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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谢款待。”
天祥院英智放下茶杯,陶瓷制的杯底与托盘相撞,磕碰出清脆的声响。随着这一声落在地上,斋宫宗掩在繁复裙装下的身体猛地一颤,他身边的逆先夏目则厌恶地撇过脸去。宽大的帽檐遮住了斋宫宗那张昳丽的面容和其上的表情,因此天祥院英智什么都没有看见,但是这丝毫无法影响他美好的心情。慢条斯理地拈起桌上的餐巾擦拭嘴角,这位年轻的贵公子优雅起身:“斋宫君。”
一边的逆先夏目猛地抬起头,好像要说什么一样张了张嘴,可对上天祥院英智富含深意的眼神之后却又没了下文。斋宫宗的身体颤抖得更加厉害,但天祥院英智最不缺的就是耐心。他就这么微笑着站在原地,直到粉发青年终于受不了了一般撑着桌子站起来、一言不发地走到他身边;又像是下了极大的决心一样,将自己的手臂僵硬地塞进天祥院英智胳膊挽出的那个完美的圈里。天祥院英智于是满意地冲着仍留在桌边的逆先夏目点了点头,忽略他不自在的坐姿和仿佛要喷火的眼神,揽着斋宫宗上楼去了。
逆先夏目始终安静地坐着,直到两个人的身影消失在楼梯拐角,才泄愤一般掀翻了面前的桌子,昂贵的瓷器茶具飞溅成一地白色的碎片。身边的女仆青叶纺惊呼一声,立刻开始小声指挥起其余的仆人收拾这满地狼藉;而始作俑者只是一直沉默地钉在原地,想,妈妈今天、好恶心,又穿了天祥院、恶心的天祥院、最爱的那条白色蕾丝丁字裤。好恶心、好恶心、好想吐、好恶心。他一言不发地伸手拦住身边经过的仆人,又不由分说地一把夺过人手上拿着的银盆,将才吃进肚里的早饭又尽数吐了出来。
在青叶纺慌乱的询问声里,逆先夏目依然保持着沉默,只是怔怔地盯着盆里自己的呕吐物发愣。银盆跌落到地上发出一声闷响,一直低着头的红发少年突然毫无预兆地拽紧了青叶纺的领口:
“啰嗦死了e,你这个恶心的混蛋n……别以为我不知道o,你也是天祥院的飞机杯i……”
他蓦然住了嘴、松了劲,双手无力地垂落在身侧。青叶纺只是默默地张开自己的怀抱,将逆先夏目包裹在怀里:“嘘、嘘。夏目,夫人和我是不一样的……”
女仆装的胸口被逆先夏目的眼泪浸泡得湿漉漉一片,白色的挺括布料变得半透明,隐约透出内里的肉色。他嘴上说着苍白无力的话安抚着逆先夏目,大脑却仿佛不受控制一般,回想起方才天祥院英智搂着斋宫宗上楼时的场景。他那坏心眼的男主人就这么一只手紧紧圈住斋宫宗的左手臂、另一只手包着斋宫宗的右手,带着那只还严严实实覆着黑色蕾丝的手,一同将女主人身上穿着的裙装后摆高高撩起,完整地露出里面穿着的白色吊带袜和蕾丝丁字裤。内裤的布料少得可怜,白皙臀肉上的青紫指印也因此清晰可见,青叶纺生平头一次开始痛恨起鼻梁上架着的这副眼镜度数太过正确,甚至让他隔着如此的距离,都能清楚看见湿漉漉一片的裆部、中间的一点粉红色,和那像尾巴一样从内裤里面延长出来、没入吊带袜边缘的胶质电线。青叶纺也同样熟悉天祥院英智看逆先夏目的眼神——那样志在必得的眼神,他似乎已经认定面前这个红发的小少爷会成为他的所有物。可是,究竟要如何……?青叶纺不知道,他眼下能做的只有耐心地抱住逆先夏目,直到怀里的少年自己抬起头来,胡乱抹了两把眼睛,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又恢复了平常的样子,自顾自一把推开他,径直往楼上去了。
自早上睁开眼那会儿,青叶纺的右眼皮就一直在狂跳,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现如今,在看着逆先夏目的背影的时候,他的右眼皮又开始疯狂抽搐起来。青叶纺张了张嘴,但还没等他出言阻止,那红发的小少爷已经不耐烦地转过身来:“还等什么呢e?我要去实验室i,还不快点跟上g?”
