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驱动身体离开了那座压迫你神经许久的建筑,你深深叹了一口气。
如美咲说的那样,建筑外面是大片大片的山林。
湿润的露气混着草香争先恐后地涌入鼻腔,清冷的空气让你打了个哆嗦,这么久不见天日的生活,终于在此刻才让人重拾对时间变换的感受。
已经是深夜了……
双腿就像灌了铅一样,你仰首将星空装入眼帘,这是一块没有被城市污染的地方,天上的灯市不及地上辉煌,却给人心灵上的宁静。
你想起那个喜欢穿着星空外套的青年,泪水和狰狞不应该出现在那张总是笑着的脸上。你很想去安慰那个刚失去了唯一亲人的他,但是你没有这么做,等到出了门,一股淡淡的后悔又在心头缠绕起来。
和当初得知那个“朋友”跳楼死了之后,一样的感觉。
伦太郎说的没错,你不懂。
你在不懂装懂。
青年的洞察力即便在情绪波动如此之大的情况下,也足够把你这个胆小的灵魂看穿。
那些被你大声吼出的话,你心知肚明,是虚张声势。
所以在他说出那句“你走吧”的时候你如获大赦。
“逃跑”对你来说是再简单不过的事情,躲避是你刻在骨子里的懦弱。
你躲过了第一次的死局,第二次却是由别人代替了你的死亡。
美咲不应该救你。
你没有明白游戏的意义所在。
你所做的选择,不过是对“是”、“否”的,拥有第二次机会的猜测。
你根本没有达到离开的标准。
你……其实不想离开。
……或许,你不想离开。
剧烈的疼痛从脑髓深处传来,伦太郎压抑不住的嘶哑哭声像是来自地狱的催魂曲,美咲倒下去的画面不断在你的眼前回放。
巨大的爆炸声和尾随而来的热浪让你摔倒在地。
我应该留下的。
失去意识的前一秒,你如是想到。
世界陷入黑暗,耳畔嗡嗡作响。
意识在沉浮中感到一束视线,你觉得自己像是被野狼盯上的绵羊。四肢被牢牢束缚在原地,逃跑的本能在大脑叫嚣,身体却不受你的掌控。
呼吸变得急促,轰鸣声不断挑衅着你脆弱的神经,你不断喘息着,终于,冲破了黑暗的禁锢。
是贴着墙纸的天花板,电压不足的电灯显得昏暗不已,摇摆着的锁链发出令人牙酸的声响。
你将手背盖上眼睑,皮肤稍微带去灼热,紧张和不知名的喜悦让心脏咚咚跳个不停。
——你大概一辈子都忘不掉这个囚禁你五天的地方。
你回来了。
平复好心情,你从沙发上起身。
你不知道自己所在的是哪一天的时间线,但入目的律师小姐的人偶表明至少第一天的审判已经过去了。正当你准备再看看周围的时候,你猛然发现伦太郎正站在你旁边,直勾勾地盯着你。
你被吓了一跳,重新倒在沙发上,令人作呕的焦肉味还在你的鼻尖萦绕,而现在那个人却在你眼前好好地站着。
伦太郎冷着的脸在你注意到他的瞬间重新挂上笑容,他晃动着过长的衣袖,漫不经心地道歉:“抱歉我吓到你了♪”
见你脸色不佳,以为你在害怕,他笑嘻嘻地解释道:“放心吧,我不是狼。我要是狼的话,早在你睡着的时候就把你杀了。”
和之前别无二致的对话,你现在知道你身处何时了。
你按照记忆中的对话和伦太郎周旋着,也许是你因为后怕而颤抖的身体,他并没有发现你不对劲的地方。
那些没有拆穿你的理由,无论听多少次都像是暖流一样包裹着你的身体。还有关于友好相处的话语、眼前人起伏着的胸膛、呼出口凝成白气的水雾,都让你清晰的知道这个人还活着,你又偷到一次重来的机会。
穿着星空外袍的青年迈着轻松的步伐前往客厅,你瘫坐在沙发上面,嘲笑自己知道真相之后还能存在的依赖心理,斯德哥尔摩综合征在你身上体现的淋漓尽致。
去不去大厅已经无所谓了,这个时间,千惠小姐早已被律杀害,你早就知道了结局,却没有在最该做出选择的时候迈出勇敢的一步。*
但或许,你能让两个人活下来。
耳机里面传来激烈的鼓点,一直躁动不安的心脏却得到来自乌托邦的邀请。
不出意料,客厅中除你之外只有三个人——神木 律、新村 洸,以及.......饭田 伦太郎。
“诶呀呀,我们的小雪成来晚了呢♪”
伦太郎趴在椅背上朝你挥手,长长的袖子在空气中翻飞。余下的两人看向你的神色有些不对劲,的确,伦太郎的话太有误导性了。
你的慌张丝毫不是作伪,冷汗布满后背,越发确定这个人原本的目的就是让所有人都为那件事陪葬。
但你仍旧不想改变自己的计划。
明明是狼不是么?还要将他人的皮囊生剥下来,血淋淋地套在自己身上作为伪装。
事情本来或许还有转机,但到了现今的地步,每个人都是杀害自己的凶手。
如果恶魔逃离了地狱,那么,就让它的身处之地也变成地狱吧。
“千…千惠也还没来吧...?”
