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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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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4-12-14
Words:
4,9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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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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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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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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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66

鸾星煌煌

Summary:

1.差煜差的无差磨p,含有极少量的勾夫和胤煜提及,洁癖不要看
2.有双⭐差煜私设描写
3.作者是差咪白肚肚派(谁问你了

Work Text:

 

“咩呜喵!”

“?”

夫差一只手举高抢来的鸟毛掸子,一只手拎着奶牛猫的后颈把它提起来,疑惑地和猫对视:“咩呜喵?猫是这么叫的吗?”

“我不知道。”一旁的李煜很快地接话,拢紧身上的袍子往后一靠,挪得离暖炉更近。

毫无必要的迅速回答——夫差没有立刻察觉这一点,因为奶牛猫正在他手里扑腾,后腿的爪子勾住了他前襟的刺绣,紧接着整只猫都踩在夫差的胸口埋住了他的脑袋,绒得夫差喘不过气:“唔呃————”

“咩呜喵嗷!”奶牛猫抢回了鸟毛掸子,重重地坐在夫差的大腿上对他怒目而视。

夫差瞪回去,双手挤住毛茸茸的猫脸用力揉搓,没几下就揉得臭脸奶牛猫拖着鸟毛掸子跑了。

抱在怀里很有分量的一团,从榻边跳上屏风再落到柜子上方的动作却灵敏得划出了黑乎乎的虚影。夫差眯眼打了半个喷嚏又没打出来,索性不管他那只活蹦乱跳还叫得怪兮兮的奶牛猫了,揉着鼻子往李煜身前凑:“这破猫蹭我一脸猫毛!从嘉你帮我——”

和他对上视线的是一张更加毛茸茸的小猫脸。

煜煜喵从李煜的袍子领口里露出了小猫头,大眼睛对着夫差忽闪忽闪。片刻后它找到了柜子顶上的夫差喵,仰头呼唤:

“喵喵咩!”

 

两只猫喵喵咩咩地牵着胖手去院子里玩了,主人们还挤在被火炉烘得暖香氤氲的软榻上。李煜手指托住夫差的下颌端着他的脸,仔细地替他捻去夫差喵蹭上来的雪白肚肚毛。

夫差这张脸贴近了看英俊得几乎有些摄人心魄,硬朗深刻的眉眼轮廓与张扬的鬈发叫人绝不会将他错认为女子,然而谈笑之间明眸皓齿又生动得犹如美玉生辉,唇上时时洇着若有似无的艳色。

李煜的指尖落在他唇角上,装模作样地抹掉一根不存在的猫毛,忽然被夫差张嘴咬了一口手指。

蛇一样的尖牙在指腹上不轻不重地嗑了一下:“就说我那笨猫怎么叫得怪里怪气的,原是被你的猫带坏了......还敢说你不知道。”

“你怎么知道不是你的猫带坏我的猫?”李煜随意地把手指塞回尖牙底下,夫差一边下意识咬住一边睁大眼睛,话音有点含糊:“自然是因为你的猫才长得像小羊,所以像羊一样mie——”

咩不出来,李煜的手指还抵在那儿。

李煜的袍子也还敞在那儿,柔软的风毛朝外翻开,维持着被一只毛茸茸热乎乎的小动物挤压过的凌乱。中衣领口简便的盘扣也散开了,露出一截白玉般的脖颈。

夫差的膝盖往前挪了几寸。

他们这会儿的姿势很方便,李煜半拢着袍子倚在软榻的背靠上,夫差原本屈着腿凑到李煜近前方便他擦脸,现下往前一动便整个人压到了李煜身上,呼吸相闻。

“从嘉,你锁门了吗?”

绿眼睛目光灼灼地盯着他。随着身形贴近,两人一侧的手早已习惯性地牵住,李煜掌心向上和夫差十指相扣,另一只手抬起来摩挲他的后颈:“我没有,煜煜喵会锁的。”

“真聪明......”夫差嘀咕了一句,“我的猫要是也有这么聪明就好了......”

尾音吞没在紧贴到一起的唇瓣里,先是很轻的彼此吸吮和蹭磨,因此被打乱了节奏的呼吸声混着偶尔带出的短促鼻音。到夫差的手臂掀开袍子去揽李煜的腰时,舌头也缠到了一起,舌尖亲密地勾连舔舐,制造出更为黏腻色情的水声和吞咽声。

“咔哒。”

夫差的耳力很好,即使大半心神沉浸在和李煜的厮磨之中,也听得清门外窸窸窣窣的动静:猫儿们放轻声音的咪呜咪呜,肉垫踩踏地面,挪动矮矮的杌子,以及门上的机关锁被从外启动的一声响。

他和李煜亲热向来不避着两只猫,这两个如同从前他们的主人一般玩得极好的孩子里一个过分聪明,不需李煜如何解释也能眨着清澈的大眼睛给主人锁门,捂住夫差喵的耳朵;另一个即使夫差有心和它沟通也无济于事,至今仍不明白勾践家的猫为何时常给它舔毛。

“从嘉......”

