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ions

Work Header

Rating:
Archive Warning:
Category:
Fandom:
Relationship:
Characters:
Additional Tag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5-01-06
Words:
3,462
Chapters:
1/1
Kudos:
6
Hits:
278

【一笙×冰尘】Doctor

Summary:

M1S0
医生×纹身师

Work Text:

在又熬了一个大夜后,李自威终于迎来了久违的休假。

躺在家里的床上,粉色的HelloKitty床单也没能给他带来任何一丝温暖。消毒水的味道还萦绕在他的鼻尖,逐渐冰凉的身体,心电监护仪的惊叫。即使在心里不断地对自己说,你已经尽力了李自威,可他还是没法习惯病人家属的眼泪。

察觉到他情绪的猫猫们围在他的身边,用鼻子蹭了蹭他的脸颊。李自威抱住那只小小的毛茸茸的,散发着温度的柔软动物,把头埋进小猫的怀里,深吸一口气。猫猫乖顺地叫了两声,尾巴拂过李自威的小臂,像是某种安慰。

半夜,整个城市都安静下来,李自威双眼紧闭,却依旧无法入睡。翻来覆去在床上滚几圈,试探性地给冰尘发去了一条消息,睡了吗?

意料之中地收到了回复,来我家吧。

在镜子面前换了三条领带后,李自威不耐烦地抓了抓自己蓬乱的头发,过长的熬夜时间让他的黑眼圈重得可怕,乌黑一片在小麦色的肌肤上都过于明显。冰尘会喜欢他这个样子吗?

李自威换上皮鞋,穿好外套,临出门前,还是解开了领带,在衬衫内部藏了一条细窄的皮革项圈。牵引链冰凉地贴在胸前,让他李自威打了个冷颤。冰尘会怪他自作主张吗?

上次因为加班拒绝冰尘的邀请时,李自威以为自己又要被抛弃了。他是个不听话的宠物,没有主人会喜欢他,他已经被抛弃过很多次了。迷茫地跪倒在冰尘面前时,李自威以为自己会被摘下项圈,赶出门外。可冰尘只是在他的背后纹了一双红色的翅膀,罚他在阳台上跪了一夜就原谅了他。

在夜里被摘掉眼镜让他几乎成了个盲人,迷茫和无助让他几乎无法克制本能地想爬起来逃跑,寻找一个温暖的物体来庇佑他。膝盖下的软垫毛茸茸的,却无法给他带来任何温暖,听不到主人的声音让李自威几近崩溃。但一想到能得到主人的原谅,李自威还是强压着自己的本能在阳台跪了一夜。

阳台的外面是霓虹的城市,赤身裸体的跪在空气中,背后新完成的刺青散发着轻微的痛感。在被冰尘用脚踩到地上的那一秒,李自威以为自己得到了上帝的救赎。

背后的刺青已经愈合,艳丽的红色翅膀永久地留在了他的身后。手指在小臂冰尘给他留下的第一个纹身处摩挲两下,玉桂狗好像真的能给予他魔法力量,李自威按响了门铃。

房子的主人打开门,细瘦的身体只被一件黑色的衬衣松垮地包裹着,衬衣下摆堪堪盖过大腿根部,李自威眼神黏在他的脚踝处,觉得自己一只手应该可以握住。门一关,李自威就自觉地跪在了地上。

冰尘像是被他的眼神冒犯,赤裸的脚踹在李自威胸口。藏在衬衫里的链条硌了一下,冰尘开口骂了句艹,抬手甩了他一巴掌。

李自威顺从地低下头,等待着主人的惩罚。他的自作主张让主人不开心了,他应该受到惩罚的。落在视线的脚背连接着凸出的脚踝,李自威无可避免地想象着那层皮肉下包裹的莹白的骨,他想俯下身亲吻主人的脚背。

在嘴唇接触到皮肉的那一秒,他的头发被人抓在了手里,撕扯头皮的痛感让他无法再进行自己的祈祷仪式,只能抬起头,对上冰尘冷淡的眼神。

“我这里不收不懂事的贱狗,我说清楚了吗?”

