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乙第二次被传送到流石会馆，会馆外仍旧下着雪。传送阵呼啸的响声瞬间就随着雪风消散了。
池年已经迈出步子，走到门槛前才发现乙仍木讷地站在传送门上。他叹了口气，招呼了一把愣神的妖精。
“快下来。传送门还有人在等。”
乙这才回神，慢慢踏下传送门台阶。不一会传送门又是“嗖”的一声，和刮的雪风好像的声音。
乙跟上师傅的脚步，后面传送来的是他的师妹师弟。自从会馆没人打理后，这里的风雪总是不停，到处都是一片白霜，肃穆寂静。师傅迈的步子很大，也很慢。乙想，只要不走到界碑前，那妖精还是在人间的吧？
乙觉得这里的布局好像有些变化。他第一次来的时候，目光总是跳脱的。他没办法像他师兄那样，紧紧跟随着目标。他第一次来，四处张望，只要感知到师兄在周围，他就不会找不到“目标”。乙很久没见到雪，没有见过明王雕像，也不认识界碑。他问甲那是什么，即使那个时候他们还在做任务。
“那是墓碑。”甲停了下脚步，顺着乙的声音望向他旁边高耸的黑色石块，又立刻回头追上目标。
“哦……我知道，我在视频里见过。原来有这么大，视频里的都好小。”
乙匆匆忙忙瞄了一眼，记得上面有字，但是没仔细看那是什么。电视剧里说那刻的是逝者的名字，这样后世就会记住前人，永不遗忘。
但是这次他跟在师傅的身后。师傅的红色马尾落在后背，他想起甲的马尾，还很短的搭在肩上。他的余光扫过身后的师妹师弟，他们也是第一次来，但是却仿佛来过很多次，只是紧跟在前辈后面，冷冷看着前方。
乙偶尔也会觉得，师妹师弟都比自己“成熟”。
所以他无论如何都想不通，自己到底要怎么做才能做好一个大师兄。
“到了。”师傅在一块碑前停下，乙一直低头走路，差点撞到师傅的后背，芷清和丁也跟在一旁。界碑的一处写着的名字，是他们此行的目的。
乙看见了师傅紧握的拳头，芷清的指尖微微颤抖，丁的手握拳、又松开。
他想，只要自己不抬头，看不见那一个字，就可以当做这件事没有发生，他也不用当大师兄，甲也没有死。
他还是抬头了。泪流满面的。但是他没有看见师傅和后辈，没有感受到流石会馆呼啸的冷风，没有一片白色肃穆中立着的黑色的碑。
房间里暖洋洋的，还有浅浅的橘黄色光线。没一会一个影子就遮住了大部分的光源。
“你还好吗？”
是他熟悉的甲的声音。乙擦擦脸上的水，呆呆的点头。
“喏，水。”乙撑起身子，甲把水杯放进他的手心里。他没有问乙发生了什么，晚上他只觉得乙没有睡好，一直用声呐低低地呜咽，等他起来开灯，便看见了颤抖着流泪的师弟。
过了好一会，乙才开口：“甲，你说，妖精死后，名字真的会被刻到墓碑上吗？”
甲一时语塞。乙有时候讲的话很突然，他也搞不清乙在想什么。但妖精不是很容易死去，有些妖精也没有名字，他有点纠结，想了想，还是认真回答：“会吧。这样大家才不会忘记。”
“但是去看的人，好难受啊。”
“嗯……”甲的眼珠转了一圈，目光最后还是落到师弟的脸上。“你还好吗？”
乙摇了摇头。他突然说要看甲的翅膀。
……行吧，又是突然的想法。甲脱掉睡衣，宽大的翅膀瞬间挤满了房间，浅黄色的光源从翅膀后淡淡的透出。
乙注意到有些地方的光源会更亮。他触碰那些曾经破溃过的部分，翅膀轻轻地抖了抖。
细细暖暖的治疗灵气又汇集在那些地方。其实甲已经不需要再治疗了，破口的部分大部分已经养好，剩下的慢慢会长新、长厚。他刚想拍拍乙的腿，乙突然抱住他的脖颈，把他扑到床上。
