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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tegory:
Fandom: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19-10-02
Completed:
2019-10-03
Words:
15,553
Chapters:
2/2
Kudos:
115
Bookmarks:
3
Hits:
11,977

【信白】罪 士 无 双

Summary:

强强还是弱受?小孩才做选择,成年人要一顿吃饱。

Notes:

*五信搞白,R-23。A car is coming with biubiubiu!!!
*五信:国士无双(国士)、教廷特使(特使)、白龙吟(白龙)、街头霸王(街霸)、逐梦之影(逐梦)x 凤白

Chapter Text

其一 特使(8217)

他们捡到了一只凤凰。

那只凤凰自九天跌下,裹挟着流星与云霞,落在山谷中。真神受损,凤凰无力支撑自己的本相,只能化作少年人族的形态,在山谷中凄惨地鸣叫。他的人形有一头柔顺的银白色长发,如锦缎一般流光溢彩;手指、脚趾指甲尖长,头顶还有一丛翎毛——总之,任谁看了都知道这必定是一只化作人形的凤凰。然而他受伤后灵智迷蒙,口不能言,只能如幼鸟一般,哀哀叫唤。

国士砍了柴,背着一担柴火行经山谷,看到了草丛中赤裸的少年,便将他带回了家。

国士一家共五个兄弟,有着极其相似的英挺容貌。老二特使,铂发金眼,性格轻佻,十分风流;老三街霸,蓝发蓝眼,性格刚猛,为人爽直;老四白龙,银发红瞳,贵气逼人,说一不二;老幺逐梦,银发灰眸,木讷冷漠;至于国士本人么,他是大哥,也是一家之主,胸有城府、
沉默寡言,村口大爷断言此人必非池中之物。

“出去砍柴还能砍回个老婆来?”特使捏着小凤凰的下巴左右看了看,跟看牲口一样,“小可怜,你怎么被我哥抓回来了?”

街霸推了特使一把:“你吓着她了!大哥,你拐人闺女这也太缺德了!给人送回去啊!”

小凤凰惊慌地缩在马厩角落——白龙做派尊贵,受不了这等不知什么出身的山间精怪,不肯让他进屋。国士无法,只能将小凤凰先安置在闲置的马厩里。几个人围着这凤凰少年,跟看什么新鲜小玩意儿一样,品头论足。

逐梦看着哥哥们逗弄小鸟儿,道:“他灵智受损,不知是受了什么伤。”

白龙倚着廊柱笑了一声,很是不屑:“这等小玩物,有没有灵智有何区别?山野精怪,旁门左道。”

特使揉了揉小凤凰脑袋,又点了点他的额头,安抚着小凤凰,回头与白龙道:“白龙何出此言?旁门左道,何解?”

白龙冷冷的目光落在小凤凰赤裸的胸膛上,旋又转开眼神:“这小东西伤风败俗,一看便是山野间以人精气为食的小妖精。你们可别着了他的道。哎,都别看了,来跟国士一块做点事。”说罢,头也不回,转身走了;街霸和逐梦听了是大哥找,也跟着离开了。

小凤凰嘤嘤低叫了两声,引得特使又凑上来戳了戳他的脸蛋。这小鸟儿化形以后,连身衣裳都没有,任这一身白玉凝脂都叫人看了去。特使揪着他胯间玉如意一般干净秀气的小东西,调笑道:“你可认得这是何处?”

