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搬来新房子已经一个月了,张文远和周围的几个邻居也算混了个脸熟。不愧是精挑细选这么久的地方,适合他与阿蝉久住。至于还留在老宅的东西,倒也没什么紧要的。
算了算,除了出差,还没在同城的情况下,和吕奉先这么久没见面。吵架的原因,不过是和从前一样的鸡毛蒜皮,不知怎么回事,这次就下定了决心搬出来,而吕奉先也没再死皮赖脸地求他回去。以吕奉先现在的能力,要找到他和阿蝉,估计只要半天的时间。大概是都累了,早就该结束这段不清不楚的搭伙。
阿蝉的寡言似乎是随了吕奉先,一个月没见到吕叔叔,也没多问一句,还在新的学校交到了好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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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是前几年,诸人还会觉得张文远与吕奉先之间算得上互惠互利,张文远给吕奉先步步高升的机会,吕奉先帮张文远收拾上一辈留下的烂摊子。可权力与钱是最能腐蚀人心的东西,更何况,没人觉得吕奉先有心。
两人的开始就不清不楚,与公孙家一次械斗中,刚加入西凉的无名小卒救了张文远一命,从此平步青云。
张文远记得那双充满桀骜与欲望的眼睛,即便双臂被捆住跪在人前。他问他要什么奖赏,吕奉先面无表情地扫了一眼身边的马超与张绣,他会意,让二人出去,然后垂下头,等着答案,吕奉先抬起膝盖,挺直脊背,平视于他:“我要操你。”
从小生活在三教九流的环境中,鸡店鸭店他家都开过不少,可怎么也没看出眼前这个又糙又狠的男人对男人有兴趣。更没想到有人敢当面对他提这样的要求。
震惊到,没有拒绝的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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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文远没回答,吕奉先也没继续追问。但给吕奉先安排了身边的位置,秘书助理司机,工作和生活上的琐事都被安排的井井有条,挑剔如张文远也找不出毛病。吕奉先性格孤僻桀骜。无人处盯着他的眼神太过放肆,像是要把他生吞活剥,让人心惊。
西凉酒局多,往常吕奉先都是只扶张文远到家门口,不敢进门。毕竟进了门,吕奉先也不敢保证自己会做出什么。
他帮张文远开车门,其实张文远并没喝多,路上还帮说了一些工作上的事情,只是容易上脸,皮肤里透着醉意。他隐隐觉得张文远今夜心事重重,与平时不大一样。也许是因为这样,被门口石子路绊了一下,幸亏他手快扶住了。
腰真细。
吕奉先没抽回手,就这样到了门口。
“进来。”他刚准备走,却听到张文远开口。声音里像有勾子,应该就是他想的那个意思。
他抽回了手,没回答,也没看张文远。两人站在张家门口沉默。
张文远掰过他的脸,昏暗中看不到眼色:“你不是想操我吗?”
“你喝多了。”吕奉先并不想占一个醉鬼的便宜,也不想明早醒了张文远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如果张文远在那天向他说这句话,他一定二话不说就扑上去。
“没有。”
“我是谁?”但这样的机会可能也仅此一次,他不能错过。
“吕,奉,先。”张文远有点不耐烦,但回答的很慢,很清楚。
张文远睁开眼,瞥了眼比他醒得早的吕奉先,又闭上,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难受,只不过折腾太过,浑身上下都像被打过一样。想再眯一会,可脑子里翻来覆去都是昨晚的情景。
“你他妈饿死鬼吗?”幽幽地咬着牙吐出几个字。
“怕你喝了酒会忘记。”
闭着眼也能感受到吕奉先的眼神和呼吸,吕奉先好像很执着于清醒地做爱,他懒得争辩,把有病两个字咽回了肚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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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洗白了大部分产业,张辽工作轻松了不少,起码可以照顾阿蝉起居。不过偶尔还是会被绊住脚。
他看了眼时间,习惯性地点开与吕布的聊天界面,想要让他去接阿蝉,才发现聊天记录停格在一个多月前。妈的这么久不见不联系,连阿蝉好不好都不问候一句,不如死了算了。于是最后把任务安排给了马超。
