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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觉得青春期的时候要更有耐性一点。
深津一成瘫坐在山脚的长凳上,借着汗水将扎眼的碎发抹上去,手中捧着喝剩一半的水壶,眼神呆滞地仰望天空。
今早不过是跑了跑山,结束后就只想回到室内,补充水分能量,缓解运动疲劳。心脏突突直跳,叫人无法忍受,阳光炙烤着皮肤,也叫人无法忍受…他开始思考,究竟是年岁增长导致的机能下降,还是习惯了条件专业的室内训练,因而无法从奢入俭,返璞归真。
又或者,是这个夏天实在太热了。
直到那具身体挡住了太阳,伸出一只手来,将他再度掉落的碎发重又拨弄上去,于是深津抬眼。
泽北的手掌轻敷在他的额头上。这小子大约刚洗了把手,掌心是冰冰凉凉的,缓解了过热的身体,令他暂时恢复了一丝清明。深津舒适地半眯着眼,挪了挪位置蹭向泽北的手,嘴唇微张做着深呼吸,为缺氧的身体提供一些新能量。
泽北始终站在那里挡光,边用多余的手拎起胸口布料扇了扇风,汗水从脖子一路滑向腹股沟,直到在浸湿了裤腰。他的双眼始终观察着深津。
“深っさん,你还好吗?不会是中暑了吧?”
“没有。只是不太想动。”
原本冰凉的手,在被体温浸润之后也变得炙热不堪,额头黏着掌心的汗水,叫人略有不适。深津抓着泽北的手腕移开,又原地休息了一阵,才从那里站了起来。
“回旅店吧。下午不要出来了。”
烈日炎炎的威力之下,泽北跟着附和:“我看也是。”
泽北荣治是以NBA球星的身份归国的。
深津没有去接机,但他见到了这条新闻。年轻小子戴着墨镜压低帽檐,从记者和球迷中间穿梭而过,在机场就是很大的阵仗,此刻他才顿悟了泽北前不久说的需求:
“想要以前山王合宿那样的感觉:靠近自然,远离人烟,可以安静休息,专注训练,不会被打搅。要是能那样度过非赛季就好了。”
于是深津为他找到了这家度假酒店。地处偏僻,依山而建,风景优美,但里头又配有设备齐全的健身房,算得上是完美之选。
一开始,深津只当他是拜托自己做这件事,直到泽北开口邀请:“深っさん也一起过来度假吧?”
“房费很贵。”深津直言不讳。
“跟我住一间不就好了。来嘛,就当是…当我的陪练?”
…现在真是明星了,连说话口气都大了不少啊。深津在心中思索了片刻,才回复道:“不要打呼噜。”
“我没有打过!”
口气如常的又闲聊了几句才挂了电话,深津回味一阵,猛然顿悟:这家伙其实是“那个”意思吧?
深津一成反思,是否因为对泽北荣治的记忆仍停留在高中的时候,才会始终把他当那个单纯的未成年小孩看,并未多想便应承了下来。泽北的成长速度之快是可以预料的事,却不是那么容易习惯的,这就好像河田雅史突然疯长到一米九的时候,深津仍会习惯性地朝下找他的肩膀。
但是说出的话没有收回的道理,他也没有拒绝的理由…虽然也没有答应的道理就是了。
——又或者,其实事情并不像自己所想的那样呢?
…不论如何,出发之前,他仔细清理了一番,甚至为自己做了扩张,一切准备就绪。就算是误解了泽北的意图,这小子真就和以前一样心思简单,这点小动作也不会轻易被人察觉,给自己带来社会性死亡。
直到站在酒店前台,深津才有了一些实感——或者说是越加发懵了。
这几年来只会出现在电视杂志里的小子站在自己面前,戴着棒球帽,背着硕大的双肩包,表情有如春游的中学生般明亮。深津仍在恍惚,便由着泽北办理入住,拿房卡,和服务生问询着设施问题…和以往的分工全然相反。
将其中一张房卡交给深津,泽北笑着说:“和深津さん住一间,就好像以前合宿集训一样。”
“合宿是四人间。”
“那现在就是条件更好的合宿。不是很棒吗。”
深津看着他那副理所当然的表情,动了动嘴唇,却也不知道该回些什么。
房间是和洋式的,虽说是双床房,但两张单人床紧挨在一起摆在房间一角,完全是一张大床的模样。朝南是整面墙大小的玻璃窗,可以看到外头的风景。正值盛夏,到处都是枝繁叶密的景色,这个时节也没有太多游客,看着静谧又清凉。
春游小孩把包随便一丢,把自己晾在一边,活像个第一次来日本的外国友人,兴奋地在房间里四处转悠,嘴里边发出惊叹的声音。
深津看着泽北的动静,忍不住出声问道:“有什么…计划吗?”
