吟反制的擒拿;另一只手则如铁箍般环住龙吟的腰身,猛然发力,将人重重撞向自己怀里。
龙吟猝不及防撞在血河坚硬湿冷的玄甲上,本能就要屈肘回击,血河却低下头,狠狠封住他的唇。
“嗯……”
所有要说的话都被堵了回去,龙吟身体僵住,握剑的手指紧了又松,最终那紧绷的力道缓缓卸去,他闭上眼,另一只空着的手抓住血河湿透的衣襟往回拽,把这个吻更深地还了回去。
过了许久,血河才稍稍退开,额头抵着龙吟喘息:“这么久不见,想死我了。”
龙吟也微微喘着气,唇上还残留着被碾过的灼热与麻意,他平复着呼吸,最终只是哑声道:“嗯……”
我也是。
“先回去。”龙吟道。
他松开攥着血河衣襟的手,转身朝不远处亮着微弱灯火的小屋走去。血河跟在他身后,看着龙吟湿透依旧挺直的背影,终于还是没忍住又咧嘴笑了出来。他反手拔出插在地上的长枪大步跟上,连踏过积水的声音都带着一股压不住的雀跃。
木屋的门被推开,暖意混合着干燥的木香扑面而来,里屋陈设简单,一桌一椅,一张窄榻,角落放着个小小的炭盆将熄未熄,泛着暗红的光,水滴从两人身上不断滑落,很快在脚边积起一小滩水渍。
“把湿衣脱了,我去备水。”
龙吟说罢,转身绕至屏风后,身影被彻底隔绝。哗啦的舀水声很快传来,血河这开始动手卸下湿冷的玄甲,目光却始终定在屏风那侧。玄甲被一件件解下,甲片磕碰的声响与屏风后舀水、衣物摩挲的细微动静交错在一起,他凝视着那道模糊晃动的剪影,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眼神也跟着暗沉下来。
屏风后是一个不算大的浴间,中央放置着厚重的柏木浴桶,龙吟正将烧好的热水一瓢瓢舀入桶中,氤氲的热气很快升腾起来,驱散雨夜带来的寒意。
血河脱得只剩一条湿透的亵裤,毫不避讳地走到浴桶边,结实健硕的身躯在灯光下如同精心雕琢的铜像,旧伤与新痕交错。
“一起?”血河挑眉。
龙吟动作顿了顿,只是将最后一瓢热水倒入桶中:“桶小。”
他言简意赅地拒绝,偏过了头没有再看。
血河低笑一声不再多言,长腿一迈便跨入浴桶,温热的水瞬间包裹上来,他舒适地喟叹一声,向后靠在桶壁上,目光却始终追随着龙吟。
男人背对着他解开湿透的劲装,血河目光灼灼,肆意地巡梭过那宽阔的肩背,紧窄的腰身和线条分明的臂膀……每一处起伏的线条,都在他心头点燃一簇野火,血河的原本放松搭在木桶上的指节不自觉的绷紧。
水珠从龙吟湿漉的黑发梢滴落,沿着脊沟滑下没入腰际,他动作不疾不徐,即使在这种私密时刻,也保持着一种刻入骨子里的沉稳。
直到他也踏入浴桶……
木桶确实不算宽敞,两个成年男子挤在其中,身体不可避免地紧密相贴,温热的水波荡漾,肌肤相触的感觉比方才风雨中的拥抱更加清晰直接。
血河手臂自然而然地环上龙吟的腰,将人往自己身前带,整个胸膛便密实地贴上了龙吟的后背。下颌轻轻抵进对方肩窝,嗅着他身上混合了皂角的清冽味道,那是在沙尘与血味中辗转数月后,终于能触到的真实温度。
“这趟出去,差点回不来。”血河忽然开口,“折了营里不少兄弟。”
“我知道。”
他收到过战报,知道那场战役的凶险,在见到血河安然无恙出现在眼前时,心底那根紧绷了数月的弦才终于松动。
“那时候,”血河环着他的手臂收得更紧些,语气却奇异地松快起来,“那时候我脑子里就想着你,我还没让你爽够,我不能就这么死了。”