李煜的手指凉得像暖不热的玉,触到夫差腰上时激得他颤了一下,唇舌暂时分开:“......怎么点着炉子手也这么凉?”

“向来是这样,已习惯了。”

李煜乖乖伸着手被夫差拢住揉捏,试图用自己的掌心捂热,夫差一抬眼看见他微微透红的唇瓣,忍不住又贴了上去。

李煜唇色天生浅淡,衬得那张苍白的脸如今仍隐约有些故世的病容。夫差像个不解风情的莽夫似地要给面前这副素雅的工笔美人图上色,在他唇上用力地又吮又啃,也顾不得李煜的手又抚摩到腰上的凉意了。软榻发出轻微的吱嘎响声,两人腰腿皆叠在一处,隔着几层衣裳解不了渴地徒劳磨蹭,夫差再抬起头时李煜的唇瓣已被他亲得嫣红,微微张着,急促地喘气。

他一急起来亲得还是十分没有章法,憋气生啃似的,叫李煜很不习惯。

 

冬日天暗得早,院子里也渐渐安静下来,玩累了的两只猫一个牵着一个进了外间充作猫咪卧房的暖阁。此夜无风无雪,仅有火炉里木炭偶尔断裂的清脆响声,其间夹杂着小块的香木噼啪,烧出温润沉静的暖香,像是佛堂里被香火长久熏过的供花。

不曾受过半点佛祖教化的春秋蛮夷与虔诚的信徒在榻上搂作一团。

又一阵唇舌缠绵过后夫差摁着李煜便伸手去开床头的暗层,胡乱摸索了好一会儿,没摸着惯常装玉势的盒子,反倒骨碌碌滚出了一只他不曾见过的桃粉色胭脂盒。

“这是个什么?”夫差顺手摇了摇,里头像有颗硬珠子,咚咚地撞在盒壁上发出闷响。

“......”

李煜竟没答话,面上难得显出一种不知如何是好的茫然,似乎没料到这东西会出现在此处。

夫差低头看他,忽然瞥见李煜耳根处迅速爬升的烧红。这情态于李煜而言更是少见,夫差扑着他便咬,尖牙叼住已经红透了的耳垂软肉,又拿唇瓣去抿,不忘含含糊糊地问:“到底是什么?从嘉......从嘉你耳朵好烫......”

“难不成是你跟赵匡胤玩儿的什么东西.......那便不用告诉我了!玉势又放去哪里了?明明前不久才.......”

“夫差。”李煜似乎轻轻吸了一口气。

“你以为女子如何?男子又如何?”

夫差当即抬起头,又睁大眼睛惊讶地看他:“为何问这个?你这会儿要与我打禅机?”

“非是禅机......”李煜眼里有些夫差难以形容的期待,倾身也在他唇上贴了一贴,攀住他的肩膀,“这大约算是,要你亲身与我悟禅。”

 

银红烟罗无声无息地垂下,外间落地宫灯的光亮即刻映作帐上朦胧的一团花霰。夫差后背抵住床头,中衣散乱了大半,与面前半跪着俯身的友人止不住地深吻。

李煜散开的长发在榻上流泻如墨,铺满了夫差半边大腿,但夫差此刻连他腿边还硌着那只倒空了的胭脂盒也没知觉了,李煜从盒中取出又含在舌下喂给他的那颗糖丸甫一咬碎,便一分为二化作浓稠蜜浆滚进了两人的喉咙里,唯余满口馥郁得令人恍惚的桃花香。他在这香气里本能地不断吮吻着面前人的唇舌,搂在李煜腰上的手臂也越收越紧,直要将他抱得和他紧紧贴着腰身。

“那一日我醉后沿着忘川远郊一条眼生的小道随兴而行,忽在冬日萧瑟林木间望见一片盛开的桃林,灼灼艳艳,极为醒目......行至近处,有一样貌绮丽、雌雄莫辨的精怪于树下兜售花枝.......”

李煜伸手捻去两人分开的唇瓣之间牵出的一丝甜腻津液,话音散漫得好似仍醉着酒,一只手摁在夫差的小腹上:“这一处在发热么?我也一样。”

夫差晕晕乎乎的,攥着李煜的手不让他拿开,拧眉望向自己的小腹:“当真在发热......这难不成是奇遇得来的仙药,正在你我丹田之中......呃!”

