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伴随着厄加特诡异的大笑,凯特琳和蔚一起走出了牢房。凯特琳皱着眉思考着:“我总觉得他好像还留了一手。但我们已经清除了他的所有追随者…你说呢,蔚?” 高大的身影晃动了一下,却并没有回答。“你还好吗?”凯特琳担心地看着蔚。
粉色的头发颤动着,蔚摇了摇头——“我没事…”。然而凯特琳已经看到了自己身后淋漓的血迹,来自于蔚。 拳套轰鸣着坠地,蔚跪在地上,已经失去了意识。“蔚!!”
蔚伤的很重。凯特琳不知道自己怎么能忽视了这一点。蔚总是天不怕地不怕,永远冲在她前头,即使受了伤也是一副满不在乎的模样;但她并不是不会痛,不会死,她只是习惯了打落牙齿和血吞,然后强行露出一个无所谓的笑容。
“你该看看另外那方。”
蔚总是这么说。
坐在病房外,凯特琳把脸埋在手心里。她没有动,也没有任何声响,但如果有人仔细地去看,便会发现两道泪水正从以铁血著称的皮城警长的指间流下。
所有人都可以这样想,但只有她万万不应该。她应当比谁都了解蔚的软肋,也应当比谁都了解蔚的内心有着何种的伤痕。然而她却派她一个人下去地沟…甚至还不带手。 凯特琳并不后悔去执行这次任务,她知道蔚和自己一样,为了两城的人民,履行执法官的职责,即使是付出生命的代价她们也义不容辞。但她后悔,没有跟蔚一起下去,而是让她自己受了这么重的伤。
哪怕是和她死在一起呢…凯特琳痛苦地想。总比现在坐在病房外,不知她能否醒来强。
有人轻轻坐在她的身边,是警局的裴医生。他叹了口气,对凯特琳说道:“警长,我知道你很难受,但现在我们能做的只有等待…蔚很强壮,也很顽强,我相信她会醒过来的。”——只是,不知道是何时。
她听得懂医生的弦外之音。凯特琳抬起头,脸上泪痕交错。“没有任何办法了吗?”她听见自己的声音颤抖着,“什么都可以。什么都可以。我只要她活下来。” 裴医生错愕地看着凯特琳通红的眼圈,他突然明白了凯特琳的意思。“如果你能拿到微光…”他压低音量,紧张地看了看周围——微光在皮尔特沃夫是最高等级的违禁品,“我们也许可以一试。但你要明白,凯特琳,这种药物具有极强的副作用,不仅她的恢复能力会增强,她一切的感受——饥饿,疼痛,欲望…都会被数百倍地放大。”其中也包括那些暴虐邪恶的念头。
裴医生用医者的怜悯目光看着警长,心底震惊于一向恪守法条的她竟然会为了蔚主动提出做这种事。 一直有传言说她们是恋人,而现在,看着这个绝望到仿佛失去了一切的凯特琳,裴医生相信,一切都是真的。他甚至有一种强烈的感觉,如果蔚死了,凯特琳也绝不会独活。
凯特琳已经止住了泪水,变回了那个铁血无私的警长。她站起身,纤细的身躯却能投下巨大的阴影,笼罩在他的周身:“我会拿到微光。在那之前,请你帮我照顾好蔚。”
不曾回头,她大步走开,背影里写满了坚决。
凯特琳想的很清楚,如果拿不到,她会和蔚一起死。 当她伤痕累累地回到医院,向裴医生递出手中的那抹紫光时,没有人敢去问她到底经历了什么。
凯特琳断了一只胳膊,漂亮的脸蛋上满是血污,甚至蓝色的眼睛也有一只肿胀着。凯特琳被按在急救床上,却依然望着裴医生,眼神里写着无声的请求。
服下药物后,蔚依然没有醒来。
也是那一天,凯特琳开始拒绝治疗,她决定和蔚死在一起。
第十一天,裴医生急匆匆地撞进了凯特琳的房门:“蔚醒了!”凯特琳睁开双眼,从床上冲了下来,瞬间的眩晕使她摔倒在地,但她并不在乎。裴医生扶起她,半圆形镜片后有浓浓的忧愁:“…但…你要做好心理准备。”
凯特琳走进蔚的病房。这里已经不能称之为病房了,只能说是一片有着消毒水味道的废墟。蔚怒吼着,把所有手边的东西都通通砸了个粉碎。听到有人进来,她警觉地回过了头:“谁!”