“闭嘴。”
龙吟低声道,语气却并无怒意。
他没像往常那样斥责血河的粗鄙,反而放松身体,和他更贴近了些。
血河低笑,环在他腰上的手不老实起来,带着厚茧的指腹摩挲过腹肌紧实的沟壑,流连着慢慢向下探去,龙吟呼吸一窒,当即按住他作乱的手。
然而一转头就对上血河那双染着浓重情欲的眸子,水汽氤氲中,两人的目光胶着在一起,空气中弥漫着比热水更滚烫的气息。
“水要凉了……”龙吟哑声道。
“那就别浪费……”
话音未落,血河再次吻上去,比之前在崖上更加深入,龙吟按住他的手也渐渐松了力道,最终化为激烈地回应。
浴桶里的水波剧烈地荡漾起来,溢出桶沿湿了地面,压抑的喘息和水声在浴间内回荡,与窗外的雨声混成一片。
沐浴完毕,血河未再多言,一把将龙吟打横抱起。
龙吟猝然失衡,手臂下意识地揽住对方脖颈:“你……”
“别下来。”血河将他稳稳托住,大步迈向床榻,“让我伺候下你。”
卧室里只点着盏昏黄的油灯,光线朦胧,血河抱着龙吟,一同沉入铺着柔软兽皮的床榻,摇曳的灯影中,温热的气息瞬间交织。
窗外雨声未歇,偶尔划过的闪电照亮血河那双燃着炽烈情欲的眼睛,他的手掌带着灼人的温度一路下移,握住龙吟已然有几分硬挺的阳具。
“还都没做什么,怎么就这么精神了……”血河忍不住顺着撸了两把。
“撒手。你不比我更精神吗?”
两人此时都是赤裸相对,龙吟被血河这么握着有些不爽,当即屈膝顶向血河同样硬挺的阳具。
岂料血河并没有往后躲,而是按住龙吟的大腿,挺身去蹭他的膝盖,龙吟顿时被这人的无耻劲儿雷得往后退了些,接着又被血河半拉半扯的揽了回来。
盯着怀里人肌理分明的上身,每一寸紧实的线条,血河再也忍不住,长久得不到抚慰的欲望弄得他抓心挠肝,可反观龙吟,虽说面上有点红了,但表情仍镇定自若,看得他不太满意。
这么久不见,龙吟还是这副冷冰冰的样子,难道一点都不想他吗?
血河心里不爽,当即决定做点能让龙吟发生表情变化的事,看着手里半硬不软的性器,他喉结滚动,缓缓下移身体。
“你干什么?”
见血河突然变姿势,龙吟有些疑惑,血河却只是勾唇笑了笑,在龙吟震惊的目光下张开嘴,将他的性器含了进去。
“呃……血河,你……”
当那温热湿润包裹住他的阳具时,龙吟猛吸一口气,身体也开始颤抖起来,他皱眉刚想说些什么,血河就伸出舌头舔了舔他的龟头。
那种难以形容的快感涌上来,让龙吟把想说的话又咽了下去,脊背也下意识紧绷起来。
血河对他的反应很满意,往后仰了仰头,努力把硬挺的性器往嘴里吞。
这根性器尺寸还是非常可观的,此时是完全充血勃起的状态,血河吞咽半天,也只是吞进去了小半根,还有大半根露在外面,一抬眼就能看到露出那半根上凸起的筋络……
不仅如此,那根性器满满当当地填满了他的嘴,鼻腔里全是龙吟的味道,还能感受到龙吟性器发生的各种细微变化。
在他舌头的舔舐下,阳具不断充血变硬,连带着上面的筋络也变得硌嘴,这种感觉难以形容,却又格外能让他兴奋。
只是阳具进得还是太慢了,血河在这块没经验,全凭自己的本能去仰头吞咽,偏生龙吟也不懂,只是僵硬地靠在床头,许是觉得不自在,还偏过头不看他,薄唇紧抿着,尽量不发出呻吟。
好在血河在这过程中摸索出点门道,他又往里凑了些调整姿势,这下阳具果然滑进去了更多,他下身也因此愈发充血胀大,顶端已经开始分泌液体,床单都被他弄湿了一块。
