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想玩个游戏吗?”Ramsay问道,他瞳色苍白的眼睛里闪耀着不可名状的光芒
Reek正用手指笨拙摸索着,努力把Ramsay的红粉两色的波顿斗篷搭扣扣好。听到问话他紧张地咽了口吐沫,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他不能说不想,因为拒绝会让Ramsay不高兴;他也不能说想,因为那显然是谎话,Ramsay不喜欢他撒谎。
“那什么样的游戏,主人?”他小声问道,音色嘶哑,虽然他今天并没有大喊大叫,但长久以来的凄厉嚎叫求饶已经喊坏了他的嗓子。“一个让今天的会议变得有趣的小游戏。”,Ramsay神秘兮兮地回答。旋即起身,Reek匆忙给他整理斗篷,这时Ramsay突然转身面对他,两人间近得足以让Ramsay在他脸上落下一个吻。有时Ramsay的确会吻他,但Reek最少期待这个。“如你所愿,主人。“Reek畏缩地低下了头。
Ramsay伸手勾起Reek的下巴,仔细端详他的表情。“你看起来很害怕”,Ramsay微笑着说“你怕什么?”他是忠诚的Reek,诚实的Reek,所以犹豫半响后他还是老老实实作答:“我怕我不能让您满意。”
Ramsay含嘲带怜地说:“我亲爱的Reek。”一边捻一缕他的头发,脏兮兮,脆弱干枯,枯萎的灰白,但Ramsay摸着它们仿佛那是精致的丝绸,“你是该害怕的。”温柔的声音说出来的话语却让Reek一瞬间双膝发软几欲坠地。
“拿上那个瓶子和我一起走。”Ramsay命令,看他没反应,Ramsay,眉头皱了起来 ,声音也变得严厉起来“你磨蹭什么,还不快点”Reek被突然变调的声音吓了一跳,赶紧行动起来执行主人的命令,Reek,Reek,温顺乖巧。
窗台上有几个被软木塞塞住的玻璃瓶,Reek不知道该拿哪一个,只能随便选了一个,如果拿错了他就惨了,Reek暗暗提心吊胆。他怀疑Ramsay故意给他一个模糊的指令,好在他选错后名正言顺的给予他惩罚。
他慌忙跟着Ramsay出门奔向大厅。Ramsay有厚实的黑靴子穿,可怜的Reek只有一双光脚走在阴暗寒冷的大厅里,缺了几个脚趾让他走起路来跌跌撞撞。Ramsay的红粉两色的剥皮人斗篷随着走动在他身后鼓起,让他看起来肩宽体壮。Reek见过他赤身裸体的样子,知道这只是层层衣服造成的虚张声势。一个诡计,Ramsay全身上下都是欺骗与诡计,无论是他玩味的笑容还是眼里闪烁的不怀好意。
“跟上”, Ramsay头也不回地命令着。
前行很疼,每走一步疼痛都侵蚀着他枯瘦的双腿,蔓延在他伤痕累累的背部上,但如果他连跟着Ramsay穿过走廊这么简单的事都干不好的话,会有更可怕的事等着他,所以Reek只能匆忙跟紧。
恐怖堡占地面积很大,Reek只见过一小部分。他最熟悉的是活埋过他的地牢和放置着噩梦般木头刑架的刑讯室。他还去过大厅,Ramsay在吃饭时把他带去给众人展览取乐,让可怜的Reek沐浴在众人的讥笑和嘲讽中瑟瑟发抖。除此之外他唯一去过的就是Ramsay自己的卧室、狗舍和厨房了。
有一天Ramsay告诉他,如果他表现得足够好,就允许他去马厩看马,沾上哪里的味道后他就会闻起来像马而不是像狗了。看他没反应,Ramsy也不生气,只是继续调笑他,说让他小心点,马可不是母狗,雄马长长的马鞭可是会插进他的屁股里去。说罢Ramsy使劲捅了捅他的肋骨,对自己的下流的笑话洋洋得意。
他们没有去大厅而是去了旁边的小厅。Reek从没去过那里,也不想去,也不好奇,他只在自己熟悉的地方才有能一丝安全感,不过这里不包括地牢和刑讯室。那他已经被从阴暗潮湿的地牢被释放出来后一次,Ramsay让他去厨房拿东西,Reek在重重走廊和陌生的房间之间迷路了,Ramsay找到他时他正一个人在空荡荡的走廊里,声嘶力竭的紧张哭泣着。