小凤凰啾啾叫了两声,一双灰蓝眸子瞅着特使,连话都听不明白。他看看特使,又看看被特使捏在手中的胯间物件,接着冲特使啾啾叫。

竟真如飞禽走兽一般,毫无灵性。特使心叹一声:白生了一副绝色容貌。

“特使。”

特使一回头,发现国士不知何时回来了。他端了点饭菜,看来是给小鸟儿喂食的——这可真是一盘鸟食,一垛蔬菜、一垛甜玉米粒,还切了几块胡萝卜。

特使拍拍手站起来,吊儿郎当地打招呼:“大哥。”

国士颔首,没进马厩,只把菜盘递给了特使。特使放到小凤凰面前,小凤凰嗅了嗅,伸手就抓着吃。特使摸了摸他柔顺的银发,也没说什么。

国士将小凤凰救回来,但小凤凰似乎很怕他。国士站在马厩外,凤凰吃一口就悄悄拿眼角瞥一下国士;一见国士在看他,就往特使那里蹭,最后整个人都跟鹌鹑一样蜷在特使腿边。

特使无奈地看着这小“凤凰球”,道:“你别吓他了。看这小身板儿,别跟外面的麻雀儿一样,关家里给吓死了。”

国士面上没什么表情,点点头,说:“你陪他一会儿吧。”

特使笑了笑:“大哥请回来的贵客,我必得照顾周全了。”

国士揣着明白装糊涂,只说:“别照顾到床上去。”说罢也走了。

小凤凰一见国士离开,立刻啾啾叫着冲特使撒娇。特使大人面上仍带着笑,只那笑意却进不了眼睛里:嗐,白忙活,原本以为能套着国士什么话,这大哥却铜皮铁骨、滴水不漏。

不怪特使多想。他们兄弟五人顶着极其相似的容貌、有着完全一样的名字“韩信”,像是从地里冒出来的一样,在几月前倏然出现在了人烟稀少的山村中。村民道他们本就是五兄弟,住在山林间相依为命。然而仔细回想,他们没有一起生活的记忆、没有父母的记忆,不知道自己从
何处来、要往何处去,像那孙猴子一般,全然是石头缝里蹦出来的。

其他几人怎么想,特使不清楚,只是如国士这般心思缜密的人,必定一直暗暗筹划解开身世之谜、恢复记忆。这位国士大哥可不是什么心善之人,他突然带回来一个漂亮少年,绝不可能是发了善心、乐于助人那么简单。

国士一定是知道了什么。

特使大人低下头,正看到小凤凰吃了一嘴玉米粒,还舔着手上的胡萝卜。

“美人美兮,只可惜是个傻的。”特使看着这一身冰肌玉骨,又觉得心痒痒:“不过也不碍事,你说对不对啊?”

小凤凰若有所觉,抬头啾啾应了一声。

可怜小凤凰落难不如鸡,他被捡回来一下午,竟都没人想着要给他披件衣服。几个糙汉子都没想着这一茬儿,离开马厩就没想这事了;唯一有心的特使又憋足了坏水儿,还说“美人穿什么衣服?美人用不着穿衣服!”云云。

到了晚上,降了夜露,小凤凰在马厩里冻得啾啾直叫,声音如同稚儿泣母一般,真真令人揪心。只是这一家兄弟,国士不知在做什么;街霸早已睡得不知今夕何夕;逐梦冷情冷性,断然不会搭理这事;白龙少爷根本没把他当人,只将他当做小兽——小兽冻一夜又有什么关系?最
后,只劳得特使大人拿了薄毯薄褥,去马厩走一趟。

刚过子时,寒露初降,小凤凰浑身赤裸,拿马厩中的稻草盖在身上,冻得手脚冰凉,一张小脸白惨惨的。

特使大人还端了碗甜汤来,一进马厩就喂给小凤凰了。小凤凰抱着碗呼噜呼噜喝汤,特使在一旁给他铺开褥子,在下面垫了层稻草防潮。

那甜汤是用赤豆煨了好久的,里头加了薏米、莲子、圆子并冰糖,甜蜜又热乎。小圆子又软又糯,凤凰吧唧吧唧嚼着。特使铺好被褥,一转头,看小凤凰已抱了一个空碗,巴巴看着他。

“看什么,还想吃?”

小凤凰迷蒙地一歪头,仿佛听不懂他说什么,只是将碗捧出来,向他举了举。

嗨,竟是个让人伺候的小少爷,喝完了催着特使赶快收拾呢。

特使接了碗,试了试他的手,发现刚才还冰凉的小凤凰爪已经暖和起来了。他心下奇道:赤豆薏仁祛湿凉,竟是一碗就见效?