在这极致的快感中,龙吟的意识也开始模糊,结果血河的牙齿不小心磕碰到了他,细微的痛意又让他勉强清醒了些,看着血河嘴角都被他磨红,心里百感交集。
“唔……”
虽说现在血河在下面含着他的东西,可经验匮乏的龙吟还是跟木头似的,只是被动地承受血河的舔舐,导致位于下方的血河反倒更像主导者。
只有在实在爽到不行的时候,龙吟才会轻轻按住血河的头,让阳具稍微多进去些,或是调整下位置,但主要还是血河在动。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血河对龙吟敏感度和爽点的了解更甚于他自己。
平时在床笫间,也都是血河出声各种引导他,今天血河说不了话,舌头也没闲着,偏爱顺着龙吟柱身上分明的筋络去舔,粗糙的舌苔面这样磨着敏感处,龙吟再怎么隐忍,也会控制不住地溢出几声低吟。
舔了好一阵后,血河注意到龙吟在开始发颤,口中柱身也变得更加硬挺,应该是要射了,想到这里,血河不由得有些期待。
然而龙吟还是没过心里那关,他也觉察到自己的本能冲动,当即想把阳具给抽出,岂料血河却比他先一步扣住了他的腰。
龙吟一惊,皱眉哑声道:“血河……你放开我,我应该快射了……”
岂料血河十分自然地冲他点了下头,而后刻意用牙齿去磨他的顶端,意思很明显,就是让他射在自己嘴里。
饶是如此,龙吟依旧觉得不大好,可最后还是没能抵住血河的调弄,体内的热流尽数聚在那处,很快便将积攒的液体尽数射了进去。
“呃……”
释放出去的感觉非常爽,龙吟喉结滚动,垂在身侧的手也紧攥成拳,这么控制着才没太过失态。
那硬挺的柱身渐渐软下来,被折腾半天的龙吟已是大汗淋漓,他稍微清醒过来,看着眼前的一幕不知该说什么,怔愣片刻后选择先把阳具从血河的口中抽出。
血河没再动作,只是目光晦暗地看着他。
在阳具全部抽出后,血河又用手握住那根性器,伸舌帮龙吟做了套细致的清理,一边舔一边盯着龙吟脸上不断变化的表情,直到将上面残余的白浊舔净后才作罢。
“龙吟,这下爽了吧……”血河蹭着嘴角哑声道。
“你不用做到这个地步的。”龙吟不太适应地偏过头去。
“哦?你的意思是不够爽吗?”血河挑眉,“看来是我没能满足你啊。”
龙吟蹙眉:“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就是很爽喽?我们都这种关系了,你就直接承认很爽呗。”
眼见跟血河根本说不通,龙吟也放弃交流,血河却又凑过来,看着面前终于不复之前镇定的俊脸,满意的捏着他的下巴吻了上去。
这个吻并不算用力,更像是一个平常的吻,和血河平日的吻比起来不知道温和多少,可两人气息交融,龙吟能尝到自己的味道,这种感觉令他不适,他随即将血河推开。
“怎么,不喜欢自己的味道吗?”血河舔了下嘴角,“我觉得还挺不错的。”
“你没必要吞下去。”
“不是跟你说了吗?我觉得味道很好,我很喜欢,所以才吞下去的。”
毕竟是第一次,这种玩法对龙吟来说的实在有些不自在,不过两人确实这么久都没见面,彼此都憋坏了,血河想玩点这方面的,顺着他一次道也无妨,何况这确实很爽……
血河又开始环住他,握住他的手往自己下面探去,触及那个滚烫的物什时,龙吟当即想抽手,血河却按住他的手不让他动。
“龙吟,既然我帮了你一次……那你是不是也该帮帮我?”
