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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光浑身燥热难耐,迷迷糊糊间本能地朝俞亮的怀抱里拱,后颈的阻隔贴早就被他蹭掉,房间里仿佛成了一个几千枝玫瑰同时绽放的花园,omega的信息素如海潮般汹涌澎湃。
时光的脑袋不停地在俞亮胸前揉搓,“俞亮,俞亮,我好热,你给我把衣服脱掉,好不好?”
俞亮正被突然而至的易感期带来的情热折磨得身心如焚,雪松味的信息素在怀里的omega不断的挑逗下倾泻而出,后颈的腺体处像长出了另一个小心脏,突突地跳动,每一下都将信息素从腺体里泵出,将时光紧紧包裹,俞亮抬起颤抖的双手,捧住时光的脸怼到自己面前,颤栗着开始吻他,从额头开始,渐次往下到微闭的双眼、鼻尖、最后到温润柔软的双唇。
俞亮将omega如玫瑰花瓣一般软弹的双唇衔入口中,用牙齿轻轻咬着研磨,继而用舌尖顶开他的牙关,勾住那条灵活柔软的舌头纠缠在一起,唾液在omega的口腔里大量分泌,两种信息素在“啧啧”的接吻声中相交融合,包不住的部分顺着两人紧贴的嘴角往下流。
俞亮一边激吻时光,一边上下其手脱他身上的睡衣,浑圆的嫩白肩头露出来,时光抽出手臂环住他的alpha,让自己赤裸的前胸紧紧贴住俞亮的胸膛,感受他胸膛左侧跳动的心脏,每一下如击鼓一般,敲打着自己的欲望也跟着跳动。俞亮的手继续向下,拽下时光的裤子,omega裸露的两条修长的腿立即缠上alpha的腰,让他早已勃起,此刻已经硬得像一根铁棒一样的性器直抵住自己的穴口……
时光任alpha的舌头在自己的口腔里继续纠缠,一边抬臀用汁水四溢的穴口去蹭着他粗壮的凶器顶端那已经突破包皮而露出全部的蕈头,紫红色的鸡巴顶端,像小孩子拳头般大小的顶部被穴口的软肉研磨,O穴里汩汩流出的淫水同时浇灌着这棵巨型的肉蘑菇,让它顶端的马眼里也渗出一股股透明的前液。
俞亮感觉到omega穴口的一圈软肉好像一张附带着吸盘小嘴,吮吸着自己阴茎顶端敏感的头部往里钻,他终是忍不住这致命的诱惑,一挺胯,直直地就插进了时光的身体里,发情期的omega,身体就像一个泉眼,轻轻一碰就泉水叮咚,俞亮才抽插了两三下,就听见“噗叽噗叽”的水声响起,整个身体像是浸入了一潭冒着玫瑰花香的温泉,快感从被时光湿滑温暖的甬道内壁包裹的整根性器处弥散开来,令房间里的alpha信息素的浓度再次加深!
alpha的信息素是omega最好的催情药,俞亮冷冽的雪松味信息素在时光的周身弥漫包围,O一旦被A完全标记,会对他的信息素异常敏感和依赖,只需一点点信息素散发出来的气味,O就会像一只美丽的海蚌一样,打开他的全部,向自己的A露出最柔软、最诱人的内在,渴望被A插入、占有、成结、标记,然后怀孕——这是生命的本能,时光也不能逃脱的本能!
易感期的alpha,信息素的释放量是平时的十倍以上,高浓度的信息素往往会让被A完全标记的O陷入被动发情。AO夫妻很难会刚好易感期遇上发情期,绝大多数的O都是在A的易感期受到信息素的攻击而被动发情,从而完成成结而受孕。俞亮和时光却是易感期撞上发情期,这种偶然性堪比彩票中奖,只有相爱至深的A和O之间才有可能发生这样的小概率事件。
时光的身体完全为俞亮打开了,他就像那只敞开了坚硬外壳的海蚌,柔软多汁的身体渴望着俞亮的占有和标记,他浑身热得发烫,全身的皮肤一片粉红,被情欲烫伤的大脑一片混沌,对交配的渴望完全占据了他的身心,他呻吟着、呢喃着呼唤俞亮又语无伦次,“俞亮,俞亮,我要你,给我,好不好?你使点劲,快点进来啊!”
