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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的答案还是不行,亲爱的。”
古斯塔夫的眼神还算坚决,但语气中的底气不算太足。
医生是一个必须要学会拒绝与否定的职业,几乎每个医生都是拒绝别人的专家,毕竟病患们里有五成是因为做了本不该做的事而把自己送进医生的诊室。因此,在医生们口中,事关肯定的话通常千篇一律,注意休息、按时吃药、记得复诊,但给出的拒绝和否定则五花八门因人而异,医生们早就在职业生涯中习惯了面不改色地说出各种否定的词句,善良仁慈的白衣天使们会用最冷酷严苛的命令限制病人们的好奇心、创造力和欲望,从“不要往自己的嘴里塞灯泡”到“不行,很抱歉,从今往后你只能在健康的器官和美味的热量垃圾之间做出一个抉择”。
当然了,广受尊敬、经验丰富的古斯塔夫·卡特伯医生更是深谙此道。军医的否定很有份量,也在一次又一次的事实中证明了遵从医嘱的重要性,久而久之,已经几乎不会有人会对医生事关健康方面的判断提出什么反对的意见——
但吉尔斯是一个例外。再严谨点:在卧室里的吉尔斯是一个例外。特殊的身份赋予人反抗权威的权利与勇气,古斯塔夫的队员、恋人、伴侣此刻坐在他们的床边,用某种防御性的策略反抗了他的医生,坚守住自己的立场:他望着就坐在他身旁的医生,一语未发,只是眼神一点点变得有些低落。
天啊,他是故意的。医生抬起眉梢,用目光试探性地推了推对方树立起的盾牌,意料之中的纹丝不动。这意味着他该及时转换战术策略了。于是古斯塔夫轻轻叹了口气,语气再度软化,从吉尔斯的膝盖上拉起对方的一只手,指尖挠挠他温暖的掌心。“休假刚刚开始,吉尔。我们还有很多时间。你现在需要休息。——记得吗?昨天你还在向我抱怨偶尔发作的头痛。”
我现在很健康。寡言的军人仅仅用眼神就传达了自己的意思,那种执拗的眼神古斯塔夫再熟悉不过。医生的手指被对方握住了,温暖的触碰掠过他的手背,随后包裹住手腕。吉尔斯反过来捉住了他的手,神态像一头正向人类讨取抚摸的某种大型动物,将医生的手拉至脸旁,侧过脑袋,鼻尖和呼吸一同抵进恋人的手中。
此刻医生的手上并没有橡胶制品那一旦接触过就会顽固地粘连在皮肤上的微微苦味,因为古斯塔夫已经有几乎一整天没有戴过手套,从今天凌晨起他们就忙于奔波在好几种交通工具之间,就像一对再普通不过的旅人,带着周五下午踏出办公室门一般的轻松神情,衣兜里塞着混作一团的票据和快餐店的小票,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手里拎着装有接下来好一阵子愉快时光的行李箱,回到家去。
“…真的不行吗,古斯特?我们可以……*速战速决*。”
“不,我不相信你能*速战速决*。”回答脱口而出,医生甚至在说完之后才愣了一下,察觉到刚才舌尖上古怪的顺畅感……噢,吉尔斯刚才甚至说回了法语,连着也拐跑了他的医生。古斯塔夫眯起眼睛。现在就连他自己都能听出语气中显而易见的动摇了,对他了解甚深的图雷长官又怎么可能听不出来?他刚才给出的答复有很多个“不”字,却甚至已经不再属于拒绝的范畴,而是一个乔装打扮过的邀请——来吧,亲爱的,只要找到一个足够合理的方法,只需稍一瞄准就能正中靶心,一举击倒医生的防线。
