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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andoms:
Relationships:
Character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2-12-10
Completed:
2022-12-28
Words:
17,530
Chapters:
6/6
Kudos:
11
Bookmarks:
2
Hits:
388

【翘文】「与密友欠登对」,与欠登对婚姻

Summary:

压缩并魔改学警123成电影节奏的文。

Chapter Text

钟立文在上楼梯的时候听见了第一声枪响。

在楼梯口处,他听见了第二声。

他用力地推开楼梯口处的门,空空荡荡的停车场里已经见不到郑中强的影子,只有柏翘和Fiona并排躺在地上,两张漂亮的却没有生机没有血色的脸朝向对方。钟立文先去喊Fiona,然后去喊柏翘。

Fiona死了,柏翘被送进了医院,医生说柏翘身上的手提电话替他挡了子弹,但摔倒的时候头撞到了硬物,受到了轻微的脑震荡。

柏翘昏迷了几日后,在Fiona大声呼喊他名字的噩梦中惊醒过来。医院的病房里很暗,周围都是漆黑的一片,只有床头一盏灯亮着,也只有钟立文在床边抱着他,他发现自己什么都不记得了,记不得停车场里发生了什么事,也记不得Fiona是怎么死的。当他看见躺在太平间的Fiona的尸体时,像是第一次知道这个事实,不可置信、悲愤交加,转身拽住钟立文的衣服问他为什么会这样。他只记得是钟立文带她去追郑中强的,他看见他们一起上了出租车,又看见Fiona溜进停车场偷拍毒品交易,而钟立文没有拦住她。

钟立文紧紧抓着柏翘的胳膊,想让柏翘冷静下来听他解释,却被他一拳打倒在地上。钟立文坐在地下,背紧贴着墙,嘴角流了血。他用袖子擦了擦,昂头看柏翘冲过来拽住他的衣服,哭喊着说:“最衰嘅系你!系你啊!”

他就这么仰着头看着柏翘满是泪水的脸。

他没有再解释了。

柏翘在之后的半年里慢慢地振作了起来,甚至连续拿了几次最佳警员,他没有再向钟立文提那段气话。

钟立文买了两份杨枝甘露往楼上家中去。

他推开家门,柏翘正一个人坐在沙发上。

钟立文问:“柏翘,你在做咩?吃不吃糖水?”

柏翘把书合起来,回头看他,说:“好啊。我刚在温书,下周有见习督察考试。”

钟立文想起来,Fiona说过,如果柏翘当上了督察,他们就结婚。

他把杨枝甘露放在茶几上,问:“干嘛不进房间温书?”

柏翘笑道:“等你啊,我知道你肯定要带吃的回来。”

吃完了杨枝甘露,两人闲聊了一下白天巡逻的事,又一起抱怨了一会儿上司。柏翘打了一个哈欠,说:“我有点困了,回去睡了。”

钟立文把垃圾顺手装进袋子里,说:“我也回房间了。”

他们一起走到房间门口,柏翘突然叫住他,说:“文,我想亲一下你再睡。”

钟立文站在原地,眨了眨眼,没动。柏翘就凑上前,低下头闭上眼睛,与钟立文接吻。钟立文微微张开了嘴回吻他,柏翘的嘴巴里还有芒果的味道,是甜的。他这么想着,然后柏翘的脸慢慢远离了他,说:“晚安。”转身回了房间。

钟立文也说:“晚安。”然后回到自己的房间。

他们不是第一次做这样的事,当然不是。偶尔会和最好的朋友接吻这件事,在Fiona死前、甚至是在警校的时候就开始了,他们接吻的时候意味不明,是玩闹还是寻求慰藉,钟立文以前从没有细想过。

屋里很暗,钟立文没有开灯,直接脱了外面的衣服就躺倒在床上,把自己缩成一团。他想像以前一样不去细想和柏翘的吻,但是他没办法忘记那种感觉,柏翘的嘴比他的要小,微微张口就能全部含住,但柏翘的嘴唇很软,舌头也很软,有时候舌头会伸进来,轻轻扫过他的下牙床。往往接吻在睡前,因此柏翘的口中总有薄荷牙膏的味道,但今天是芒果的甜味。