等到回家,却发现来的人还是吕布。
“我去写作业。”阿蝉自觉气温骤降,赶紧吃完最后两口蛋糕,拿起小书包回了房间。
张文远扫了眼堆在一旁的新玩具和零食不说话,这个该死的吕奉先,平时不见人影,就只知道送玩具买好吃的讨好阿蝉。自从吵架之后第一次见面,姓吕的似乎瘦了。
“这里环境不错。适合你和阿蝉住。”最后还是吕奉先先开口。虽然张文远已经从西凉抽身,但毕竟与一些人积怨已深,这个家庭氛围浓厚的富人区,安全系数很高。
什么意思?意思不合适他住了。张文远冷笑:“两个人住轻松多了,省得天天和你废话。”吕奉先开始涉及西凉事务之后,两人聚少离多,见面除了做爱就是吵架,时间一久,两个人都累,分开才是最好的选择。
“我今晚有空,一起吃个饭吧,我做。”吕奉先并不想吵架,又加了一句:“碗也我洗。”
“我家是你想待多久就待多久的吗?有这功夫不如去陪阿蝉,陪完就滚。”然后拿起手机发了段语音给马超:“下次再敢让乱七八糟的人接送阿蝉,我扒了你的皮。”说完就去拿冰箱的食材准备晚饭。他感到吕奉先在身后站着看他,往常吕奉先一定会贴上来黏着他,从侧脸吻到脖颈,手不老实地从衣服里钻进去,然后一路从厨房缠绵到床上。
门咔哒一响,吕奉先去陪阿蝉写作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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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二人始终不好意思在旁人面前肆无忌惮,前后脚进了房间。门锁一落,张文远就被吕奉先按在墙上亲个不停,烟酒和香水的味道浸地人四肢发软,小别胜新婚当真不假,光是接吻已经让他喘息不止。
“外面还有人…不然让司机来接我们…… ”张文远上气不接下气,还没完全忽视外头吵闹的划拳声。
“等不了了。”吕奉先声音有些嘶哑,不知道是席间烟抽多了还是被欲望烧得,“他们都喝醉了,听不见。”要不是外面有人,估计见到张文远的那刻就会把他压在身下了。
张文远推了他两下:“饿死鬼投生的你。”
吕奉先轻笑,把人转过去压在墙上,一手揉捏胸口的凸起,另一只手顺着腰线摸到已然硬挺的性器:“难道你等得了?”
的确等不了。两根手指已经让张文远受不了,咬着吕奉先的小臂先射了一次。
“嘶…轻点…”熟悉的粗热慢慢进入穴口,一段时间没做,带着丝丝拉拉的痛,可身体已经太熟悉吕奉先,湿透了的软肉地裹得吕奉先闷哼。
“放松点,太紧了。”吕奉先对着他的脖子又舔又咬,似是野兽交配,低声安抚说:“你想我了。”
做了两次,直到天蒙蒙亮,才相拥着沉睡过去。
张文远被一阵鞭炮声吵醒,看着旁边衣冠整齐的吕奉先和自己,还没完全从醉酒中缓过神,有些分不清梦境和现实。
西凉如今是吕奉先掌权,张文远和马家只留了少许股份,连股东大会都不必出席。不过即使平时看不顺眼,过年总是要聚在一起的,在马腾家过年是传统。从张文远父母过世就是如此。
“吕总如今派头大了,没空跟咱们过年了。”贾诩阴恻恻的声音还没消散,吕奉先就提着节礼进门了,还是一如既往地沉默,好在人多,马超疯癫,郭嘉滑头,大家闹腾一阵喝几杯酒,又都像是好兄弟一样。
时间晚了,阿蝉熬不住困意,窘迫地拜完年就先去楼上睡了。马超几个年轻的总是要拼酒拼到吐的,张文远懒得给他们收拾烂摊子,更不想对着吕奉先那张脸,推说头晕也回房了。
早知道就该把房门锁死,往年他们两人都是住同一间客房,只是没想到昨晚吕奉先还会睡在他身旁。梦里去年过年的情景与此刻重合,似乎什么都没变,又似乎什么都变了。
他起身去拿沙发上的衣服,吕奉先的外衣压着他的,熟悉的香水味让人恍惚。
“再睡会儿。”吕奉先伸出手臂搂住他的腰,把他带回床上,又亲又哄,把两根肉棒箍在一起撸射了一次才放人起床。
张文远摇了摇头让自己清醒一点,回头狠狠剜了一眼还在熟睡的吕奉先,嘭地一声把门大力甩上,晦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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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说有什么比无意中和前男友同床共枕还做了春梦更晦气的,就是隔天在报纸看到了他要结婚的消息。
当然不是公然地写吕奉先和公孙瓒两个大男人要结婚,只是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怎么回事,明明是一个项目的合作启动仪式,邀请函却更像婚礼请柬,而且选择在泰国举行,一切不言而喻。