通常情况下卡特伯医生的拒绝不会这么蹩脚,今天的失误堪称是事出有因。早春,巴黎,午夜时分,假期(如此难得),舒服的床垫(让人想要融化在上面),暗橙色的卧室夜灯(所有东西的轮廓看起来都有点毛茸茸的),*安全的家*,还有吉尔斯那暖和到堪称一种罪恶的手掌。瞧吧,天时地利人和没有任何一样站在古斯塔夫这边。医生的理性尚且在矜持地等待对方的说服,情感却已经悄悄投敌,主动替图雷长官思考起恰当的解决方式——吉尔斯的嘴唇距离古斯塔夫的手指实在太近,医生忍不住将拇指贴了上去,短暂迷失在柔软的触感中。
吉尔斯略感意外地看向医生,没有想到恋人似乎甚至比自己更急切,在自己给出回答之前就几乎把那个共同且唯一的答案摆在了两人眼前。他低下头,亲吻从医生的掌心慢慢向上,吻过并拢的食指与中指,在指腹上稍作停顿,随后轻轻含吮了一下医生的指尖。教官那双深色的眼睛在整个过程中都紧紧盯着医生,目光如有实质。
……他早该想到的,古斯塔夫在心底感叹。好吧,是*速战速决*。医生当然明白这个无言的暗示,甚至也不得不承认这种方法的确简单、高效甚至由来已久,简直能称得上是一种经典的战术规划——这在军队里甚至都称不上什么新鲜事,包括有一些无论如何都不愿意相信自己不是纯粹直男的家伙也会这么干,一厢情愿地认为这只是好战友之间互帮互助的方式之一,操了同僚的嘴并不能算作一种“同性性行为”。
这种无耻的行径并不关两位正派人的事,他们两个花掉了大概四五年的时间慢吞吞但严格到可敬地执行了确认伴侣关系的完整流程,其中包括一段漫长、煎熬、*漫长*的双向暗恋,宁肯各自在夜深人静的时候牺牲宝贵的睡眠时间,一遍遍默念对方的名字才能从急迫的渴望中得以解脱,好在第二天见到对方时又能拿出无可挑剔的社交礼貌而不至失态。…但不得不承认,*速战速决*这种情色的取巧有时也的确有其借鉴意义:几乎无需准备工作,有效缩短正事的时间,适当地用上一点小技巧的话,也许他们的休息时间都不会受到太大的影响……
医生叹了口气,收回仍然贴在教官脸颊上的手,摸上自己睡衣的纽扣。他那副轻轻抿着嘴唇好像颇有点无奈的神情让吉尔斯暗自发笑——噢,亲爱的、可爱的医生,还在假装为他的落败和妥协而懊恼,就好像他没有在被亲吻指尖时偷偷并拢了双腿似的。
布料在此刻是多余的,没有任何人为赤身裸体而感到羞耻,床头那盏台灯静静散发着落日最后一丝余晖般色泽的光亮,昏暗温暖的橙色落在被褥之间,在两具躯体上投下裁剪贴身、美妙而浓稠的阴影。角度所限,更多被笼罩在灯光中的是古斯塔夫,他在脱去自己的睡衣后挪去床中央,扶住吉尔斯结实的大腿,在准备埋下头去*进行正事*之前迅速地瞥了一眼对方,教官一小半的身躯没在阴影中,健壮的身形如同山峦。医生看到恋人向他伸出了手,一个简简单单的动作,但古斯塔夫为此感受到一种暧昧的扰动从自己的小腹内悄悄掠过。吉尔斯打算做什么?像他之前喜欢做的那样,抚摸他的头发,再把他向下按去……?