“怎么……小心！”床头柜上的东西差点被甲巨大的翅膀扇落，还好他反应及时，最终只是灯光晃了晃。
他刚想训一下行事突然的师弟，就听见乙闷闷的声音在颈旁吹气：“……我才知道你差点被飞机压死。”
这话大晚上听实在是有些吓人了。甲尝试和乙对上脑波，想起来那次飞机上的事。是啊，乙先被甩了出去，所幸有小黑把他救了，最后自己被重重甩到地上，也因此才能用土及时自保。
“……都过去了。现在还好好的呢。”甲想不出什么安慰的话，倒是有点被低落的情绪感染。万一乙没有这么幸运被救呢？乙的御土术并不好。他想到乙刚刚说的，他也不想在墓碑上看见任何他爱的妖精的名字。
一时间他们都没再说话。乙还闷在他的颈旁，呼出的气热乎乎。是睡着了吗？甲把手搭上他的腰，试图把乙放下。
他才刚刚转头，那股热乎乎的气就传到的他的唇上。甲挣扎没一下，就被乙整个压住，被狠狠咬住嘴唇。他知道乙爱吃东西，但是不曾想过自己有朝一日会变成食物。
甲的唇和下巴被狠狠啃了个遍，他感觉自己的唇有点肿了。这小子……他无可奈何看着乙骑在他身上解开睡衣，软软的腿根蹭着自己的下体，乙需要被满足一些欲望。
他配合着乙把彼此的裤子脱下，化形出来的男根被乙双手握在一起撸动，很快就硬挺起来。他的手在乙的腿根滑动，时不时被乙捏到阴茎顶端的时候会重重掐一下白嫩的肉。对于乙来说，快乐的冲击总能让他忘掉很多低落；他也好像习惯了去接受那些该想不该想的事，实在不行——就这样和乙一起暂时地忘掉。
乙撸动了一会，又俯身要亲。甲这回倒是明令禁止他的“进食性亲吻”，嘴上的肿胀不知道半个夜晚能不能消掉。所以乙只好换其他地方啃，又把他脸上有面纹的部分舔了又舔。
床头柜里的润滑剂很巧的被碰撞到了最外侧，甲涂抹了一些在手上，趁着乙还在过口舌之欲的时候缓慢地捅进了那个窄小的洞。乙小声哼叫了一声，顺从地张大双腿任由甲的进出。
两根阴茎还在歪歪扭扭地乱蹭，乙也把自己的乳头蹭得发红，甲还带着润滑的手指掐上软肉包围的乳头，乙扭着起身，把较粗的那根阴茎慢慢放入自己体内。前段进去的那一刻，甲也用力捏住了那颗小豆——他发誓他收力了——乙还是被刺激得叫出声，没控制住身子，一口气全吞下了师兄的男根。
——甲爽得指甲有点变尖了。他及时松开手指继而紧紧握住了师弟的腰。他需要一些时间来控制一下自己过载的舒爽，乙却似有若无地开始前后摆动着屁股。
前后的摩擦是和上下打桩完全不一样的爽感。乙的穴道化形刚刚好化成差不多的形状，阴茎被含在紧密贴合的穴道内，阴茎被前后推拉的快感和内里温热的触感，爽得甲要发疯。乙腰部的指痕越来越明显，可能是有点痛了，他捏了捏甲的手，甲控制住力道，转而去服务乙颤颤巍巍的男根。
甲不会什么技巧，他只会上下动，简单粗暴不失为一种快速享乐的方法。乙很快就被甲撸得要射，绞紧了小口，没有力气再滑动。甲稍微挺起一点，把师弟撸射了后，就着痉挛的甬道上下用力抽插，乙软趴趴地又窝到他身上，甲回头，像乙吃饭那样的，大口品尝着乙的口舌。
“唔——”
乙又射了一次，甲也终于释放。粘稠的液体从乙的身前身后不断流出，一片白白的小塘。
甲搂着乙喘息，乙已经沉沉入睡。他想抱着乙去清洁，但是他不想再打扰乙好不容易的、没有噩梦的深眠，只是把他从自己身上放下，关上橘黄色的台灯。
房间又重回了安宁、静谧，充斥着温暖的黑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