凯特琳赤着脚,在废墟之中一步步向她走来。她把手放在蔚能看到的位置,尽力保持着自己的稳定:“是我啊,小凯。”
蔚头痛地甩了甩头,放下血染的铁拳。她后退几步,嘶声道:“凯特琳,离我远一点…我…控制不了自己…”
苍白的脸色泛起一抹微笑,凯特琳不再靠近,给蔚一个让她感到安全的距离。“好,我不过去。”
“小凯,我这是怎么了?”蔚痛苦地捂住头,“所有的念头都在我脑子里乱窜!好的,不好的,开心的,痛苦的,回忆幻想都混在一起,我的头快要炸了!”还有这双手…蔚看向自己血肉模糊的双拳,平时她就很难克制自己暴力的欲望,而现在,她几乎是竭尽全力才能控制自己不要伤到人。
“没事的,蔚,这都是吃了药的原因,”凯特琳温柔的声音传进耳中,在醒来以后的世界,蔚第一次感觉到心安。“我们回家,就我们两个,一切都会好的,相信我,好吗?”凯特琳不着痕迹地接近,把蔚抱在怀里。
蔚激烈地挣扎,而凯特琳并不肯松手。直到无法抑制的痛呼逸出她的双唇,蔚终于停下了,灰蓝色的双眼担心地望着她:“对不起,是不是我伤到你了?”凯特琳把她粉色的头发按回自己的怀抱,她流着泪,却微笑着:“我没事,只要你还活着,什么事都没关系…”
蔚安静下来,随后再次晕倒在了凯特琳怀中。
经过检查,只是力竭导致的昏倒,为了蔚和他人的安全,凯特琳把蔚带回了两人的家中。蔚渐渐好起来,她整天泡在拳击房里,消耗着自己过多的体力和被唤起的愤怒。凯特琳并不干涉,只是在被允许时默默地包扎蔚的每一个伤口。新伤,旧伤,然而最让她心痛的并不是这些伤口,而是每到夜晚降临,她们也无法再像从前那样相拥而眠——蔚总是躲着她,甚至搬到了客房去睡。
抚摸着身边空旷的位置,凯特琳感到心脏刺痛。她好像救回了蔚,又好像失去了蔚。 打定主意,凯特琳从床上坐了起来。
手执蜡烛,她穿过长长的走廊,停在了客房的门前。
而里面,正传来蔚难耐的喘息。
手指先想法一步推开了门,想要回避的念头才刚刚萌生就已变得不必要。窗户大开着,风吹进房间,蔚的脸色潮红,她赤裸着躺在床上,侧头看着门口的凯特琳——烛光将她的脸映得更加柔美。
好想要她…蔚感到自己的喉咙抖了抖,本就叫嚣着的欲望在体内横冲直撞。对凯特琳的渴望从醒来的第一天就开始复苏,她一直压抑着,然而这渴望却越来越深,越来越暗,就连凯特琳轻微的碰触,蔚都无法再忍受。但她并不想伤到小凯,宁愿夜夜自己在冷风中消解。
“…不要过来。”蔚发出低声的警告。 但凯特琳不会听她的。裴医生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放大的欲望…”…所有的欲望。她却忽略了这一点。她终于明白蔚躲着自己的原因,熄灭手中的烛火,凯特琳跪在床上,坚定地抱住蔚:“蔚,我绝不会再让你一个人了。” 哪怕是我死掉也绝不会。
“我爱你…”怀中的蔚仍在试图把她推开,凯特琳死死地抱住她,她流着泪表白,心如刀割。
蔚不再动了。她尽可能地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温柔一些:“我也爱你,小凯。但你得走,我不想伤害到你…求你了。”
海蓝色的眼盈满泪水,却写满了坚定与固执;苍白纤细的手指颤抖着拉下睡裙的肩带,丝质的衣衫滑落,露出一侧丰盈的乳房,在瑟瑟寒风中挺立着。凯特琳不管不顾地吻上蔚的唇,伸出小巧的舌表白着自己的决心,用绝望的吻吞没了一切的争辩。
