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闲意居的内室,烛火被刻意拨暗了几分,只余下朦胧的光影,在纱帐上投下交叠摇曳的身影,将一室春色笼得暧昧而私密。
空气里弥漫着情动时特有的暖腻气息,混合着叶问舟身上清冽的药草香和叶祯灼热的汗意,织成一张令人沉沦的网。
叶祯将叶问舟牢牢困在身下,强势却不失温柔地占有。两人身躯紧密相贴,汗湿的皮肤摩擦着,带起阵阵令人战栗的电流。他俯视着身下的人,那双总是清冷自持的眸子此刻氤氲着水汽,眼尾泛着动情的绯红,平日里淡色的唇被他吻得红肿湿润,微微张合,溢出压抑不住的、细碎而羞人的低吟。
强烈的占有欲和爱意如同烈火,灼烧着叶祯的理智。他动作未停,甚至更加凶狠,俯下身,吻了吻叶问舟泛红的眼尾。
“师兄……”他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浓重的喘息和毫不掩饰的情欲,唇瓣贴上叶问舟敏感的耳廓,恶劣地低语,“你可知道……你忘了我的时候……我有多难熬?”
叶问舟眼神迷蒙,闻言似有不解,却因身体被一下下撞入深处而无法思考,只能发出无意义的呜咽。
叶祯低笑一声,动作未停,反而更重了几分,逼出身下人一声短促的惊喘。他继续用那种又委屈又恶劣的语气,诉说着那些阴暗角落的秘密:
“师兄不是问我……拿着它做什么吗……”他一边说着,一边感受着身下身体的剧烈颤抖,“那天晚上……我就是拿着你送我的平安扣……想着你……”
他低下头,舔去叶问舟眼角渗出的生理性泪水,声音蛊惑而危险:“想着你在我身下……为我失神……为我哭……”
叶问舟猛地睁大了眼睛,迷蒙的眼底闪过一丝清明和难以置信的羞耻!他……他竟然!……还敢说出来……
这个认知比任何直接的触碰都更让他羞耻万分,浑身肌肤瞬间染上了更深的绯色,他下意识地想并拢双腿,却被叶祯更强硬地分开。
“唔……”他羞耻得脚趾都蜷缩起来,下意识地想要偏头躲开这羞人的话语,却被叶祯轻轻咬住耳垂,不得逃离。
“躲什么……”叶祯低笑,动作缓了下来,却更深,磨得身下人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呜咽,“你现在的样子……比我那晚想着你……弄的时候……还要好看千万倍……”
他一边说,一边引导着叶问舟一只无力微颤的手,向下探去,让他感受到彼此紧密相连、泥泞不堪之处,以及自己那强势的存在感。
“师兄不知道……夜里冷……我只能想着你……握着它……”他一边说一边腾出一只手,指尖恶劣地划过叶问舟汗湿的腰侧,模拟着某种握紧摩挲的动作,嗓音低沉,“就像这样……想着你在我身下……是不是也会露出这样的表情……是不是也会这样……为我颤抖……发出这么好听的声音……”
“唔……别……别说……”叶问舟羞得无以复加,试图用手去捂他的嘴,手腕却被叶祯轻易扣住,压在枕侧。所有的反抗都化作了徒劳的呜咽,反而像是一种欲拒还迎的邀请。
“为什么不说?”叶祯咬着他的耳垂,猛地加重了力道,撞得叶问舟骤然失声,语气却带着委屈的凶狠,“我就要说……我那时候……想你想的快要疯了……又怕吓到你……只能靠着想你在我身下的样子……才能稍微……解解渴……”
他低下头,再次吻住叶问舟的唇,将对方所有破碎的呻吟尽数吞没,身下的动作越发狂野,仿佛要将那些独自度过的、充满不安和渴望的夜晚,连同此刻失而复得的狂喜,尽数倾注进去。
