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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19-12-25
Words:
6,952
Chapters:
1/1
Kudos:
36
Bookmarks:
4
Hits:
2,257

卧室赞美诗

Summary:

This is his body
This is his love
Such selfish prayers
I can't get enough

Notes:

  • A translation of [Restricted Work] by (Log in to access.)

简介的诗就不翻译了,请阅读感受一下。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more notes.)

Work Text:

 
黑钢是一个优秀的战士,他经常在战斗过后在陌生的地方醒来,却不清楚自己是如何来到这里的。虽然他对这种情况早已见怪不怪,但是失血过多还是挺烦人的。他很庆幸身边有熟人向他解释他到底错过了什么,这样日子总归会好过些。

这次轮到了小狼和摩可拿。

“黑钢醒了!”他听到一声忧虑的哭喊,接着发现自己的脸被一只毛茸茸的白色生物盖住了。

“摩可拿好担心!小狼和法伊也是!不过现在黑噗没事了,法伊不会再那么恐怖啦!”

黑钢把摩可拿从脸上抓下来,然后发现坐起身比他预想中要困难得多。他把白馒头放在身上,任由这个小家伙随心所欲地在他身上钻来钻去。“小鬼,解释一下。”这句话现在对他们两个来说都很耳熟,都怪法伊和摩可拿经常不好好解释。

“你能想起来的最后一件事是什么,黑钢先生?” 小狼问道。他递给黑钢一杯水,坐在黑钢的小床旁边一个毛绒垫子上,两条腿交叠在一起。

黑钢回想着,甚至猜不出自己昏迷了多久,回忆要么是一片模糊,要么压根是空白。他想不起来事情是如何变成一团乱麻。“我当时在狩猎那只猪一样的东西当晚餐,”他模糊地回忆着。“之后突然有东西朝我射击,然后就没了。”“哇,比我们猜的还要糟糕,”小狼说,接着他开始复述黑钢错过的事。

根据小狼了解到的情况,一支相当大的当地人部队伏击了黑钢,飞镖上被下了毒,于是黑钢被他们带回了村子。显然,他们用的毒药可以麻痹肌肉,造成轻度的昏迷,但一般不会致死。黑钢在试着反击的时候折腾出了很大的声音,似乎也是为了警告法伊和小狼,好让他们意识到情况的危急,然后尽快来支援。

“那我们现在在什么地方?” 黑钢问道。他环顾四周,房间里的装饰很少,只有几把椅子和几个靠垫,一张桌子上有一个水壶和几个杯子,还有他身下的床。鉴于没有药物或任何医疗工具,看起来不像医疗室。没有窗户,他看不到外面,房间内唯一的门看起来像是用石头制造的。

“啊,我们在他们的寺庙里,”小狼报告道,他看起来突然有点紧张。谢天谢地,不像某个金发的家伙,黑钢不需要逼着他说出所有的信息,只要一个眼神就够了。“他们好像以为法伊先生是个神。”

这一定是在开玩笑。“你说什么?”

“那个,你看,我们赶到的时候,他们正要把你献给他们的神,那个……”小狼清了清嗓子,继续说道,“摩可拿没开玩笑,他有点可怕。魔法似乎在这个世界并不寻常,所以他们就……似乎开始崇拜他了?”

“我一定还没醒。”黑钢捏着鼻梁嘟囔道。

不过这倒是解释了为什么黑钢既没死也没受重伤。如果这些人认为法伊是某个神祇,他们就会遵从他的命令,而且黑钢确信他已经要求那些人改过自新了。尽管如此,他们还是应该在暴露身份惹上更多麻烦之前动身。

突然,一阵脚步声接近了房间,法伊打开门,身上披着五颜六色的薄布料,头发上缠着同样五颜六色的缎带,发丝并没有像往常一样束在身后,而是优雅地垂在肩膀上。

比起小狼简陋的束腰外衣和裤子,黑钢敢肯定当地人绝对认为法伊超级尊贵。黑钢透过开着的门听到了更多其他人的脚步声,一些窃窃私语的声音马上就退下了。

即便只瞥到短暂的一瞬间 ,黑钢也意识到了小狼和摩可拿说法伊变得很可怕是什么意思。 法伊在察觉黑钢清醒地坐着之前,整个眼神都冷冰冰的,不过他一看到黑钢,热度马上就回来了,表情也变得温柔起来。