对上逆先夏目隐隐压抑着戾气的尖锐眼神,青叶纺一个激灵,立刻提起裙摆跟了上去。略高的鞋跟敲在光滑的地板上,青叶纺心不在焉地想,刚才少爷那个眼神,恍惚之间竟然让他感觉看见了天祥院老爷……不不,女仆甩了甩头,努力把这个想法从大脑里驱赶出去。要是给逆先夏目知道了,那恐怕自己的祖宗十八代、连带着老爷的祖宗一百零八代,都得跟着一同在那根灵巧的舌头下翻来覆去地被挫骨扬灰不知多少遍。顾不上再想这些有的没的,他低眉顺眼地跟在逆先夏目身后,穿过长长的走廊。
“斋宫君,你就没有什么想对我说的吗?”
斋宫宗依然保持着沉默、或许应该说是漠然。头上的宽檐礼帽并着其上的黑纱已经被天祥院英智一同摘下,完整展露出其下精致如同人偶的面容,只是那双紫葡萄一般的眼睛也如同人偶一般没有丝毫生机和活力。这粉发的人偶穿着一身黑色长裙,与头上的黑纱一同,昭示着他的寡妇身份;然而掀开那层层叠叠的裙摆,底下淫靡的景象映入眼底,你就会知道这寡妇实际上是个丈夫还在丧期、便迫不及待和另一个男人滚上床的荡妇。
“刺啦”一声响,这昂贵的黑色长裙于是又报废了一条,但斋宫宗依旧坐在原地一动不动,只是任由天祥院英智粗暴地扯开他的衣服,露出其下因久不见天日而分外白皙的肌肤。他的新丈夫气喘吁吁地坐到床边——仿佛刚才的动作已经耗尽了他全身的力气——但依然保持着完美的贵族礼仪,轻轻张开那双削薄的唇瓣:“斋宫君,能麻烦你自慰给我看吗?”
精致的粉发人偶一动不动。
“又或许,你希望我现在就叫夏目君进来——”
天祥院英智这时又一反常态地无法容忍他的迟疑和沉默了。只等了几秒钟,他就作势要伸出手去够床边的呼叫铃;可那白皙瘦削的手才伸到半空,就被一只同样冰凉、同样瘦削的手握住了。
“……我会做的、我什么都会做的,但是夏目……求求你、不要……”
斋宫宗失神地呢喃着,一点一点将天祥院英智的手摁回柔软的床铺上,又乖顺地将身上碍事的、破碎的丧服扯掉,勾住了纯白的内裤边缘。薄如蝉翼的布料已经被这荡妇下体里流出来的淫水泡得透湿,手指轻轻触上去就会发出一阵水声,在安静的室内显得格外刺耳。斋宫宗微不可察地皱了皱眉,似乎是在强行压抑住心中的厌恶;但最后到底还是在天祥院英智冰冷的眼神当中完全妥协,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般一把拽下那块雪白的布。
这精致的粉发人偶意外的拥有一双伤痕累累的手——虽然它们中的大部分都已经快要愈合,只留下了细小的白色疤痕——但这不得不说能够给人无穷的想象空间。天祥院英智微笑着,宁静地注视着那些丑陋的白色伤痕。他清楚地知道,自己面前的这个人曾是贵族圈子里最负盛名的服装设计师,那些高贵的小姐太太们、那些永远精致优雅到头发丝的女人,都会为了他的一件作品争到头破血流。他清楚地记得,那个自以为与他私交甚好的贵族小姐,在听说了他即将成为斋宫宗的第二任丈夫的时候特地登门拜访,用她那甜到能够腻死人的声音问道:“英智,可以让你未来的夫人为我定制一套晚礼服吗?价格不是问题。”