“对不起,主人,我错了。”李自威将双腿分得更开一些,以更低的姿态表达着自己的服从。

“脱衣服。”

迎着主人的目光,李自威感觉自己的每条神经都在颤抖,能在无影灯下完成精妙手术的双手,此刻连解开衬衣扣子都做得磕磕巴巴。项圈重新暴露在空气里的那一秒,李自威才觉得自己找回了真正的自我。

“主人,我是不是又让你失望了,您要惩罚我吗?”李自威将链条的尾端握在手里,献给冰尘。

银白的链条被接过,缠绕在纤细的指尖,一圈又一圈,漂亮得像是一件艺术装置。李自威控制着自己的呼吸频率,想让自己表现得不那么有攻击性。他想做一只乖顺的猫,而不是一只发情的狗,喘着粗气。

项圈逐渐被收紧,卡在喉结上,让他的呼吸变得有些困难,被禁锢的快感悄然而至。缠绕的链条向他越靠越近,喘息中他好像闻到了冰尘指尖的气味。

酒精,还有淡淡的烟草味。他想再靠得近一些,最好是能吻上那泛红的指尖。

明明只差那么一点了,他发情的器官被主人发现,踩在了脚底。

冰凉的脚趾碾压着他敏感的顶端,身体被快感折磨地想要蜷缩,项圈却桎梏着他臣服在冰尘面前。

他想要亲吻的指尖撬开了他的嘴唇,肆无忌惮地玩弄着他的唇舌。口水被逼迫着从唇角流出,丑陋的样子又得到了主人的嫌弃。被舔湿的手指在他的脸颊蹭了蹭,像是厌恶到了极点,这一巴掌在他脸上留下了红肿的印记。

“一笙,你TM是不是永远都教不好啊。有你这种随便对着主人发情的贱狗吗,口水流了一脸,脏不脏啊。”一笙是主人给他起的名字,他是主人的一笙。

像是为了泄愤,冰尘不再用脚趾玩弄,冷光下白到散发鬼气的脚直接压在了一笙的阴茎上,地板传来的凉意和滑腻脚心带来的刺激让一笙在责骂中硬得更厉害了。他清楚地明白了自己的下贱,他就是一只被主人嫌弃还会发情的贱狗。他呜咽着抱住冰尘的小腿,小麦的手臂攀附在那样纤长的腿上都像一种亵渎。

冰尘讨厌他未经申请的靠近,又是几巴掌甩在他的脸上。手里的链条拽到最紧,扯着他的脖子骂他贱狗。脚下的鸡巴却越来越硬,抱着他的双臂也缠得他无法动作。

“MD,你这种贱狗也配艹我?狗几把被人踩着也能硬,这么下贱的东西还是割了吧。”冰尘发了狠劲,直接伸手探入他的口腔,扯着他的脸颊将人踹开。

狗链被甩到脸上,稍微恢复理智的一笙匍匐在地上,犬类的狼族基因又被他隐去,
装得像只怕被再次抛弃的流浪狗。冰尘却不再吃他这一套,找了根顺手的皮鞭就抽了上去。

“贱狗,现在连报数都不会了吗?”冷淡的眉眼染上愠怒的红,一笙抬头看了一眼,鸡巴硬的都要发痛。

又是一鞭,背后的痛楚让他的肩胛不住颤动,艳红的翅膀像是要飞出血肉。

“一。”一笙感觉自己全身的血液都在沸腾,痛觉完全掩盖不住快感,他悄悄将身子伏得更低一些,让胯部与地板产生一些细小的模范,满足他这只发情的贱狗。

“二。”第二鞭落在了他的脊椎尾部,那里好像要更敏感一些,爽的他想压到主人舔遍他的全身。

“三。”主人握鞭子的手好漂亮,如果能摸摸他的鸡巴就好了。

“四。”再用点力,他背后的翅膀会被打断吗?主人会给他一副更漂亮的翅膀吗?

“五。”他的贱样好像被主人发现了,这一鞭要更用力一些。

……数到第二十鞭,他的鸡巴在摩擦中射了出来。在舔干净主人的地板后,主人允许他站起来,赏了他一个吻。

一笙要比冰尘高一些,他惶恐地看着主人仰着头看他的样子,想要屈膝,又被拉紧项圈与主人越靠越近。温热的气息让他有些迷醉,冰尘的吻不像他的名字,总是带着暖意,很温和,没有任何惩罚或奖励的意味,只是在唇角稍作停留。

“这个项圈不够漂亮,管不住你这只贱狗。我给你换个更漂亮的好不好?”

