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主人的任務罷了」。
你對這句話嗤之以鼻。
靠主人的強制命令讓寵物服從算怎麼回事?
哦,噓,小聲點,別讓他聽到了。
他不喜歡你喊他「寵物」。
可是你把他當寵物疼愛啊,你家小狗有的他都有,你家小狗沒有的他一樣有;比如工作間隙錄音間角落的慰勞——威廉又不刮鬍子了,你趁其他工作人員都出去倒咖啡時磨了磨他的下巴,毛絨絨的,像小貓彈性十足的肉墊。
可愛極了。
「別弄我。」他說,臉卻乖巧地抬高讓你繼續摸,「至少別用指甲,會刺。」
你都沒嫌他鬍渣刺,他反而嫌起你來。
你又摸摸他的臉,從下巴摸到耳朵,他的耳垂很涼,但稍微揉兩下就變紅了,同樣紅了的還有他的臉,耳垂是他眾多敏感點的其中一個,你知道的,所以故意用小指搔癢他的耳後,他偏頭想躲,又被你用一個鼓勵性的親吻輕易喚回來。
親起來也刺刺的,像隻真正的小貓。
「寶貝,想要嗎?」
你口中的寶貝在第一時間跪下了,修長的雙腿疊在屁股底下,他好像又長高了,你被他解開皮帶時想,半年前經過經過那扇設計不良的矮門時他明明還不用彎腰的,怎麼才過了半年,就長這麼高了呢。
除了身高,他口交的技巧好像也一天比一天好了⋯⋯他的嘴唇閃著水光,一口把你的性器含進去一半,臉頰微微鼓起,你惡作劇地往他的喉嚨頂了一下,他順從地收起牙齒,上顎和舌頭擠壓肉根,然後發出一聲饜足的嘆息。
你誇他做得很好,誇他又騷又可愛,對此他沒有做出明顯反應,但你肯定他喜歡你的誇獎,看啊,他的腿都已經合不上了,拗成一個對男性來說會有點疼的姿勢在地板上偷偷磨逼——你不小心笑出來,男性,他還算男性嗎?
別誤會,你說這話的時候一點也沒有貶低他的意思,你很愛他,你知道你的小貓也很愛你,你都能想像他粉色的逼此時流了多少水,他的嘴唇也水淋淋的,混合了他的口水和你的前列腺液,從嘴角緩緩向下流淌;你按著他的頭不讓他後退,他被頂得太深了,眼神瞟向你求助,喉頭卻不停歇地收縮,你讓他別吞,他嗚嗚兩聲表示「做不到」,於是止不住的精液在一瞬間灌滿他的喉道,你故意用難聽的字眼侮辱他,說他喜歡舔雞巴,喜歡免費給人吸出來——你的寶貝很喜歡精液的味道,顯而易見的,你看到他興奮得把手伸進自己的褲子裡,那兒八成已經濕到輕輕一頂就能把手指戳進去了,他玩得開心極了,你由著他玩,怕小貓真的窒息所以鬆開他的後腦勺,可他也沒有立刻把嘴裡的陰莖吐出來,只是邊咳邊嚥,然後舔了舔射精後還在緩慢吐液的頂部,薄舌滑過馬眼,滿臉都是迷戀。
渾身上下都散發著欠操的氣息。
你找了把椅子坐下,用眼神指示他把褲子脫掉,他乖得不得了,你讓他做什麼他就做什麼;拉下內褲時那兒果真和你想得一樣,淫水簡直氾濫了,濕了一大片,你對他招手,他走過去了,問你可以直接進去嗎?答案當然是不行,他細短的鬍渣上掛了點精液,你用拇指抹了一下,沒抹乾淨,壞念頭在此時竄進腦袋——你攬著他的腰讓他向前一步,然後把食指和中指伸進他腿間的小縫裡,指節微彎,摳出一泡淫液——他輕輕掙扎說不要,你自然是不會理他的,兩指保持併攏,把他的水往他臉上抹。
黏糊糊的一片,小貓聞到自己的騷氣,差點受不了了,逼水直接沿著大腿往下滴。
「口渴嗎?」你問他。
他想了一會兒你的意圖,然後張開嘴巴伸出舌頭,「不渴。」他說,意思是「都喝乾淨了,所以不渴。」
寶貝乖極了,可惜還不夠。
「但我有點渴。而且我不是員工,不好意思用你們的咖啡機,你能幫我嗎?⋯⋯差點忘了,戴上這個吧,以免同事以為你尿褲子。」
你從包裡翻出一顆跳蛋,沿著穴口推進他的穴裡,「這樣就沒問題了,去把褲子穿上,然後幫我倒杯咖啡回來吧,可以嗎?」
你問他「可以嗎」,是真的容他選擇。
但你知道你的小貓是不會拒絕的。
「好⋯⋯」看吧,他多乖啊,抖著手穿好褲子就出去了,你跟在他後面,看到他打開休息室的門和同事閒聊,同事問他沒事吧?青山君臉有點紅啊,是不是中暑了?