他引着小凤凰躺到被褥里,却被小凤凰一手抓住裤脚,听他哀哀叫了两声。

特使轻轻踢了踢,想甩开:“乖,睡了。我还得给你洗碗去呢。”

小凤凰一个没抓住,特使已几步走到了马厩外。

不知是否是对夜晚天然的恐惧,无法用言语表达的慌张、失落、悲伤、心痛一下子涌了上来。小凤凰灵智受损,不知道这些复杂的情绪都是什么,他只觉得心口悲恸,十分害怕,只能凄凄惨叫。

那声音实在是太过凄凉。特使闻之也心中一恸。他手一抖,没端稳,碗落在了地上,“哗啦”一声摔成了碎片。

这一声碗碎,像是直接戳中了特使的心脏,他顿感头脑昏昏,脚步一停,旋即回到了小凤凰身边。

小凤凰真的哭了。他灰蓝色的眼睛泡在两汪泉水里,哭得鼻尖红红,连啾啾的叫声都变得嘶哑。特使一进来,他便立刻扑了过去,抱住了特使。

悠长的悲鸣像是一根张紧的弦。

“好好,不哭了,我不走、不走。”

这凤凰少年纤细瘦弱,看身形,也就是十四五岁少年郎的年纪,与特使刀光剑影中淬炼出的强健躯体截然相反。

特使抱着他,行回被褥边,搂着哀叫不已的小凤凰钻进被子里。寒夜露冷,厚实、绵软的毯子带着干燥的阳光气息,将被窝隔绝成一个独然温暖的小世界。特使搂着小凤凰,轻拍着他清瘦的脊背,偶尔吻他的额头、发顶,低声说着安慰的话:“别怕,嗯?我不走了,陪着你。好不
好?”

小凤凰这才抽噎着止息了哀鸣,乖乖躲在特使怀中,仰头看着他。特使被这水汪汪的灰蓝眸子望着,心也柔软了下来。

少年周身一丝不挂,一身凝脂肌肤滑溜溜地。特使安抚性地抚摸他的后背,手掌下是欲飞的蝴蝶骨、节节分明的脊柱和微微凹陷的腰窝。他就像一只刚出生的雏鸟一样,心思纯净,对人也全然不设防,十分依赖特使。

温香软玉在怀,特使心念一动,凑近少年面前,与他鼻尖相抵:“还冷吗?我想想办法,让你暖和点。”

世间浪荡子能得姑娘们欢心,大抵是因为他们生有玲珑心、莲花舌,既能哄得人心甘情愿落入情网,又能为自己那些出格的作为找点光明正大的理由。特使游走花丛中,深谙此道,即使对着灵智懵懂的小凤凰,也要一本正经地找点理由。

小凤凰听不懂他说什么,只是见他温柔又好相处,而且是在寒夜中唯一一个出来看他的人,便心生依恋,情不自禁地靠了过去。

特使嘴角一勾,笑道:“真乖。来,哥教你怎么暖和一点……”

话音渐渐模糊了。

他轻轻吮住小凤凰柔软的唇瓣,舔了两下。小凤凰似乎很喜欢这种柔软而温暖的感觉,他小嘴一张,也伸出舌头去舔特使。特使低笑了两声,抱着他的手臂紧了紧:“真是只贪玩的小鸟儿。”

小凤凰仰着脑袋看他,等他话一说完又凑过去亲他。

特使有点意外,这小鸟儿看着很是纯真,竟有如此淫性?怕不是何处仙家养着的禁脔。只是依他的性子,美人如此主动、投怀送抱,断没有推出去的理由。

一吻渐深。小凤凰的舌被特使卷挟着、逗弄着,特使的舌尖偶尔从齿列舔过,在口中攻城略地。

特使与他亲吻,又轻轻抚摸他的身体。小凤凰的身形瘦削,覆着极美的、极流畅的薄薄肌肉,十分柔韧。特使一节一节抚摸他的脊骨,最后落在两个甜甜的腰窝上,暧昧地流连。再向下,是幽深的肉谷和两个圆滚滚的臀瓣。

