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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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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0-08-07
Words:
4,055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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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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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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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01

关于魁星踢斗和揽雀尾的两三事

Work Text:

*搬山道人以道士虚名行事,而陈玉楼拜老道士为师,私设两人从小就认识。

 

  鹧鸪哨在院子里扫地。
  五更三刻本是压腿练功的时辰,只因师叔提了一句今天有贵客来访,让他扫扫门廊前铺的薄薄一层叶子,便免掉了早上的功课。
  四周很静,偶尔只听见几声鸟鸣,鹧鸪哨就提着扫帚慢悠悠地去拨那些碎叶。来的哪门子贵客呢?他一边扫一边放空思绪,发呆了好一阵才意识到不对劲,刚刚扫过的地方又落了不少叶子,院子里无风,不该这么快就积起新的。
  鹧鸪哨皱眉的瞬间又有片黄绿相掺的叶从眼前飘过,他刚想伸手去接,便听见头顶传来一声轻笑。天还未亮,朦朦胧胧的,可树梢上那月白色长衫实在惹眼,鹧鸪哨甫一抬头就对方才思考的问题心知肚明了。
  陈玉楼坐在七叶树的枝上摇着折扇和他遥遥对视,有一小截细白的脚腕从长衫底下露出来在叶间若隐若现。鹧鸪哨看不清陈玉楼的表情,但他知道以陈玉楼的夜眼定将刚刚的一切都收入眼底,指不定还在心里笑他那副傻样,他也不气,就仰着头看陈玉楼端坐在上面晃悠腿。鹧鸪哨知道陈玉楼会轻功,也不禁开始好奇他是怎么跃上那株足有两层楼高的七叶树,还坐得那么稳当的。
  “陈兄莫非是下不来了,需要哨某去搬把竹梯——”他有心打趣,然而话未说完就看见陈玉楼向后一个仰身似是要摔落,扫帚也顾不得了,冲上前去想要接住人。他离那根树枝颇有些距离,短短几瞬后没有想象中重物坠地的声音,陈玉楼像猫儿一样稳稳当当落在他面前,连脸上架的眼镜都没滑落。
  “怎样,为兄练的揽雀尾还不错吧?”他笑道。
  