吉尔斯的手揽住了他的腰侧。医生很快就发现自己猜错了,并且错得很远。不远处那枚暗橙色的光源从医生的视野中划过,隐入旁侧的黑暗中,古斯塔夫暂时有点摸不着头脑,任由恋人有力的手摆弄着他换了姿势,直到上下颠倒,他的双腿被分开,脸颊则几乎挨上教官的下腹。
…这是个很糟糕的视角。医生缓慢地眨眨眼睛,在开口说话之前就先感受到自己脸颊上蒸腾起的热意。他张了张嘴,却多花了一点时间来找到自己的声音,又有点受不了地侧过头去,试图望向害他陷入此刻境地的罪魁祸首——无论能不能看得到,他总归想做出一点尝试,他实在是做不到面不改色地对着那根东西说话。“等等,吉尔斯,等一下…你是想要……”
没有答复,只是落在古斯塔夫赤裸的大腿内侧的气息有微微变化。吉尔斯点了点头,随后又很快意识到自己埋在阴影里,医生可看不到他在点头,于是他捏了一下伴侣的屁股,算作一种肯定。
医生也陷入了一段短暂的沉默,似乎是有点没能预料到这样的场景。古斯塔夫很乐于主动去服务恋人,也会从对方的反应中收获同等的快乐,但当他被置于同样即将享受服务的境地中,好医生反而有些不自在起来。而且,吉尔斯……年长的教官捏他屁股的时候带着一种相当微妙的自然态度,军人自己对此并无察觉,他的医生也从来没有告诉过他,这种态度会让任何遭此对待的人一下子错觉自己变成了一个小年轻,等着被年长者宽厚有力的手掌带去一个令人恐惧又快乐的领域。
那丝暧昧的扰动又在古斯塔夫的小腹汇聚起来。医生尽量不着痕迹地深吸口气,努力将它压下。他今晚还肩负着*速战速决*的严肃任务,医生可不想这么早就缴械投降。吉尔斯听到他的医生咕哝了一声,但是声音太小,根本听不清楚那个模糊的单词。医生似乎在短暂的挣扎之后调整好了心态,扭回了头,给教官留下后脑蓬松的黑发,随即吉尔斯同样察觉到了伴侣的呼吸,细微的气流蹭过他性器的顶端。
很好,现在需要靠深呼吸来控制自己别太兴奋的也不只是古斯塔夫一个人了。吉尔斯已经硬了,当然,他在看着医生趴向身下时就不可避免地起了反应,更别提现在,医生从后背到腰间优美延伸的曲线、他饱满的屁股和大腿、甚至腿根的隐秘之处都一览无余地展现在他眼前。他很想再多欣赏片刻,不过图雷先生是个重视承诺的人,*速战速决*,时间紧迫,于是温热的亲吻很快就凑近了医生的腿间。
不得不承认这是个好姿势。医生的双膝完全被伴侣的肩膀隔开,想要合拢都做不到,教官甚至又用双手虎口卡住了医生的腿根,将那里饱满的软肉按出诱人的凹陷。古斯塔夫在吉尔斯的手中下意识绷紧了身体,被按住的腿根本能地想要夹紧,保护住那处非常脆弱并且敏感的部位,但还是没能阻止住军人的动作。他被腿间的触感逼出一声闷哼——噢、天啊…吉尔斯的嘴唇,还有舌头——教官的亲吻落在他腿间尚且闭合干燥的肉唇上,舌尖轻而易举地舔了进去,动作像是在蘸尝一小碟蜂蜜,轻柔地撩拨穴口的软肉。
视线越过暧昧的肉体曲线,吉尔斯瞥见他的医生低下了头,与此同时,他硬挺的性器也被一双手握住了,想象着医生的手拢住性器的画面吉尔斯觉得自己又硬了一点,带些催促意味地抬起腰,在医生掌中磨蹭了几下,让他的掌心和手腕留下一片被抹开的湿痕。
最初的感官刺激就像一道打入脊背、扩散开一阵难忍的酥麻后又很快消散的闪电,医生花了一点时间捱过那阵头晕目眩的快乐,在变得温吞的触碰中重新找回对自己身体的掌控,从来不甘被忽视的责任心也一并回到脑中:在他面前还有一根急迫地渴望得到他更多抚慰的粗壮阴茎。