一眨眼的功夫他就跑到黑钢的身边,一手抚过黑钢的头发,接着是脖颈,另一只手托着他的下巴,温柔地转过他的脸,好让他们能双目相接。黑钢毫无怨言地默许他在孩子面前这样做,因为他知道这场磨难对于法伊或是他们任何一个人来说都非常难熬。他明白摸得着对方是一种多么大的慰藉,于是他没有拒绝。

“你醒了,感谢上苍。我很担心,黑大人,”法伊说着,开始检查黑钢的情况,“你感觉怎么样?有哪里疼吗?”
问题接二连三地从法伊嘴里蹦出来,黑钢根本来不及回答。“变戏法的,魔法师——你能不能……法伊!”

“别大喊大叫的,黑磷。”

黑钢没接腔,只是瞪了法伊一眼,“我很好。 我就想知道你为什么要假扮成神?如果那些人发现……”

法伊不屑地挥了挥手,翻了个白眼。“不会的,他们太害怕了,除了我的命令以外什么都不敢做。即使他们敢,没有魔法,他们还是会畏惧我。”

黑钢不可能注意不到法伊语气中的放肆。法伊对当地人非常不满,而忍者希望他不要对他们太苛责。通常法伊才是他们之中更加风度翩翩、心地善良的那个,他用自然流露的魅力轻松地配合着小狼的真挚,而黑钢则是令人生畏的相反对比。尽管他知道法伊也可以是危险人物,尽管他是那么痴迷于法伊在战斗中眼里燃起的熊熊火焰,但是这种几乎报复的态度还是令人十分不安。

小狼站起来,轻松地把摩可拿从黑钢的膝盖上夺了下来,然后朝门口溜走。“已经很晚了,我觉得我该去睡觉了,”他找到了借口。 “像当地人说的,黑钢先生好像还是有点肌肉无力。”

黑钢嘶声说道:“叛徒!”法伊微笑着谢过小狼,跟他道了晚安,起身关上身后的门,开始责问黑钢。

“你打算什么时候提起这件事?” 法伊问道,眼睛眯起来,拿起了水壶旁的一个杯子。

“小鬼说我中毒了,毒素会排出来的。”他说着,扭过头背对着法伊的方向。

法伊叹了口气,把杯子放在地板上。杯子不是空的,但黑钢本以为是水,结果是盛着一种金色浓稠液体,看起来有点像蜂蜜,但有股浓郁的草药气味。

“脱衣服,”他说,走过来坐在黑钢床边的靠垫上,拉开毯子堆在脚边。黑钢没有立即答应,法伊翻了个白眼。“这种药膏有助于排除体内的毒素,不然毒会在体内停留好几周。现在脱吧。”

“哼,当了一两天的神,你就已经专横得要死了。”黑钢气冲冲地说,不过还是照做了。他非常想摆脱四肢无力的状况。

他的评价换来了脑袋上的一击。法伊坚定而温和地说: “已经一个星期了,”他一边说,一边帮黑钢脱掉长袍。思索了一会儿,他补充道: “还有,我不专横,现在趴下。”

“嗯,一点也不专横,”黑钢一边动着,一边干巴巴地评价道。

法伊无视了他,跨坐在他的大腿上,把长袍提到臀部,手指浸入药膏,缓慢而坚定地涂抹在黑钢的背上。他慢慢地往上,按需要的量蘸取药膏,每一个动作都精确而到位。涂到肩膀的时候他格外小心翼翼,用手指涂抹右肩,在左肩与义肢的连接处轻轻地按压。

整个过程非常安静。黑钢已经能感觉到身体的好转,他的力气正在缓缓地恢复。法伊不时地在黑钢的脊背和肩膀上落下温柔的吻,鼻尖轻轻地蹭着他的皮肤,与此同时手还在继续动作。

黑钢让自己小小地打了个盹,沉浸在法伊的嘴唇和双手的触碰之中。

“你知道,他们完全搞错了。”法伊若有所思地说,声音柔和。黑钢回头看着他,他继续说道:“我不是他们该崇拜的人。”