我是怎么回答的来着?天祥院英智漫不经心地拨弄着无名指上的素圈戒指,看着斋宫宗用那双曾制作出无数美丽作品的手、那双曾被无数人追捧的手、那双伤痕累累的手,艰难地拉拽着露在穴肉外面的电线。“啵”的一声,深埋在穴肉里的跳蛋终于被斋宫宗拽了出来,带着一大捧水液,喷湿了身下的床单。人偶颤抖着捏起那颗依然在震动不休的小小刑具,哦,想起来了。我当时说的是——
“不行呢,性奴隶是不能有自己的工作的。”
时至今日,一想起对方那仿佛生吞了一只苍蝇般的表情、那由红转白的脸蛋,天祥院英智还是会愉快地笑出声来。于是他也真的这么做了,但斋宫宗连眼皮都没有掀起来一下,只是沉默着将跳蛋贴上自己的阴蒂,僵硬地揉搓起来。虽然满脸都写着抗拒,然而生理反应究竟骗不了人,只过了短短几秒钟,斋宫宗白皙丰腴的大腿肉就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喉咙里发出小声的啜泣,腰胯也开始神经质地挺动,追逐着快感的来源。天祥院英智对他再了解不过了,面前的这个人过惯了好日子,向来是一点苦也不愿意吃;阴蒂只是感觉到细微的疼痛,就要娇气地暂且先松开一小下,等待自己缓过来了再继续。想这么做自然没有问题,天祥院英智没有控制别人想法的爱好;可是——他好像还没有搞清楚自己的身份呢?缓缓皱起秀丽的眉毛,年轻家主启唇:“斋宫君,我不记得有允许过你休息吧?”
斋宫宗一哽,但依然倔强地不肯开口、也不肯抬起头来看天祥院英智哪怕一眼,只是抽泣着重新将跳蛋摁到自己可怜的阴蒂上。不合格——一条狗、一个性奴隶,怎么能对主人如此失礼?天祥院英智立刻冷下脸来,毫不留情地一巴掌甩在斋宫宗的女阴上:“抬头。”
“啊、啊——!!!”
可怜的人偶确实也如他所愿一般抬头了——倒不如说他整个人都向后折了过去,四肢在空中狂乱地挥舞着,眼白上翻、舌尖吐出一小截,下体失控般喷出一股清澈的水柱,将天祥院英智还没来得及收回去的手尽数打湿。见状,金发青年厌恶地蹙起眉头,不仅没有表现出丝毫的怜悯之意,反而直接将湿漉漉的手指粗暴地塞进斋宫宗嘴里,成功又逼出人一声干呕,但斋宫宗此时已经再也不敢展露出哪怕一点的漠然又或者是厌恶。脑中浮现出逆先夏目天真无邪的笑容,强忍着下体源源不断的快感,他艰难地撑起上身,温顺地开始舔舐天祥院英智的手指,就像一条真正听话的家犬。那颗跳蛋在床上滚了两下,没进被褥之中不见了。
“!”
逆先夏目猛地抬头,身后昏昏欲睡的青叶纺也突然清醒了。少年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起来——他听见了母亲的惨叫,那声音里的痛苦不似作伪。直冲上头的怒气让他忽略了斋宫宗叫声里的欢愉,少年怒气冲冲地从座位上弹了起来,手刚摸到门把的一瞬间,突然被青叶纺攥住了。
“放开i!”