“你又想干什么?”龙吟下意识皱眉。
“我用嘴帮了你一次,你是不是该……用同样的方式帮帮我?”
闻言龙吟看向血河早已挺立的粗长性器,睫毛颤了颤,晃过一丝犹豫。这个尺寸的东西要塞进自己嘴里,肯定不会多舒服。
不过刚刚血河也帮了他,确实弄得他很爽,龙吟现在还沉浸在快感的余韵中,对这种让彼此更爽的事没平时那样抵触,血河正是瞅准这点,带着他的手继续抚慰自己。
“好不好?龙吟,就当帮帮我……”
在语言和动作的双重刺激下,龙吟还是妥协了,俯身试着去含那东西,可那玩意儿摆在那里,就算他预先有准备,对含住这事儿还是有点抗拒,甚至隐隐觉得自己又被血河摆了一道。
算了……先不想了,两人这东西肉眼看相差不太大,血河给他口的时候可没这么犹豫,自己要是再这样举棋不定,岂不是显得血河比他大很多。
这样一想龙吟喉结滚动,当即张嘴去含那昂首的性器,光是塞了个龟头进去,龙吟就感觉口腔里面被撑满了,属于血河的气息不断涌上来,让他开始变得难以集中注意。
含进来后又要怎么做?只是塞到这里就已经很难继续动作了,呼吸也困难许多。
敏感的喉腔被外物突如其来的亲密接触刺激的一激灵,龙吟眼底霎时蒙上了层雾,他尽量往后仰头,也只稍微多塞进去了些,还有很多在外面。
血河舒服地眯了眯眼,刚给龙吟含过一次,他也有了些经验,于是按在龙吟肩膀上:“你先放松,肩膀下沉……”
闻言龙吟有些不爽,他不喜欢听人指挥他,可为了更好地把东西吞进去,只好听血河的尝试放松身体,这下果然含进去不少。
可血河的语气他听着不舒服,在稍微找到些门道后,龙吟就报复性地咬了下那根性器,血河当即嘶了声,龙吟解了点气,抬眼去看血河,又怕刚刚咬得太重真把他给咬疼了,不由得放轻了力道。
“嗯……很好,就是这样,进去得越来越多了……”
又含了会儿,龙吟只觉得头脑发昏,甚至有些维持不了这个姿势的平衡,而血河那根性器则在温热的包裹下越来越大,让那种窒息感愈发强烈。
“好舒服……龙吟,你的嘴真好肏,肏得好舒服啊……”血河深吸一口气。
龙吟两颊发酸,也是意识恍惚的状态,在他怔愣时,血河又一把按住他的头,让阳具挤进去了更多。
许是觉得龙吟这种单纯的吞咽不够爽,血河开始自给自足,按住龙吟的头挺动身体,来汲取更大的快感。
在血河粗暴的按头下,阳具最后露在外面的一点也被强塞了进去,完全是整根没入,不留一点空间。
被血河猛地入侵,从口腔一下顶到喉头,龙吟眼里蒙着的那层雾在这种冲击下凝为实质,生理性的泪水很快濡湿睫毛,血河眯眼看去,觉得现在的龙吟和平日格外不一样,显得有些可怜。
但这只会让血河更起欺负他的念头,龙吟这样含着他粗大的性器,这场面看着非常爽,尤其是眼角含着的泪,让他浑身热血下涌,胀得下体发疼。
“呃……”
很快血河高涨的性欲对此已经无法满足,按着龙吟头的力道也在不断加大,更像在籍此固定龙吟的头,腰上发力狠狠冲撞口穴。
“唔……嗯……”
此时的血河全然沉浸在性事的快感中,粗长的柱身连续进出,龙吟在这种冲撞下有些禁受不住。
可血河挺身的频率太快,他的嘴被塞得满满当当,完全发不出声音,只能掐着血河的手臂发狠用力,示意这傻逼轻点。
血河这才收敛了些,但并没有保持多久,又恢复到让龙吟不太能禁受住的力道。龙吟此时对这人已不抱太大期望,只想等血河快些结束,岂料这厮折腾了好一会也未能满足。
粗大的肉棒在龙吟被迫张开的嘴里进进出出,被渲染的无比水润,口腔内的唾液也很快涌了上来,晶莹的长唾液丝顺着下巴滴答。最开始龙吟还有在尝试吞咽动作,然而到了现在,他几乎只是在被动承受着血河的侵入,充当个阳具器皿罢了。
