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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新杰关了禁闭,虽然也是早九晚五地来,到小号子里一蹲。打牌看书,老齐偶尔还来闲话几句,比上班还难熬。他知道八局是个活的东西,凝聚意志保卫领袖只实现了前半部分。八局的实体正在看着他。他一个人挨了禁闭,八局就在他面前了。刘新杰耳鸣,眼前的栏杆开始扭曲变淡,面前的一切都开始扭曲。他摸出酒壶。太好了,至少禁闭没有没收他的酒壶。
咕嘟咕嘟一饮而尽,烧得喉管食道一线都是烫的,然后冲到后脑,温吞地朝他的意识揍了一拳。酒精几乎融了他的脑子。手和身子都轻飘飘的,他扶着栏杆站起来,引颈受戮一般跪下去,解腰带,没有放的地方于是像打牌的时候一样挂脖颈上。脱得双腿光裸,半跪在笼子一角。
要来什么快点来吧。刘新杰闭上眼睛,一手解领带脱帽子。突然湿湿凉凉的东西在摸他的腰侧。刘新杰想,来了。这就来了。他眼睛闭得更紧,跪得虔诚。八局的眼睛正在研究他,触角在他身上爬出一条湿凉的痕迹。刘新杰斗得厉害,酒烧得人热,但无济于事,冰凉的东西从大腿,从股缝,从腰侧往上爬,那是眼睛也是手更是脑子。刘新杰正在被“八局”研究。
万幸他喝了酒,于是审查变得不那么残酷,八局的触角碾过他的肚子。喝酒喝出来的小肚子。碾过胸口乳尖。刘新杰腹诽,查出来了吧,我不太健康。那条触角一直往下走,勾他的鼠蹊,再往下勾着他的性具。刘新杰不敢动弹,怕瞬息间变成太监。可那玩意儿只是玩一样地拨弄挑逗,刘新杰起了反应。妈的,不会连这个功能也要检查吧。他被摊成一个很没尊严的样子,现下里只希望没人推门进来。他不确定别人知不知道“八局”的存在,但如果用这种方式来说明的话,那他以后也混不下去了,刘新杰紧张了一阵,被摸得舒服了仰着颈子。想捞酒壶过来灌一口,奈何它已经空了。
刘新杰挣扎,努力赶走那些被撩拨起来的情欲,分身问它,问“八局”。他知道踏能听见。你是什么,你是“有”的?
触角往刘新杰的后穴里钻,他躲了一下,又被无数的触角抓回来。
在你来之前就有了,八局就是八局。
刘新杰一面想着这玩意儿到底是啥,要怎么应付,如果它知道一切,如果它知道。自己要演的角色又多了一层。想到就烦。于是他又问,能把老齐的酒拿来喝点吗?神通广大的“八局”
巨大的血肉房间扭动挣扎,刘新杰看着这画面有点恶心。片刻后,一条触角出现在他脸前。
干嘛?
张嘴吧,能喝。
刘新杰勉强张开嘴,被一条触角塞进去,威士忌的木头味充斥了嘴巴,果然是老齐的酒。刘新杰闭上眼睛任由这玩意儿给他灌酒,就算肚子里烧得厉害也无视掉。这可是“八局”,他又能怎么办呢。
没喝完的酒液从刘新杰嘴角溢出来,他想擦一下可手被触角捆着,近似于十指相扣的深情。恶心啊,恶心。
触角顶开他后穴,刘新杰抽搐着抖,躲不开,恶心的内壁被撑开摩擦,被触角上的肉粒碾来碾去,里头一抽一抽地冒水。刘新杰不情愿,可是酒意烧着,里头也舒服,他说不出什么话来。
这是要检查什么?
刘新杰问,但“八局”没有回复。刘新杰只好默认,这一切是受禁闭者应受的。刚才喂酒的触角顶开他的嘴,往喉管里辗,刘新杰被迫地张嘴,生理眼泪被逼出来,喉管撑得很疼,口交一样的进进出出让他觉得自己是个玩物,没有理由,只是一场恶作剧而已。
刘新杰被顶得想吐,那玩意儿搅他的喉咙,牙齿,舌头,喉咙,黏液糊了一嘴。那玩意儿毫不留情地在他嘴里喷粘液和酒,刘新杰咕咚咕咚吞下去,觉得屈辱,身子却是软的。他又能怎么办呢。
刘新杰被翻成跪姿,抵着墙,后边被“八局”的触角顶得难受又舒服,迷迷糊糊喘着。制服被触角弄得稀里糊涂,不知道怎么见人。
刘新杰不知道后头是一副什么光景,里头定得他很舒服,只是太深了,像要吃掉他的内脏一样,让他害怕。害怕着也爽着,触角上有虬结和肉粒,一顶里边刘新杰就连喘带叫地哼哼,爽得撑不住腿,只能靠触角裹着固定,腰被摁着只能牝兽般雌伏,下边被撑满,抽搐或者动弹都会换来一阵脊梁发痒的快感。刘新杰脑子停转了,就这么着吧,里头的东西捅到结肠口,刘新杰不敢动,他知道要发生什么了。那东西顶开结肠口的一瞬,刘新杰叫得有点惨,压着声音哀叫,一瞬脑子空白,只有酸软的快感和羞耻,里头挣扎着拧着,搅出些汁水来配合那东西操他。
刘新杰没意识地哭了,身体舒服得忘了自己是谁,八局,内务处,都不重要了,刘新杰其人也不重要了,什么都没有了。刘新杰喘得声音嘶哑,前边性具被搅得泄了两次,再一次结肠高潮的时候他昏了过去,只剩下颀长的快感余韵。到他醒过来之后也如此。
他坐在禁闭室,笼子外面的桌子上。衣冠楚楚,摇摇欲坠地拿着支笔,帽子在左手边,俨然一副正在工作的样子。刘新杰还在耳鸣,看不清文件上的任何一个字。身子软着,感觉有东西正从后穴往外流。刘新杰觉得不妙,环视四周,一切如常,没有扭曲的血肉和触角,没有“八局”。
一看钟,也到下班时间了。他装作刚结束禁闭的样子,回内务处打了个招呼。觉得肚子里还有东西,于是钻进厕所,脱了裤子,底裤果然湿透了,他在马桶上张着腿,把那些东西排出来。
后穴里先是流出很多清液,然后是一团不知道什么东西,压过膀胱,压过前列腺,刘新杰收紧肚腹,可是无济于事,那玩意畅通无阻地过去,刘新杰爽的过电一般抽搐,那玩意儿终于排了出来,刘新杰又莫名高潮了一次。刚才的余韵还没下去,这会又被唤起来。刘新杰只能任命地再撸两把,但没东西可泄,只是清清白白的东西。刘新杰一阵恶心。
他抓来很多纸,把自己擦干净,整理好仪容,跛着把禁闭室的门锁好,脸黑得像刚吃了个三级处分一样,准备回家仔细洗澡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