逆先夏目失控地吼叫出声。他使出了浑身的力气试图挣脱青叶纺的钳制,却没能起到任何的效果。他从来都不知道青叶纺居然有如此大劲,能够死死拽着他不放——逆先夏目愤怒地回头,正准备破口大骂,却对上了青叶纺悲伤的双眼。
他为什么要悲伤?逆先夏目来不及多想了。不是所有人都有勇气直面他的怒火——也许天祥院英智和斋宫宗都可以,但青叶纺做不到。趁着对方犹豫害怕而松了手上力道的机会,逆先夏目奋力一挣撞开房门,跌跌撞撞地往声音传来的方向去了。
青叶纺在原地站了片刻,低头看着被逆先夏目轻飘飘就推开了的房门——那扇门甚至都没有完全关死,想必主卧的房门也是一样。其实这座豪宅的隔音哪里就能差到这个地步,好让逆先夏目在自己的实验室里就能听见主卧传来的惨叫?他痛苦地咬紧了下唇,脑子里回荡着天祥院英智昨天晚上对他说的话,那人头一次在床上抱住了他,亲昵地贴着他的耳廓,声音有如情人的低语:
“明天早上,在夏目回到自己的房间的时候——又或者是他那个实验室,随便哪里都一样。你跟进去的时候,不要把门关死。”
他记得自己当时大着胆子问了一句为什么,但很快就被天祥院英智的动作撞碎了。身后的人蛮横地掐住他的脖子,小声警告他不要让斋宫宗听见了——青叶纺勉力抬起头,呼吸不畅让他的双眼之中充满泪水,又少了一层镜片,即使满身青紫的斋宫宗就像一个破布娃娃一样被天祥院英智随手丢在了离他只有十几厘米远的地方,他依然看不清对方脸上的任何表情。
或许夫人的脸上也确实根本就没有任何表情。
当时青叶纺的大脑已经被快感搅得一塌糊涂,之后又被天祥院英智翻来覆去折腾了个遍,来不及思考这条命令背后的任何深意就已经沉沉睡去;而十数个小时后的青叶纺站在原地,望着逆先夏目踉跄的背影,突然好像一瞬间就明白了天祥院英智到底想要做什么。不,拜托,千万不要是自己想象的那样……为什么偏偏在这种时候聪明了起来?青叶纺迈开步子。出于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私心,他不想看见逆先夏目再被任何人伤害了,即使那个人是他必须效忠的天祥院老爷。
从回廊的另外一侧转出来,逆先夏目正呆愣愣地站在主卧的门口,脸上是青叶纺从没见过的表情。从被天祥院英智安排去伺候这位小少爷的第一天起——虽然那距离现在也没有多少时日——但青叶纺印象中的逆先夏目一直是自信从容的,偶尔有点高傲、偶尔有点娇气,可即使在平常面对他最讨厌的天祥院英智、抑或是面对被他视为和前者“同流合污”的自己的时候,也绝对不会像眼下这样满脸悲哀和愤怒,如同静静燃烧的烈火。
脑海当中的天祥院英智露出了舒展的微笑,他轻声问青叶纺:“这样的夏目君,不是很美丽吗?”
……青叶纺无法否认,因为即使他这样的人,也能够悲哀地感觉到,美好事物被摧毁的那一瞬间,才是最美丽的一刻。
主卧当中,淫乱的情事还远没有到结束的时刻。
一路摸到斋宫宗险些干呕出声之后,天祥院英智终于大发慈悲地放过了他的喉咙,转而粗暴地掌掴起那两瓣手感颇好的臀部,让斋宫宗面朝房门的方向,岔开腿坐好。在恐惧和惊慌的双重胁迫下,斋宫宗没有丝毫迟疑——他本来就不是什么忍耐力很强的人,能憋到现在可以说已经是他的极限——很快便啜泣着将自己摆成门户大开的姿势,将水淋淋的下身完整地展露出来。精神已经濒临崩溃的他自然没有发现,天祥院英智并没有关紧房门;而他才下定决心要用一生去保护的孩子,此刻正立在门外,从那一道小缝当中,窥视着他的亲生母亲和继父之间的情事。