Ramsay一见他表情立刻就软化了,冲过去把他环在自己胸前,给了他一个温暖的拥抱。Reek趴在Ramsay的肩膀上抽噎着,Ramsay抚摸着他的背温柔地哄着他。Reek很害怕会被惩罚,但Ramsay只是拉着他的手把他领进厨房。
那时Reek的无名指刚被切掉不久,手上的伤还很疼,无论是断口处还是抽出的幻肢,但Ramsay没有用力挤压他的手折磨他,只是轻轻地握着,像是对待一个孩子,Ramsay说:“记住这条走廊,从这里转弯”,“那边就是通向厨房的门”。Reek觉得自己应当对此感到难为情,但当时他只是哭的喘不过来气,透过两眼的朦胧的泪水,庆幸逃过一劫没被惩罚。
Ramsay毋庸置疑是可怕的,但那只是因为他不开心,所以Reek要尽可能让他保持心情愉快,只要他开心,一切都会好的。经过了剥皮和殴打的凌虐后,Reek记住的却是Ramsay是抱住他安慰他不要哭的样子。
到了门口时Reek已经上气不接下气,落后Rmasay好几步了。Ramsay停在门口,Reek尽力压制沉重的呼吸,喃喃低声道歉。
“你还记得我为什么要去开会吗。” Rmasay的口气像问一条头脑简单的小狗而不是一个人。
Reek思索起来,每次Ramsay去开会都会花上一整天的时间,留下Reek独自在卧室等待。有时他会带着精疲力竭的愤怒归来,并把他在外面受的气都撒在Reek身上。有时他只是疲惫不堪,一个人喝着闷酒,这时候Reek会小心地用自己剩下的几根手指给他的主人按摩肩膀,感受纠结的肌肉在掌下一点点松懈下来。他记得有一次Ramsay曾告诉过他原因的,“因为……”Reek不确定的小声说,“因为你父亲?”
“是的,因为我那个父亲大人,”Ramsay说,“他是北境守护,而我,要在他离开的时候扮演好恐怖堡代理领主的角色。”
“奈德才是北境守护。”Reek脑子里有一个小声音抗议着。但这比Ramsay对他做过的所有事加起来都更让他痛苦,所以Reek低头死死盯着自己的脚,努力忽略它。
Ramsay再次把Reek的头拧过来朝向自己,“我想让我父亲知道,我能在他离开时很好地为他效劳,这意味着你不要给我搞出纰漏,听清楚了吗,Reek?”Reek明白,他点头说:“是的,我明白。“服从命令,保持安静,注意举止。”Reek感觉拉姆齐不会让它像听起来那么简单,但他还是再次点头认真保证。Reek,Reek,忠心耿耿。
因为Reek一紧张就不由自主地咬着自己的嘴唇,他干枯的嘴唇上总是有着血淋淋难以愈合的细小伤口,但Ramsay的手指轻抚上他的唇时,仿佛摸着无价之宝一样。暧昧的触感让Reek不安地想要挪动身子。Ramsay的眼睛冰冷地凝视着他,近乎无色的幽灵灰。“我知道你会的”Ramsay说,声音轻柔低沉。那一刻,他以为Ramsay要吻他,甚至做好了准备,但Ramsay只是转身离开了。
Reek急忙跟着他走进门。身着红粉两色的波顿卫兵倚门而立,Reek经过时他们因他的气味儿厌恶地皱眉。Reek低头假装没注意到他们的反感。“对不起,借过一下。”他咕哝着从卫兵身边走过。他以为他会习惯人们见到他时方案的退缩,但他没有。
“有多少?”,Ramsay走到桌旁,坐在主座上。那是一把用粗糙金属打造的扭曲丑陋的椅子,颜色是和Ramsay头发一样的漆黑。
“十七,大人。”一个骑士回答的。
为了不让他的气味影响与宴宾客的胃口,Reek通常都被拴在门口。现在他被允许走进大厅里,对新得的自由他感到不知所措,呆呆站在门口和桌子之间,卫兵和仆从都在盯着他。
“到我这里来。”Ramsay对他说。
Reek赶紧走过去,很高兴能得到一个命令摆脱在原地吓得不能动弹的情形。主座在高台上,Reek脚步踉跄爬上台子的姿势逗笑了Ramsay。虽然他不喜欢被嘲笑,但他宁愿Ramsay笑而不是皱眉,至少大部分时间是。Reek逃到椅子后面,低头看着自己的脚。
“瓶子呢?”