这场性交在龙吟看来相当漫长,不知道是不是血河这段时间憋太久了,力度这么蛮就算了,时间着实长得过分。
等到最后的冲刺阶段,血河没有丝毫犹豫,便将积攒的液体尽数射出,而后爱怜地看了眼龙吟,赶紧把阳具拔了出来。
“呃……”
龙吟嘴刚得了空闲,就喝到一大口血河的精液,因为是毫不设防的状态,那猛然射出的精液便被他直接喝了下去,满嘴都是难以言喻的腥咸味道。
绝大部分都被他吞了下去,嘴里还残留了些,他刚想把东西吐了,就被血河捏住下颌吻了上来。
血河缓缓俯身,舌头在龙吟嘴里搅动,很快便强迫龙吟将那些剩余的液体也咽了进去,确定两人的气息彻底交融,血河才勾唇离开。
才刚分开,血河就感到一阵天旋地转,龙吟直接给了他一记狠踹,差点儿将他踹下床去,好在血河反应飞速,及时揽住床头才没掉下去。
龙吟借力向后撤开,单膝抵着床榻急促喘息,还染着情潮的眼眸翻涌起怒气,“血河……你他妈活得不耐烦了?”
闻言血河又爬上床,一把将人抱住往龙吟脖子里埋:“行行行我错了,这不是实在太想你了没控制住吗,我跟你道歉,原谅我好不好?”
“滚边儿去。”
本来龙吟也没真的动气,只是方才完全受制于人,实在有点不爽。
血河也是一阵点头:“好,是我的问题,是我刚刚没控制好。”
说完这话后,他的手又开始在龙吟身上流连,想赶紧进行下一步,这次他力道放轻了些,带着茧子的手试探的在穴口处打转,到底没敢直接进去。龙吟颤了颤,却没再激烈反抗,竟任他去了。
血河自然也能察觉到龙吟的反应,虽不知为何,但实在是好机会。为了避免自己又中途惹恼了龙吟让他变卦,饶是再饥渴难耐,血河也强忍着给龙吟扩张了下,在确保穴口能承受住他的侵入时,血河便迫不及待地扑了上去,这时,龙吟却突然抬手抵住他的胸口。
“等等……”龙吟眸色一黯,“还是我来吧。”
“什么你来?”
血河一时没听懂他的话,紧接着便被龙吟一把推倒在床上,而后高昂的性器也被握住了。
“今晚我在上面。”居高临下的俯视着血河,龙吟冷声道。
套弄了几下血河的性器,龙吟便缓缓坐了下去,血河初时还有点愣,但随着阳具进入温热的穴口后,他也开始放松起来。
哦……估计龙吟是刚才用嘴时被欺负惨了,所以想在体位上找点面子。
血河对此并不介意,他也挺喜欢骑乘体位的,两人面对面做,他正好还可以看着他最喜欢的肌肉线条爽……
在下面做和上面当然有些区别,为了后续能更爽,龙吟开始慢慢往下坐。这种不能一下子全坐的姿势,也是很考验腰力的,血河眸里翻滚着欲火,半坐起来,伸手撑住龙吟的腰,借了些力给他。
虽说这个体位也不错,但前期是真磨人,只能看不能吃,真想赶紧把人扑倒狠狠肏一顿,然而他一抬眼就看到龙吟冷厉的神情,当即又收了心思。
都怪自己用嘴时没太克制住,导致弄得太狠让龙吟不舒服了,所以今晚龙吟为了找回面子,大概会这样跟他玩一整夜。
等阳具尽数没入后,龙吟深呼一口气,推开血河扶在自己腰上的手,挺身动作起来。没过多久,快感便丝丝缕缕地从深处漫开,血河被推开的手也不由得紧握成拳。
不同于被压着插的那种激烈快感,他自己掌控着尺度,让肉棒穴里旋转着摩擦,后穴也逐渐在这种温吞的操干下分泌出了爱液,把两人的交合处弄得一片湿黏。
“好爽啊……龙吟,再用力一点好不好?”血河哑声道。
后穴里湿热的嫩肉挤压着肉棒,像是在按摩。血河忍不住跟着想上挺动腰部。这种事是真舒服,只是躺着就能有不断的快感涌上来,让人轻而易举就陷入进欲望的沼泽中。
“嗯啊……真的好舒服,龙吟…你好厉害……弄得我好爽……”
听着血河叫床的声音,龙吟胸膛急促的上下起伏:“你,他妈……别乱叫!”