你驱动声带僵硬的回答。
“那现在就剩下小千惠了♪”
伦太郎帮腔道。
神木律闻言抖了抖,有些慌张地四顾着:“啊,要是她被杀了,就剩下我一个女的了。”
本应该提出不同意见的你哑了声,杵在一旁沉默不语,你始终想不明白她是如何说出这样的话来的,就像那时的真纪小姐,竟表现得那样自然。
“别那么快下结论,毕竟她那么胆小。”
洸反驳了。
“是啊是啊♪ 说不定是她躲在哪里不敢出来呢♪ ”
伦太郎将头放在椅背上来回晃着,显得游刃有余。
洸提出了去寻找的建议,得到了众人的一致同意。
你尾随他们出门,廊灯不是很明亮,视线消失在走廊黑洞洞的尽头,像是巨兽张开的血盆大口,将猎物吞噬到黑暗之中。
看着众人逐渐隐去的背影,你打了个寒战。
又一次在储物室找到了千惠。她以一种奇怪的姿态瘫坐在椅子上,双手无力地低垂着。你知道她已经死了。
和之前一样,你晃动铁门发出巨大的声响引来了其他人。没什么再叙述的必要,千惠的尸体,伪造的遗书,你们展开了新一轮对狼的探索。
你在车厢中看到了伦太郎。他坐在长凳上,低着头似乎在思考着什么,彩色的发丝挡住了他的脸,让你看不清他的神色。你本不应该上前打扰,但你选择站到他的身边。
你吞了吞口水,尝试着寻找话题:“你...你认为千惠真的是自杀的吗...”
“呀♪ 我也不清楚呢♪ 不过~”伦太郎抬首,歪头看你,面上是他标志性的笑容,那双淡紫色的眸子在灯光下闪着宝石的光泽,“你的表现让我开始怀疑我之前猜想的正确性了~雪成君,这局不是狼吧?”