时光声声柔软带着鼻音的祈求就像打开了俞亮作为S级alpha的本能开关,他身体中的欲火即将喷薄而出,他的omega就躺在面前,下身泥泞不堪的O穴里还含着他粗大得惊人的S级A的性器——这极其淫靡色情的景象让俞亮双眼发红,喉咙发干,他俯下身,暴虐般地亲吻他的omega,从他嘴里攫取大量含有信息素的唾液往下咽,滋润自己发干的喉咙,与此同时,俞亮开始大力操弄身下的omega紧致窄小的屄,每一次都是全根拔出又再大力夯入,拔出时连带着小O的身体里不断冒出的淫水溅得到处都是,两人的胯间、床单、被子,到处都是一片狼藉。
时光被他大力的冲撞干得呻吟不止,床体和时光的身体一起不停地摇晃,床架子在俞亮有节奏的活塞运动下“嘎吱嘎吱”响个不停、时光的O穴被俞亮不断的抽插搅出泉水暗涌般的水声、俞亮的前胯一下下撞向时光丰满的臀瓣发出的“啪啪”声——所有的声音和满室的AO信香一起,刺激着S级alpha的神经和欲望,他像一个带了永动装置的打桩机一样,一直重复着单一的抽出和插入动作。
俞亮一面挺胯操弄他的omega因为发情期到来而绵软的身体,一面不停地抓握和吮吸他全身泛着玫瑰花香的皮肉,在这具美丽的肉体上到处留下痕迹,像盖章一样,昭示着alpha对自己omega的身体的占有权。
易感期的alpha体力和精力都比平时要旺盛得多,随着情事持续的时间越来越长,时光渐渐有些支撑不住,他开始累得浑身无力,可是俞亮还在他身体的上方辛勤耕耘,床架的“嘎吱”声响个没完没了,时光忍受着下身被俞亮仍旧粗挺的鸡巴一下又一下贯穿所带来的毁灭般的快感,祈求的话都被撞击得支离破碎,“俞,俞亮,我好,累,你可以了吗?放~过我吧,啊~~”,最后一个字被俞亮又一次的大力插入直接撞飞到九霄云外。
“时光,宝贝,再坚持一会儿就好了,你的身体让我迷恋沉沦,我忍不住,我就想使劲的干你,哪怕累死也愿意!”俞亮一面挺动着继续操弄,一面把时光从身下抱起来,暂时把沾着水光的尺寸惊人依旧铁硬的性器从他的身体里抽出来,让他背对着自己趴在床上。
时光身体发软,腰自动塌陷,屁股自然的被抬高,发情的O穴屄口自动向自己的A打开,更何况他已经被俞亮辛勤地操弄了这么久,俞亮握住自己被淫水沾得湿滑的茎身,对准那个小洞洞口,顶开穴口一圈已经被磨得发红的软肉又插了进去,龟头破开甬道内壁一直向前,把里面的纹路全都撑得平展开,一直到生殖腔口又缓慢的抽出来再插进去,就这样温柔地往来了无数个回合。
俞亮突然抓住时光的髋骨,开始大力往时光身体里冲刺,粗且长的生殖器一次比一次顶得深入,后入的体位让俞亮更加容易肏开omega的生殖腔口,几个深顶,时光被他操得声音都哑掉,终于顶入了,生殖腔口收紧,卡住粗大的鸡巴开始膨胀成结,俞亮仰起头,发出快乐的嚎叫,“嚯~~”,然后他猛的俯身用右手锁住时光的脖子,低头张嘴露出尖利的虎牙咬向时光后劲的腺体——薄薄的皮肤被刺穿,尖牙刺入的瞬间,雪松的味道突然迅速炸开,alpha的信息素大量注入omega的腺体,生殖腔里已经膨胀到不能再大的阴茎顶端,铃口大开,精液开始飚射而出,如同泄闸的洪水一样冲刷着omega狭窄的生殖腔内壁……
俞亮搂着时光浑身颤抖,alpha和他的omega一起,在成结射精标记同时进行的瞬间一起到达了性交的顶点,如狂浪一般的性高潮席卷了两人的身心,房间里交缠的AO信息素达到了最大的浓度值——易感期撞上发情期,竟是如此美妙!
俞亮是被电话的铃声惊醒的,他一个激灵坐起来,赶快下床接电话,“喂,请问是俞先生府上吗?”
“哦,我是,请问你是哪里?”
“俞先生,您太太要的丸药我们已经配好了,请你转告他来取一下,谢谢您了!”
俞亮挂了电话,又爬上床,时光还在睡,昨晚自己的易感期和他的发情期撞到一起,他们折腾了一整夜,真的是把他累坏了。俞亮叹口气,他们不能像普通的夫妻那样,相互陪伴度过这三到十天的特殊时期。
他穿上衣服,去五斗柜里拿出了自己的抑制剂,注射了两只,又拿出时光的抑制剂抽入针筒,这才走到他身边轻轻叫他,“时光,醒醒!”