  
  鹧鸪哨把他摁在墙上的时候他就笑不出来了,那一推用了八成力,想来还带了点三番两次被戏弄的怨。亲吻也同样来得气势汹汹,鹧鸪哨削薄的两片唇低头掠上他的,舌尖轻巧地顶开牙齿钻进口腔,硬生生将他的骂顶了回去。不安分的软肉从右侧齿尖扫到左侧,擦上肉壁,最后追逐着他失了力的舌紧紧吮吸。亲吻持续得太长,直至他感到有些呼吸困难鹧鸪哨才慢慢松开他的唇舌,有未断的唾液从他嘴角淌下,在脖颈中划出一道晶亮水痕。室内没有点灯,但他眯眼瞧过去还是看清鹧鸪哨眼底神采飞扬的笑意。
  陈大公子娇气,虽说平常在山里爬摸滚打惯了,在偷偷相会时还不忘让鹧鸪哨备好冷香和茶,连油膏都要是最好的。鹧鸪哨去点香时瞟了一眼窗外,陈玉楼就道,你师叔和我师傅忙着谈那汉墓的事,够喝上好几盏茶了,哪里有心管得着我们快活?
  分离多月,想念的话还未说完便贴着滚到了床上去,鹧鸪哨不忘伸手去捞置于桌上的小罐,没够到又被人拽着领子纠缠进下一个亲吻。碍事的眼镜早已不知被鹧鸪哨甩到哪个角落里去,陈玉楼想没有那东西他也能看得清楚,便由着他胡来。
  两人都含了些迫切的心思,就着唇齿相亲的水声开始宽衣解带,鹧鸪哨去解长衫的盘扣,右手摸到腰上,一扯一带陈玉楼就被利落地剥个干净。原来小道士还会觉得心急…啊?他又笑,伸腿去勾人的腰,有一下没一下地撩拨。鹧鸪哨再意志坚定也被弄得呼吸急促了起来,脱掉里衫俯身去亲身下人的锁骨,用牙齿小心研磨那一块细腻皮肤直至微微发红才放过,细碎的吻一路向下到胸前,他满意地发现乳尖已在晨间发冷的空气中挺立起来。可惜实在是不会说那些床上调情的孟浪话,也知陈玉楼的好胜性子,亲了半天只是唇角挑起回了一句,陈兄可是在五十步笑百步?
  陈玉楼看着鹧鸪哨在他胸前半抬起头,没收进髻里的长发从鬓角滑落下来,场景委实有点淫靡,但是该死的胜负欲又冲上来了,分明被人伺候舒服得蜷起脚尖,嘴上还不肯饶人,推着鹧鸪哨的肩膀让他坐直,倾身用唇轻轻去触他的耳根,在耳垂畔呼出一口热气:“看来要告诉你师兄,多罚你背几遍清心决。”
  鹧鸪哨被激起一片颤栗,陈玉楼的热情迎合把他最后的犹豫都烧得一干二净,什么清心决太上忘情悉数抛到脑后。所幸他还记得陈玉楼怕疼,倘若没忍住直接提枪上阵,怕是他要先被踢下床。
  他半搂着陈玉楼的腰又去拿那小罐,往指腹上抹了些软膏,摸到穴口处揉了揉便直直送进去一个指节。许久没做,那处又紧了几分,陈玉楼天生敏锐的五官更是把异物侵入的刺激和微痛放大,扶着鹧鸪哨肩膀的手登时猛地一使力,小声骂道:“……你倒是轻点!”
  鹧鸪哨被他抓得拧眉,才反应过来自己确实是过于心急,只好好言好语哄着他躺下,把手指抽回来一点,再慢慢地拓开肠道压进去。隐秘的入口被他生生打开,肠道的软肉争先恐后地紧贴过来,带着某种粘腻的热度讨好那节手指。他又送进一个指节,看见陈玉楼没有做出什么反抗的表现,便一边揉着人有些疲软的性器一边把第二根手指压上入口边缘。
  陈玉楼被他按得微微仰起胸膛喘气,令人难以启齿的酸麻从尾椎蔓延向上,在所经过的地方都点起情欲的火花。那两根手指完全进入后开始不安分地搅动起来,贴着裹紧它们的肠壁蹭动打转,一寸一寸向里深入探索。潮水般袭来的双重快感令人难耐,陈玉楼短促地啊了一声,又觉得丢人,干脆用手捂住嘴,殊不知微红的眼角已经沁出一点泪花。
  “陈兄可知我派的魁星踢斗一招?”
  陈玉楼的注意力全放在身下的侵入上,肠道扩张的感觉让他憋着口气提在胸中上不去下不来,晕晕乎乎的,此时对于鹧鸪哨没头没脑的一句提问,几乎是下意识发出尾音上扬的哼声。
  “这招魁星踢斗能卸掉僵尸的大椎,最讲究的就是练腰部和腿部的爆发力。”鹧鸪哨感受指尖被绞紧的力度,觉得内里被抚慰得放松下来,抽出手指,趁陈玉楼被分散了注意力直接扶着阴茎顶进去一半。陈玉楼登时懵了,性器进入摩擦的痛苦压过快感,刻意压低的喘气都带上了颤抖哭腔,抬腿就想去踹鹧鸪哨,反倒被人一把抓住脚踝架在肩上,喑哑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玉楼,你忍耐一下。”
  鹧鸪哨也不好受,被温暖肠肉吮吸的快感仿佛过电般在脑海里炸开,要不是顾忌陈玉楼怕疼才忍着给他做好准备,此时连那套称谓都顾不上了。垂眼一看他的一条腿挂在自己身上,另一条往里并着避免门户大开,看着双腿间嫩红的软肉努力吞下半根性器,颇有些邀请的意味。但他不敢再向前了,停下动作抬头去征求陈玉楼的意见。
  陈玉楼的双眼在昏暗室内显得清亮,他看见有汗珠从鹧鸪哨额角渗出,知道对方也忍得难耐,倒在床上缓和了一会仰身凑上去给他一个吻以示鼓励。鹧鸪哨便沉腰没进去一小截,感受他的身体在逐渐放松,于是开始慢慢往里楔。快要全部挺入后,他又架起陈玉楼的另一条腿,把精瘦的腰肢紧紧贴在自己怀里,姿势的变化让他更方便入侵,往前送了送让阴茎没根贯进了肉体内。
  身下人太紧,而鹧鸪哨又涨得发硬,有软膏的润滑两人也硬是磨蹭了好久才完成这个动作。停顿了一会鹧鸪哨就抽身向外退出,陈玉楼正闭着眼适应那根将他塞得满当的性器,后穴突兀一阵空虚,接着又更深地压进来,连他都惊叫声都被堵在喉咙里。鹧鸪哨把住他的腰抽送起来,逐渐加大力度,性器在他的身体里肆意挞伐,撑开所及之处的每一寸肉壁。就这么陈玉楼又受不了了,他刚不明白鹧鸪哨提那一句的意思,现在只觉得自己的大椎要被撞散,被鹧鸪哨握住的腰窝也酥麻无力,他无处可躲,被迫承受一记又一记的冲撞,身体本能地向后仰起头,像搁浅的鱼一样渴求那些滚烫的空气。
  肉柱摩擦让肠道分泌出了少许黏液,鹧鸪哨感受到陈玉楼不再将他裹挟得紧,便把架着对方双腿的手往上送了送,委身将阴茎几乎全部抽出再一鼓作气地撞入。可怜的肠肉任由他排阁夺壁,在性器头部进来时痉挛着绞紧收缩,夹得他愈发亢奋。鹧鸪哨满意地看见陈玉楼情迷意乱的神情,在他耳边色情地喘:“哈……玉楼这么软的腰,只练轻功倒有些可惜了。”他鲜少显出这样挑逗的一面,只是看见陈玉楼此刻被操弄到失了方才戏耍他时的悠然自得,便忍不住想要打趣他。
  陈玉楼眼前发花,模模糊糊去听,知道是在拐着弯打趣自己,明明是双方纠缠的场合鹧鸪哨却显得游刃有余,气得松开手上一直拽着的薄布,连极力保持的矜持都不要了,捏住他的下颌猛地咬了上去,直至品尝到对方唇上的铁锈味才放开,恶狠狠地威胁出声。
  “少他娘的废话!鹧鸪哨你是不是存心……呃啊!”
  喊得发哑的嗓子还未骂完又变调成了哭腔,鹧鸪哨趁他毫无防备完全退了出去,把他翻了个身,接着从后面摁着胯骨以更深的姿势贯穿了进来。这一下直直擦过陈玉楼敏感的腺体,喉咙里却是什么也叫不出,无声地弯起腰身像是绷紧的弓。
  鹧鸪哨抚摸了一下正中凸现出来的漂亮脊线,接着伸手覆在他的阴茎上撸动起来,时不时地用修剪圆润的指甲在顶端剐蹭一下。陈玉楼只觉得全身都像是被鹧鸪哨点燃起来似的,情潮吞没过顶,原先还能用手撑着身体,但随着鹧鸪哨越发凶狠的动作,到最后近乎上半身瘫在床上让鹧鸪哨捞着他的腰干他。次次碾压都精准擦过腺体,快感太多,终于在某一次过分深入的顶弄下挺着腰射了出来,从唇边溢出几声破碎的喘息来。
  腿被分得更开,高潮让年轻的身体更加卖力收紧,脚尖紧绷成一条直线。看来玉楼比我还要着急?鹧鸪哨又笑,俯身用鼻尖去蹭陈玉楼早已被汗水浸湿的发尾和后颈,在肩胛骨上方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
  “……啊!你难道是属狗的,怎么还……”
  陈玉楼全身都软了,奈何高潮的放大让他无力接受其他的感官体验,只得把脸埋进床单断断续续地叫出声来。
  鹧鸪哨把侧脸贴上陈玉楼的颈子,听着他不稳的呼吸一下下顶弄。陈玉楼能感到他的鼻息卷起热气扑打在耳尖上,薄薄几层皮肤下他的心跳声快如擂鼓,往日鹧鸪哨练龟息功,体温总是稍低的,此时却要热得将他融化开来,粘腻水声和肉体的碰撞声交织成一串销魂荡魄的曲。
  鹧鸪哨的气息也乱了,高潮让小穴越发挟紧,潮软温暖的内里都在迎合着准备接受他的馈赠,他拉起陈玉楼的手覆在对方的肚子上,暗示性地揉了揉。陈玉楼被他撞得颠来倒去,嘴里还在小声嗯嗯啊啊,愣了一会才反应过来他不怀好意的攻势,撑起身就想往前躲,又被人掐着腰死死地钉在粗涨的性器上。
  “玉楼,就给我这一次。我好想你……”
  “唔……!你上次也是这么说的,别——!”
  鹧鸪哨沉腰加快了抽送的频率,如此往复,最后还是深深压入肠道喘息着射了出来。带有热量的粘稠液体席卷过甬道,灭顶的畅慰迎头拍下,又起伏着漫上来将他们冲上顶峰。陈玉楼已分不清是极端的痛苦还是快意,只能抖着嗓子毫无保留地接受了一切。
  