仍旧是在忍耐,几秒钟里,蔚僵硬着一动不动,感到仿佛是几年那么久。被微光放大千万倍的欲望在几秒后迅速爆发,无数火星正在她皮肤上燃烧,浑身的血液都在体内嘶吼着奔腾,烧得她喉咙干哑,肢体都仿佛冒起烟来。再也无法控制,她翻身压住怀中颤抖的躯体,用力咬着她的嘴唇。几乎是一瞬间,凯特琳便感觉到了唇齿之间的血腥味,她看向蔚,却只对上一双完全被欲望支配的双眼。
“小蛋糕…我说了叫你走…”轻薄的睡裙被蔚撕成碎片,她疯狂的噬咬流连在凯特琳白皙的肩头,立刻留下一个血色的牙印。她喘着粗气抬起眼,温度滚烫的大手粗暴地钳住凯特琳的下巴:“现在是你最后的机会。” 她的下巴生疼,但看着和往日里完全不同的蔚,凯特琳只是摇了摇头。她艰难地开口:“只要这能让你感觉好些…”
“凯特琳!…”蔚怒吼了一声:“我会很粗暴,甚至伤到你,明白吗?!” 泪水从身下人的眼角流下,然而她只是曲起双腿,夹紧了爱人的腰腹。
再也无法忍耐,蔚失去了最后一丝理智,她单手扣住凯特琳的双手,将她钉在床上。暴虐的双唇在她白皙柔滑的肌肤上粗糙的碾过,吸吮出一块块青紫的吻痕。因双手被举高而格外挺立的双乳闯入她的视线,蔚毫不犹豫地叼住她的乳尖,用力噬咬着,另一只手则粗暴地揉捏着凯特琳的乳房。
“…啊!…”凯特琳忍不住呻吟,痛和爽同时袭来,身体在这暴虐的性爱之下不断颤抖——而这仅仅是个开始。很快,蔚的大手来到凯特琳仍未完全湿润的小穴,随意地玩弄着她娇嫩的花瓣。凯特琳惨白着脸,却不敢叫,只能任由她将花瓣揉捏、撑开,偶尔还放入口中用力撕咬。平时克制的深沉欲望此时都争先恐后地涌了出来,蔚邪恶地笑起来,在她耳边说道:“小凯,你是不是很喜欢?”
“我…”凯特琳难为情地咬住嘴唇,被玩弄出的水液正在身下泛滥,打湿了蔚的手指和嘴唇,眼中也蒙上了一层泪光。
蔚毫不留情地插入三根手指:“你的小逼说很喜欢。”“哈啊…蔚…”凯特琳忍不住夹紧小穴,呻吟骤然高亢起来。 “流了这么多水…”蔚不怀好意地咬住她的耳垂,“是不是很想我操死你?”
她的手指在穴内毫无预兆地加快抽插,即使已经很湿,凯特琳依旧感受到了一丝疼痛。“蔚…”她不敢求饶,毕竟这是一开始就提出的警告。她只能可怜巴巴地吻上蔚的唇角,祈求她的一点点温柔:“还…还不够湿…” 然而此时的爱人并不会给她想要的回应。
蔚惩罚地咬了一口她的乳尖:“回答问题。”
“啊!”疼痛使她的眼中蒙上一层雾气,却也引出了她心底羞耻的欲望,凯特琳尖叫起来。
流着耻辱的泪水,凯特琳一边呻吟一边回答:“想…”
“想什么?”又是一记毫不留情的抽插。
“想你操死我…”仿佛一句魔咒,羞耻心在这句话后瞬间瓦解,凯特琳浪叫着,嘴里仍在祈求:“求求你操死我…蔚…”
她听见蔚骂了一句,随即抽出了手指,早已穿戴好的下体猛地插进了她湿透了的小穴。
“啊…!…真他妈爽…”蔚挺送着腰身,爽得叫出声来,粗暴有力的大手把凯特琳修长的大腿压在她丰满的乳房上,她毫不留情地大力抽插,肉体撞击发出淫靡的啪啪声,没有任何怜惜,每一下都撞在凯特琳敏感的宫颈上:“小蛋糕,你的小骚逼好湿,好紧…”