“嗯嗯啊啊……我可没乱说……真的很爽啊……”
血河偏爱讨这个嫌,故意又高声浪叫起来,况且他本来爽了就爱叫,不像龙吟爱憋着。直到对上龙吟不善的眼神,这才老实收了声,放松沉浸在快感中,而随着龙吟结实的腰身不断发力,别的不说,快感确实不逊于血河在上面。
到了后面,龙吟依旧不断起伏,两人的体位在不知不觉间也发生了变化,血河从平躺着变为坐起来,一能方便两人更好地交合,也方便他挺身发力。
龙吟结实的小腹被顶出了痕迹,血河性感的公狗腰开始提速向上顶弄,伺候的很是熟练。
龙吟本来想的是血河完全平躺着让他来掌握主导权,可看血河这样动他也挺爽,就妥协了,反正怎么说也是他在上面。
血河是全程看着龙吟的动作的,那两颗已经充血饱满的乳头跟着龙吟上下起伏的动作不断在他眼前晃,本就看的他心痒难耐。在感觉到龙吟把主导权完全送过来之后,他终于忍不住埋在龙吟的胸前吃了一口。
“嗯──”乳头突然受到刺激,龙吟顿时有点失力,一下子猛然坐到最深,强烈的快感让他猝不及防进入失神的状态。血河同时爽得哼了一声,口中吮得更加用力,舌尖配合着,把一边的乳珠给弄得更加涨大挺立起来。
龙吟扭动腰身,试图夺回主动,可每动一下,体内肉棒的存在感就更加清晰起来。他像是自己把敏感点撞上去一样,彷佛在向血河求欢。血河忍不住快速顶弄起来,一边肏一边吸他的乳头,把龙吟要说的话颠的连不成句。
“慢,慢点……”
血河彻底把一边的乳头给吸肿了,才换另外一边。此间龙吟的喘息一直就没有停过,低沉又动听。
这场交合到后半程时,血河双手扶住龙吟的腰,几乎是托着他的方式来挺身抽插,在这片刻中,龙吟又失去了主导权,即便是骑在上面,也在被动地承受侵入。因为姿势的关系,肉棒每次抽出的部分都不算多,大半都泡在龙吟发水的后穴内,再被血河手按着压下和腰向上撞的力道干到深处,频率快速,每一下都激烈的干进最深处的小口,爽的龙吟颤抖不停。
被操开的肉穴开始拼命抽搐,深处爆发开酸意,龙吟有些受不了,偏偏姿势的原因又被架在上面。高潮喷水的肉穴把血河的肉棒夹得死紧,大股的骚水浇在龟头上,血河掐着龙吟结实的屁股狠狠压向自己的胯部,忍耐到极限的肉茎顶着深处的小口,马眼一开,射出好几股浓精。柔软的肉壁包裹着还没完全软下来的肉棒,让血河舒服的不想退出来,抬头又去寻龙吟的唇要亲吻。
下身和上面两张嘴都交合在一起,双方吞咽下彼此的口水,有时龙吟来不及的咽下的沿着嘴角流出,又被血河追着给舔掉。
快感让龙吟的思维变得迟钝,直到让血河这样肏干到高潮后,他才隐约回神。又一言不发的按着血河的肩把给人压下去,自己开始起伏动作。
两人就这样以这个体位做了一晚上,时而龙吟掌握主导权,压着血河动作,时而血河爽得想推倒龙吟,但又怕龙吟不悦,只得托着他顶身。
不管怎么说,这两种姿势都能让彼此很爽,久别重逢的这一夜,两人都很尽兴。
待到第二天清晨,龙吟率先睁开眼,意识回笼的瞬间,身体各处便传来剧烈的酸软感。
尤其是腰腹和腿根,带着某种被过度使用的钝痛,提醒着昨夜那场过分激烈的叙旧,他微微蹙眉,动了动手指,却发现自己的手臂被一条沉重结实的手臂紧紧缠着。
血河还在他身侧沉睡,呼吸平稳悠长,那张平日里张扬跋扈的脸,在晨光中透出几分难得的柔和,但他即使睡着,也下意识将龙吟牢牢抱在怀里。
龙吟有些怔愣,他动了动身体,刚想撑起身,就感到某种硬物直戳戳地顶着他。
等等……这是什么东西?
