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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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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2-06-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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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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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l棣/和棣】慰藉

Summary:

朱棣不愿见故人告别的轮廓,而郑和将他当做茫茫大海上永恒的灯塔。

Work Text:

  永乐五年,秋。

  深宫里已经有了萧瑟的意思,郑和穿过繁树密枝,降落在一座不显眼的楼宇。

  守在门边的沐敬对他行了个礼,表情里很有些欲说还休。郑和只是对他点了一点头,便拾级而上,脚步放得很轻,但压在木制地板上依然钝钝的声响。

  到了。郑和深吸一口气,朝那个素色的身影走去。

  “陛下,臣来了。”

  那身影在灯下一滞,却不应答,只专注着奋笔疾书。郑和知他默许,稳下心神上前,见那桌案上雪花般散着新墨薄笺,又有几册《文献大成》。郑和定眼,便看见半片宣纸淋漓写着“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心下登时大恸,忍不住伸手抚上落笔时郁烈的墨点。

  “三保”,朱棣终于开口了。他搁下笔,对眼前的故人弯起一个淡淡的笑容。郑和看着他眼球里的血丝,只觉得这笑还不如哭好看。

  “这藏书阁是朕为皇后建的,她…你知道的,皇后最爱读书。”朱棣爱怜地抚过一册簿子,“当年《文献大成》初修,皇后就爱不释手,亲自抄注。而今…昨天谢春雨告诉朕,《永乐大典》也要完工了。”朱棣闭上眼,不去看那手下徐妙云冰凉的笔迹,“可是皇后看不到了。三保,朕的皇后,不在了。”

  他把“不在了”三个字念得很轻,像不敢被天上人听到了似的。郑和眼眶红热,却哪里敢再落泪勾得帝王伤感,赶忙上前跪下,“陛下节哀。陛下和皇后娘娘如何待臣的,臣终身不忘…..只是,只是皇后娘娘若在,怎舍得看到您这般憔悴?陛下……”

  朱棣听他声音里夹着鼻音,仍是感伤不已。郑和说的话,这些日子不知多少人说过,他哪里不知道呢?妙云,妙云,上天为什么这样早把你从朕身边夺走……

  情颤心肠,激得额角又一跳一跳的锥痛。郑和看他皱眉,顾不得告罪,熟稔地起身到椅背站下,双手按着太阳替他揉缓起来。

  “你已是钦点下西洋的正使官,不必亲自…..”朱棣话落半截,因舒服了些,往椅背更靠了靠,感到郑和温热的手指在脑畔游移。

  郑和手上不停,听着却有些难受。他知道不是朱棣不要他伺候了,而是留心要给足他脸面,但这一去两年,从爪哇到古里,他无一时一刻不想着朱棣。是了,从小时候被丢进燕王府,到一路跟到金陵,殿下成了陛下,什么时候和朱棣分别过这么长时间呢?

  朱棣有心栽培,文韬武略、策论实战都尽数倾倒在那浅色眸子面容英毅的小宦官上。甚至他可以像一只展开臂膀的鹰,承载着大明的荣耀劈波斩浪而去。而最一开始,他只想在燕王的书房里多待一会、一小会也好,看他舒展的笑容,潇洒的气度。

  郑和裹着白巾丧制回航,朱棣隆重地接见了他和他带来的外邦使节。郑和立在大殿下仰望——瘦了,沧桑了,他不忍地注视着自己的君王,口中跟着百官山呼“万岁”。明黄色的龙袍让朱棣看起来孤寂但气色尚佳,郑和还是一眼看破了那僵硬的肩膀,是朱棣按捺不适而求外表端持的习惯。

  郑和此去,已不复简单的内侍首领,但他要进宫总没有拦的。我只是想看看他,哪怕近近地看一眼。

  沉湎在回忆和愁思中,郑和却不觉手指间有了些湿润。赶忙低头去看,竟是万乘之尊的天子无声地在哭,眼泪顺着睫毛和脸颊上的沟壑淌下来,在中衣的领口汇成了一条小河。郑和的手颤抖了,那双提过刀指挥过宝船扬帆的手唐突地抚上帝王面容,下意识地想替他擦去泪水,却笨拙不堪,怎么也擦不干净。

  朱棣有白发了,郑和垂下眼睛。那鲜活恣意的燕王,终究是被万里河山压成了一个欢畅难觅的中年人。

  仿佛能读心似的,朱棣握住他贴着自己面颊的手,轻轻地说,“三保,朕是不是真的成了孤家寡人?”

  郑和再也无法自抑情结,扑通跪倒在地,抱着朱棣的腰和腿也流下泪来。“陛下…不可出此伤感之语啊!”