张文远觉得不可思议,在一起这么多年,他二人都没提到过任何仪式,他没看到吕奉先对任何其他男人或女人感兴趣,甚至也没有查过他以前的风流史。前一阵看到他手机里常有备注为“公孙”的人的短信和电话,还以为会是年轻貌美的公孙珊,不想吕奉先还是更喜欢男人。他烦躁地灭了烟,觉得一股恶心。
吕奉先回到张宅已经快半夜,看到沙发上的人影几乎是以为自己出了幻觉,还是管家提醒说张总下午就过来了,才缓过神。
“文远。”走近了才发现茶几上的邀请函,他特意嘱咐了手下不要发给西凉的任何人,想必是公孙家做的。
张文远一双腿交叉搭在茶几,露出鞋底一片勾人又张扬的红色,丝绸的衬衣贴在身上,肌肉线条若隐若现。自从洗白了大部分家业,张文远投了一些稳健的公司,穿衣风格早已趋于低调内敛。许久不曾见这样的张文远。
他还记得那些年张文远一门心思要打入新圈子,总要刻意收敛锋芒,长袖高领盖住纹身,对一些高官富商低眉顺眼,二人在回家的路上一言不发,下车之前他终于忍不住:“张文远,我不喜欢看你对别人卑躬屈膝的样子。”张文远笑了笑,似乎是真的觉得可笑。
大概是在笑他吧,不喜欢又能怎么样?他还没有帮张文远摆平一切的能力。
哪怕吕奉先再有本事,总会有人拿他吹枕边风的事出来消遣。事实也的确如此,自从他跟张文远好上,手中的权力越来越大,到最后张文远直接把西凉产业都交到了他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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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文远揪着他的领带把人推到床上,和吕奉先的第一次和之后的无数次都是在这张床上。数月前,为了跟吕奉先断个干净,他甚至搬出了自己长大的宅院,却没想到最后一次做也是要在这张床上。
“文远——”吕奉先的声音带着迟疑,再继续下去他肯定无法拒绝张文远。
“最后一次。”张文远撇了眼衣帽间旁边的行李箱,知道吕奉先不日就要启程去泰国。摩擦之间吕奉先已经起了反应,眉目中却满是犹豫,张文远冷笑,顿觉无趣:“原来要守身如玉啊。”还没抬腿起身,就被吕奉先拽了过来反压在身下。
吕奉先在性事上一向性急,张文远早已习惯,不想今天却耐着性子做足了前戏,这段日子不知道是被谁教了规矩,念及于此,张文远发狠似的咬了他肩膀一口,不知道过几天公孙瓒看到这痕迹做何感想。
“嘶——”吕奉先痛得闷哼一声,手下加了力道,很快让张文远射到了手心。张文远不想看吕奉先这张脸,也耐不住缠绵的前戏,推开身上的人摆成趴跪的姿势:“别墨迹了。”
数月没做,即便扩张做得再好,那驴一样的玩意捅进去的瞬间,呻吟还是溢出口中,吕奉先一向是有些凶性的,做事和做爱都是如此,此时也不再顾忌,掐着腰死命往深处顶。
“慢…慢点…”多年怨侣,对彼此身体却了如指掌,每一下都正中敏感点,没一会张文远就被弄得说不出一句整话。
翻来覆去折腾到后半夜,即便刚在一起的时候,张文远也很少允许吕奉先这样放肆,想着是最后一次,难免有些纵容的过头。待醒来已经是第二天的下午,疲惫的根本下不来床,身边的人和行李箱已经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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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典礼我就不去了。省得你和公孙都难堪。”
“好。”
车门边堆满了烟头,吕奉先扯了扯领口,眼睛却一直盯着酒店大门,想起和吕奉先的最后对话,一阵烦躁。说好了不来,却还是忍不住跟来了泰国,身上的印子还没下去,在这热的要死的鬼地方也只能穿高领。
他并没打算进去,只想在远处看看吕奉先和公孙瓒结婚的地方,说不定还能看到吕奉先人模狗样的德行。
西凉和公孙家一向是死对头,不过自从近些年洗白了张家家业,有逐渐缓和的势态,不曾想吕奉先已经和公孙瓒暗通款曲到这个程度。吕奉先在西凉的步步高升已经惹人眼红,因为行事霸道得罪了很多人,不少人来提醒张文远,怕西凉迟早姓吕,但他并不在意,他只要洗白的部分,至于剩下的,姓什么都不要紧。
毕竟在一起搭伙,他自然希望吕奉先能早点从西凉抽身出来,免得他与阿蝉总要担惊受怕。不过还是低估了吕奉先的野心,他不但不收手,反而越陷越深。
公孙家只有公孙珊一位女儿,近几年亦有洗白的意愿,不过公孙瓒不肯放权,迟迟未有进展,如今有了吕奉先,更是如虎添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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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来的几日张文远过得浑浑噩噩,直到突发新闻闪在手机上,他才如遭雷击,早就觉得吕奉先与公孙瓒之间不那么简单,没想到竟然是这样的走向。