Reek已经忘了自己手里的瓶子,他低头看着地板,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是和自己说话,连忙把它交给了自己的Ramsay。“主人”,他声音沙哑地说。
Ramsay拔出塞子,问了一下后笑了。即使从Reek站的地方也能闻出是薄荷的味道。“不幸的选择啊”,一边把塞子塞回去一边评价着,“会很刺痛哟。”
膝盖发软的无力感又回来了,Reek抓着椅子稳住自己,努力吸了一口,怯怯地问:“主人?”
“我带你来是玩游戏的,还记得吗?” Ramsay回眸一笑,看着扭曲铁艺椅子后Reek露出的惊慌面孔。“其实也容易,你只要保持安静就好了”
他们以前玩过这种保持安静的游戏,事实上,是经常玩。但这个简简单单的命令执行起来实在是太难了,割开他皮肤的刀,刺进他肉里的针,舞蹈师达蒙挥舞起来的长长的牛皮鞭,都在逼迫着他输掉这场游戏。
Reek不想玩游戏,他现在只想跑回拉姆斯的卧室,爬到他的床上像以前一样等他散会回来。一个人枯等很孤独,大部分时间他还被饥饿折磨着,但至少没人伤害他。Reek知道他不能拒绝。只是玩游戏,他劝慰自己,不是被绑在刑架上施以酷刑。客观上讲两者并没有多少不同,但对已经饱受摧残的他来说,任何一点小小的不同都是可贵的。
“我……听您的命令,主人。”Reek温顺地说,reek,reek,其音驯弱。
“我的命令就是要你趴到我的腿上。”Ramsay突然变得不耐烦起来。
Reek瑟缩了一下,但他还是拖着脚步慢吞吞走过去。他做这个姿势很熟练:瘦骨嶙峋的胸部搭在一条腿上,空空如也的腹部搭在另一条上,可怜的屁股悬在空中,头朝下望着地板。
当他还是个男孩时,这个姿势意味着一顿好打。但Reek已经不是男孩了,有时他甚至觉得自己已是个衰朽不堪的老人,活了好几辈子,并且每一辈子都是在地狱里度过的。
Ramsay并不特别喜欢这种小孩子打屁股的姿势。有时他会让Reek面对着冰冷的石墙站着,双手撑在墙上,然后用板子、棍棒和皮带打他,更多的时候是达蒙长长的可怕的鞭子。背靠墙的体位让他整个后面都暴露在打击之下,从腿到腰到后背在到肩部,无一不会被伤痕和淤青覆盖。如果Ramsay想和他玩打屁股的游戏,他会让Reek弯腰爬在书桌上,书桌被放在他套间的角落里,平时Ramsay从不费心趴在上面书写,这是唯一用到它的时候。这种姿势下能被打击的地方少了,但如果Ramsay命令他张开双腿,他的睾 丸就会暴露在打击的风险下。
Ramsay只用手打过他一次,一边打一边开玩笑叫他淘气的小东西。两种打法造成的肿胀和淤青是一样的,但亲密地趴在Ramsay膝盖上的姿势让事情变得更可怕。这么做的时候,Reek会哭得一塌糊涂,蠕动着想要离开Ramsay的腿,离开给他制造疼痛的手和那根灼热坚硬顶在他肚子上的东西。