天祥院英智的手指捏上了已经被折磨到红肿凸出的阴蒂。斋宫宗的腰弹动了一下,大腿根也条件反射地抽搐着想要合上,立刻又被甩了一巴掌。粉发的人偶尖叫起来,泪水混着涎水流了满脸,口齿不清地不断重复着求饶的话语,又委屈地抽噎着自己用手臂固定住双腿,以防遭到进一步非人的折磨。仍旧衣冠楚楚、仿佛下一秒就可以去参加晚宴的天祥院英智俯下身,拢在斋宫宗阴户上的手一点一点挪到大腿上,暧昧地勾起白色的吊带又突然松开,在已经伤痕累累的肌肤上添上更多的红痕。斋宫宗高潮的时候他就清楚听见了门外传来的脚步声,装作不经意地用余光扫过门缝,果然看见了逆先夏目掩在阴影当中的半张脸。好极了,观众也到场了……这坏心眼的贵族于是两指并用,随便揉搓两下穴口就塞了进去,为斋宫宗做起简单的扩张,空闲着的那只手则捏住了人偶的下巴。天祥院英智定定凝望着逆先夏目亮得惊人的金色瞳眸,双唇贴住斋宫宗的耳廓:
“看看门口。”
斋宫宗迷茫地转过脸,对上天祥院英智难得柔和下来的眼睛,于是他重新转过头去。流了太多的眼泪,视线一片模糊……人偶努力地眨掉睫毛上的泪珠,定睛朝门口望去——
他同样看见了逆先夏目,看见了他金灿灿的、悲伤的、愤怒的、失望的……双眼。
一直冷眼旁观的天祥院英智终于笑了起来。伴随着斋宫宗崩溃的嘶吼,他愉快地一挺身,将自己的阴茎深深埋进了这可怜母亲的雌穴。
斋宫宗想要发疯、想要尖叫、想要不顾一切地当场昏死过去,再次苏醒的时候发现自己正躺在原来那栋面积不大却充满了生活气息的屋子里,逆先夏目睡在他的怀里,丈夫在屋外做早餐,牛角包的香味溢满整个房间。他整个人在剧烈的痛感和快感当中、在亲生儿子的凝视当中,竟然奇异地漂浮了起来,好似冰冷华美的屋子、身上青紫的掐痕、女穴中仇人的阴茎都不复存在了一般,脸上露出如痴如醉的癫狂笑意——
天祥院英智掐住他的腰猛力顶撞,于是那温馨的景象彻底破碎了,他被无情地拽回了悲惨的现实之中。意识到方才的一切都是幻象的一瞬间,斋宫宗的双眼终于失去了所有应有的神采。他就像一只真正的提线木偶一般垂下头去,四肢软趴趴地耷拉在床上,只知道随着天祥院英智的动作偶尔发出一两声闷哼。
虽然斋宫宗的反抗时常让他恼火……但彻底失去任何抵抗的猎物也并不有趣。不满地“啧”了一声,天祥院英智一边换了个角度撞上斋宫宗的敏感点,让这人偶不受控制地在自己身下颤抖起来;一边扬起声音呼唤门外的青叶纺,让人不要再呆站在原地了,赶紧将逆先夏目带进来。虽然他对这拖油瓶一般的小鬼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兴趣……但逆先夏目身上那股高傲的劲儿简直与他的母亲如出一辙,而很不巧,天祥院英智最爱做的事情,就是摧毁这种人的心智。
……事情究竟是怎么变成这样的?
青叶纺不知道。推开那扇门之后,一切的景象在他眼中都宛如隔了层毛玻璃一般,模模糊糊看不清楚,就连记忆也跟着一同混乱了起来。他只记得逆先夏目如同一颗失控的炮弹一样冲进门里,怒气冲冲地冲着天祥院英智吼了些什么,但很快便被对方噎了回去。他说了什么来着?青叶纺已经记不清、又或者是触发了什么保护机制,将那些话尽数忘掉了。严格来说,斋宫宗和逆先夏目眼下都是靠着天祥院家才能勉强生存;而青叶纺还没有天真到相信他的主人会善心大发,主动接济他们,且不求一点回报。总之,在天祥院英智宛如恶魔一般的轻声劝诱当中,那方才还怒火中烧的年轻小少爷很快便败下阵来,如同被抽走了所有灵魂一般,一言不发地开始解自己的衬衫扣子;而直到方才还面如死灰的斋宫宗此刻却仿佛活了过来,又开始奋力想要挣脱天祥院英智的禁锢,好让他不要对自己的儿子出手。
多么感人!多么感人!如此动人的母子情谊——天祥院英智欣慰地笑了。对、就是要这样才对,不然这出戏可就演不下去了!他优雅地俯下身子,梳理整齐的发丝垂落下来一绺,搭在斋宫宗肩头。在斋宫宗神智不清的嘶吼中,这衣冠楚楚的恶魔慢条斯理地开口:“夏目君,你应当……还是处女吧?”