【公孙集团总裁公孙瓒在泰遇害,西凉集团总裁吕奉先涉案被泰国警方逮捕】——据泰国警方通报,公孙集团总裁公孙瓒日前在泰国遭遇不测身亡,涉案嫌疑人吕奉先系西凉集团现任总裁,目前已被当地警方拘留,案件正在进一步调查中。》
“你?”张文远一边给秘书打电话,一边开门,却看到了意想不到的人。
公孙珊眼中有一丝掩饰不住的亢奋,伸手拿过张文远的手机,挂断了电话,把手机留在院子里,自顾自地进了门:“张总少安毋躁,不然奉先可是白费心机了。”
“放心吧,我是唯一的人证,只要他熬过这六个月的调查,西凉再无后顾之忧。”
公孙珊不紧不慢地给他讲着这个骇人听闻的计划,二人协定好,吕奉先帮她杀掉公孙瓒,而她全盘接手西凉剩余的灰产。事发地在荒无人烟的小巷,只有公孙珊这个目击证人。凶器是张文远曾经送给吕奉先的一把匕首,成功地将警方的注意力锁定在了吕奉先身上。
“他以前做过牢,其实是很怕的,你要是现在去了,我怕他会忍不住和盘托出。”公孙珊语气里全是安慰与感叹:“张总忍一忍,泰国警方那边已经打点好了,他不会吃太多苦头。”
“如果现在去了,警方知道你二人余情未了,”公孙珊扫了一眼墙上阿蝉的画作,又看向他,眼神已全然变成警告与威胁:“只怕引火烧身。”
张文远深吸了口气:“转告他,我不会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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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奉先从大门走出来的时候还有些恍惚,六个月的时间很短,和张文远在一起的这么多年,都还像是昨天的事,可拘留所里的一天也很长,哪怕有人已经上下打点了关系。
“吕叔叔!”
马超抱着阿蝉小跑着过来:“哟!行啊吕奉先,几个月不见还壮实了!”
路边停着几辆车,以前在他心里算不上朋友的人都来了,多半看在张文远的面子。他走过去一一拥抱,多了分自由的实感。终于看到在后座上戴着墨镜面无表情的张文远。
他打开车门,坐到了驾驶位,就像最早他给张文远当司机的时候。他一脚油门开了出去,拘留所的位置偏僻,没一会就彻底到了一个荒无人烟的地方。
“吕奉先,什么时候轮到你替我做决定了?”吕奉先压上去的瞬间就挨了个巴掌,张文远咬牙切齿地骂人也似乎是上辈子的事了。
吕奉先没回答他,掰开张文远抵抗的手腕发狠似的吻了上去。张文远从没给过他洗白西凉的期限,是他自己,越来越无法忍耐聚少离多同床异梦的日子。
张文远也不客气的咬了回去,很快唇舌间有了一丝腥甜的味道。他用手掌丈量着这几个月吕奉先的变化,的确比之前更壮了,腰间却多了一道难以忽视的瘢痕,他想要去看,却被吕奉先制止了,反牵着他的手去摸已然硬挺的下半身。
“很丑。”吕奉先从下颌吻到耳尖,湿热的触感与泰国闷热的天气融在一起:“你说不等我。”
留有余地的感情害人最深,不如断了吕奉先的念头,如果等待有期限,日子就会变得漫长难过。他要吕奉先留着一口气,出来问亲自问他为什么。还好,这个饿死鬼起码表面上毫发无伤的出来了。
套在二人纠缠的时候滑落出来,吕奉先了然地笑了,果然还是张文远了解他。
“笑个屁!就不能是跟别人用——”张文远不好意思地把头转过去。
吕奉先从套上刮出些润滑,挤了根手指进去:“你不会让别人碰的。”他无法想象张文远这样的性子会屈居人下,除了他。
二人都饥渴了太久,张文远后穴早已湿透,吕奉先也没了“最后一次”时的那种耐性和柔情,只等他习惯了两只指就扶着性器抵了进去。
“嘶…慢点…”张文远大口大口地呼吸,果然带点痛感才是和吕奉先做爱的感觉。不过到底还是纵容了吕奉先饿狼一样的抽插,毕竟憋了这么久。
封闭空间里,泥泞的水声和情色的呻吟声被放大,很快二人就都受不住缴械。狭小的空间实在不够他们两个折腾,只得被迫作罢,回去还有大把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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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文远,我又一无所有了。”吕奉先眉间有着罕见的轻松。公孙珊已经接手西凉最后的灰产,西凉彻底变成了一个合法的空壳公司。
“这样啊。”张文远像在思考,声音里有勾子:“只能继续给我当司机了。”
“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