刚醒的他还有些没反应过来,竟又伸手仔细摸了下,待觉出是何物时,尚在睡梦中的血河也被他弄醒了。
“嗯……”
血河眼睛还没睁开,便长臂一揽,将半撑起来的龙吟又揽入怀中,龙吟皱眉想说些什么,血河就把他压在自己怀里,很轻地咬了下他的耳朵。
“龙吟……都怪你,搞得我又想要了……”
明明是正常的晨起反应,这家伙就扣在他头上了?
龙吟自己也有,但没他这么硬。明明昨晚弄了那么久,真不知道血河哪来那么多精力。
他皱了皱眉,想推开血河起身,血河也跟着换了个姿势,龙吟以为他也要起了,还给他往后挪了点空。血河却骤然发力,一侧身把龙吟压了回去。
龙吟又被他从身后缠住,手肘往后一顶,没好气的说道:“属狗皮膏药的?天亮了,撒手。”
血河当然没听,蹭了蹭龙吟的耳侧,问道:“你起床干什么?”
“都醒了不该起床吗?”
“原来只是因为睡醒了啊,那反正也没要紧事,再来一次呗……”
“……你倒是精力旺盛。”
都折腾一夜了,怎么刚醒就又缠上来,虽说这么想,可在血河把手伸向穴口时,龙吟还是没推开他。
于是晨起又精力充沛的血河这样侧身抱着龙吟又来了次。龙吟只觉浑身酸软,闷声承受着血河的顶撞,心里也在暗自腹诽。
明明昨晚那个姿势血河也很费腰,但他现在肏起人怎么还丝毫不见疲态?
为了面子上不落下风,龙吟也尽量配合他。只是血河在这方面向来能让伴侣舒心,最开始还在龙吟不甘示弱地配合动作,到了后面一阵一阵的快感涌上来,之前的那种酸软感也被压了下去。
“怎么样……龙吟,舒服吗……”血河贴着龙吟的耳侧哑声道。
“勉强……”龙吟闭了闭眼。
闻言血河环着他腰的手又收紧几分,这样下面也交合得更深了,每一次血河都力求全根没入,肏得龙吟实在没忍住,溢出了几声低吟。
等肏得差不多了,血河也成功在龙吟身体里缴械,他却不舍得立即拔出阳具。
“嘶……感觉还没爽够,要不要再来……”
“滚蛋!”