忽然被触碰了私密的地方,小凤凰有些不安地扭了扭身子,向着特使怀里拱了拱。特使怀里可比冷夜寒风温暖多了,小凤凰给抱得舒服,快活得叫了几声、亲亲特使嘴唇脸颊,立刻忽略了夹在屁股瓣中间不怀好意的手指。

“嗯?”一摸到穴口,特使心下一疑,这穴眼湿润而柔软,仿佛含着露水的花蕊,像是早已做好了情交的准备一般,“还真是个来吸人的小妖怪。”

小凤凰听不明白,伸出舌头舔了舔特使的嘴唇。

“也罢,追究这些终究无用,国士心里打什么算盘我是懒得管了,不如一夜风流来的快活。”特使一个翻身,将小凤凰拢于身下,“不知你是淫性未褪、还是为人所害,来一发也没什么坏处,你说对不对?”

这姿势就仿佛小凤凰被特使保护在怀中一样,他本能地感到熟悉又眷恋,期期艾艾看着特使,眼睛亮晶晶的,满脸都写着“快来亲我”。

特使满心眼儿都是逗弄的心思,知道小凤凰喜欢亲昵,偏偏不亲他,只让他撅着嘴儿往上贴,等小鸟儿靠近了又给推开。

小凤凰给搞蒙了:怎么回事,一会儿要亲一会儿不要亲的?

特使撑在他上方,戳戳捏捏凤凰屁股,手指陷入穴眼儿中。小凤凰僵了一下,四下看看,软糯地冲特使啾啾叫两声。

他是有点受不了这小鸟儿叫声,感觉很奇怪,又可爱得让人想弄他,又感觉自己是个日鸟的变态……可是心中还有点兴奋是怎么回事?

特使最是风流,懒得追究那么多。日鸟就日鸟呗,说不定延年益寿。

小凤凰被手指搅和得啾啾直叫。他有点害怕,不知道这个人是在对他做什么;有点依恋,这个人的怀抱温暖又熟悉,让他离不开;还有点莫名的开心和舒服,总觉得这场景似曾相识,这个人也不会伤害他。

特使又加了一根手指,小凤凰就像被戳了一下一样,愣愣瞪着眼看特使,歪歪脑袋,似乎有点疑惑。

“可别这么看我,”特使轻轻覆上他的眼睛,笑道:“就好像我做错了什么事一样。” 话音一落,他的动作顿了一下。

 

——别这么看着我。

 

一瞬间识海泛起微微波澜,一些破碎的场景和片段在他脑海中闪过。那些莫名其妙的画面带着玫瑰、乳木果和鸢尾花的香气,有夜莺在啼叫、有火光在闪耀。

 

是谁?

 

这场景太熟悉了。被捂住的眼睛,月色下的野合,银色的发丝和不合时宜的温暖……有些名字呼之欲出,却好像被封印了一样。就像是识海中结了一层冰,表面看上去平静,冰层下已暗潮汹涌。

 

……是谁封冻了我的记忆?我是谁?他是谁?他们是谁?……

 

一连串的问题夹杂着破碎的彩绘玻璃、诡异的异国刑场和陌生又熟悉的酒香在特使心头转了一圈,也不过眨眼的功夫。

特使覆着小凤凰的眼睛,隔着手背,亲吻他的眼睛。他不知为何会这样做,只是心中柔情满溢,仿佛做过很多次这样的事。

小凤凰有些不安,两手摸索着特使的手,想扒下来——主要还是想亲嘴儿。

特使被他撅着嘴索吻的样子逗笑了:“急什么,还不都是你的。”他声音很低,像是自言自语,像是亲昵情话,又像是在说给谁听一样:“你的头发长长了。”