在孤独的境遇里,这种念想会变成瘾。

钟立文缓缓把手伸进自己的内裤里。

第二天早上柏翘敲门把钟立文叫醒,钟立文匆忙把床头的纸巾扔进垃圾桶里,胡乱洗漱一番换上衣服就跟着柏翘回警署。

从家里走的时候柏翘还说了一句:“家里公共垃圾都是我扔的,你房间垃圾桶里的记得自己扔,我刚看都堆满了。”

钟立文不耐烦地应他:“知啦,柏翘你怎么跟老妈子一样。”

自从张景峰变成了他们的警长,日子一直不好过。今天张景峰竟然因为一点小事把两个人分开,惩罚他们各自去两家医院值班,这对他俩来说比被调去守水塘还难受。钟立文趁空闲的时候摸出手机打电话给柏翘,互相抱怨医院繁琐的大小事,同时一起偷偷骂一下张景峰。

在这种事上他们总是一样幼稚地同仇敌忾,就像刚认识的时候因为有共同的敌人李文昇而站在同一战线。而现在他们又因为死去的Fiona和李文昇,共同怨恨着张景峰。

下了班一起去Happy hour的时候,阿Ling听了他俩你一句我一句的抱怨,开玩笑说你俩这断背兄弟就应该结婚。

钟立文低头喝了一口啤酒,没吱声。柏翘不动声色地苦笑了一下,接话道:“是吗?”

邦少用胳膊肘轻轻推了推阿Ling,阿Ling想起半年前在钟立文家里办派对,Fiona说等柏翘升了督察他们就结婚,从而意识到自己玩笑开过了,转移话题道:“张sir以前做卧底的时候,他的上司是不是胡sir啊,我前两天巡逻的时候见到胡sir和一队人在街头枪战。”

钟立文还在因为阿Ling的玩笑心慌意乱,他的沉默并非全因为尴尬,而是想起昨晚睡前的接吻和他蜷缩在床上的自慰,心想和密友关系到此,好似真的能结婚。

柏翘说:“我以前就听daddy说过胡sir,好像也是会为了办案不择手段。”

钟立文点点头,说:“我上次去Mega放蛇,办古惑仔买软性毒品,撞到了他,他看了我一眼,好像立马就认出我是同僚,还好那些古惑仔认不出来。”

泉叔说:“你那次放蛇不是挺成功的吗?还说要推你当最佳警员?”

钟立文摆了摆手,说:“但他后来去跟Madam反映了,说我办古惑仔差点样……我总不能从骨子里和那些人一模一样吧?”

柏翘打了个哈欠,说:“我好像有点困了,文,回不回去?”

钟立文说:“哦哦,那我们先回去了。”他俩站起来,并排往外走,走到公交车站去等车,一路上柏翘都没有说话。

虽然他们一同被罚,但是总的来说,自从张景峰调过来之后,柏翘的运气比他还差许多,连拿五次最佳警员的愿望就要落空。钟立文猜他是一听见最佳警员的事就不开心,但见他闷成这样,心中莫名起了怒火,问:“我拿最佳警员,你就这么不开心?”

柏翘愣了一下,看向他,冷笑一声说:“在你眼里,我是这么小气的人?”

车来了,他们上了车,隔着一个过道坐着。

过了一会儿,柏翘才说:“我只是想起郑中强了,如果我被胡sir选去做卧底,说不定能做得比张景峰更好。”

钟立文立马说:“不行!他认得你的脸。”

柏翘对他翻了个白眼,笑道:“我知道,我只是假设。”

钟立文摆摆手说:“当卧底太难了,要像胡sir说得那么像古惑仔,可能真的得像张景峰那个衰样,李sir当初和他一拍两散,我看也不全是误会啦。”

说到李sir,柏翘突然想起来,说:“Daddy生忌就是这周六,我们去祭拜一下他,顺便你陪我去钓鱼。”

钟立文说:“那你请我吃饭。”

柏翘又没辙一般笑了一下,公交车在这时候到站了,两人从座位上站起来,准备从后门下车。柏翘先下去了,钟立文跟在他后面下去,在那一瞬间他余光瞟见前门有一个极其眼熟的中年男人上了车。他回头去看,车门已经关上了,公交车重新发动缓缓离开。

钟立文拉了拉柏翘的袖子,说:“我好像看见李sir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