他话还没说完,龙吟就侧身撑着他的胸膛把他往外一推,插在他身体里的阳具也就此出去大半根。
见龙吟真的要恼了,血河赶紧见好就收,连忙扶着他的腰把东西全拔了出去,又将人紧紧黏住道:“听你的听你的,我明白,你说过做事要有所节制对吧……”
做到现在这个地步,已经是非常没有节制了,不过这种感觉……其实挺好的。
之后两人又去浴房洗了澡,重点还是把射在龙吟身体里的那些东西给清理了。这次洗澡龙吟坚决没和血河一起洗,怕再次擦枪走火。
洗漱完毕,换上一身干净的常服,血河便嚷嚷着要让龙吟带他逛逛这谪仙岛,龙吟看他精神头十足便也随了他。
两人踏出居所,湿润清新的空气扑面而来。
暴风雨已然停歇,天空呈现出一种被雨水彻底洗涤后的灰蓝色,海面平静了许多,泛着细碎的粼光,只是在天水相接的遥远天际,依旧不时有苍白的雷光无声闪烁。
岛上人烟稀少,与繁华的汴京或肃杀的碧血营截然不同,沿着湿漉漉的青石小径行走,两旁是经历过风雨洗礼的虬结古木,远处隐约可见云雾缭绕的山峦黛影。
走了一小段,在一处能望见海景的平地上,有一个极其简易的食摊,支有几张木桌板凳,灶台上冒着腾腾热气,一个穿着朴素的老者正在忙碌。
“就这儿吧。”
龙吟率先走过去,在一张靠边的桌子旁坐下,血河自然毫无异议,在他对面坐下,好奇地打量着。
“两碗牛肉面,按平时的份量来。”龙吟对老者道。
“好嘞,客官稍等。”老者显然认得他。
血河挑眉,压低声音笑道:“行啊龙吟,看来没少来照顾生意,这可不像你那不食人间烟火的做派。”
龙吟瞥他一眼,没理会他的调侃,只是将竹筷掰开:“岛上物资不便,此处味道尚可。”
很快,两大海碗热气腾腾的牛肉面端了上来,汤色清亮,浮着翠绿的葱花,大块的牛肉炖得酥烂,面条看起来也十分筋道。
血河也不客气,拿起筷子搅了搅,便大口吃起来。
“不错,汤头鲜,肉也实在,比军营里那漂着几片菜叶的糊弄玩意儿强多了。”
说罢他看向龙吟,“你在岛上就天天练剑?没遇到什么麻烦吧?”
“些许跳梁小丑,已被清理。”龙吟语气平淡,“岛上清静,正适合练剑。”
血河看他这副云淡风轻的样子,就知道所谓的清理过程绝不简单。
他了解龙吟,越是轻描淡写,背后越是惊心动魄,他没再追问细节,只是伸出筷子,从自己碗里夹起一大块牛肉,不由分说地放到龙吟碗里。
龙吟看着碗里多出来的肉愣了下,抬眼看向血河,他却已经低下头,假装专注地对付自己碗里的面条。
龙吟吃得相对文雅,但速度也不慢,他夹起一筷子面条,问道:“边关情形,后来如何了?”
血河吞下口中的食物,神色正经了些:“他们那次吃了大亏,暂时缩回去了,不过还没完全放弃,跟苍蝇似的,烦人。”
龙吟静静听着,他知道血河虽然说得简略,但其中凶险绝非三言两语能带过。
“你自己呢?旧伤可有反复?”
“早好了,就是阴雨天有点酸胀,不碍事。”
“你且过来,我有话跟你说。”
血河闻言便自觉凑过头去,神情也变得严肃起来,以为龙吟要准备给他讲什么江湖机密。直到感觉到眉毛传来温软的触感,血河呆滞地把半碗汤喂给了桌子。
“我操……我操!!”血河像是被点了穴,猛地捂住额头——刚刚龙吟是亲了他吗?是那个意思吗?
“龙吟!你——”
“昨天的比试还未分出胜负,吃完后你我继续。”
“好、我操你别转移话题!你刚刚亲我脸了是不是是不是是不是…….”血河一把拽住对方衣袖,不依不饶的凑近,
“你刚刚就是亲了对不对!对不对?就亲在这儿了!我亲眼亲鼻子亲嘴看见的!我还有证据,人证!哎老头!来来你过来你过来你刚刚看见没——哎呀就刚刚!”
“你好聒噪,吃饭。”

y (Guest) Thu 25 Dec 2025 06:13PM UT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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