你被他看得一惊,先前做的心理建设有所溃散,下意识向后退了一步。
“啊啊,我是开玩笑的哦♪ 还是要相信第一感觉比较好不是嘛♪ ”眯起的双眼掩去锋芒,压迫感消失了。
伦太郎从长凳上起身,你忽然上前抱住了他。
藏在宽大外套下的躯体是不符合他力气的瘦弱,薄薄的肌肉压根裹不住青年修长的骨骼,你的手臂被硌得生疼,心脏被挤压得快要停止跳动。
“雪成君这是怎么了♪ ”
青年的声音在头顶炸开,还是一如既往地带着跳跃的音符。巨大的悲戚忽然吞噬了你的所有神经,你抑制不住地埋在他的肩头,放任自己放声大哭。
似是对肩头忽然的湿润有所感触,伦太郎将原本调笑的话吞回了肚子。他垂在身旁的手回抱住了你,像哄孩子一样轻拍着你的后颈。
大约一分钟过后,你止住了哭泣,后知后觉的羞愧让你僵在青年的怀中,像鸵鸟似的不敢抬头。
“这是哭好了嘛~没哭够的话我另一边的衣服还没有湿哦♪ ”
伦太郎沉着脸,声音却没有表现出任何不对。你猛地抬头,他眼中来不及收回去的阴暗被你看去,缠绵的沉默中,鬼使神差地,你抓住他脖子上的铁链,直直撞上那双薄唇。
他被你的动作吓到了,身体僵硬不已。
血腥味在你们唇间弥漫开来。
能感觉到右下角唇瓣上传来的凉意,那是伦太郎的唇环。你小心地避开那里,害怕扯到金属给对方带来多余的疼痛。
青年显然和你想的不一样,他反扣住你的后脑勺,展开单方面的凌虐。
粗糙的舌苔碾过上颚,黏液被不属于自己身体的器官卷舐殆尽,密密麻麻的快感顺着口腔神经在颅内放出针刺似的电流。有黏腻的液体自唇角滑下,你分不清落下的是血还是津液。
空气中的血锈味愈发浓了,恍惚间你隐约闻见了伦太郎所说的消毒水的味道。
濒死的猎物做出它的反抗。
你张开了嘴,包住对方的下唇,血的味道在舌尖舞蹈,咸湿的泪也混入其中,像是搭配了盐水的三分熟牛排。你舔着他唇沿的两个银环,专心致志。等你回过神来,你已经被青年放倒在长凳上。
“雪成君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吧♪ ”
捕猎般的目光将你钉在原地,那双苏纪色的眸子中比第一次将你射杀的时候多出几分柔意。伦太郎没有给你回答的机会,半推半就的挣扎无异于蜉蝣撼树。
你的双手被他压在头顶,之前你抓住的锁链反到成为束缚你的工具。青年洁白修长的双手从宽大的袖口中解放出来,还不等你细看便探入到卫衣底下,捉弄你胸前的两点。
那是你从未触碰过的地区,此时显得敏感非常。微凉的手指贴上灼热的肌肤,两点肉粒不再听从主人的指挥,颤抖着挺立起来。
你心跳如雷,呼吸也变得急促。
青年无师自通,他捏住乳珠忽而上拉,忽而将它们按回乳晕,抵在胸前的指尖在心脏处打着转,时重时轻,折磨得人流下汗来,而另一只手已经顺着身体的曲线,慢慢滑到腰部。
头脑变得昏昏沉沉,恍若乘着一叶小舟顺着水流沉浮。你扭动身体,被他触摸到的地方都被火点燃了,燃烧着你的思维,和那些扼人颈脖的绝望。
他比你还要高上几分,即便是半跪的姿势,他若想吻你也是毫不费力的。但他没有这样做的意图,而是居高临下,以局外人的视线冷眼打量你的失态。
腰带的锁扣发出清脆的声响,在空旷的房间中被无限放大。你绷紧了神经,下一秒分身落入对方手中。伦太郎的手贴着柱身,半软的柱体因落入他人之手,迷样的快感让它渐渐发硬。他的四指摩挲着下面的两颗圆球,掌心剐蹭茎部,拇指爱抚铃口。
他是一只野猫,你是被猫捉住的老鼠,在给予猎物死亡一击之前,猫类总喜欢先把猎物作弄一番。
指甲搔过边缘,阴囊也受到同等待遇。许久没有感受过这样刺激的你很快射了,浓稠的精液喷洒出来,落在平坦的小腹上,肚脐处积了小小一滩白浊。
他不再挑逗你的乳首,而是将手指插入你的口中,压住舌根,刮弄黏膜。
压舌板一样的手指抵在嗓子眼,少年的巨力却让你连干呕都无法作出。干净清脆的嗓音是魔鬼的哀嚎,又如天籁,开辟出另一条康庄大道。
“自己舔,就放开一点哦♪ ”
眼镜之前就被眼泪打湿了,在高热脸颊的烘烤下,一层白雾覆盖住了镜片,让你看不清伦太郎的神色。可你只要确定,他没有露出那样伤心的表情就够了。
