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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片黑暗,醒了和沒醒沒什麼差別。
方思明想。
能感覺到的只有身下略硬且冰涼的床板,和勒得生疼的手腕,喉嚨像吞了刺一般搔癢疼痛,不知道是渴的還是昏睡時被餵了什麼,腫脹得將近窒息。
他小心的扭動身體移動,試圖在床上找些尖銳的東西,也許能把手上纏著的物什弄斷,可事與願違地,他躺著的床十分窄小,隨便一動便撞上了床邊的舊櫃,粗糙突起的木料撞磨得他的手肘刺痛,因為矇著眼,疼痛更明顯了些,他忍不住痛哼出聲,動靜驚動了門外的人。
吱呀——
老舊的門發出慘嚎,地板也隨著腳步聲咯吱咯吱的伴奏,大略數了數,約莫五六個人,都是成年男子的樣子。
靠前的那人在極近處停下,伸手抓起方思明被磨到的右手,後者努力地想透過布條看清對方的樣貌,好在之後找人算帳,可只迷迷糊糊地看到個輪廓。
「想知道我是誰?」男子的聲音充滿著揶揄,他從方思明的表情中猜出了對方的意圖。
「宵小之輩罷了。」矇眼便是為了隱藏身份,方思明十分清楚這點,蒐集情報不過是本能好奇和人性中那點僥倖作祟,他更想知道的是,他這樣微不足道之人身上,到底有什麼是這群人需要的?如此大費周章,怕到時候是一場空……方思明心思搖擺,他一殘缺之人,不過有幸得到垂憐罷了,最終還是為了一枚棄子,而棄子,是什麼情報價值都沒有的。
沒有價值的棋子只會被毀掉。
「呦?擱這嘴硬呢?」男人邊嘲笑著邊捏起方思明的下巴,拇指挑逗地在他下唇和顎處來回磨蹭。正當方思明對這意味不明的動作生疑時,他感覺男人的氣息忽地湊近了許多,接著濕軟的東西入侵了口腔。
「嗚……呃……」濕濕黏黏的聲音和低咽聲交錯,方思明試圖閉起嘴,但下顎被早有預料的男人卸下只能微微張著,唯有靈活的舌在腔室中來回躲避以宣洩不滿,但在旁人看來,不過是加餐的情趣。
香軟的小舌很快便被追上,從輕柔的交纏到啃咬吸吮,初次體驗親密行為的方思明根本招架不住,連換氣都忘了,很快便缺氧到腦袋發脹。見後者沉迷,帶頭的男人比了個手勢,其他人默默地繞後到方思明周邊,有的人從後環繞他、有的人牽起他的手,用舌頭潤濕他修長的指節。
視覺被奪去、其他感覺放大,舌尖每每劃過肌膚都能帶起一陣陣顫慄,指尖的溫度透過觸碰彼此渲染,他聽見下身被異物侵入時帶起的水聲,耳尖不自覺地紅透了,又不知道被誰的嘴含住、是誰的舌在描摹他耳廓的形狀。肯定是被餵了那種奇怪的藥吧?方思明感覺腹部深處像有團火在燒,偏偏那人的手指只在穴口附近不慍不火地摩挲,全然不往深處碰,其他人也是,對他身體的觸碰僅止於肌膚表面,撓癢癢一樣不上不下的感覺令他幾欲發狂。
「哼……嗯!」方思明不滿地拱了拱腰,手指被他的動作帶到稍深一些的地方,似乎碰到了某處,他的腹內一陣抽搐。
「我們的小傢伙忍不了了。」男人的手指按著方才碰到的地方,滿意地看到方思明難耐地閃躲和小幅度抽動,他知道時候差不多了。
男人緩慢地抽搐手指,穴口隨著手指的離開發出輕輕的一聲「啵」,並牽起透明的銀絲,剛被異物撐開的穴口還未完全闔攏,隱隱能看見內裡帶著液體特有亮面的肉紅色在蠕動。短小的肉莖曝露在空氣中可憐的吐著液,顫巍巍地抖著,渴望著誰的觸碰。
然而此刻,誰也不曾開口,都在等對方的示弱,僵持的空氣中只剩下方思明自持的粗重呼吸和幾個男人不懷好意的笑容……
「嗯哼!……快點給我……」在某位仁兄不講武德地撩撥方思明的乳尖後,後者終於受不了地叫出聲,他哀求般地拱起腰、雙腿大開,後穴一張一闔地邀請著巨物的進入,而男人們怎麼會忽視他們期待已久的邀約呢?人與人之間最讓人舒心的不就是這樣的從屬關係。
脆弱狹窄的入口瞬間被填滿,酥酥麻麻的感覺從尾椎一路蔓延到腦幹,再加上視覺被剝奪,快感放大了無數倍,方思明不自覺地弓起身、仰起脖頸,身體在本能地保持一個容易被進入的姿勢,每一次的撞擊都給他的大腦帶來滅頂般的快感。另一個人看著這活色生香的場面也有些受不了,提著褲子上前就把自己勃發的性器頂進方思明的嘴裡,舌根與上顎一齊摩擦的感覺有些奇妙,癢中又有酥麻……就是味道不太好,方思明迷迷糊糊地想,呻吟卡在喉間,剛要出來便被頂回去,他只能隨著擺動發出嗚嗚呃呃的聲音。
兩邊同時被進攻讓方思明很快就去了,去的時候他的腿緊緊纏住了對方的腰,腳趾也隨之屈起,發育不良的性器倒是還有些功能,零零落落的射了一些帶白色但大部分是透明的液體出來,比起精液更像是尿。
「這是跟女人一樣潮吹了啊。」觀戰的男人覺得新奇,伸手朝方思明的性器頂端摳了摳,才剛去過的器官分外敏感,才被觸碰而已,方思明又感覺一陣電流在身上亂竄,被矇著的雙眼上吊,下身痙攣不停,一片潮濕,竟是在被插著的狀況下尿了。「唔,他這穴,妙哇,還在吸著。」男人舒服的叫著,巨大的肉莖在方思明的後穴緩慢進出,頂到最深時能看見後者的小腹隆起,並發出微弱的嗚咽,隨著律動,男人的呼吸逐漸加重,最後在一聲輕哼裡,男人頂到最深處,將精華全都留在方思明的肚子裡。
「呃!」男人抱著半昏迷的方思明坐起,緩緩的抽出肉柱,隨著柱體的離開,白色的液體沿著大腿根部緩緩流下。
看到這一幕的男人們倒抽一口氣,感覺自己又可以了。看著已經昏過去的人,醒著的傢伙們又在打各種壞主意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