Reek熟悉这个姿势,却不是因为被打屁股。Ramsay喜欢就着这个姿势把手指伸进他的体内,在里面寻找敏感点。比起Ramsay的阴 茎他更喜欢他的手指,这只是两害相衡取其轻罢了。Ramsay的阴 茎会把他操得血淋淋的,撕裂他,从他身体内部残酷地伤害他。手指造成的伤害小些,但却会充满性的暗示的意味的打他的屁股。Ramsay的手指和他的阴 茎一样可怕,用它们特有的方式。
Reek知道一会儿他的体内会多出一根Ramsay的手指,但现在,让他闭眼休息一会儿吧。他会玩Ramsay的游戏,遵守他的规则,听他命令保持安静,通过他的考验,然后Ramsay就会厌倦了,总是这样的流程。
Reek又闻到了薄荷的气味,甚至比上次还强烈,强烈得足以遮住他身上的臭味。薄荷的味道使他嘴里充满了口水,他回想起自己咀嚼薄荷叶的记忆。同时它也让他的鼻子感到刺激,微微的清爽的刺痛。
Reek的裤子被一根脏兮兮、磨得起毛的绳子系在腰间,Ramsay一下就掉下来了。Ramsay的手指蠕动在他的皮肤上。手是湿的,Reek可以感觉出来,而且……冷,就像Ramsay曾把它们长久地插进雪堆里一样。
直到Rmasay的手指划过一个未愈的伤痕,达蒙鞭子在他臀部撕裂的创口,Reek意识到了Ramsay的手是怎么回事。冰冷的刺痛和炙热的灼烧混合着,像针一样刺进他皮肤的破损处。Reek赶紧用双手捂住嘴,就好像这么做能阻止已经冲出嘴巴的声音一样。他知道他有麻烦了。
Ramsay 哂笑道,“这可是你自己选的薄荷呀。”
Ramsay粗大的手指在他屁股上一道道裂开的伤口上滑过,玩弄他,把他的屁股变得湿漉漉的。Reek无声地蠕动着,他已经弄出了声音,只能尽力不让事情更糟。
“有雪松,有柠檬,有丁香,有桉树,你却选择了薄荷。”Ramsay叹了口气。
他只是在离开房间前匆忙抓了一个瓶子,七层地狱!他怎么能知道里面是什么?如果他选的是柠檬或丁香就不会这么痛了。他曾有一个好机会去选择一个对他伤害小些的东西。不,如果他选了一个温和的精油瓶子,Ramsay就不用他的手指了,他会用一根光溜溜削尖的棍子甚至一把刀!
你已经很幸运了,他只是用了些精油而已。Reek脑子了一个可怕的声音告诉他。欺骗自己变得越来越容易,相信只打了个耳光而不是劈头盖脸的猛揍是仁慈的,相信Ramsay抱住他从后面一次次顶进他的身体是因为在乎他。这不是幸运,没有这种幸运,他马上要面临屁股里外都被薄荷油火辣辣灼烧的境地,怎么是幸运呢?但Reek发现自己任然赞同幸运的观点,很幸运了,Ramsay本能做更过分的事。
“把第一个要进来了”拉姆齐提高了声音。他要把一根手指塞进Reek的体内,Reek紧闭双眼咬牙准备应对即将到来的可怕疼痛。“喂,喂,现在还有开始呢。如果有人听到你的声音,包括脚乱蹬的声音,你都输了。”Ramsay警告他。
Reek想哭,担心即将来临的恐怖。但事实上他却表现得很平静,他是Reek,温顺的Reek,老实的Reek,他会努力玩Ramsay的游戏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