逆先夏目毫无生气地点点头,而斋宫宗的吼叫停顿了一瞬,旋即变得更加凄厉。他不顾天祥院英智的阴茎还插在自己的穴里,强行扭转整个身子,惶急地去拉扯身后的人,双瞳缩小成一个紫色的点。他哆哆嗦嗦地拽紧了天祥院英智的领口,问他你不是答应我不碰夏目的吗……?而后者只是握住那双冰凉的手、那双伤痕累累的手,诚恳地直视这位母亲的眼睛,说对呀,但是这样做的前提是你能乖乖听话做我的狗,然而——
斋宫君不是一条合格的母狗呢,他毫无感情地给出宣判。
斋宫宗仿佛变成了一尊会呼吸的石像。他的所有精神都在“夏目是被我害成这样的”这个事实当中,彻底地粉碎崩溃了。而一边的逆先夏目只是漠然地脱掉衬衫、脱掉短裤、脱掉内裤,又朝着继父的方向张开双腿。真有趣……天祥院英智眯起眼睛,身下的动作也慢了下来。不同于他只长有一套女性器官的母亲,逆先夏目的下身同时存在着阴茎和女穴,怪物!天祥院英智粗暴地揉捏起斋宫宗贫瘠的胸脯,手指一路划过他的喉结,你的儿子和你一样是个不男不女的怪物呢?他问道,而斋宫宗只是盯着虚空中一个空茫的点发呆。一点都不好玩,天祥院英智松开手、拔出阴茎,粉发的人偶便一言不发地向侧边倒去,又被逆先夏目稳稳接住。对上那两双如出一辙的空洞眼眸,天祥院英智失望地看向一边的青叶纺:“纺君。”
是、是,英智大人有什么吩咐?青叶纺连忙醒过神来,强迫着自己从那凄惨的景象中清醒过来。天祥院英智显然看穿了他的走神,然而却仁慈地放过了他;那高高在上的天使只是微笑着对他说:纺君,代替我为我最爱的养子开苞吧。你不是很会取悦我吗,也教一教夏目君,如何?
青叶纺张口结舌,而逆先夏目已经将母亲轻柔地放在床上,自己朝着青叶纺的方向敞开双腿。巨大的愧疚和不安几乎要将青叶纺压垮,然而他依旧面色如常,因为他从天祥院英智的眼睛当中读出了一个信号:你没有拒绝的权力。我没有拒绝的权力,我没有拒绝的权力。绝对不是因为我……夏目君。青叶纺咕哝了两声,乖顺地凑上前去,鼻尖抵住逆先夏目的穴口。好棒、好厉害,我还是第一次看见女性的性器官,更何况还是处女。青叶纺口齿不清地呢喃着,小狗一样在逆先夏目的下身动作,卷翘的头发摩擦着少年细瘦的大腿。他舔了几口女穴,叼着阴蒂轻轻拉拽,待听见了逆先夏目细微的抽气声之后,又转而向上含住少年的阴茎。天祥院英智微笑着坐在一边,说呀夏目君,纺看起来很喜欢你呢;而逆先夏目只是一言不发地揪紧了青叶纺鸡窝一般的头发,很快便抽搐着小腹高潮了。他去的时候青叶纺整张脸正埋在女穴当中卖力地舔舐,裸露在空气当中的阴茎便理所当然地射了他一脸;而青叶纺只是呆呆地用手指刮下来一点,想,夏目君的淫水好像是甜的。
逆先夏目长长地呻吟了一声,拉回了青叶纺的注意力,他才发现自己仍叼着少年的阴蒂。连忙边道歉边松开唇舌,逆先夏目脱力地向后倒进柔软的被褥之中,一侧略长的鬓发落到斋宫宗眼前,人偶的双眼微微转动了一下。天祥院英智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一点,可在他看来,这还远远不够。于是在他的默许之下,青叶纺将两根手指塞入逆先夏目的处女穴中,谨慎地摸索了起来。由于那层膜的存在,青叶纺无法做到太过细致的扩张;不过为了尽量减轻逆先夏目的痛苦,他还是尽全力去做了。穴肉已经完全湿润起来,一张一合地流着水,青叶纺于是观察着金发贵族的脸色让开位置:“英智……”
他没能说完,因为斋宫宗突然摇摇晃晃地爬了起来。这出色的设计师、粉发的人偶、伟大的母亲、永远高贵优雅的斋宫宗,竟能允许自己双膝跪地、双手触地、塌腰抬臀,如同一条真正的犬类一般,向着天祥院英智的方向爬去。跪在金发贵族的脚边,他尝试着伸出手去,触碰天祥院英智仍裸露在外面的阴茎。
天祥院英智没有阻止,于是斋宫宗凑上前去,生涩地张开嘴,将天祥院英智的阴茎整个包裹起来。虽然动作生疏,但胜在口腔当中紧致高热……金发贵族舒适地眯起双眼喟叹了一声,伸手去轻轻抚摸着斋宫宗的脸颊,亲昵得如同真正的恩爱夫妻。斋宫宗见状更加卖力,无师自通地开始艰难地挪动起舌头,一寸一寸取悦着天祥院英智。斋宫君很努力,努力的人理应得到奖赏……天祥院英智的手挪到胯下母狗的头顶,毫不留情地摁了下去。
“嗯……唔、嗯嗯!!”