不过是比谁先回到地狱,你还不至于玩不起。
见你发出同意的声音,口腔中的手指果然有所放松,你阖上嘴唇,用唇瓣裹起指根,想象着舔冰棍的感觉来吮吸手指。舌苔擦过指腹,细细地感受着指尖的螺旋。
青年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站到你的身边,你的长裤被他塞到脖子下方,撑起你的头部,而你口中的手指开始巡逻起牙床。身下薄薄的棉垫没有起到任何保暖的效果,金属的凉意缠绕上你光裸的大腿,让你下意识将两只腿交错在一起用于取暖。
伦太郎打开手指,撑开你的嘴唇,来不及吞咽的涎液顺着嘴角流下,濡湿了浅褐的发丝。他拔出手指,透明的水线在两指间搭出银桥。你红着脸侧过头去,尝试用衣服擦干脸上的水渍。
“小兔子乖乖~把腿儿张开♪ ”
伊甸园的毒蛇吐出鲜红蛇信,诱惑人类偷摘下智慧树的禁果。
做好决定成为帮凶的你听从了领导者的安排,双腿弯起,仅仅打开一条小缝便被饿狼强硬地扳成门户大开的模样。疲软下去的肉茎在视线的注视下缓缓挺起,沾满津液的手指按压褶皱,趁人不备之际探入幽穴。
那处本就不是承欢之地,异物的入侵让你下意识缩紧穴口。伦太郎没有给你太多拒绝的余地,在你选着弯起双腿的一瞬,事件就有了定论。他强硬地又挤入一个指节,涎液的润滑效果并不太好,只一根手指进去了,还显得干涩不已。
落在腹部的白浊引起肉食动物的注意,他拔出手指,沾了满手带有麝香味的液体,又重新回到兔子的洞穴,本着速战速决的态度,直直捅入两根手指。
你发出一声闷哼,下意识地想抗拒更多的入侵,却是让双腿夹住了青年的腰,那抗拒的动作给人的感觉倒更像是邀约。
被你的行动取悦,伦太郎咬上一粒冷落许久的乳粒,温热的口腔包裹住胸前一点,把淡粉的肉块吸得啧啧作响。另一只空出的手继续抚弄起阴茎,速度控制的恰到好处,既让你感受到快感,又不至于再次射精。
快感向潮水似的向下体涌去,不知不觉间你放松了对括约肌的控制,伦太郎的手指成功加到了三根。直肠口不远处的一颗小点被指甲划过,你浑身剧颤,忍了许久的呻吟从牙缝中溢出。
软肉不断收缩起来,在手指的运动和前列腺的刺激下逐渐分泌出透明的肠液。伦太郎好心堵住喷口,按压你的会阴压下你再次射精的欲望。手指从穴中抽出,换上挺立的肉茎,往泛红的洞穴缓缓塞进一个头去。
“……唔……你……进……进来!”
夹着腰部的腿收紧些许,收缩后穴将肉茎吞进去几分。与其继续承受隔靴搔痒的麻意,你想,不如来个痛快。
伦太郎深深看你一眼,将装出来的温柔悉数褪去,箍住你的腰,将你的身体向下一拉,阴茎一插到底。
肉柱达到了手指未曾达到的深度,狭窄的甬道被强硬地挤开,忽如其来的疼痛和苏爽让你眼前发黑,即便事先做了再多的心理准备,真枪实弹的干起来还是有所区别。你发出一声高昂的喘息,想到现实处境的你半途又把声带卡死,再不愿发出更多恼人的声音。
在某种意义算得上挑衅的行为,让神经一直绷紧的伦太郎找到了发泄的档口。他把你戴在脖子上的耳机扔到一边,发疯似的狠狠咬在颈间,动脉就在狼牙之下,恶狼在紧要关头找回一丝神志,错开那脆弱的血管,利牙落在别处,留下深入骨髓的咬痕。
鲜血从破口喷洒而出,未等其在墨绿色的衣领留下朵朵花痕,就被饥饿的孤狼大口吞入腹中,血小板拼了命地想要堵住伤口,换来的却是更多不必要的伤亡。
体中的欲根大开大合地冲撞着,毫无规矩可言,对于初识情欲的两人来说技巧显得没那么重要。野兽顺从着本能挤到洞穴的最深处探索,最狂野的行动还未开始,山体反倒率先支撑不住,滚落的山泉和石块发出轰鸣,倒挂的石钟乳砸入水中,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声响。
虹发青年没有要求你该有如何的表现,年轻人旺盛的胜负欲难得在他的脑中翻涌。他直起身,双手托在你的腰下,使你大半个身体都处于悬空的状态。自上而下的姿态使他更好地发动冲刺,你被欲来的风雨吓得夹紧穴口,双手不停扭动想要从禁锢中逃脱,以找到新的,足以让自己安心的着力点。
“不...不要.....唔啊!”