“哦,不是,”黑钢说,他的半边脸仍然埋在枕头里,声音闷闷的,“你可别再把我扯进这种亵渎神明的事了。”

他听到了法伊在上方的哼声。“黑炭相信神明?”“为什么不信?我告诉过你,我母亲是个巫女。而且我自己也见过一些神,如果知道哪里有的话,其实到处都能找到。”

法伊沉默了好一会儿,双手从未停止过动作。有那么一瞬间,黑钢怀疑他是不是惹魔法师不高兴了。

“他们要把你献祭给他们的神,你好像并不在意。” 从他的语气可以明显听出他依然非常在意。说实话,他不知道该怎么做,除了不停地提醒法伊他很好,因为法伊和小狼及时救了他。“你会尊重一个索要人生命的神吗?”

黑钢嗤之以鼻。任何要求人类牺牲的神都不是神,而是伪装成神的怪物而已。当魔法师继续给他涂抹药膏的时候,黑钢告诉他了这些话。神就好像统治者一样,保护那些为他们服务的人。要求自己的民众为他们屠杀同胞是不可理喻的,更别说献祭一个外来的人了,因为神只从信徒的信仰中汲取力量。任何索要生命的神都和渴望权力的疯王没有什么区别。

那些主动将自己和他人奉献给神的人是愚昧的,他们只不过是陷入了怪物和疯子留下的谎言之中。

“既然你假扮成他们的神,那你有没有告诉他们不能再做人祭了?” 黑钢问道,用他的金属手臂稍稍抬起身子。手臂移动得很缓慢,不过不像其他部位,它仍拥有力量。这有一种奇怪的、脱节的感觉。

这次轮到法伊嗤之以鼻了。他转过身体,开始用力按摩黑钢的双腿。“当然,我阻止你的头被隆重砍下来的时候,我已经把我的感受表达得非常清楚了。”

为什么他突然觉得法伊对他很生气?

在法伊继续按摩的期间,黑钢认真思索着这个问题。他不再打瞌睡了,尽管他确信他本应该适当地休息。他越是思考法伊为什么难过,就越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的紧张。他正打算让步,直截了当地问他,法伊却自己开口了。

“我已经很久没有那么害怕失去你了,”法伊说。黑钢瞥了一眼他的脸,看到了那种熟悉的、封闭的表情,那是在他们旅途的早期,当微笑不足以支撑他时露出的表情。这种表情已经有很久没有在他们之间出现过了,但是一旦看到它,黑钢还是能感受到一种熟悉的愤怒在悄悄冒头。

但是听到法伊说的话,他就忽略了这种愤怒。法伊一言不发地把他翻过来,他觉得自己总算明白了魔法师的态度。他生命中已经失去了足够多的东西,这样的事情显然吓到他了,彻底动摇了他的精神。黑钢为自己花了这么长时间才厘清头绪而感到一丝内疚。当法伊坐到他的大腿上时,他用左臂支撑起自己,右臂环绕住法伊的腰。

法伊把脸埋在黑钢的脖子里,紧紧地抓住他,肩膀开始微微颤抖。“放松点,”黑钢轻轻地说。他平时对法伊并不这么温柔,那不是他们的相处模式,但他可以在需要的时候温柔,而这正是此刻法伊所需要的。“我就在这里,我很安全,你已经确保了这一点。我哪儿也不去。”

法伊没有回答,而是退后一点,用手捧着黑钢的脸吻住了他。这个吻并不纯粹,带着绝望和恐惧,乞求黑钢证明他的话。法伊的手穿过黑钢的头发,抓住发丝轻轻拉扯。法伊尽可能地把自己压在黑钢身上,每一寸皮肤的接触对他都是一种安抚。黑钢轻轻收紧了胳膊,把手放在法伊的臀上,拇指抚摸着突出的髋骨。

即便过了这么长的时间,法伊有时还是非常脆弱。尽管他拥有强大的力量和无穷无尽的魔法,黑钢还是会想,法伊也许已经破碎到永远也无法完好如初。这不能归咎于任何人的失败或者缺点,他明白他和孩子们,甚至他们遥远的公主,为了让法伊快乐地活着已经创造了奇迹。然而,无论你倾注了多少爱和时间,有些伤口是无法愈合的。