毋庸置疑,这是他的*责任*。古斯塔夫舔了舔嘴唇,决心真正进入正题。他先是一口含住头部舔吮两下,接着是针对柱体的吸吮和舔弄,抛开羞耻心,他已经很熟悉该如何去感受吉尔斯的气味,味道,压在他舌面上的沉沉重量……当医生开始配合双手揉搓伴侣饱满的囊袋,施以足够的刺激,他愉快地听到后方传来一阵躯体与被子摩擦的簌簌声响,还有吉尔斯模糊的低叹——医生试图暂时不去想为什么恋人的声音听起来不甚清晰,但他其实可想而知地心知肚明,因为吉尔斯的舌尖已经抵进了他不知何时完全变得湿润的穴口,快感从敏感的部位慢慢渗入他体内,他的小腹为此逐渐开始发热,腿根颤抖,不得不花费越来越多的力气来稳住姿势。
吉尔斯清晰、沉重但节奏尚且稳定的呼吸打在他湿漉漉的阴户间,某种快活的危机感潮水般漫上古斯塔夫的后背。也许他该更努力一点了。他略微侧过头,试探着吞入的角度,小心翼翼地控制着自己的动作别太明显,至少不要提前被吉尔斯发现他的意图。在此过程中医生甚至发现这个姿势能更方便地达成他的目的,只需要抬起下巴,微调一下角度…下一次本该随意的吞吐中,医生尽力张开嘴,将那根尺寸过人的性器一口气纳入自己能承受的最深处。
深喉的滋味远远算不上好受,被硕大的顶端撑开喉管的感觉让生理泪水迅速在医生的眼角凝聚,但古斯塔夫已经不是第一次为恋人做这个了,他相当乐观地直面了这个挑战,屏住呼吸让那根大家伙在他的喉口呆上一会儿,体验深处肌肉环本能的收缩挤压,直到窒息的晕眩逐渐来袭才慢慢将他吐出,用亲吻和摩擦来作为缓冲。聚集在喉咙里的压力在消失后也转化做一种微妙的痒意。古斯塔夫得意地捏了捏吉尔斯绷紧的大腿,带着扳回一局的胜利者的姿态埋下头去,在恋人同样无法克制的叹息声中重新低头,再来一次。
古斯塔夫·卡特伯-图雷先生的口活非常好。不能说其中没有他丈夫的功劳,但更多是医生本人一贯秉承、堪称严谨的“专业态度”,和他值得称赞的奉献之心——有时候他在口交中的态度简直就像在尽职尽责地完成一台手术,而被那双医生的手捧住的吉尔斯通常乐意无奈而愉快地任由他摆布,在几乎有些尖锐的快慰中呻吟出声。这很棒,当然,被医生含入深处时喉口软肉的绞吮令他后腰阵阵发紧,躯体所能感知的快乐几乎触及峰顶,但是吉尔斯并不满足,他真正的渴望远不止如此。仅仅是“卡特伯医生”怎么足够?那种用工作态度来对待性事的方式是他们的情趣之一,但吉尔斯总是更想看到他的古斯塔夫也同样情动,最终把精湛的技巧全部忘在脑后,与他一同在欢愉中融化——他珍视古斯塔夫胜过自己的生命,也乐于亲手带领恋人一同触摸*濒死*的边境。Ah, la petite mort.
他们贴得太近,每一寸皮肤都潮热不已,两道心跳急促地敲打着对方的腹腔。古斯塔夫突然慌乱起来,他含着丈夫的阴茎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受伤般的呜咽,腰身拱起,却没能坚持多久就重新跌了回去,刚才仅仅片刻的分离就让他已经被汗湿的小腹感受到一种瑟缩的冷意,重新贴上伴侣的体温带来无与伦比的安心感,甚至在短暂的片刻内比身下的快感更迷人。他被撑开了。穴口原本已经习惯了舌尖的舔舐,那种宛如接吻的温柔纠缠,现在却含着两根粗糙有力的手指,痉挛着不断溢出水液,内里早已饥渴不已的软肉则对硬物的侵入热情得过分,吮着教官的手指邀请他向更深处去。
也许是职业病的一环,又也许只是他性癖的一部分,古斯塔夫很早之前就留意过图雷长官的手,医生坚持认为这不全是他的错,Montagne那双战术半指手套也在其中发挥着有点恼人的功劳。图雷长官的手掌格外宽大,指节因常年抓持重物而略显凸出,医生曾经十分严肃地在体检中专门为教官增加了一项检查手指关节是否有积液病变的项目,好在结果证明他的担忧并未成真,医生拿着检验单松一口气,被正事压下的私心又悄悄冒出:究竟是怎样一双有力的手才能将那面磐石盾运用自如,视作自己身体的延伸?