他说得宠溺,下手却毫不含糊,扩张到三指,已经进到了很深的地方;还摁着小凤凰不给亲。小凤凰灵智有限,跟特使较上劲了,不让亲、就非要亲,啾啾叫着生气,丝毫没注意到特使的声东击西之策,马上就要被操个彻底了。

特使一边摁着小凤凰跟他戏耍,另一边抽出手来,扶着已经完全勃起的阴茎,抵在湿润的穴眼外。那穴眼太软了,只消轻轻一送,就陷入了一圈温柔乡里。绵软的甬道推挤、翕张,一圈一圈,将顶入的阴茎向里吸去,箍得特使就要交代了。

特使差点没把持住,将将守住精关。他咬着牙笑道:“还挺厉害,差点栽在你手里。”若是被人知道久经风月的特使差点被一小妖精在床上拿住了,岂不是笑话?今天必得降服了这淫性的小凤凰。

覆在小凤凰眼睛上的手,沿着他挺直的鼻梁、红润的嘴唇、轮廓分明的尖下巴和纤细的脖颈一路滑下,落在胸口红樱上揉弄着。

特使的阴茎其实是尺寸很可观的巨物了,然而这小凤凰穴眼吞吐张合,承受起来居然一点也不费劲,不消几瞬,特使便进到了底。

特使轻轻拍了一下他屁股:“这么能吃。”

小凤凰依恋的抱着他,就想亲嘴儿。特使亲吻他的额头、脸颊,独独晾着嘴唇不肯照顾一下。 这可把小鸟儿给急的啊,扑棱着要抱。特使却按着他的胸膛将他推开,摁在地上。

他撑起身体,从上俯视着这小鸟儿。小凤凰对即将发生的事情懵懂不知,又亲不得嘴儿,哀哀叫了两声。

特使喃喃了一句:“你为何如此眷恋我?我待你不好……”他曾用锁链锁他,用鞭子驯服他,用尖枪刺穿他,属于他们的记忆浸透了鲜血与火光,似乎很痛苦、又似乎很甜蜜。

他弄丢了爱人,也弄丢了自己。在这寒夜里,无人能回答特使的话了。

他的爱人变成了一只凤凰。

“我得想想,你到底是什么东西。”特使极缓慢地抽插,整根抽出、再整根插入,他每说一句,便缓慢地顶入一次,“我早就在怀疑了,这一家‘兄弟’到底是什么玩意儿。若我与你有过感情,其他人是不是也有?”

抽出与插入的过程被无限地拉长,小凤凰终于察觉出不对,瞪大了眼睛看着特使。

特使唇角微微勾起,笑道:“我碰了你,便想起了一些往事;那么他们是不是也要碰你?”这言语中的“他们”指的自然是他那几个同名同姓、样貌极为相像的兄弟了。他抓着小凤凰的腰,轻轻抚弄了几下,像是问话、又像是自语:“你到底是谁?”

这小凤凰与他那些记忆碎片中出现的人绝不是同一个,可他们的容貌又一模一样。就好像……好像他们兄弟五人一样。

“……我又是谁?”

小凤凰被他抓得痛了,也渐渐察觉出身上这人虽然脸上带笑,但神态却已变得冰冷。夜晚的马厩只有朦胧月色的一点光芒,映射地唯有特使一双金色眼睛幽幽发亮,就像是丛林中猎食的狼。小凤凰被这样一双锐利的眼睛锁住,本能地恐惧、害怕,微微发抖。

“这就害怕了?别怕,”特使安抚地亲了亲小凤凰的脸颊,“这才刚开始。”

月色太凉,情人太暖。特使操弄这小鸟,脑海里却总是滑过一些奇怪的景象——

 

他不应是这样的。

他冷漠而不羁,总显得很深沉;喜欢喝酒,没有任务的时候,能坐在酒馆里喝一天;如果韩信不来找他,他就去赌场赌钱,或者去地下拳击场偷偷赚点钱。他不服韩信,每次过夜之前都要先打一架,谁赢了谁在上面——他没赢过。