“......”李煜将另一只手也叠在夫差手上,“又信了谁说与你的修仙话本?......罢了,且听我接着讲吧......我醉中付了通宝买下花枝,待到略略酒醒之后便再不见先前的桃林与精怪,只有手中一只胭脂空盒。原以为不过偶尔被精怪所惑,上当破财,回程路上却遇着了——”

他顿了一顿,夫差趁机捧着他的脸亲了亲,鼻尖相抵:“谁啊......”

“乐天先生。”李煜给出了一个让夫差有些意外的答案。

“啊?”

“他们管那桃林之中的精怪叫作‘桃夭’。有情之人若碍于肉身难以相与,独行忘川野外之时或能遇见桃夭向你兜售此种奇物......幻象散去后贮存于胭脂盒中,食之便能得偿所愿,只是每次仅有一夜时效......现下你我分食一枚,或许只能维持三个时辰。”

夫差的脸色终于变了,面上羞耻与惊愕交加,自耳根一路飞红到面颊上。李煜言语之间尚且隐晦,动作却十分直白,低下头一面略微分开腿掀了中衣,一面轻轻勾住夫差的腰带拉下来。

 

“咕咚。”

李煜听见一声吞咽,夫差只剩下一件堪堪披在身上的单衣,被那奇物捎带的欢情药效蒸得浑身泛出薄粉,和李煜亲着揉着不觉脱了个七七八八,却始终不肯低头看两人的下身。

“从嘉,你方才说他们......”夫差目光飘忽,“他们是些什么人......白乐天?他买这玩意儿作什么?”

“呆子。”李煜跟他唇瓣贴着,轻声道,“你当他和元微之是什么?”

“啊?嗯......嗯,我知道......”夫差喘了口气。

他没有在背后议论旁人的习惯,方才不过胡乱抓了一句话来问,一出口自己也明白过来,又不肯接着说了,只抬头盯着床帐上织金的花鸟绣纹隐约晃动。

“不看便不看吧......”李煜难得见夫差这副模样,颇觉好笑,褪了最后一件绸衣赤身裸体拥着他倒在厚厚的铺盖上,“夫差......从前我见你与我骑着玉势也玩得自在,便以为你是那等在榻上从不拘束、恣意行乐之人。”

“啧......!”夫差被他一激便急了,猛地翻身把李煜压在下边,喘息着与他对视。

夫差身量比李煜略宽些,又多一层长久习武练得的薄肌,且不论底下如何一般儿地吞吃玉势,平日里亲热时上身总能轻轻松松将李煜搂在怀里,压着他抚摩摆弄。这会儿夫差习惯性地揉上他胸口,忽地觉得手下触感有几分异样。

他拨开李煜散乱铺洒在胸前的缎子一般的长发,喉结上下滑动,又吞咽了一次:“从嘉,你好像......”

“嗯。”李煜承认得轻描淡写,同时伸手覆着夫差的胸口按揉,叫他意识到既然李煜有了这等变化,那么自己一样难免——

不似李煜身形清瘦,身上略有些丰腴的起伏便十分明显,夫差胸前看着与先前并没什么分别,几经按压感受后得到评价:“摸着要更软些。”

李煜手指所到之处皆泛起一阵一阵陌生的酥麻快意,夫差下意识又要躲,撑在李煜身上的手却因着发力不小心拧了一把,顿时拧出李煜一声虚哼:“嗯……”

夫差怔了一瞬,那点因身上骤然生出这些变化而起的扭捏顷刻间重又被汹涌的情欲压过。想他和李煜早已身在幽冥之间,身形为星灵之力所塑,使君尚可短暂化形作这忘川中不论男女任意一人形貌,他与李煜现下因奇物而起的变幻也不过如同一件衣裳......

“夫差......”

李煜仰起头,两人似是同时被点着了某根烧彻情热的引线,手腕交错着揉上彼此胸口微微隆起的乳肉,唇舌贴到一处忘情地吻了起来。

在榻上滚过一遭后他们重又换做李煜骑在上面的姿势,他此时喘得比平日缠绵时更加剧烈,腰颤得夫差几乎担心要把他揉折了。两人面对面叠着,腰胯虚虚相契,唇间仍有浓郁的桃香不散。

“啪嗒。”

滴下来了。李煜俯在他身上跨骑,因此腿根张得更开,夫差在帐中淡绯色昏光里低头看去,见那一处原本生着根粉白肉茎的地方此时层叠熟红如花瓣,微微翕张的肉缝里正盈盈滴下半透明的淫水,而他小腹之下那处也正涌着前所未有的由内而外的潮热,即便难以看清,也可想见大约与李煜一般无二,皆是女子情动之时亟待抚慰的模样。

“夫差......”李煜抬手捧着他脸颊,眼尾已被灼得红透了,边啄着他唇角边轻声喃喃,“不知你那时候民间是否有此秘闻......后世之人常将女子之间彼此抚慰叫作磨镜,便如此刻你我下身皆是这般模样,云雨缠绵之时仿佛当中有一面镜子,与镜中人厮磨取乐......”