蔚有力的腰腹不断冲击着凯特琳的下体,抽插的速度快到打出白色的淫荡泡沫。“呃啊啊…!…啊!…”凯特琳被干得失去了回应的能力,双乳随着撞击疯狂地波动,又时不时被身上的人揪起乳尖。
…要被操坏了…凯特琳被蔚操得翻起白眼,双手不知何时已被铐在床头,随着身体的颤抖发出金属的轰鸣,此时的皮城警长已经失去了任何反抗的能力,只能大张着双腿任蔚抽插。粗粝的大手按在她丰满的双乳之间,另一只手则从身下揉捏固定起她挺翘的臀部,使小穴更完全的接受猛烈的操干。挺立的小豆并没有像往常那样得到精心的照顾,只是在一次次抽插中被用力拍打、撞击;然而即使是这样,被粗糙原始的快感依旧一波波积累了起来,又一次大力的撞击,凯特琳哭喊着泄了出来:“蔚!!蔚…啊!…哈啊!…”
“哼…”小穴收紧到使她不得不停下的程度,蔚停止了冲撞,感受着凯特琳的水穴紧紧地绞着自己,舒服极了。然而欲望并没有得到缓解,甚至没有拔出性器,她的眼神暗了一下,便把凯特琳翻了过来,跪趴在床上。
“呵啊…”在高潮尚未结束之时便被转换体位,小穴被塞得满满的,身下的人发出长长的呻吟,而蔚已经重新抽插了起来。
“抬高。”毫不留情地打了一下她的圆润翘臀,蔚霸道地命令,惩罚似的顶撞着凯特琳的小穴。
呜咽着,凯特琳把腿心高高撅起,由于双手被铐住,她的上半身无力地贴在床单上,耳边是蔚的阳具在自己的小穴里操干出“噗嗤噗嗤”的声音,而自己则正在发出淫荡的叫声。好羞耻,可是又好爽…凯特琳流出生理性的眼泪,蓝色的秀发随着蔚的撞击翻飞在空中。蔚抓住她顺滑的发丝,攥紧在手中,身下的凯特琳被迫扬起了修长的脖颈,小穴也随之夹得紧紧的。
另一只手从她已经红肿的乳头游移到锁骨,再将她纤细的脖颈握在手中,蔚的眼中是无边的欲望,阳具还插在穴里,猛地一记冲撞,她把颤抖的凯特琳拉近,在她耳边恶魔般呢喃:“小蛋糕…喜不喜欢我这样操你?”
然而蔚并不打算让她回答。窒息的感觉随着蔚手指的收紧涌上大脑,凯特琳的喉咙里挤出痛苦又愉悦的呻吟,然而令她意外的是,性爱的快感也被千百倍的放大了。她感到蔚仍在自己的小穴内猛烈地抽插,而耳边轰鸣,她唯一能听见的只有自己体内被操干出的潺潺水声。极度缺氧,她本能地挣扎着,手铐相击发出清脆的响声,凯特琳翻起眼白,口涎无意识地流淌到蔚掐在她颈间的大手上;小穴徒劳地绞紧,姣好的肉体在半空中弓成诱人的弧线。
…好像要死了,被蔚…操死在床上…
这个念头和空气一起涌进她的脑海,凯特琳几乎立刻达到了高潮,浑身泛起潮红,被欲望的河流裹挟着,她的身体在空中无助而剧烈地抖动:“…呃啊啊啊啊!蔚…哈啊啊啊!!…”过量的快感令她几乎失去意识,有那么一瞬间,凯特琳几乎确定自己会直接爽到死去。
蔚松开手中的发丝,蓝色的秀发立刻黏在已经大汗淋漓的身体上。解开手铐,她看着凯特琳丰满诱人的身体已经完全地沾染上情欲的水光。身体的主人四肢大开地瘫软在床上,双目失神,涎液从正在大口呼吸的嘴边蜿蜒流下,染湿了一小块床单;而在被她操弄的小穴周围,衣物和床单早已不成样子,到处都是凯特琳的水液,散发着淫靡的气息——然而即使是这样,那张红肿的小穴依旧紧紧地吸着她胯下的海克斯双头龙。
蔚感到自己稍有缓解的欲望再一次抬起头来。她俯身,吻住爱人诱人的嘴唇。
夜还很长,而微光才刚刚开始闪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