“没有,只是单纯的想要休息。在这里清静几天就回家,直到回美国前都呆在家里。”
观察够了,泽北便蹲在地上,将日常用品翻找出来,悉数塞满房间,随口回应着:“反正这几天我没有训练计划,看情况跑跑步,去健身房随便练练。深津さん要是有什么锻炼计划,我都可以跟哦。”
“也不算有。”
深津别开视线不去看他,转而望着窗外的风景。从这里可以看到后头连绵的山脉。
“倒是很久没跑山了。”
……
如果能提前预见历史最高温的热浪,深津打死都不会说出这句话来。
少言寡语的山王队长其实心思比谁都活络,每每冲在逃训第一线,组织跑路就和组织进攻那样顺手。最重要的是,他总能能有说辞来安抚堂本教练,让所有人免受惩罚之苦。此时此刻,要不是泽北还优哉游哉地跟在后头跑着,他只想立刻抄近道回房间躺着。
顶着满身汗味和疲倦回了旅店,泽北跟着他进了浴室,就立刻脱掉了黏在身上的运动服,随手甩到一边。深津还在洗手台前拿冷水泼脸,降一降过热的体温,回头见到那小子旁若无人地脱起了裤子,便关上水龙头丢下一句“你先洗”,拽着门把手想要回避离开。
“不用那么麻烦。只是冲冲汗而已,一起洗就好。”
泽北的表情如此自然,叫人没有扭捏的余地。
山王部员众多,以往赶时间时也不是没做过类似的事,几人挤一间淋浴间,随便冲两下洗掉汗水就赶紧换人…但这总是不一样的。一群人和只有两个人,气氛总归是不一样的,不知泽北是没注意这一点,又或者是他全然不在意。
不论如何,深津还是站到了花洒下,打湿的头发遮住了视线,叫他用不着看向一旁的泽北。
“以前还没机会注意,深津さん的头发还蛮硬质的。”
此言一出,深津后背一僵。这小子在打量自己。
泽北对此浑然不觉,继续说着:“我头发比较软,半长不短的时候会变丑,总是忍不住就剪了。要是有深津さん这样硬质的头发,说不定会试试其他发型呢。”
哦,他只是在自恋。深津不经意地松了口气。
结束这个话题,这小子转而又抱怨起了别的:“还以为旅馆的花洒会很大,结果根本没办法站下两个人嘛。”
说完这句,泽北从余光中消失。下一刻,一双手抚在他的腰间,一点一点从背后环抱上了去,饶是向来淡定的深津都发出了轻颤。泽北的胸口紧贴他的后背,将自己挤进了淋浴喷头的水花下。这个姿势足以让两个健硕的运动员同时落入花洒的范围内,冲刷着黏腻的身体。
“泽北…”
深津回过头去,试图看向后者的表情,但并未得逞。泽北的下巴几乎贴着他的侧脸,除了急促的呼吸外,什么都觉察不到。
“嗯?”泽北从喉头发出一个疑问的音节。
“…太热了。”
斟酌了片刻,深津轻声说出这句话,一面拿手背推着他的胸口。
但泽北并未松手,紧贴的身体也无法因此降温。他用那副惯常爽朗的语调问着“是吗?”,随后贴心地伸手调节了水温。幸好此刻是盛夏,落下的冷水并未叫人过分不适,反而有效缓解了运动后的肌肉酸痛,以及烫到发红的皮肤表面。
借着水的润滑,深津总算挣脱了泽北的怀抱,佯装镇定地擦干身体,嘴里说着:“我洗完了。”
“啊,难道说,其实深津さん很怕冷水澡?”
这根本不是重点。那小子的声音带笑,全然不觉得刚才的举动有多暧昧。
深津不做理睬,径自逃离了浴室。直到披上旅店提供的浴衣,扎好腰带,听着里头传来的水声,他仍觉得有些困惑:这家伙到底是在想什么?