恐惧让你不住求饶,生理性的泪水在眼眶打着转。也许是被水雾蒙住的眼镜阻挡了两个人的视线,也许是伦太郎单方面的无视,那些象征投降的泪珠没有起到应有的作用。他空出一只手来捏住你的腮帮,以防你不小心咬到自己的舌头,不等你求饶的话语说完便继续展开狩猎。
“啊啊...呜...呜要......求,求你.......”
难以合上的嘴发出意味不明的呻吟,就连“不”字也化作呜咽。身体的弯曲度达到了极限,承受了全身重量的脊背和颈椎感到难以言喻的痛楚。
欲物借由新的姿态闯入深层次的内里,囊袋打在臀瓣上啪啪作响。铁管上挂着的扶手随着你们的动作摇晃着,冰冷的、毫无情感可言的白炽灯光打在彩色的包装纸上,竟然也能生出安慰人的温暖。
“雪成君想要求我什么~♪ ”
自性事开始便一直没有说过话的伦太郎开口了,声音有些沙哑。他放缓动作,给你喘息的机会。
“我...那个.....你...你能快些嘛...?”
伦太郎愣住了,不仅忘记了回话,连身下的动作都有一丝停顿。
瞬时的静默让羞耻占满大脑,你这才意识到自己说了怎样的话来,艳红爬满脸颊,多余的颜料甚至染到耳廓和纤细的颈脖,比之前因为血气上涌的淡红更显艳丽。
完...完了,你在心中悲号。
同样身为男性的你知道方才的话有多么伤人自尊,可若是伦太郎真如你所表达出的意思里一样不行,那倒也还好,可重点在于,他要顺着你的话再快上一点的话,你怀疑自己之后会不会连走路都困难。
“咕...”
喉咙中发出求饶的声响。
“不,不是,我的意思是.....”
你连忙解释,想趁事情没有发生太多变故之前挽回一点损失。
显然,想象永远比现实美好。
“当然好哇♪ ”
伦太郎邪狞一笑,对你的挑衅有所回应。
变调的呻吟从你口中不要钱似的泄出,原本还想要压抑什么的神经,在狂风暴雨般的冲击之下被抛到九霄云外。快感席卷全身,你向后仰起脖子,被拉扯得过长的皮肤压在喉骨之上,惹得你想要咳嗽,却最终化成青年想要的喘息。
巨物把内壁摩擦得火热,逐渐掌握门道的伦太郎尝试着在次次进出时,都将好蹭过凸起的一点。你弓起身体,恍惚间有种被捅穿了的感觉。
金属制成的唇环反射了灯光,成了你在大片大片的色块中唯一能看的清楚的事物。在快感灭顶之前,毛绒的质感剐蹭到你的手背,你顺着感觉看去,狰狞的羊首正处在你的不远处,没有任何光泽的羊眼正直勾勾地盯着你,似乎围观了整场激烈的战斗。
你被自己无端的想象吓到,前端竟然达到了高潮,后穴也因此缴紧其中的异物,伦太郎射在了里面。
你们浑身都湿透了,像从水中捞出来一般。
怪力青年趴在你身上,埋首在颈窝,摸着你颈子上被他咬出的伤口,陷入自己的思绪。你的手还被绑着,除了保持原样不能做其他的动作,只好用下巴蹭了蹭他的头顶,又用脸颊贴上他的发旋。
伦太郎的头动了动,最后没有偏离原处,他搂着你休息了片刻,用宽大的星空外套包裹住你的身体,带你前往浴室清理。
清理好过后,你们不约而同地选择将刚刚发生的事烂在肚子里。
你的力气恢复得差不多了,勉强可以自己站立。你让伦太郎先行离开,他眼中的红色褪去,临走前看了你一眼,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但还是一言不发地离开。
穿戴整齐的你坐在水池的瓷砖上,看着水中自己的倒影。脖子上还有青年留下的痕迹。
你将领子往上拉了拉,庆幸起自己穿的是高领的毛衣。
面上的红晕还没完全消去,你清晰的知道,有什么东西偏离了原有的轨迹。你又一次盖住自己的眼睛,呼吸声在空旷的黑暗中无限放大,震耳欲聋。
太迟了。
在不停的逃避之后,你开始痛恨起自己的无力。
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
古老的中国诗句在你的脑海中徘徊不去,虽然放在自己身上不多合适,但那其中的心情,你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感受到了。