“我晓得了!”夫差一手揽住他后腰重重地往下压,同时分开腿迎上去,吻住他含糊道:“磨你就是了......”

 

水声黏腻淋漓,尽管这直直叠在一块儿的姿势十分不便,夫差却已觉得下身仿佛与李煜融化在了一处,两瓣软肉似上方正贴着的嘴唇一般彼此吮磨,又比唇瓣软烫得多,丰沛的淫水汩汩合流,顺着腿根淌得铺面湿了一片。

李煜在这事似乎天生地比他更得要领,很快引着夫差将一条腿抵到他两腿之间,又松开搂抱着的手臂半侧过身,两人腿根花穴顿时紧紧契合在了一起,磨得湿黏翻开的穴肉乃至先前虚虚蹭过的肉蒂也挤作了一团,仅仅只是喘息起伏的动静便能磨得情潮迭起。

“从嘉......从嘉!”夫差眼里已被不知不觉涌上来的水雾迷蒙了大半,晕陶陶地攥住李煜的一只手咬住他手指,又亲他的指腹,这姿势下身虽磨得欲仙欲死,却不好将他掰过来亲嘴,熬得夫差像个口欲期咬不着玩具的恶童,牙齿抵在李煜食指上克制着力气咬出密密的齿痕。

“嗯......”李煜已经提不起说话的声气了,额角鼻尖皆渗出细密的汗珠,另一只手和夫差紧紧握着,十指相扣。

锦榻之上两人紧密交缠,李煜满头青丝一缕一缕自夫差赤裸肩头垂落到他后腰,又随着搂抱翻滚压到身下。胸前乳首无意间碰到一起时李煜猛地咬住嘴唇,夫差哼叫了一声,随即得了趣味贴上去不停地挤压磨蹭,直蹭得四颗比往常大上一圈的乳首皆颤颤巍巍红艳艳地立着,只用指腹按揉便舒爽得下身一阵一阵抽搐。湿漉漉吻在一处的穴口不时溢出磨得起沫的粘稠汁水,已分不清是从何处流到何处了。

李煜腰身纤薄得夫差根本不敢用力去捏,细汗流过腰腹时莹莹如珠落白玉,他浑身上下皆白得稍一揉捏便现出瘀痕,而夫差身上生机勃勃的熟粉色也叫李煜移不开眼,在这心神摇颤的情事之中竟生出想要即刻作画的念头。

霞影重重,水光潋滟,池中一粉一白两朵并蒂莲苞相偎盛开,迎风摇动露华。

 

“张嘴,啊——”

夫差捞着浑身几乎湿透的李煜嘴对嘴地给他喂水,意乱情迷地在榻上磨了近一个时辰后李煜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被捞出来,欢情药蒸出的热汗与下半身两人混在一处的汁水弄得身上榻上一片狼藉,唯有口中干渴,喉头哑得说不出话。

翻身下床以后夫差才发现自己也好不到哪儿去,从前能直接扛起李煜从赵匡胤身边狂奔离开的力气眼下半点使不出,只将李煜半扶半抱着也觉腿根酸软,更有眼下尚未恢复原状的那一处地方......那磨起来格外舒服的肉果子被他不知分寸地跟李煜蹭得双双肿了,一动便十分胀麻。

而李煜居然歪在他肩膀上极轻声地笑,夫差揉他尚带酡红的脸颊,拖着他往里间的浴池处走:“从嘉,你笑什么?”

“我笑那桃夭精怪以为世间情爱正道便是男女相合,阴阳调谐......因而徘徊于忘川河岸以变幻之术渡人,却叫乐天先生一干背离此道者欣然将其作玩乐之用,又有你我这等更为反逆之徒籍此得趣.......”李煜嗓音仍有些沙哑,声调却十分轻快,“然而精怪不解世人种种心思,亦以助人而自得,千情百态,竟各相圆满......实乃妙事。”

他一只手正攀在夫差肩上借力,另一只手举起却有些软颤,夫差推开自卧房通向中庭浴池的门,数尺见方的一池热泉于帘幕之后升腾着薄雾,他在迎面漫来的雾气之中借了一只手与李煜合掌,啪地一声按在一起。

李煜又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