风水轮流转,谁曾料到,居然也有深津反复猜别人心思、怀疑自我的那天。他为自己倒了杯水,坐到窗边看着外头的风景,选择静静心。
午后的阳光比先前更甚,地面亮得几乎像是一块白板,刺眼到看不真切。光是透过玻璃的热浪,就令刚洗完澡的深津又冒起了细密的汗珠。
泽北在里头又磨蹭了一阵,才打开了门,一副神清气爽的模样。他把旅店提供的浴衣当浴袍穿,胡乱披在身上,歪歪斜斜的满是褶皱,腰带也只是随便打了个结,露出大半个胸膛来,上头还挂着没擦干的水珠。
正好门铃响起,之前定好的餐食送了进来,一组相当丰盛精美的和食搭配,这让许久未吃到和食的泽北又是眼前一亮。
“真的很高兴啊,可以像这样悠闲地度假。没有事务缠身的日子也就这两天,回到家之后还有很多任务在等着呢。”泽北一边动筷子,一边掰着手指数,“首先要去见篮球协会的人,然后被邀请去了一些交流活动,还有…嘛,总之就是一大堆事。”
深津不答,只是专心吃着饭。他是真的饿了。
“…而且啊,现在还是和深津さん一起度假。虽然说想要清静一阵,但如果只有我一个人,也会过得很寂寞。”
“对了,我还想看电视!好久没有看日本的电视,不知道现在会有什么节目呢…”
泽北支着下巴,有些烦恼的样子。他的烦恼似乎只是这种程度的东西。
深津不动声色地看了他一眼,摇摆的内心始终未能定在一端。
一直这样思考也不会有任何结论的。深津并不是喜欢猜测的人,更何况那个一时掌握了主动权的家伙还是泽北,这个曾经很容易理解的小子。这点反转多少让他产生了微妙的胜负欲,觉得必须打压一下这份气焰。
这份说不清道不明的微妙感衍生至今,便汇成一个简单的问题,和一个理应无比简单的答案:要和我做爱吗?
不去思考喜不喜欢的问题,不用纠缠念头从何而来,毕竟水果从青涩到发酵成酒精的过程不是他们的脑子足以解构的。就当这是一种自然规律,发生了便理所应当的存在着,唯一的选择只在于品尝果实,或是将它丢弃,仅此而已。
酒足饭饱,打开电视,泽北盘腿坐在床上按遥控器。
深津上前,替他整理着歪歪扭扭的领口,一边漫不经心地说着:“泽北,你穿得太糟糕了。”
“有什么关系,只是呆在室内而已。”
“保持穿着整洁是种生活必须习惯。”
一边这么说着,整理完领口的深津转而去拽下沿,妄图将塞在腰间皱缩成一团的布料捋平整。当他撩起浴衣下摆的时候,被宽大布料盖住的昂扬胯间便显露在了眼前。
空气一时间沉默致死。
“…什么时候开始的?”
“额…洗澡的时候?深っさん走了以后就…好像使劲冲冷水澡也没什么用。”
秘密被发现了,泽北心虚得有些脸红。
“本来只是想看看深っさん不安的样子,毕竟很少见嘛。表面上装作若无其事,其实一直在偷瞟我,稍微逼近一点就会变得很僵硬,然后开始放空思考…”
深津设想过泽北的“进步”,只是没想过会是在淘气这方面。
“但是深っさん实在是色气得很过分,叫人很难继续装下去。”
这么说着,被揭穿的小子反倒是耍赖般地伸出手,索性拽住深津将他摔在床上,跪在他的腰际,顺着衣摆朝内一路摸向他的大腿。
“为什么呢?因为夏天的关系吗…太阳的温度让人很难招架啊。”
知道热就不要再贴上来点火了。深津叹着气,收起了腿,不让泽北再碰。可如此一来,浴衣下摆便被撇开,腰带往下的部分全都暴露在了空气中。
好像…气氛越来越糟糕了。
泽北收起灿烂过头的表情,突然变得认真了起来。深津深知,每当他露出这种表情时,就说明猎物已经被死死盯上,插翅难逃。
他再一次伸手,摸向大腿内侧,抓住炙热且半勃不勃的部分,相当轻柔地上下套弄抚慰着,一边轻声嘟囔:“我以为,深っさん是知道意思才赴约的。”
明明他才是戏弄人的一方,偏又露出一派无辜的表情,好像欲拒还迎的人是自己。欲望被掌控,深津难耐地发出轻哼声,偏过头去,徒劳躲避着视线。他的反应早就落入泽北的眼中,于是不安分的手逐渐上移,轻而易举地解开腰带,任凭浴衣散落在两侧。
“深っさん…”
泽北轻声呼唤着,声音有点颤抖。敢做这么主动大胆的事,原来也是会紧张的吗?