法伊往后退了退,他们的胸口依然紧贴在一起,几乎没有足够的空间用来呼吸。他与黑钢额头相抵,闭着眼睛,只是抱了他一会儿。这期间,黑钢一直注视着他,看着他浅色的睫毛扇动,他的发丝散落在脸颊上。黑钢从他皱起的眉间、依然抓着黑钢发丝的指间感受到他深深的忧虑。

他又一次把他们的嘴唇紧贴在一起,一个温和而安心的吻,包含着安慰的意味。黑钢看得出法伊需要他做点什么,他犹豫地开口。“你想要什么都行,”黑钢说,“来吧。”

法伊坐直身子,低头看着黑钢,而后者正在用异常的耐心等待着他的行动。黑钢已经被照顾周全了,他很好,现在是时候尽他所能地照顾法伊了。他们互相对视了几秒,法伊便开始行动了,他抓起旁边的垫子,放在黑钢身后让他靠着。

“待在这里,”他说着,低下头去沿着黑钢的脖子落下一串亲吻。 “就待在这里,让我膜拜你。就今晚。”

好吧,黑钢想,他已经说了无论他需要什么。触碰和品尝,感受指尖之下坚实、鲜活的骨骼和肌肉,黑钢可以理解这所能带来的安慰。他点点头,向后靠在垫子上。

“先把这些弄掉,”他一边说,一边拉着法伊头发上的彩带。“挡到我了。”

法伊咯咯笑了,迅速地解开了这些马上就会被遗忘的丝带,把它们丢在了地上。当最后一条缎带落下,长袍也被扯了下来,黑钢把手指穿过法伊顺滑的发丝中,享受着它们在指间穿过的丝绸般的触感。法伊重新贴上黑钢的脖颈,迫切地用嘴唇一寸寸地描摹着黑钢的皮肤。

“你让我这么自私。”法伊说,从黑钢的脖子向上舔舐,来到耳朵,用牙齿咬住耳垂。

法伊的一只手滑过黑钢的肩膀,来到他的胸膛,停在他的心脏上,每一个接触点都让黑钢觉得温暖而鲜活。他挺起胸膛,毫无保留地将自己呈现给法伊,正如同他所做的一切。

黑钢低喘,被耳边法伊温暖的气息搞得有点分心。“几乎不可能,你不擅长这个。” 他紧紧地抓着法伊的臀部,后者正在用舌头舔舐描摹着黑钢的耳廓。“如果我不强迫你,你根本不会试。”

回应他的只有在耳朵下方脖子上的轻咬,法伊沿着下巴的曲线亲吻,把他的头向后轻推,露出喉咙。他花了很多时间在黑钢的喉咙处亲吻和吮吸,深色的印记一路向下延伸到锁骨。法伊向后坐,眼中闪过满意的神情,黑钢身上已经被大小形状不一的咬痕完全覆盖了。

无需言语,法伊脸上的表情在叫嚣着“我的”,灵巧的手指在他的杰作上划过,就像是在连接星座,就算他真的是在这么干黑钢也毫不怀疑。他的双手在黑钢胸前舞动,指甲轻轻划过黑钢的胸口,这让他猛吸了一口气。法伊的手继续向下,缓缓地沿着黑钢的伤疤和腹肌的线条划过,嘴唇则开始在他的胸前,用舌头和牙齿肆无忌惮地啃咬、舔舐和亲吻。

法伊的牙齿咬住了他一边乳头的时候,黑钢的背弓了起来,他用力地吮吸,用舌头温柔地舔舐。法伊的两只手按住黑钢的大腿,手指深深地嵌入肌肉,以确保留下可以供他们事后玩味的瘀伤。

法伊的嘴唇所到之处都像是突然着了火,他的皮肤燃烧了起来——包含着需要、渴望,不一而足——随着他缓缓探索的过程,黑钢感到自己已经开始冒汗。他想用埋在法伊头发里的手把他拽起来,把他吻到不省人事,但这不是为了黑钢自己。这是为了法伊,为了让他以如其所愿的方式得到安慰。在下一个夜晚,黑钢会有机会蹂躏这个魔法师的。