斋宫宗不知道第几次被他捅到翻了白眼,身体下意识地就要躲,余光瞟到一边呆坐着的逆先夏目,却又很快恢复了神智,连忙将自己摆正,拼尽全力敞开喉咙以供天祥院英智使用。多么知情识趣,早这样不就好了吗?也不必闹到如今这个地步……天祥院英智满意地一挺腰,感受着斋宫宗喉管的收缩,射了人满嘴满脸的精液。
强忍着翻江倒海的反胃感,斋宫宗艰难地一滚喉咙,将嘴里的东西尽数咽了下去,又乖乖地张开嘴,向天祥院英智展示他湿红的口腔。后者还处在高潮后的适应期,因此低垂着眼眸没有给出任何反应;然而斋宫宗却彻底误会了,以为他是对自己仍有不满,所以还准备对逆先夏目出手。顾不上收拾自己满脸的狼藉,他踉跄着直起身,随便摸了两把胯间,触到满手湿润,便直接撑开穴口,对着天祥院英智又重新挺立起来的阴茎,艰难地坐了下去。
啊啊,就是要这样才对……!天祥院英智愉悦地眯起双眼,笑意却不达眼底。隔着斋宫宗努力上下起伏的脊背,他向青叶纺投去一个眼神;后者打了个冷战,却无法反抗他的命令。充满愧疚地抱起逆先夏目,青叶纺在他的耳边喏喏着、不断重复着“对不起”,下身却长驱直入,一气捅到了少年尚未发育完全的子宫口。
逆先夏目闷哼一声,终于无法再保持之前的漠然,抽着气紧紧抓住青叶纺,在他的后背上抓出一道道红痕。两人的交合处缓缓地渗出血丝,一点一点滴到床上,这是逆先夏目身为处子的证明。这么重要的时刻怎么能没有母亲的参与?天祥院英智于是大发慈悲地搂住仍在他身上辛勤耕耘的斋宫宗,将他整个人转了过去。
看见逆先夏目的凄惨模样,斋宫宗惨叫一声,不顾一切地想要扑上去拯救自己可怜的孩子,腰却被天祥院英智死死地扣住了。逆先夏目只是痴痴地笑着,用手去摸自己的小腹,感受着青叶纺的阴茎在里面跳动。实际上,只要不是天祥院英智,是谁又有什么关系?少年抚摸着肚皮上明显的凸起,又探过身子去,将自己湿淋淋的额头贴在母亲同样湿漉漉的小腹上。妈妈,我就是从这里出来的吗?逆先夏目喃喃着收紧穴道,逼着青叶纺在他的子宫里同样留下一泡浓稠的精液。妈妈,我也会有自己的孩子吗?斋宫宗无法回答,因为天祥院英智的阴茎已经插得他不能呼吸。他只能努力克制住自己满脸的痴态,拨开逆先夏目被汗浸湿黏在脸上的鬓发,与他交换一个清浅的吻。舌头与舌头勾连在一处,就像新生儿的脐带,从此没有什么能够再将这对可怜的母女分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