托伦太郎的福,你没有多少力气进行对狼线索的探索。好在之前的记忆帮上了大忙,你没有费多少功夫便搜集到所需的资料,至于多出的时间,你选择在图书馆的长椅上休息和整理自己纷乱的思绪。
中途也有一点小插曲——在你路经仿造车厢的时候,你听见了洸和伦太郎的对话。
洸似乎在车厢里闻到了什么奇怪的味道,你乍一听到,倚在走廊的墙壁上差点软了脚,但好在话头被伦太郎三言两语遮掩了过去。
狼的审判开始了,在律被处刑时,你闭上双眼,不忍去看女孩的惨状。落入深渊的惨叫穿透耳机的鼓点,在你的心头狠狠敲上一锤。
你很想抓住幕后黑手的衣领质问他为什么要这么做,他们真的犯了那样滔天的罪行吗?
但你没有任何行动,因为就像他说的那样,你没有资格。
早在你一次又一次地选择和真纪小姐同流合污的时候,你就失去了质问的权利,更何况,这次的你也是凶手。
最后三人的逃脱游戏开始了。
你还是第一个离开房间的人。
伦太郎先杀死了洸,之后去到别的房间寻人。你没有那么快前往二楼,而是先折回洸的死亡地点,取得了他的手枪。
你将自己枪中的子弹一股脑倒了出来,带着洸的手枪,前往一场有去无回的旅程。
你假意被伦太郎射伤了腿,跌跌撞撞地跑到纸板下方藏匿。在伦太郎从你眼前经过的时候,用子弹引爆了瓦斯。
气浪将青年瘦弱的身躯掀倒在地,落地时发出的巨响就像砸在你的心上。
你跑到他的身边,你知道他没有昏迷,但你仍然用枪口指着他。
你没有扣动扳机。
他幽幽醒来,刻薄之语张嘴就来。
他将自己的计划尽数告知于你,语气中藏着的刻骨的仇恨比野兽还要让你害怕。
之前发生的事都被你俩选择性的遗忘。
他从地板上起身,你向后退着,握着枪的左手止不住地颤抖。
“你不会连开枪都不敢开吧?”
他开口提醒道,现在是专属于你的处刑时间。
嘭 ——
三声枪响同时响起,在他不敢置信的目光下,你缓缓倒在地上。
短短半天的时间,能吓到他三次,好像还挺值的。
你苦中作乐地想着,嘴角也上扬起一个弧度。
反派死于话多,现在你这“反派”要开始最后的废话时刻了。
“我知道你要做什么...”
“这是我自己选择的结果...”
“我这条命,就当还给那个跳楼自杀的朋友和你的父母吧。”
“虽然,现在才说这样的话,挺恶心的...”
“但是我心安了。”
“我没资格说那些大义凛然的劝告,希望你们能放下仇恨什么的,我没资格……但是……好好…活着……”
“谢谢你,伦太郎。”
你的意识已经趋向于混沌,肺叶一阵阵的抽疼,血水反涌上喉咙,盖住气管发出咕噜噜的声音。
灯光似乎出现了问题,不规律的明灭着。模糊中你似乎再次看见了虹发男人的眼泪,他那总是上扬的嘴角又一次指向地面。
你撑着最后一丝力气扯出微笑,手指动了动,你想给这个被你毁去幸福的男人一个拥抱,作为……朋友的拥抱。
但你已经是强弩之末了。
“我终于……握住了死亡的权利呢……”
你闭上眼,说出最后一句不知道是在安慰对方,还是在安慰自己的话。
死神温柔的镰刀收割走了一个总是在颤抖和逃避的灵魂。
THE END

xczsnmty Tue 14 Apr 2026 06:19PM UT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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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rin_97 Fri 29 May 2026 04:42PM UT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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