中暑應該是沒有,但想被狠狠插是肯定的。
你遠程控制著那顆該死的小跳蛋,你塞得沒有很深,剛好可以震到他的敏感點,那小東西還帶著一根小凸起,被你固定在他的陰蒂上,每震動一次,滅頂的快感就襲來一次,他忘了問你要喝哪一種咖啡,隨便按了拿鐵的選項,可根本等不到機器出完奶泡,威廉就喘著氣跟同事說要先回去了——說話期間他甚至正在高潮,陰蒂上短而強的震波快把他搞死了,他跌跌撞撞地回到錄音間,一滴拿鐵也沒有灑出來,你誇他能幹,被他扯著領子索吻。
他不想被誇能幹,他只想你快些幹他。
你也差不多忍到極限了,性器硬得發疼,你把他的褲子解開,隔著衣服揉他奶頭,扯出跳蛋時他無聲尖叫著噴出一些清澈的水,你坐下把他拉到自己腿上,不輕不重地甩他巴掌:「我都還沒插進去,你就潮吹了?」
威廉胡亂點頭又搖頭,把陰莖塞進那嫩得發紅的逼裡,扶著你的肩膀自己操起來。
「別叫,把嘴捂起來,想被同事發現嗎?」你把跳蛋重新打開,狠狠按到他的陰蒂上,「還是說你是故意的?這麼多水,一根雞巴插進來都止不住,要兩根才夠?」
他乖乖地捂住嘴巴,奶頭已經立起來了,挺起胸膛想要你幫他吸一吸;你一口咬住,用牙齒磨他,那逼越磨越濕,越濕越熱。
「累了嗎?速度變慢了。」
威廉點點頭,討好地親你:「你動一動。」
坐著操本來就累,你沒想再折騰他,把他抱到地板上後抬起他的腳,從側面狠狠抽插;那顆跳蛋剛才被你塞到他手裡了,你摸摸他有點散開的馬尾,讓他想怎麼玩就怎麼玩,因為小貓很乖,這是獎勵。
小貓遲疑了一下,還是邊晃著腰變把跳蛋放到胸前,側面操沒辦法和剛才一樣,你吸不到他的奶頭了,他得自力更生。
太騷了,幹死他算了。
陰部被打出黏稠的白沫,你掐他的陰蒂,他快被操透了,敏感得稍微碰一下就想尖叫;休息時間剩下十分鐘,你很清楚他的同事們抽完最後一根煙就會回來⋯⋯威廉嚇得催促你,他不知道,其實同事回來也沒關係,這裡的每個工作人員都知道你偶爾會在錄音間裡跟青山君做愛——不知道是你操他還是他操你就是了——只有你的寶貝還以為自己瞞得很好呢,怎麼可能,他叫得那麼大聲,隔音門能混淆同事區分聲音的主人,卻不能阻止他們聽出裡面的人在做什麼啊。
「麥克風有關掉吧?」你故意逗他,「收音設備有關好嗎?你看,那個燈為什麼亮著?」
性器忽然被攪得死緊,可威廉的聲音聽起來一點也沒有害怕:「關了,我、嗯,我檢⋯⋯不要操那裡,好舒服⋯⋯檢查過了⋯⋯」
「有沒有可能我又打開了?你的聲音全部被錄進去,要被混音師發現了。」
威廉還是不上當:「不可能⋯⋯嗯,嗯,不可能,嗚嗯!要去⋯⋯」
你故意引他說話,聽他隨著你撞擊的頻率漏出的那點咽嗚,「要去哪裡?」
「要⋯⋯要高,啊,嗚,要高、高⋯⋯·」
一句話都說不完,好像被操傻了。
「要高潮了嗎?寶寶,你好乖。」
「我要⋯⋯嗯,高、對不起,嗯,嗚!」
你俯下身去親他,他哭了,眼神和真的傻了一樣沒有聚焦,你在射精前一瞬間咬著牙把陰莖抽出來,對準他的臉,把那張漂亮的臉弄得亂七八糟;他倒是安份得多,吹出來的水全噴在他自己的外套上,那是剛才換姿勢時不小心從椅子落到地板的,沒想到派上用場了。
「寶寶,外套濕了。」
他抱著你的手臂,滿臉精液,小心地回應你細碎的吻,「沒關係。」
你笑著幫他把臉擦乾淨,小貓乖乖仰起頭,擦完還迷迷糊糊跟你道謝。
明明你才是罪魁禍首。
但他甘之如飴。
Fin.
2022.07.2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