  
  高潮过后两人都懒得动弹,也不管濡湿的床单和一塌糊涂的下身了,就靠在一起感受快感的余韵和紧贴的肉体的湿热。鹧鸪哨把手拢上陈玉楼的腰,抱歉地在他用力过度掐重的地方摩挲几下,然后把人翻过来面向自己,迎上那双罕见失了神的夜眼。揣摩着对方大概没有拒绝的意思,鹧鸪哨先是在他唇上点水般吻了几下,向下流连到胸前的乳尖磨蹭,带有某种隐秘的暧昧抚过小腹,最后在腿根内侧留下一个缱绻的吻。陈玉楼心里暗骂了一句好个戒色不戒淫的假道士,试着抬动手臂发现肌肉酸麻,实在是太累,只好听任他上下其手。反正每次到最后鹧鸪哨都会体贴地把他们俩清理干净,念及此处,连鹧鸪哨都没来得及泡茶就沉沉睡了过去。
  鹧鸪哨收拾好狼藉后,倚在陈玉楼旁半抬起眼望向窗子,太阳已经慷慨洒了半条走廊,从他这里正好能看见那株七叶树的枝桠堪堪压上扶栏,他看了好一会,才判定那就是陈玉楼先前坐着的枝干摆动,于是陈玉楼倒翻下来的身影、柔软的腰肢又在脑海里回放了几遍。……是什么轻功来着?他昏昏沉沉地想,待玉楼醒了定要和他说,他的揽猫尾功夫漂亮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