手指搭上皮扣,被主人解开项圈也就意味着被抛弃。一笙推开冰尘的手,抓着项圈,警惕地看着冰尘。果然他还是不够听话,主人又要抛弃他了是吗?

冰尘笑了一下,没有动作。黑色的衬衣挂在他身上,显得他更加纤细漂亮。寡淡的眉眼明明没什么特色,黑色的短发也是没有任何张扬的气息。指尖在桌面上敲击几下,眼神与一笙死死盯着他的视线交汇,一笙就知道,自己又犯错了。

干脆的跪姿让膝盖与地面发出碰撞的响声,宠物是没资格拒绝主人的。

一笙顺从地让冰尘摘掉了他的项圈,被抛弃的感觉让眼泪脱离他的控制,没忍住的呜咽声为他讨来了一个抚摸。主人摸了摸他的头,让他躺在了黑色的台子上。

酒精擦拭过皮肤,冷得他颤抖几下,又乖乖抓住床边,防止自己表现出任何抗拒。穿刺的钢针在皮肤上留下孔洞,一个个银色的圆环被穿到他的胸前。

李自威享受这种痛觉,享受着冰尘在一笙身上留下的记号。

圆环从锁骨下方慢慢向乳尖蔓延,钢针在乳尖上方停留一会,一笙听到了冰尘的笑声。“下次我在这里给你穿个孔,挂一颗星星好不好,一定很漂亮。”一笙喜欢听冰尘讲话,尤其是骂他的时候,尾音很好听,让他很容易就不受控制的发情。一笙也喜欢冰尘带着笑意跟他讲话,让他觉得自己也有人在乎,也有一点点存在的价值,每次听到都让他想变成一只不听话的贱狗,想自作主张的亲吻主人。

粉色的丝带从银环中穿过,在胸前编织出漂亮的图案,一个蝴蝶结被系在人皮扣的末尾。小麦色的肌肤上绣着粉色的编织图案,像是野兽偷穿了公主的芭蕾舞鞋。突兀却有一种异样的美感。

一笙看着自己身体上出现的不和谐事物,手指试探地抚摸着那粉色丝带的边缘,真实的触感让他灵魂一颤,像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身体也能被打下这样可爱的痕迹。

胸前的蝴蝶结,背后的翅膀,手臂上蔓延的卡通图案,他的所有可爱部分都来自他的主人。一笙怔怔抚摸着自己的蝴蝶结,鸡巴在羞涩的脸红中又硬了起来。

用相机拍下自己的作品后,冰尘检查了下图片,放下相机,发现自家不听话的贱狗竟然又未经允许地硬了起来。脸红到耳根的羞涩青年低着头玩着自己胸前的蝴蝶结,蓬乱的发不算柔软,却很可爱。

冰尘觉得自己暂时应该不会玩腻了这只傻狗。拍拍他的脸,跨坐在一笙的身上,抬手摘掉了他的眼镜。指尖在一笙青黑的眼下停留几瞬,身下的狗几吧就戳到了他的臀缝里。他知道他的一笙是一名医生,捏着笑得傻气的小医生的下巴,亲了一口。看着他的小狗笑得单纯的幸福,突然有种自己也阴差阳错做了医生的错觉。

李小龙也是一名医生,一名专治小狗的不合格兽医。

鸡巴破开穴口,顶进身体,被填满的感觉让冰尘闷哼一声,引发了胯下小狗不听话的乱动。冰尘甩了他几巴掌,贱鸡巴硬得更厉害了。威胁着要把蝴蝶结拆掉,一笙才乖乖的躺着做他的按摩棒。

欣赏着自己漂亮的作品,冰尘想,一笙虽然偶尔有些不听话,但已经是一条完全属于他的好狗了。眼镜一摘,狗鸡巴就贱得流水,这么好玩的小狗,有些特权也是主人的偏爱。

冰尘捏捏他的耳尖,解除了一笙的禁令。粉色的蝴蝶结在一笙的胸前晃啊晃,他的工作台也要提前退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