牙齿不断在黑钢的侧腹啃咬,到达臀部之前停下来,再对另一侧施以同样的啃咬和吮吸。黑钢只能放开了法伊的臀部,狠狠地抓着身后的一个枕头。法伊的嘴在他身上移动,甚至全程都还没有碰到过黑钢已经硬起来的下体。

“黑大人不应该让我这么担心,”法伊说着,顺着黑钢的大腿内侧亲吻了一下。“如果我失去你,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黑钢通过充满欲望的混乱大脑勉强做出了反应。“你不用担心——啊——这个。我哪儿、也不去。”

法伊给了他一个忧伤而深情的微笑,就好像他在让黑钢沉溺于某种轻浮而愚蠢的话。“如果是取决于你,我就不怀疑。”他说着,俯身亲了亲黑钢。

他没有给黑钢将对话进行下去的机会。黑钢一张开嘴,法伊就用手指环住他的阴茎,以一种稳定的节奏撸动,夺走了黑钢言语的能力。

法伊手上仍有药膏的润滑,在法伊手里的感觉爽到几乎令黑钢感到尴尬。他把头往后仰,臀部随着法伊的动作缓缓抬起,一声低沉的呻吟滑入他们之间的宁静之中。他能感觉到下腹的明显热度正在快速累积,天哪他已经快要到了。法伊对他的身体太过了解,他能毫不费力地搞定他。

就在他准备告诉法伊他要到了的时候,魔法师一言不发地把手抽开,伸手去拿杯子。他把两根手指插入药膏,抬头望着黑钢。“今晚我想让黑大人进来,可以吗?”

法伊平静、近乎轻率的语气比话语本身更让黑钢脸颊发烫。

“我说了无论你想要什么,不是吗?”他呼吸困难地说。

此时法伊的微笑中只有爱与温暖,这给忍者脸上带来了新一轮令人气恼的红晕。法伊不经常这样放开地看着他,一般通常会带有一丝羞怯或者戏弄的意味。他俯下身,轻柔地吻了一下黑钢的额头。“你知道我喜欢问。”

这倒是真的,黑钢想,他注视着法伊的手指在背后没入身体为自己扩张,肌肉的收缩令人分心。他们最初的几次经验充斥着询问和保证,黑钢一直极力避免做任何法伊没有明确许可的事情,对他过去的创伤小心翼翼,留意着法伊不会被不当的行为吓到,黑钢甚至惊讶于他们最后居然真的做了。

他们现在对彼此更加了解,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痴迷于什么,几乎不需要过问。当然,有些问题依然存在,每次他们之间的安慰和确认心意的过程,总会允许一些改变或者释然的发生。他们之间的关系有一种熟知的你来我往,这种模式在他们上床之前就已经形成了。这样很好,也很奏效。

这整个过程都是为了法伊,为了让他冷静下来,为了让他对黑钢的状况放心,但是黑钢也无法安于彻底的被动。他用机械手臂的力量抬高自己,嘴唇贴在法伊的锁骨和脖子上,牙齿从上到下啃咬,享受着魔法师被逼出的渴望的呻吟。即使黑钢很小心,他白皙的皮肤还是很容易被留下印记,红色在法伊的脸颊和胸口迅速蔓延,而黑钢额外照顾的地方颜色则更加明显。这景象十分美好,而且若不是法伊把他重新推回到垫子上,跪坐起来的话,他本可以在他脖子的另一侧也做上对称的标记。

“准备好了吗?”