他们的关系很奇妙,嘴上说对方只是炮友,却都暗戳戳地想管对方。起先是他在黑铁街15号碰到了韩信,他搂着新来的一个小男孩,韩信在上老鸨的女儿。他嘲笑韩信只会蛮干不懂技巧,韩信说你给我表演一个看看。后来的事想不起来了。黑铁街15号总是乱糟糟的,嫖客都跟姑
娘、男孩们厮混在一起,老鸨保不住都要接客,谁都没发现两个来嫖的客人滚在了一起,互相嫖了一把。

打那以后,吃喝嫖赌抽五毒俱全的圣殿之剑从黑铁街15号绝迹了——韩信再没嫖过。他也一样。

有人问韩信他们是什么关系。韩信说,我不认识他。

 

灰蓝色的眼睛,银色的头发……眼角眉梢,无一不像。被情欲熏染的身体染了一层绯红颜色,像是一尾煎在锅上的银鱼。

韩信握着他的腰,像是捅在一团湿润的棉花里。小凤凰又疼又怕,连啾啾的叫声都被飞速的冲撞顶碎了。他的腰很细,韩信两把就抓满了,白皙的皮肉被抓得红肿,像是一团软泥一样从指缝溢出去。

这么娇弱的小鸟儿哪堪如此折磨,被韩信捅了几百下,就只剩喘气儿的份儿了。软软的小腹被顶得鼓起,腿连踢打的劲儿都没有了。

相似的面容、不同的人格;相似的月色、不同的时空,一切都相似,却又不同。错位的记忆和现实纠缠着韩信,他也像被撕成了两半一样!他不讲究任何技巧和情趣,只一味的冲撞,原本一场风流床事,搞得跟强奸一样。

小凤凰十分难耐。他不通言语,不会表达自己的感受,对眼前这人又是依恋又是恐惧;对正在做的事又是懵懂又是舒服。一时之间,他不知道这个人是好人还是坏人了,只能哀哀凄鸣,渴望一个拥抱、一个吻。

韩信抽出湿淋淋的欲望,半跪在小凤凰腿间,抱着他,将他扶了起来。小凤凰浑身都软绵绵的,左右腰边各印了五个通红的指印。被摁着操了这么久,两人的胸膛都是冰凉地,蓦然靠在一起,小凤凰不由自主靠向韩信,委屈地仰头要亲嘴儿。

韩信亲了亲他汗湿地鬓角,低声笑了:“上面贪嘴,下面贪吃。”他搂着小凤凰,扶着阴茎又一次进入。小凤凰只来得及揽住他的脖子,就被随之而来地颠簸给打乱了呼吸。

这个姿势进入得很深,小凤凰双腿劈开,好像整个人被串在了韩信的肉根上。

韩信环抱着他,掐着他的腮,迫他嘟起嘴来:“喜欢我吗?说,喜不喜欢我。不会说就亲亲我。”

小凤凰就撅着嘴去亲,韩信侧过脸去,让他亲脸,就是不给亲嘴。小凤凰急得直叫,被韩信掐着腮,声音也模糊了,变成了“呜呜”的声音。可怜他肿着眼、被操着屁股,人家却连个嘴儿都不给亲。

“喜欢我,想亲嘴儿?不给。你喜欢的人那么多,我不乐意。”韩信贴在他耳边说,也不管他能不能听懂:“我喜欢的又不是你,为什么要跟你亲嘴儿?憋着。”

韩信嘴上跟他打趣,眼睛里却没有一丝笑意,冷冰冰地看着他。他说让小凤凰憋着,就是真的让他憋着。

韩信已进入了最后冲刺的阶段,也没工夫去哄小鸟儿了,阴茎像一杆红枪,一进一出都是恶狠狠的力度,只把小鸟儿操得叫不出声。韩信不想看小凤凰的脸,便将他牢牢按在怀里,两人交颈相拥,谁都看不到谁;韩信也不想见他的银色长发,便随手一捋,一并甩到了一旁。