——这个嘛,后来他们滚到床上去了,古斯塔夫从此以后再也不必深究这个问题的原因,而是只好痛苦地享受起问题本身。医生的知识储备也是帮凶之一,他的身体早已记住那种与真正完整的性爱不甚相同、不够饱足但针对性极强的爽快,他对人体结构了若指掌的大脑则残忍地提醒着他,吉尔斯的手指即将压向哪里,又将造成怎样毁灭性的后果——
“——!吉尔…等、等…嗯……!”
医生的膝盖在床单上滑开了,没能跪稳,从Montagne的肩头不轻不重地蹭过去。他颤抖着挪动已经几乎提不起力气的双腿,试图调整一个更合适的姿势,最终却像是在饥渴不已地坐向恋人的脸。他的小腹酸涩地抽搐着,害得医生想要蜷缩起身体,但教官的身躯与他紧贴着,他唯一能做到的就是瘫软在伴侣身上,手指难以自控地攀住吉尔斯的大腿,修剪整齐的指甲在恋人身上留下几道泛白的痕迹,又很快完全泄了劲。吉尔斯的唇舌重新回到了医生的腿间,灵巧的舌尖不再折磨他的穴口,而是向下挪去,将那颗同样充血的阴蒂含入口中舔舐、拨弄、吮吸,弄出一点令人面红耳赤的啧啧水声。
一切正如吉尔斯所愿,他的医生不再能把控自己的动作,只能难耐地扶着恋人的大腿呻吟喘息,下意识晃动着腰胯,饱满的臀部时而绷紧时而放松,嘴唇在龟头上来回磨蹭着,偶尔才能想起来去吃一口他的阴茎,含着龟头的顶端吮上几下,几乎只是在满足口欲。古斯塔夫眯起眼睛,不完整的视野让他很难正确地捕捉那根在他脸颊旁蹭动的东西,于是仅仅是为了扶稳,医生艰难地空出一只手握住伴侣阴茎的底部,手指却也被流窜在浑身上下每一滴血中的酥软快感强行撑开,难以用力或者收拢。好在对于他的恋人而言,相比于刚才那双手精准的收紧套弄,吉尔斯对此刻这种无力的抓握反而更受用,心理因素会让快感变得更为热烈,恋人同样也正在被他取悦的满足感转化为高昂的欲望,在身下不断汇聚。唯一的可惜之处就是看不到古斯塔夫现在的表情……
医生快要高潮了。*速战速决*的快感堆垒直白,没有平时反复起落的过程,他的呻吟很快连成一片,大腿不住颤抖,穴内阵阵紧缩,那场美妙的小小死亡笼罩下来,正在逐步夺走他的力气、呼吸与神志。在古斯塔夫模糊的视线中,暗橙色夜灯的光亮像是火苗一样颤抖、摇晃起来,又渐渐被黑暗吞噬——也许只是他支撑不住地闭上了眼睛。
此刻来自恋人的触感就像是他与世界仅剩的接点。与此同时,吉尔斯忍无可忍地用力握住医生臀瓣的软肉,绷紧腰腹向上送去,将性器顶端压上医生的上颚。医生顺从地含住了他,吸得很紧,他能感受到古斯塔夫无处可去的柔软舌头最终抵上了自己胀痛的顶端,与其说那是主动的舔舐,不如说只是一种濒死的、情色的痉挛——
医生闷闷的呛咳声唤回了吉尔斯的神志,尚在喘息的教官撑起上身,将可怜的伴侣从身下捞起,抚抚对方的后背。即使如此昏暗的灯光下也能看出古斯塔夫面颊上的潮红,他的医生很显然还没有缓过劲来,双眼慢慢聚焦,目光中仍然闪烁着情热与爱意的余热,他有点茫然地抬起手,用手指擦去自己嘴角的精液。古斯塔夫觉得自己的感官与周遭的一切之间都蒙着一层医用纱布。他模糊地意识到伴侣在低声喊他的名字,向他索吻,于是好脾气的医生咕哝着,按照自己最习惯的方式捧住吉尔斯的脸颊……
在古斯塔夫搞明白自己掌中摸到的粘腻水液是什么之前,他不会推开恋人凑上来的亲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