  朱棣伸出一只手,捏了捏他苍白的面颊。那脸上早已褪去了婴儿肥,浅金色的眼睛里还是只有自己一人。朱棣突然有些恍惚,仿佛一下子回到了十几年前,那个清秀的小太监也是这样跪在脚边,却不敢抬头看自己。郑和面容清隽,岁月都格外偏心,海风把他的眼角吹出了细纹,也让美丽的样貌多了些大气、厚重。

  朱棣定定地看着他,突然感到很骄傲,这是他一力造就的郑和,可能亦是他此生最喜欢的一件作品。手掌下瓷般的皮肤不像以前光滑,朱棣看着这人凝着眉,很是深情、甚至有些孤注一掷地说,“陛下,你还有我,三保…三保永远是陛下的人。”

  连日神思不宁、茶饭不用的帝王骤听得这番剖白,酸楚之余哪里不贴心切意?他黑亮的眼睛睁大了些,双手托着属下结实的臂膀,“三保…..三保…..”喃喃地念。郑和胸襟激荡,起身便把瘦削的帝王抱在怀里,用力搂紧了,让他安稳地靠在自己肩窝。

  朱棣仰头去摸他的脖颈和侧脸,这回不是如小时候那样安抚宠物的玩闹,而是情动渴盼的缠绵。郑和低下头吻住那无声催促的唇瓣,悉心舔过每一处起皮的干涸,心甘情愿用自己润泽他的身子和心田。

  “你帮帮朕,让朕爽快些…..朕很多天睡不好觉……”一吻完毕,朱棣憔悴的脸上多了些血色。看着那水润的眼睛和晶亮的唇瓣,郑和哪里说得了一个“不”字。

  于是朱棣主动解开素蓝的外袍,中衣,一件一件,直到赤身裸体。他望着桌案上的诗笺眸色一闪,随即恢复了寻常,跪趴在一旁的锦榻上。

  郑和咬着牙,忍不住还是开口,“陛下,您确定要这样吗?”

  朱棣说,“朕确定。”

  “好,您要是不舒服,随时让臣停下。”

  虽然还未开始,但阁宇内的气氛已被方才的缠吻搅起风云。朱棣跪着,锦垫让膝盖并不难受,臀腿却不由微微发晃,穴口的翕张出卖了紧张和期待。

  仿佛跪了很久,风把皮肤上的薄汗吹得发凉,郑和沉着的脚步终于降临。“三保,你,”朱棣刚想发话,便感到臀瓣上一击沙沙的刺痛,“啊……”第二击也落了下来,从左边移到了右边,力道稍微轻了些,但肯定还是起了红印子。第三击、第四击、第五击……

  “嗯……”朱棣默数着,逐渐适应了不轻不重的力度。这是郑和的前戏,只为着他适应,久旷的身子虚弱,更兼近来气血两亏,郑和一回宫便请了朱棣的脉案,看了之后脸色比太医还沉。此刻不敢伤他,只试探着角度甩过肉臀厚实的臀尖,偶有带过大腿内侧及腿缝。

  朱棣面色潮红,已是渐入佳境,“你拿的什么…..”他一面挺起屁股一面琢磨着,这东西轻巧,有些规则的竖楞,明显不是铜尺、皮鞭一类的硬货。腿间偶尔还有痒刺的触意,似乎有根根毫末的机关划过皮肉,在心头滚起一道春浪。他极想回头看一看,明知不合规则,想来三保不会重罚他。可不知为什么,又强忍着合上眼,将感官集中在那酸胀臀肉。

  那原是一柄折扇,乃昔日燕王所赐。那时还叫马和的三保在书房里看到了,喜爱不已,朱棣大手一挥便赏了他。那东西不算精致,亦非大家手笔,盖扇面上别出心裁,不着寻常山水花鸟,而是一远航游船,颇具气象。大概那时起,朱棣就明了这小太监的远志,存下韬养之意。谁想到这小太监真能御豪船、下西洋,做千百年未有之盛举呢?

  “是陛下赏臣的东西,臣多年来总佩在身边。”郑和手下力度不减,语气却满是柔情。那折扇毕竟有了年头,虽郑和常请能工巧匠修缮,扇柄也有了些劈裂小刺,勾在帝王私处皮肉上倒成了甜蜜的折磨。见他适应得当,郑和又加重了动作,把那木头从高处稳稳劈下来,力气全砸在挺翘臀肉上。

  朱棣猝不及防,“啊”地叫出了声,这一下落定,屁股上登时一道中红的长痕。朱棣扭腰想躲,却被三保不留情地捉回床榻,结结实实又挨了一下,这回更痛。

  “躲什么?躲一下加两下。”郑和刻意摆冷了调子,却见朱棣的阳茎立了起来,兴奋地戳着微凉的空气。心下了然,便更尽职尽责扮演起苛刻模样。他打得时轻时重,但控制着力气,见帝王血气热络,痛喘逐渐夹了呻吟,更刻意暧昧起行径。

  扇柄放过肿胀臀肉,却准确无误划过开合穴口,又击上会阴和囊袋底部。朱棣嘶嘶低吼,肉柱上已有清露滴坠,臀瓣不自觉摇摆起来,恨不得亲自把两瓣丰肉推开,让郑和将扇柄杵进去杀杀痒。