深津忍不住看了他一眼——
啊,就这样被抓住了。
好像得到了许可一般,泽北的手摸向他饱满的胸口,肆无忌惮地在上面留下自己的指痕。直到那一片变得通红,他又转而玩弄起了一侧乳尖,没轻没重地用手指揉捏拉拽着,那里便肉眼可见地肿胀了起来。深津是个耐痛的人,但疼痛之下又有微妙的快感在向下延伸,以至于这份触碰变得十分难耐。
“泽北。”
深津忍不住喊出了声,但不知是想要他停下,还是要他继续。
幸而这个小子现在有自己的主意,并不听从其他人的指令。泽北俯下身来,舔弄着另一侧乳尖,时不时用牙齿轻磨,直到柔软的尖端充血挺立。不常被触碰的部位一时经历过多的刺激,让深津几乎要跳起来,却又被身上的家伙体重压制着,动弹不得。
被折磨得难耐,深津的喉头发出轻微的响动,于是他十分难堪地抬起手背捂住嘴,也遮挡住发烫的脸颊。
“那个…深津さん,你也硬了诶。”
透过指缝望去,毫不意外的,这小子的脸上正挂着得意的笑容。
只有自己变得这么狼狈,而这家伙还是从容自如的模样,多少有点心里不平衡。于是趁他还在沾沾自喜,深津一把拽住泽北的衣领亲吻他。倒也算不得经验丰富,只是凭感觉行事。
泽北惊讶地张开嘴时,深津的舌头便趁虚而入,将那里搅得天翻地覆。他勾住泽北的舌头纠缠在一起,发出情色的水声,一面伸手朝下摸去,报复性地用拇指来回抚弄顶端。深津的手沾上了体液,便有节奏地上下套弄着柱身,直到那一整片都变得湿漉漉的。他伸出一根手指,摩挲着皮肤上移至腹部,将粘稠的液体也抹在那里,轻轻打着转,于是受到挑逗的小腹开始兴奋地痉挛。
泽北的呼吸也变得沉重,就像自己一样。这个吻结束的时候,他又追着贴了上来,黏糊糊的吻落在颈侧,落在锁骨,落在胸前,一路在上头留下肆虐过的痕迹。
“…有够乱七八糟的。”
真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做法,深津暗暗后悔。这样一来,这一切便已无法轻易收场。
明明是在室内,深津却觉得自己热疯了,高温叫人视线模糊,鼻息烫得就像要烧着一般。或许真的是已经中暑了,不然怎么会如此昏头,缺氧到窒息也没有任何抵抗的意愿,只想就此跟着他一同沉溺下去,在炎热地狱里融为一体。
深津松开了他,在热烈的视线下,将湿漉漉的手指塞进了自己的后穴。已经开拓过的部位轻易接纳了这点程度的入侵,干涩的内壁逐渐变得湿润。没入的手指从一根加到两根,多余的体液顺着穴口滴到床上,洇湿了一小块布料。
泽北咽了口唾沫,从床头取了安全套,用兴奋到颤抖的手戴上,已然是一副蓄势待发的模样。看这幅样子,他也不会再有耐心做什么前戏的。
于是深津主动张开双腿,抬眼邀请着他:“已经提前准备过了。所以…进来吧。”
泽北一时有些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下一秒,这小子就跟疯了一样径直撞了上来,顶得深津头皮发麻,没有忍住喊出了声。
就算已经做了准备,也不是这样直接的进来法啊…他在心里无奈的叹着气,只能尽力张开双腿,接纳着有些超出想象的尺寸。进入得并不算顺利,泽北索性托着他的屁股朝两侧掰开,为自己争取更多空间,再将性器捅向更深处。
异物侵入感让深津不是很好受,几次想要并拢双腿,最终也只是夹住了泽北的腰。他的眼眶泛起了生理性的泪水,激烈的顶弄让他几次撞上了床头,因而不得不伸手搂住泽北的脖子固定身体。增肌了一大圈的青年,连颈部都比过去要粗壮上一截,斜方肌坚硬得有些硌手。
窗外似乎有猛禽经过,惊起一片鸟叫声,惹得深津闻声望去。这间房的视野极好,能望见很远的风景,这也意味着,但凡有人从远处经过,就能见到房内的光景。他挣扎着想要爬起来,起码先拉上窗帘,但这份分心让泽北很不高兴。
“这种时候多少也要看着我嘛,深っさん。”
泽北托着他,一把将人抱了起来,身体微微后倾,深津便坐到了身上,双手死死扣着他的肩膀。借着自身的体重,性器一插到底,整根埋入,进入了前所未有的深度,两人不约而同地发出叹息,爆发边缘的欲望叫人无从考虑其他事情。