“现在好了……”叶祯喘着粗气,汗水沿着绷紧的下颌线滴落,砸在叶问舟的锁骨上,“再也不用了……我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师兄……你看……”他在交换气息的间隙,咬着叶问舟的下唇,模糊地命令,“看着我……是怎么……让你……”
后续的话语被更激烈的动作撞的支离破碎,只剩下令人面红耳赤的肉体撞击声和急促的喘息。
叶问舟被他逼得无处可逃,眼泪生理性的溢出眼角,视线模糊中,只能看到叶祯那双燃烧着炽热爱火与占有欲的眼睛,以及那不断诉说着羞人话语的、带着坏笑的唇。
那些话语如同最烈的催情剂,混合着身体被彻底占有的实感,将他最后的理智也焚烧殆尽。他再也顾不得羞耻,遵循本能地抬起酸软的手臂,环上了叶祯的脖颈,将自己更近的送入对方怀里,仿佛唯有如此,才能承受住这过于汹涌的情潮。
得到回应的叶祯如同被鼓舞的凶兽,攻势愈发猛烈。他一遍遍地在叶问舟耳边重复着那些露骨的、带着昔日苦涩又充满今日得意的爱语,像是要将自己曾经所有的阴暗念头和脆弱不堪,都赤裸裸地摊开在所爱之人面前,并从中汲取道加倍的力量和满足。
在叶问舟即将被推上极致巅峰时,叶祯伏在他耳边,用气音凶狠地、一字一顿地宣告:
“记住了……叶问舟……”
“要是再敢忘了我……”他故意停顿,感受着身下人敏感的瑟缩,
“我就把你……锁在床上……像这样……弄到你哭着想起来为止……”
这故作凶狠的威胁,伴随着几乎让人疯狂的占有和冲撞,瞬间将叶问舟推向了崩溃的边缘。他再也支撑不住,绷紧的腰肢猛地一弹,发出一声绵长而失神的哀鸣,彻底瘫软下去,意识白光炸裂,陷入短暂的空白。
叶祯感受着叶问舟体内的极致痉挛和湿热,低吼着释放了自己。他沉重地伏倒在叶问舟身上,剧烈地喘息着,将脸埋进对方散着墨香与情欲的发丝里,久久不动。
疯狂的浪潮逐渐退去,余韵悠长而温存。
缓了许久,叶祯才稍微支起身,小心翼翼地从叶问舟体内退出来。叶问舟闭着眼,长睫湿漉,脸颊潮红未退,唇瓣微肿,一幅被彻底疼爱过的模样,脆弱又诱人。
叶祯低下头,细细吻去叶问舟眼角未干的泪痕和额角的细汗,动作温柔得与方才的孟浪判若两人。然后,他起身,想去打些热水来清理。
然而他刚一动,手腕就被一只微凉的手轻轻握住。
叶问舟不知何时微微睁开了眼,月光下,那双眸子水洗过一般清亮,虽然还带着情事后的慵懒迷离,却清晰地映着叶祯的倒影。他看着叶祯,唇角缓缓勾起一个极浅、却带着洞察一切的了然和温柔的弧度。
他的声音很轻,带着事后的微哑,却像羽毛一样轻轻搔过叶祯的心尖:
“……骗人。”
叶祯身体微微一僵。
叶问舟指尖轻轻挠了挠叶祯的手腕内侧,眼神柔软得像一汪春水:“你才不会……”
你才不会那样对我。
即便我真的再次忘记了爱你,你也会像这次一样,用尽所有的耐心和温柔,等我重新走向你。你的爱看似炽热凶猛,实则内核全是珍惜与不舍,怎舍得真正伤害分毫。
叶祯被他看得无所遁形,那点故作凶狠的伪装彻底崩塌。他耳根一热,有些恼羞成怒地收回手,故意板起脸,虚张声势地反驳:
“谁、谁骗你了!我说到做到!你最好给我牢牢记住!”
说完,几乎是落荒而逃般地快步下床去打水,背影都透着股色厉内荏的心虚。
叶问舟看着他匆忙的背影,唇角弯起的弧度再也抑制不住,低低地、愉悦地轻笑出声。笑声牵动了酸软的腰肢,让他轻轻“嘶”了一声,但那笑意却盈满了眼底。
月光无声,温柔流淌。
他知道,他的阳光小狗,永远只会对他亮出最柔软的肚皮。
而某些“凶狠”的威胁,不过是纸老虎——一戳就破,内里包裹着的,是生怕再次失去的、甜蜜而不安的爱恋。
(全文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