  刚探出一只手,屁股就被狠狠打了一巴掌,“骚什么?陛下嫌臣打得不够重吗?”朱棣赶忙缩回手乖乖趴回原来的姿势,心下又委屈又爽利,腰又塌得低了些。

  郑和被他勾得欲火翻涌,何尝不想立刻共赴巫山,却死咬嘴唇定下心神,深知这会的目的不在欢好,而是助朱棣解开心结、耗费滞气。于是想了一想,捡起地上散落的腰带系在朱棣脑后,彻底隔绝了光线,让帝王将感官全部集中于肉体刺激。

  酷刑又开始了,失去视觉又被放置了片刻的朱棣忐忑起来,却也极其敏感。待得新的鞭打降落,却和前番截然不同,冰凉粗壮的物事猛得砸下,皮肉硬生生承了这一击,跳过红直接泛了淤青,“啊!”朱棣惨叫起来,痛得流下了眼泪。郑和狠下心,又是雷霆一击,眼前的两团肉顿时肿胀得不堪入目。

  朱棣早已过了不惑之年,可常年习武,骨肉匀称,一双翘臀底下是修长双腿,肌理间可迸发的力量不可小觑。此刻却如断线的风筝左摇右晃,高大的身子几乎要坠下榻去。郑和一只手牢牢把住他的腰,另一只手不留余力地搧下去,原来方才他搁下折扇,却顺手拿起了桌案上的青玉镇纸,这是进贡的上品,浑厚端重,砸在血肉之躯上怎能不疼?郑和只觉得每一击都也在自己身上剜骨锥心,但朱棣受得住,也必须受。

  “啊….不要了,三保,三保,求你了!求……求你!呜呜……”怒骂转成了求饶,又转成了听不清的呜咽。泪水已完全把腰带浸湿,朱棣痛苦地颤着身子,出了不知几滚汗,健硕的一个伟男子竟可怜兮兮,要昏倒在锦榻上似的。

  “疼吗?”郑和边打边问。

  “不疼,不疼….”朱棣的声音带着哭腔。

  “都要破皮了还不疼?说谎!”郑和又狠狠抽了一记,镇纸的棱角戳在皮肉上,霎时多了个青紫的印子。

  “啊!”朱棣泪流满面,“疼,疼….但我喜欢疼……”竟是连“朕”都顾不上念了。

  “这才是了。”郑和奖励地在红热臀肉上抚了抚。撇下视线,看他阳器略有软垂,但还半勃着,便知还可添柴加火。这回匀着力道,却又是来到了股间秘处,那小穴在百般凌辱下已然被迫绽放,一开一合的都能窥见里头深红的媚肉,郑和一只手撑着他腰,另一手掌着镇纸在穴口磨过,却点到为止,进了个头便又退开,滑至会阴戳弄,把朱棣吊在半空不上不下,如百爪挠心。

  “求你了,三保,三保…..”

  “又说错话了。”甜蜜挑逗不再,臀间又换成了暴风疾色的凌虐。这回抽打得并不重,但朱棣的身体已经到了强弩之末,前面一顿折磨已将心神撕咬得几近癫狂。他彻底放肆地哭喊出来,嗓音哑得不成样子,全身都因为抽泣缩成了小小一团。“妙云….妙云!世美….士弘……”他崩溃地大哭起来,无助地抱着双臂,把脸埋在臂弯里颤抖着。

  郑和心下大恸,鼻酸眼热,亦是泪如雨下。赶忙从背后紧紧抱住朱棣,用自己的体温熨帖着、安慰着,“没事了,没事了,殿下,我在,一直在……”未经思考便脱口而出的“殿下”让郑和心头一惊,刚想告罪,却看见朱棣泪水止住了些,脊背放松,靠在他宽阔的怀里大口喘气。

  “马和,马和…..抱抱我,抱抱本王……”

  郑和擦擦眼泪,更加收紧了怀抱,又在朱棣鬓角、脸颊、唇瓣细细啄吻着。悲伤似乎一下子如潮水般把他带回了燕王时期,可那时候的朱棣是安心的,有王妃,有燕山卫,有战场也有家。那是尘封的过去,是罐子里偷不走的最后一块糖。

  待他平静了些,郑和加深了亲吻,缠出湿哒哒的羞人水声,手也在身体各处揉掐讨好。那触感不是徐妙云染了凤仙花的长甲,或张玉、朱能粗糙的剑茧,但干燥而温暖。

  在郑和握着他的性器上下撸弄的时候,朱棣终于射了出来。他喷了许多,白浊黏黏稠稠挂满了郑和的指尖。郑和在自己身上随便擦了擦,小心而珍重地抱起沉睡的帝王,嘱咐沐敬小心服侍。

  明天便又要启航了。郑和庆幸朱棣不用见到他告别的轮廓,而朱棣会是他在茫茫大海上永恒的灯塔。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