小凤凰一张口,咬了他的肩膀,齿间溢出难耐的低吟。他的额心忽而浮现出一个浅浅的桃花印记。那桃花印缺了正顶的一瓣,尚余四片花瓣,闪烁着淡淡的光晕。

韩信的速度越来越快、力道也越来越重,只听到马厩中回荡着汁水飞溅、皮肉拍击的声音。小凤凰渐渐察觉出这件事的甜蜜,就像是有人用一根羽毛搔着他的心尖一样,快乐得让人心颤。但他仍是委屈。他灵智微弱,也能看出韩信不想跟他亲嘴儿,不但躲着、还干脆不看他了。
他的屁股被人戳着,还挺舒服,便怄气箍紧了穴中的物事,两腿也在韩信身后绞着,整个人缠在韩信身上。

韩信正在紧要关头,小凤凰湿润的穴眼蓦然一紧,他没反应过来,瞬间攀上高峰,一个没守住,射了出来。他愣了一下。爽是挺爽,心里也真的憋屈。真要形容,那就是一种,被人提溜着领子拎上顶峰一样,倍儿没面儿。

小凤凰还不知道这人打什么主意呢,只觉得一股液体忽然冲进了身体,让他舒服得喟叹不已,啾啾呢喃着扑在韩信肩上,眯着眼睛享受这一刻余韵。韩信射精的刹那,他额心的桃花印记闪过一道光亮,只剩三片花瓣了。

韩信掐着他的屁股,足足射了一分钟,才算是交完了存货。湿漉漉的一根东西抽了出来,直接将小凤凰从怀里扯了出来,手一翻,便将他倒扣在膝上。

小凤凰不知韩信又要玩什么新花样,还咧着嘴乐。没等他啾啾叫几声,就听“啪”得一声响——韩信揍了他。

小凤凰瞪大了眼睛:“???”

韩信磨着牙,那表情简直称得上是“狞笑”了:“好玩儿吗?吃那么紧,好玩儿吗?”

小凤凰拧过头来看他,似乎是听懂了他的话,慢慢地、慢慢地点了点头——好玩儿,拍屁股也好玩儿。他趴在韩信腿上,把屁股往上拱了拱。

韩信:“……”

这真是讲不通道理的。韩信一肚子火没处发,气笑了:“我还罚不着你了?”他两指并拢,插进柔软湿润的穴中搅了搅,抽出来时带了一手的淫糜液体。他将小凤凰翻了个面儿,直接将这两根湿淋淋的手指又戳进了小凤凰口里。

小凤凰当然不乐意了,又腥又骚的,扭头想躲。韩信直接撬开他的牙齿,将手指捅了进去。小凤凰被捅得眼泛泪光,舌尖被迫舔着韩信的手指,将那些乱七八糟的液体都吃下了肚。这几下戳得他咽喉肿痛、嗓子冒火,满口都是血腥味,可见韩信下手之狠。

韩信看他受了一通委屈,这才算是解气了,抱着他躺下来,一掀被子盖在两人身上。

小凤凰好了伤疤忘了疼,蹭吧蹭吧就蹭进了韩信怀里,仰着头眼睛闪亮亮地看着韩信。满脸写了几个字:亲个嘴儿吗?

韩信被他逗笑了,敲了他额头一下:“说了不喜欢你,不给亲。好了,睡觉了。”

小凤凰扭来扭去不睡,好歹又得了脸颊和鼻尖两个亲亲才罢休。他受了下午的惊吓,挨了一晚冻,后半夜又被韩信翻来覆去操了一通,已经累极了。在韩信怀里闭上眼睛,几息之间便睡着了。

 

……

 

TBC。

PS:你们觉得桃花印记为什么缺了一瓣?嘻嘻嘻。