“这要看你了。”黑钢说着,把手放在法伊的臀部上稳住他。他并不是真的需要,但是黑钢觉得这样做会更好些。
法伊慢慢地降低了身体,他的热度和压力以一种令人发狂的速度包裹着黑钢的硬挺。法伊的声音听上去像是被打了一拳一样艰难。他呼吸急促,低着头,发丝垂下遮住了脸。等到法伊完全坐在了黑钢身上,他们两个都红着脸气喘吁吁。黑钢几乎无法思考,更别说开口了,但是在他上方的法伊,一边喃喃自语着,一边缓慢地、小幅度地扭动着臀部,慢慢习惯着黑钢在他身体里的拓展。

一旦开始动作,法伊的喋喋絮语只会更加糟糕,他通常充足的耐心已经被消耗殆尽,开始了更快更频率的胡言乱语。“啊啊,黑大人,已经很久没有在我里面了——应该经常这样,慢一点,对,啊啊,继续——”

一连串的话语接踵而来,黑钢咕哝着表示同意,他迎合着法伊臀部的动作,大约有一部分性欲催化的缘故,他感觉到力量正在恢复。在他和法伊的相互撞击之下,欲望的火焰在骨髓深处燃烧。黑钢坚信法伊和他一起并肩作战的时候看起来从来没有那么美丽,至于现在这种情况?二人独处,沉浸在彼此的身体的愉悦之中,可以排上第二。这是只有他们彼此才能看到的情景。法伊发出的每一个声音,每一个表情都让人上瘾,黑钢紧闭双唇,着了魔一样沉醉其中。

他属于法伊,法伊属于他,他做梦也不会想到,自己的一生中会与另一个人相互拥有,如此彻底,如此平等。尽管发生了这么多事,他们还在这里,幸福地在一起,尽管他不会大声说出来,但他们相爱着。黑钢无法想象和法伊之外的人做这样的事。亲密、性爱——在遇到法伊之前,这些对他都毫无吸引力。

他体内沸腾的热度开始紧缩,蜷缩成一个白热的结。他快要到了。黑钢用手握住了法伊的阴茎开始毫无章法地套弄。他的动作很粗糙,没有任何节奏感,但他们两个此时都深陷在快感之中,已经无暇顾及。法伊最终失去了对语言的掌控,发出的声音只剩下喘息、呻吟和断断续续重复的黑钢名字的开头。

黑钢率先到达了高潮,伴随着一声低吼,他的臀部向上抬起,抓住法伊的大腿,明天必然会留下痕迹。法伊的高潮仅在他之后几秒,溢出在黑钢的胸口和腹部。他垂下身,用胳膊肘支撑着自己在黑钢上方调整呼吸,头发像帘幕一样垂在他们脸上。法伊注视着黑钢,勾起一个微笑,低下头亲吻他的嘴唇和鼻尖。

慢慢地,法伊从黑钢身上爬了起来,倒在他身边,昏昏欲睡地蜷缩起来。他伸出一根手指划过黑钢身上干掉的精液,在一束蓝光中让它消失了。“谢谢你。”法伊叹了口气,心满意足地用鼻子蹭着黑钢。

黑钢气冲冲地开始玩弄法伊的头发,偶尔把几缕甩到他脸上。沉默了一会儿,他们两个几乎已经开始打瞌睡,这时法伊又开口了。“还认为我冒充神是亵渎神明吗?”

“当然了,白痴。”他轻轻敲了敲法伊的脑袋。“我想让你道歉。”

法伊笑着翻到黑钢身上,把下巴靠在交叉的手臂上。“你打算赦免我的罪吗,黑-神明大人?”

黑钢瞪大眼睛,用手指戳了戳法伊的身侧。“都说了别把我拖进来。”

“哦,我不用把你拖到任何地方,”法伊唱道,眼中的戏弄十分明显。“你会自己跟着我,像一只乖乖的狗狗。”

他们就这样你来我往了一会儿,一边笑着一边埋怨。当他们都准备进入睡梦中时,已经很难想象几个小时前黑钢还处于昏迷状态,而法伊还为此把当地人吓得魂飞魄散。

明天,黑钢会自己跟当地人交流,之后他们会继续前行,等待摩可拿的耳环发光。不过现在,他可以休息一下,享受在身上蔓延开来的温暖,让法伊在他身侧,安静地打着盹。

Notes:

原作者注:黑钢在这里是demisexual。
译者注:demisexual是性取向的一种,可以翻译成“半无性恋”,平时表现得像性冷淡或者无性恋,不对男女任何一方有性方面的兴趣,只有和某人建立深厚的情感联系之后才会对对方产生性欲。
译者个人觉得这个性取向的描述和黑钢绝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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