一旦适应了这个感觉,泽北便借着床的弹力拍打着他的下体,每一次交合都发出肉体碰撞的声音。深津在身上上下起伏,柔软的胸部也随之晃动,那上头印满了属于自己的指印和吻痕,濡湿的乳尖也被玩弄到红肿不堪,只需轻轻的接触,就能为不断堆积的快感推波助澜。
于是泽北这么做了。他搂着深津的腰,让人朝自己的方向贴近一些。性器进入得过深,刮过每一个敏感点,深津几乎是呜咽了起来,发出了前所未有的甜腻声音。
胸口贴着胸口,腿根贴着腿根,肉体互相摩擦着,让暴晒后变敏感的皮肤有些发烫。深津率先射了出来,二人的胸口到小腹都带上了星星点点的白浊。既然如此,泽北也不再客气,俯身将深津压在身下,折起一只腿,主导着开始进行最后的冲刺。
高潮过后的身体不能再承受过多的快感,事情就是从这一刻开始失控。素来以冷静闻名的深津被干到失去理智,只能凭本能而动,露出因快感而扭曲的表情,不再掩饰每一次呻吟。他禁不住胡言乱语着,始终不知道自己说了些什么,但那些话仿佛刺激到了泽北,令本就难以掌控的小子变得更加发狂。
他不知道泽北是什么时候射的,这份冲撞仿佛永无止境,好长一段时间里,深津都失神地深陷余韵之中,甚至差点忘了该如何呼吸。
被忽略已久的电视仍在播放着,现在是天气预报时间。
接下来是持续数日的异常高温,直到下一轮雨来临之前,这片土地都将像个火炉一般,烫到空气变形。播报员提醒着户外的危险性,建议减少外出活动,看到这里,泽北偏头望向深津。
“我看之后几天还是呆在旅馆里比较好。如果中暑了就很得不偿失啊。”
…预感接下来几天的活动量会很大。
深津不想回答他的话,而是又陷入了新一轮思索。不知为什么,和现在的泽北呆在一起,他就变得很爱想,就好像触发了什么被动队长技能,而泽北是自己圈里的一只羊,需要反复考虑关于他的事。
跟着泽北的肉体一同进化的还有他的心眼,仿佛是从一张白纸变成了七拐八绕深不见底的深渊,以至于自己反倒成了天真的那个。可深津不觉得这趟旅行是种蒙骗,而更像是一种心甘情愿的默契献身,就好像泽北从来不是圈里的羊,但过去的他也会乐于听从指挥一样。
“怎么了,深津さん?”
“只是在想以前的事。我,很讨厌夏天的集训。”
泽北口中的“合宿”,简直是噩梦一样的地狱体验,训练极为严苛不说,住宿条件也极为艰苦。一开始,深津只想一个人逃训,但早已忍不了的同级生们也跟着他逃走,仿佛有了胜利的领导一样。
他们会跑去河边,那里总是很凉快,炎夏里图的就是这点清凉而已。不知为何,那时泽北也混入了这支队伍之中。他们的一年级王牌总有着任性的资本,像个小尾巴一样跟着学长们胡闹。
“我也讨厌。但我喜欢那时候和大家呆在一起。”泽北黏了过来,望着深津发笑,“回头想想,那么纯粹的时光是不常有的,不用想很多复杂的事情,不用操心也没有过多烦恼。每当心烦意乱的时候,就很想回到那里。”
所以才会想要来到这种“像合宿一样”的地方吗。深津若有所思。
“这个地方…你喜欢吗?”
“喜欢,想要的一切都有了。美食,美景,舒服的床铺,还有深津さん陪在身边,让我随心所欲地做想做的事。再完美不过的度假了。”
他的回答过于直率果断,令得深津愣了愣。
“怎么了?”
“你想的还真简单…”
好像自己所有的思索都是多余的。不管成长成什么模样,这家伙的本心都像最初那样天真烂漫。
泽北眼珠子转了转,有些拿不准:“这是夸奖还是批评?”
深津不再做答,只是慢悠悠地站了起来,朝浴室方向走去。现在他的身上布满了体液,半干的挂在身上凝固,黏糊糊的触感叫人生理不适。这可是比想些无谓事要重要的多。
可还未走出几步,他便被半路拦截,随后撞进了一个怀抱里。凭屁股上的触感而言,预感又是一轮剧烈的活动量。更恼人的是,身体就像已经熟悉了这种宣言一般,情不自禁地开始期待起了即将发生的事,为此做好了准备。
泽北感应到了这一切。他眨巴着那双纯真过头的眼睛,一边亲了亲深津的脸颊。
“要去洗澡吗?不如一起吧。”
-THE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