时光睁开满是红血丝的眼睛,茫然地看着俞亮,过了好几秒才彻底清醒过来,“俞亮,怎么了?”
“药店刚才来电话了,让你去取丸药。”
时光摇摇头清醒自己,坐了起来,被子滑下他的肩膀,立即露出了身上暧昧的痕迹,俞亮压抑住冲顶的欲望,帮他把被子裹好,“我给你打抑制剂吧,药店肯定是有事!”
时光伸出胳膊让俞亮给他打针,“今天约定的第二次发报,他们打电话是确认,我必须得去。”他看着俞亮,犹豫了一下,终是说到,“俞亮,昨天你在我发情期成结,我大概率会怀上孩子,我想了一下,我觉得我们现在的情况不适合要孩子,所以我想还是用避孕药吧!”
俞亮心疼地抱住他,“对不起,是我考虑不周,没有做好预防措施,我明白,我们都还年轻,我也希望我们的孩子可以出生在一个光明的新世界,我去弄美国进口的那种套子吧,你还是不要吃那些药,对你的身体有影响。”
两人收拾收好正要准备出门,就有人敲门,开门一看,居然是隔壁的王翀,一脸谄媚的笑容,“俞先生,俞太太,要出门吗?”
俞亮突然掏出手枪指着他,“说,你是不是共党?”
王翀吓得魂飞魄散,忙举着双手拼命辩解,“不不不,俞主任,这是天大的误会,我怎么会是共党呢!我是被马伯翰那个王八蛋给利用了,我今天来就是来向你们坦白的。”
说完拿出一个黑皮笔记本交给俞亮,“是他提前把我安排住在这里等你们,还让我每天注意你们的活动,让我记录下来。我真的是被他利用了,俞主任,请你务必高抬贵手放过我,千万别把我当成共党啊!”
俞亮冷笑道,“你替他做这种事,好处没少拿吧?”
王翀哭丧着脸,“别提了,这个狗东西,好处许了我一大堆,一条也没兑现。俞主任,这是我所有的记录,我发誓我没有给任何人看过,除了马伯翰。”
俞亮放下手枪,“行了,你走吧,好自为之。”
王翀忙点头哈腰的去了。俞亮翻开前面的几页:xx月xx日晚上七点十分,俞匆忙出门了,十分钟后时也出门了,说是替俞去抓药,四十分钟后回来了。俞十点回来,后未出门。十一点,听到床响……
时光凑过来一看,顿时面红耳赤,“他真能听得见?也真难为他了,老婆不在身边,还要天天听墙角!”
俞亮听了这话,忍不住“噗呲”笑了出来,掐了他肉肉的脸蛋一下。
后面的记录大同小异,流水账一般,俞亮冷笑着把这个本子丢在茶几上,“你回来以后,把它烧了吧!”
“我知道了,快走吧。”
到了药店,许厚已经在密室里等他了,时光迅速安装好发报机,把另外三份电文发了出去,开关机之间仅隔了两分半钟。
发完电报,许厚握着时光的手再次表示感谢,“时光同志,你真的是帮了我们的大忙。对了,你和俞亮的事上面的批复下来了,组织上同意你们俩结婚,恭喜你们了。另外,请你转告俞亮,军调马上就要开始了,届时方圆也会有八路军军调代表到来,军统作为国民党的特务机关,少不了会有一些破坏行为,请他一定要及时收集有关信息。还有一件事,延安那个特务被释放了,近期就会回到方圆,请他一定要注意。”
时光大吃一惊,“释放?为什么把他放了?”
“准确地说是交换,我们重庆地下党组织的一个同志被他下线的一个叛徒出卖被捕,组织上为了营救这位同志,就提出了交换,军统方面同意了,这个人在延安呆的时间很长了,谁也不知道他究竟了解延安的多少情况。而且,他是老军统了,所以,绝对不是个善茬,你们千万要提防他。”
时光点点头,“我一定回去转告俞亮,对了,许掌柜,马伯翰已经被覃志中以他是中共密探峨眉峰的罪名抓了,俞亮说覃志中不会让马伯翰活着的,那些牺牲在他的屠刀之下的的同志们可以瞑目了。”
“真的吗?这简直是天大的好消息,除掉马伯翰对我们来说意义太重大了,俞亮真的立了大功啊!”
“许掌柜,这件事俞亮说了,是组织上、交通站还有延安共同协作才能做到的,他只是做了他该做的。”
“话虽这么说,但是此事从头至尾都是他在计划和实施,我会向上面汇报的,相信组织上会给俞亮的贡献做出公正的评判。”
“好吧,许掌柜,如果没有其它的事,我就先走了。”
“你来了很久了,快回去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